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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4章:陪著他老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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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出手機撥通祁天殤的電話,那頭只響了一聲就接了起來。

「芩兒,你知道我一直都等著你,墨雲琛這個時候應該昏迷過去了吧,他最多只有八個小時還有得活,太陽落下的那一刻就是他見閻王的那一刻。」

「芩兒,你不會讓我失望的對不對!聖心教堂,我一直在等你。」

秦芩看著被掛斷的電話,咬緊下唇走出書房。

那一頭,穿著白色新郎西裝,站在教堂裡面看著十字架的祁天殤掛斷電話,一旁寒夜走了上來,「尊主,萬一她不會來怎麼辦?」

祁天殤收回目光,看了一眼身旁的寒夜,輕笑出聲,「她會來的,為了墨雲琛,她一定會來的。」

他了解她,為了最愛的人,她還有什麼不願意放棄。

寒夜低下頭沒有再說話,他一直都不明白,尊主為什麼要一個心不在他身上的女人,那麼的執著。

秦芩站在房間裡面,看著被莫笙莫棠放在床上昏迷過去的墨雲琛,她讓兩人先出去,隨後走到墨雲琛身邊,抓住他的手,緊緊的不想放開。

「墨雲琛,我不會讓你死的,你要等我,我會很快就回來的!」

說完,她低下頭在墨雲琛的唇上淺淺一吻,隨後準備抽出自己的手,卻發現墨雲琛握著自己的手很緊,緊到他在昏迷的時候也好像知道她要離開他,去幫他拿解藥。

「放開我吧,你知道的,我不會讓你有事的。」

秦芩艱難的扳開墨雲琛的手,起身回過頭再次看了一眼墨雲琛。

其實從一早上她的第六感就感覺到非常的難受,強烈的讓她知道這一次拿解藥一定會有事情發生,她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但知道這件事情一定不美好,甚至可能和她的死劫有關係。

秦芩走出房間,莫笙和莫棠緊張的走了上來,「夫人。」

「好好看著他,等我回來!」

秦芩低聲說道,莫笙狠狠皺眉,「夫人您這是要幹什麼?」

莫棠攔住秦芩,「夫人,墨爺吩咐過我們不讓您去。」

在幾日前,墨爺就悄悄召見過他們,告訴他們,如果他出事就將所有的產業留給秦芩,如果她要去幫他拿解藥,一定要阻止她,他寧願自己有事,也不願意看到她為了他去和另外一個男人結婚。

秦芩美眸看著兩人,沉聲說道,「他告訴你們的?莫笙、莫棠,如果他有事,你以為我會獨活嗎?你們心中也不希望你們的墨爺出事不是嗎?」

莫笙和莫棠互視一眼,點點頭。

他們當然不希望墨爺有事,但墨爺親自吩咐過他們。

「趕緊讓開,他的毒根本不能耽擱知道嗎?」

秦芩的嗓音低沉冰冷,威懾強硬,讓莫笙和莫棠也害怕的低下頭。

「夫人,您一定要小心。」

最終莫笙和莫棠讓開,秦芩點點頭。

「夫人,要不我跟你去吧,去將解藥搶回來。」

莫笙上前一步朝秦芩說道,秦芩搖搖頭,「我去就好,我一定會將解藥帶回來的,你和莫棠好好照顧他。」

秦芩說完大步離開,莫笙跟著她去也沒有用,她會將解藥帶回來的。

八個小時,到津市開車需要兩個多小時,來回就是五個小時,若是路上有堵車,不管怎麼說她必須抓緊時間。

秦芩開著自己的寶馬,以最快的速度朝津市開去。

兩個半小時後,她站在津市聖心教堂處,教堂外面安靜沒有一絲動靜,她停下車,進入到教堂。

用無數白玫瑰鋪蓋的聖心教堂布置精美典雅,通向教堂裡面的走廊有無數鮮花拱門,秦芩走過一個又一個的拱門,隨後停下腳步,看著不遠處背對她的祁天殤,寒夜和其餘手下站在不遠處,教堂座位兩旁坐了一些人,眾人轉過頭驚訝的看著站在教堂中央的秦芩。

