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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章:景止月的取而代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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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天雅從江老爺子房間裡面出來,渾身難受,她需要餵食江老爺子的粥,還需要給江老爺子講一些書籍,並且最讓她無法忍受的是還需要幫江老爺子擦臉和手,她是林家千金什麼時候做過這樣的事情?

江擎天回部隊已經有十多天,這十多天她在江家每天都需要做這些事情,她受夠了。

墨千惠出門了,她也不想待在江家,拿著包,開著車子離開江家,她要回林家。

約好一名一流豪門的千金與她去閒逛,聽著千金對她的讚美,林天雅的心情好了不少。

買了好一堆東西,與千金告別,林天雅提著東西走到地下停車場準備開自己的車子回江家。

打開車門林天雅坐了進去,將東西轉身放好,一名高挑的女人打開車門做了進來。

「你是誰?你要幹什麼?」

林天雅一驚,怒視著副駕駛座戴著帽子口罩遮掩的嚴嚴實實的女人。

「怎麼一段時間就不認識我了?」女人熟悉的嗓音陌生的語氣讓林天雅面色一變。

女人見林天雅露出疑惑震驚的表情,摘下口罩,林天雅看著瞳孔放大。

「天雅,好久不見了?!」

「你在我車上幹什麼?秦……」

女人哈哈大笑,摸著自己的臉,滿意一笑,「我可不是她,你難道還沒有認出我嗎?」

林天雅美眸放大,不敢置信的驚呼,

「你…你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你的聲音你的臉怎麼會和她那麼像?…止月!」

林天雅仔細看著眼前的人,眼前的是景止月,但是她的樣貌卻變了,居然變成那個人了?

「這個你別管!」

景止月勾唇一笑,那張清秀動人的面容讓林天雅不由自主打了一個冷顫。

在林天雅心中景止月一直是優雅高貴的景氏千金,脾氣性格非常好,可是後來她發現那一切都是她偽裝的,她逐漸開始害怕景止月,現在看到消失已久的景止月來找她,心中莫名湧起一股害怕,她總覺得景止月找自己不是那麼簡單。

「止…月,很晚了,我也該回家了,有事咱們改日再聊吧。」林天雅有些顫抖的朝景止月說道。

景止月秀美的臉上划過冷光,她淡淡的看著有些避開她的林天雅,「你在害怕我?為什麼?我們不是最好的朋友嗎?你為什麼要害怕我?」

「我…我沒有,你誤會了,只是我現在畢竟嫁人了,我婆婆又不喜歡我回去遲了,我只是讓咱們改日找時間再聚。」

林天雅避開景止月犀利質問的視線,現在的景止月已經不是她熟悉的景止月了,哦,不,或者說她一直就從來沒有了解過她,景止月一直在對她做戲,從來就不曾真心將她當做是朋友,所以她也不會再對她掏心掏肺了。

腦海中突然回想到當初秦芩說過的話,她說過和景止月做朋友,只會被她利用,難道當初她就知道了?!

「是嗎?還沒有恭喜你嫁人了!」耳邊傳來景止月低低的笑聲,笑容有些冷,有些驚悚,在這空無一人的地下停車場越發的刺耳。

「謝謝!沒事我就先走了。」

林天雅發動油門,一隻纖細的手掌覆蓋住她的手背,不讓她動。

「別急,我找你怎麼可能沒事呢?我們可是最好的朋友啊,天雅,我有件事情要你幫我,只有你可以幫我了。」

景止月靠近林天雅,林天雅朝車窗邊挪去,「我…我幫不了你,止月,我什麼都不會,我幫不了你的。」

「可以的,你可以的。」

看著林天雅害怕自己的模樣,景止月笑出聲,在林天雅耳邊低柔笑著。

「止月,你的事情你做吧,我還有事我必須回去了。」

林天雅轉過身想要打開車門,被景止月抓住了手。

「止月,我真的要回去了,你放開我。」

林天雅掙扎,但無奈景止月的力氣竟然大的驚人,讓她無法掙扎。

林天雅轉過頭憤怒的看向景止月,「我是不會幫你的。」

即使不知道她想要她幫什麼,她也猜得出來一點,一定是和秦芩有關係,就憑景止月這張臉,一定是在預謀什麼大陰謀,秦芩現在可是她得罪不起的人,如果她做了,恐怕就不是她自己出事,而是整個林家或者是江家,她不能拿家人的命來做這些事情。