祁天殤緩緩轉過身,今日一襲白色新郎西裝的他看起來比以往越發的俊美風流,好像童話裡面的白馬王子,可秦芩知道眼前的人根本就不是白馬王子。

看著她到來,祁天殤揚唇一笑,笑容如一陣清風拂過,他朝秦芩抬起手。

秦芩看了一眼祁天殤抬起的手,緩慢的走上前站在祁天殤對面,無視他抬起的手。

「我就知道你會來!」

「解藥呢?!」秦芩攤開手朝祁天殤冷聲說道。

祁天殤抬起手,寒夜從一旁走了過來,手裡拿著一個黑色盒子。

秦芩看了一眼黑色盒子,腳步上前被祁天殤攔住,「別急,等我們結婚,我會將這個盒子給你。」

秦芩沉下臉,面色難看,「將解藥先給我,我要看看是不是真的?」

「難道你還不相信我嗎?」祁天殤抬起手想要為秦芩理耳鬢處的髮絲,秦芩後退一步,祁天殤的手落在半空。

他淡淡一笑,收回手插在褲兜里。

「祁天殤,將解藥給我。」

她冷冷看著他,祁天殤揚著唇角沒有說話,意思就是不願意給她。

秦芩面色陰沉,看了一眼寒夜手中的盒子,手裡忽然出現一把刀。

祁天殤眯眼聲音低冷,「你要殺我拿解藥?」

秦芩冷笑搖頭,抬起手將刀抵在自己的脖子上,「我不殺你,但我可以殺自己,祁天殤,如果你不給我解藥,我馬上死在你面前。」

「你……」

祁天殤憤怒的看向秦芩,「只要你和我結婚,我馬上給你解藥。」

「不行,現在就給我!」秦芩仰起頭,手上的刀收緊,在她細嫩白皙的脖子上劃上紅痕。

祁天殤眯眼勾唇,「芩兒,我不相信你願意死。」

墨雲琛都還等著她救,她怎麼可能捨得死?

「你以為你很了解我嗎?祁天殤,你錯了!」

秦芩說完,刀微微挪開,就要朝自己的脖子狠狠划去,祁天殤見此機會腳步上前抓住她的手,秦芩翻轉手,刀尖朝祁天殤刺去,祁天殤側身避開,秦芩踢向祁天殤,趁著祁天殤避開她的時候朝寒夜分奔而去。

寒夜握住解藥盒子,正面迎上秦芩。

秦芩身手利索,抓住寒夜拿著解藥的盒子,就要搶去。

寒夜左手抓住秦芩的手,秦芩眼底冷光一閃,手中的靈氣趁機射入寒夜的手,寒夜只覺得抓住秦芩的那隻手一麻一疼,他微微鬆開秦芩,面色一驚。

秦芩趁機踢向他的右手,用力之大,導致寒夜手中的盒子鬆開,她躍上前就要抓住盒子,一隻大掌在她抓住盒子之前拿住了盒子。

祁天殤右手舉在半空,手上拿著解藥盒子,秦芩神色一凝,就要上前搶。

「芩兒,你敢再動一次,我保證這解藥馬上就會消失。」

祁天殤的手捏緊,秦芩不敢再動,面色冷凝的看著祁天殤,「祁天殤,將解藥給我。」

「和我結婚,我馬上給你!」

他狹長的眼眸看向秦芩,聲音低沉而堅定。

秦芩看向他,垂在雙側的手握緊,「…好,我和你結婚。」

祁天殤微微一笑,一旁走出來兩名年輕女人,「帶秦小姐下去換衣服。」

秦芩看了一眼祁天殤,轉身與兩名年輕女人走開。

半個小時後,換了一襲婚紗的秦芩從教堂口走了過來,雪白色的名貴婚紗,精美刺繡上面是顆顆細碎的真鑽,在亮光下閃爍耀眼奪目的光芒,精緻妝容下,越發讓她整個人看起來清美絕色,若不是她渾身散發陰鷙的氣息,一切都非常完美。

祁天殤眼底露出一絲深情,薄唇微揚含笑看著她朝他走來。

兩人站在神父面前,神父拿著聖經說著,「祁天殤先生,你願意娶你面前的秦芩小姐嗎?從此愛她尊重她不離不棄忠誠一生,無論富貴和貧賤,無論健康和疾病,無論成功與失敗,都會不離不棄,永遠支持她,愛護她,與她同甘共苦,攜手共創健康美滿的家庭,直到死亡!」

祁天殤看了一眼秦芩,含笑點頭,「我願意。」

神父點點頭看向祁天殤身旁的秦芩,「秦芩小姐,你願意嫁給你身旁的祁天殤先生嗎?從此……」

不等神父說完,秦芩揭開面紗的頭紗,大聲的說道,「我不願意,我是墨雲琛的妻子,我的丈夫是墨雲琛,我不會嫁給祁天殤。」

她扔掉手中的頭紗,冷冷的看了一眼祁天殤,轉身就要離開。

祁天殤伸手抓住秦芩,將她扯到自己身旁,「告訴我你願意,告訴這裡所有的人你願意。」

「我不願意,我一點都不願意,你又何必自欺欺人,解藥我不要了。」

秦芩推開祁天殤,眼底亮光一閃,左手快速的擊向祁天殤的胸口,右手扣住祁天殤的手,搶過他手中的黑色盒子。

隨後快速的朝後退一步,打開盒子看了一眼確定是真正的解藥後,揚起笑容。

寒夜冷著臉要上前搶回解藥,捂住胸口的祁天殤咽下湧上喉嚨的血腥攔住寒夜,秦芩的這一掌她用上了內力和靈力,並且還用盡了全力,而他沒有設防被她打個正著。

祁天殤眼底閃過痛苦,他放下捂住胸口的手,「為了他,你竟然可以做到這一步。」

她竟然在他面前做戲,讓他放下警惕心,好,真是太好了。

秦芩握住解藥盒子,看向祁天殤,「為了他我可以做一切,解藥我必須要得到。」

「芩兒,難道你對我就沒有一點情意嗎?」

秦芩盯著祁天殤,微微啟唇,「沒有,一點都沒有,我的整顆心都在他身上,不會再有任何人進來。」

秦芩說完轉過身朝外面跑去,跑到半中央,嫌棄略長的婚紗礙事,她將婚紗下擺扯斷,扔到地上。

「今日我放你走,但是沒有下一次!芩兒,你註定是我的。」

眼看著他離開,祁天殤阻止任何人追去。

「尊主,讓我追秦小姐回來吧!」

寒夜捂住右手,手上還殘餘剛才秦芩打向他時的劇烈疼痛。

秦芩快速的上車,手裡緊緊握住解藥,快速的開車,為了儘快回去,她找了一條僻靜的路段,這條路她早就查過車輛非常少,路段暢通,她飆車的速度也越來越快。

心中微微有些窒息,第六感讓她有些難受,難道真的要發生什麼事情嗎?

后座上傳來一絲動靜,秦芩神色一凝,「誰?」

她的目光看向後視鏡,后座上一顆黑色的腦袋冒了出來,隨後就是一張被毀容的臉,帶著猙獰的恨意看向秦芩。

「呵呵呵,不愧是秦芩,你的警惕心可真強,本來還準備無聲的殺了你,沒有想到你倒是警覺,不過就算你警覺又怎麼樣,你今天註定要死在我面前。」

那日火沒有燒死她,算她命大,她知道秦芩要來津市所以跟著來,早就悄悄在車上藏好,若是換做平時秦芩肯定發現了她的存在,可現在秦芩整顆心都撲在解藥和墨雲琛身上,根本就沒有注意到後車座上還有她的存在。

景止月掏出她買來的手槍,為了買這個槍,她甚至陪了一個噁心的男人睡覺,那個男人還嫌棄她醜陋的臉,遮蓋住她的臉辦事,那種羞辱和痛苦誰能懂?

槍頭抵在秦芩的後腦勺,景止月陰險的笑著,「今天我要殺了你,你必須死!」

「為什麼你要活在這個世界上,為什麼要和我搶,為什麼千年前和我搶,千年後你還要和我搶,師妹,你就和上一世一樣乖乖的死在我手上可好!」

景止月的聲音有些癲狂,神色瘋狂,眼睛露出風暴。

秦芩沒有回頭,冷聲說道,「師姐,我從來都沒有和你搶過,是你臆想不該你的,師父不傳給你鬼醫門門主的位置,是因為你心術不正醫術不到家,若是你能力得到師父的認可,他不會這樣對待你,你兩世的心都在算計別人,不怪別人對你不真心,只能怪你自己。」

「閉嘴,你知道什麼?」景止月朝秦芩吼道,「你又知道我沒有努力,我努力過,很努力,可是怎麼都比不過你,既生瑜何生亮,今日我就要你死,只有你死我才能取代你,成為所有人崇拜的對象。」