「呵呵,這可由不得你。」

景止月鬆開林天雅的手,隨後左手扣住林天雅的下顎,將一枚黑色的藥丸快速的塞到林天雅的嘴巴里,強迫她咽下。

「你給我吃了什麼?嘔……」

林天雅側過身想要掏出喉嚨裡面的東西。

「別費勁了,這種藥丸入口即化,你是吐不出的。」

景止月揚起冷笑,「這是我精心準備的毒藥,只要你幫我做了事情我就會放過你,若是你不做,那麼就休怪我不念以前的情意,到時候可不是你出事,而是你和林家所有人,哦,還有你最愛的擎天哥。」

「瘋子,你這個瘋子。」林天雅面色蒼白,她怎麼會認識景止月這個瘋子,她根本就是一個大瘋子。

「我是瘋子,也是被你們逼的。」

她從景家千金變成現在的過街老鼠都是這些人害的。

「我沒有逼你,我什麼都沒有做?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林天雅朝景止月怒吼。

「你是沒有逼我,但你也沒有幫我,你們林家在墨雲琛對付我的時候當做什麼都不知道,難道不是嗎?」

景止月冷笑說著。

林天雅避開景止月冷漠陰鷙的目光,景止月出事的時候林華確實讓她什麼都不要管,因為怕惹禍上身。

後來景止月被逼的失蹤,她確實鬆了一口氣,雖然將景止月當做是好友,但前提是不影響家族。

「你要我做什麼事情?」

林天雅冷聲說道,美眸瞪著景止月。

「對,這樣才是我的好朋友!」

景止月淺笑著,陰險而冰冷。

她從褲兜裡面掏出一個很小的盒子遞給林天雅。

林天雅遲疑的接過,就要打開,被景止月按住手,「若我是你就不會打開,免得怎麼死都不知道。」

真是愚蠢的女人,她給的東西也敢隨意打開?

「這裡是什麼?」

林天雅拿著盒子的手一抖,景止月的表情過於陰冷嗜血,這裡面肯定不是什麼好東西。

「當然是好東西了,對於我來說的好東西,只是對於秦芩來說這可是可以令她痛苦不已的東西。」

景止月伸手碰觸現在她這張臉蛋兒,哼笑出聲,笑容陰險。

「你到底要我做什麼?」她好怕,今天自己為什麼要出來,不出來也就不會遇到景止月這個瘋子。

「我要你將她約出來,然後找一個隱蔽的地方將這個打開就可以了。」

「不,不可能,她怎麼可能跟著我出來。」

秦芩對她無感,又怎麼可能和她出來?

「不出來你不知道想辦法嗎?若是你不做,你肚子裡面的毒可是會讓你腸穿肚爛,還不會一下就死掉,會讓你受盡七天七夜的痛苦,最後面目全非才能死去,這藥兩日後就會毒發,意思是你只有兩日的時間。」

景止月說完推開車門,又停下,「哦,對了,別想去找什麼醫生解毒,你該知道我的毒有多厲害的。」

景止月冷笑推開車門戴上口罩大步離開。

等景止月離開後,林天雅忍不住大哭起來,「為什麼?怎麼會這樣?景止月,你不是人!」

若她沒做她馬上就會死去,林家和江家也會出事,若是她做了也是死,她該怎麼辦,該怎麼辦?

林天雅失魂落魄的回到江家,直接進入到房間裡面,將景止月給她的盒子扔到一旁,趴在床上小聲的哭了起來。

「你怎麼了?」耳邊傳來低沉的嗓音,林天雅一喜,站起身,看向剛剛進入到房間的江擎天。

「你回來了?!我沒事,我沒事,只是看了一部比較煽情的電視劇罷了。」胡亂解釋,擦去眼淚,林天雅掩飾傷心走上前,見江擎天正在解開袖扣準備脫衣服,林天雅伸出手想要為江擎天解開衣扣,卻被江擎天避開,她眼底一黯,知道他在排斥她,除了晚上同床共枕為數不多的情事,他就不允許她多碰他。