景止月的精神已經陷入自我沉醉中,她還在幻想取代秦芩。

秦芩低低的嘲笑出聲,「你覺得你能取代我嗎?」

「我能,我可以,我才是最強的,你不是,你不是。」

景止月忽然雙手抱住頭怒吼,秦芩眼睛一閃,放開方向盤,探身上前搶過景止月手中的手槍,一隻腿狠狠踢向景止月。

景止月被她踢出血,倒在後車座上,後腦勺撞在車窗發出很重的聲音。

景止月起身臉上閃過瘋狂,她上前抓住秦芩的手,「要死大家一起死,你不放過我,我也不放過你。」

秦芩的一隻手抓住方向盤,另外一隻手被景止月抓住,景止月從包里掏出一把匕首,陰狠一笑,「我要你死,我要你死。」

秦芩被抓的手一個翻轉,景止月被震的朝後車座倒去,她再次從後車座上躍起,匕首朝秦芩砍去。

秦芩身子一偏,避過景止月砍過來的刀。

景止月狠狠咬牙,再次砍了過來。

秦芩的寶馬車在公路上歪歪斜斜的開著,另外一邊是津市的海岸,她選擇的這條路左側靠山右側靠海,非常的危險。

這個時候秦芩必須好好掌控著方向盤,所以對付景止月稍微有些吃力。

再次避開景止月砍過來的刀,秦芩一掌劈在景止月的手臂上,景止月手中的刀露在后座上。

景止月眼底陰沉冰冷,左手從包里再次拿出一把刀,刀身漆黑,布滿了景止月這些年來精心研製的幾十種毒藥,她一起都將毒藥塗在刀身上。

景止月左手握住刀,右手再次朝秦芩攻擊而去,秦芩面色一凝,扣住景止月的右手一擰,直接擰斷了景止月的右手,景止月發出啊的痛苦聲音,左手在此時揮向秦芩,秦芩耳尖一動,朝右側避開,景止月緊逼而上刀刺向秦芩,這一次她的刀在秦芩的手腕刺出一道非常深的傷口,秦芩的右手朝景止月的左手揮去,再次揮斷景止月的左手,景止月手中的匕首一松,秦芩接住匕首的把手,射向景止月,匕首將景止月身體穿透釘在後車座上,鮮血不停的冒出。

景止月噗的吐出一口鮮血,兩隻手被秦芩折斷,無力的垂在雙側,她看著秦芩手腕上的傷口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秦芩,你中了我的毒,你會死的,你會死的!」

秦芩面色一變,抬起左手看著那道很深的傷痕,傷痕上的血從紅色變成黑色。

她正要從空間裡面拿出她煉製的解毒丸,耳邊再次傳來景止月瘋狂的笑聲。

「沒用的,沒用的,就算你現在服下解毒丸也沒有用,上一世和這一世我承認自己的醫術不如你,但活在這個世界這麼久,我自認為毒術不比你差了,你現在手上中的毒,是我這麼多年精心研製的毒藥,我將幾十種毒一起加在了這匕首上,就算你醫術高明也需要時間才能解毒,而你現在根本就沒有時間不是嗎?你缺時間,你在趕著時間回去救墨雲琛。」

「哈哈哈,若是你現在停下來研製解藥或許還能活下去,不過墨雲琛就會死,若是你趕回去救墨雲琛,在這幾個小時內毒入心肺,你就會沒救,你們之間總有一個人會死,我滿足了,我真的滿足了。」

景止月再次吐出一口血,匕首上的毒倒是對她沒有任何傷害,因為她在事先之前服用過解藥,而剩餘的解藥,早就被她扔掉。

秦芩冷眼看著景止月,景止月靠在後車座上痴痴瘋狂的笑著。

秦芩一手抓住景止月,將她踢到前座上,景止月坐在前座上,雙手無力垂下,充滿冷意的看著秦芩,「我要你陪我一起死,下輩子我會贏了你,一定會贏了你。」

「就算是下輩子,你一樣不如我,景止月,你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可憐的人。」

秦芩說完,抽出景止月胸口的刀,朝她的雙腳揮去,景止月發出痛苦的叫聲,雙腿斷了,被秦芩割斷了,現在的她是個廢人。

揮斷景止月的雙腿後,秦芩從空間裡面拿出一顆藥丸,看著憑空出現在秦芩手中的藥丸,景止月震驚的瞪大眼睛,也不等她反應過來,將藥丸塞到景止月的嘴巴里,讓她咽下後,又卸掉她的下巴。

「死亡不可怕,但景止月,我要你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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