嗯了一聲,江擎天也不顧林天雅的黯然,轉身進入到浴室,他剛剛趕回來一身汗水,需要沐浴。

林天雅站在他們的房間裡,只覺得渾身布滿冷意。

早上面對墨千惠,下午又受到景止月的威脅,回來又面對江擎天無視的冷臉,她竟然覺得這種日子太難過了,有種窒息的感覺。

為什麼會這樣?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她該怎麼辦?該放棄嗎?不,怎麼可能?這是她的夢,現在成功了,她怎麼那麼容易放棄。

看著被她隨意扔在一旁的盒子,她握緊手。

等江擎天出浴室已經是二十分鐘後,他疲憊的想要坐在床上,林天雅一驚,「等一下。」

她扔的盒子就在江擎天的身旁,不能被他知道了。

江擎天疑惑的看了一眼林天雅,見她從他身旁拿出一個小巧的盒子,有些害怕的塞到口袋裡面,「這是什麼?」

她表情的害怕讓他眉頭緊皺,今日的林天雅有些不對勁。

「沒什麼,只是我上街買的一個首飾,怕你咯著了,所以拿開。」

林天雅僵硬的解釋,江擎天雖然疑惑,但他對林天雅的事情沒有任何興趣,淡淡的點頭躺在床上休息。

看著他背對著自己睡了過去,林天雅握緊盒子。

兩日後,林天雅還躺在床上就感覺到肚腹傳來劇烈的絞痛,她面色一變,在床上掙扎打滾。

是毒發了?這兩日,她想過要找機會,但無奈一直找不到機會,現在兩天過後,景止月在她體內下的毒發作了。

放在床頭的手機響起,林天雅艱難的拿起來。

「現在是不是毒發了?林天雅沒有想到你居然寧願毒發也不願意去找秦芩,我是不是該給你的勇氣鼓鼓掌。」

手機那頭傳來景止月嘲諷低沉的嗓音。

「我沒有,我只是一直找不到機會罷了,秦芩那人那麼警惕,這兩天墨雲琛可以說對她形影不離,好像是她懷孕了,所以我根本找不到機會讓她出來。」

林天雅蒼白的說著。

「你說什麼?她懷孕了?秦芩那個賤人懷孕了?」

那頭傳來景止月尖叫刺耳的聲音,她揮倒身旁所有能摔碎的東西,這是她的習慣,只要她不滿意,她就會將身邊所有的東西摔碎發泄。

「是!你將解藥給我好不好,我現在很難受,我保證會找機會讓她出來。」林天雅捂住肚子痛苦的哀嚎。

「找機會,再過幾日她就會和墨雲琛結婚,你還找什麼機會。」

「這藥第一次發作只會疼一個小時,你挨過一個小時就必須去找機會讓她出來,不過我猜想以你的豬腦子也想不出什麼,我就告訴你一個辦法,秦芩最在乎的就是她那鄉下父母,你可以從他們手上入手。」

景止月冷冷說完就掛了電話,獨留林天雅在大床上打滾痛苦叫著。

一個小時後,林天雅艱難的從床上下來……

午後,自從懷孕過後,秦芩就有午休的習慣,一覺會睡好幾個小時。

因為最近一直陪著她,墨雲琛集團的事情也積壓的厲害,她推攘著讓他離開去做自己的事情,墨雲琛在她額頭上親吻溫柔的叮囑讓她好好待在家裡,他會很快回來。

睜開迷離的雙眼,一種莫名的恐慌瀰漫在她胸口,讓她剛剛入睡沒有多久就醒了過來。

強烈的第六感讓她從床上起身,捂住已經凸起的小腹,她的孩子在三個多月就開始有輕微的動靜,這次午休醒來似乎也感受到母親的不安,兩個剛剛成型的小傢伙也微微的跳動起來。

秦芩拿起電話剛想打電話,一通電話打了進來,是秦安的電話,秦芩疑惑的接起。

「爸,怎麼了?」

「對不起,我不是你的爸爸,這裡是xxx路xxx街,這手機的主人被車撞了,你是他的女兒吧,最好趕緊過來。」

電話那頭是急促的男聲以及許多嘈雜的聲音,秦芩似乎還聽到那頭傳來了救護車的聲音。

秦芩面色一變,掀開被子,焦急的起身打開房門。

「我父親呢?」秦芩拉著一名傭人沉聲問道。

「秦老爺和秦夫人出門去了。」傭人低聲回答,不明白夫人突然這麼急切幹什麼?

鬆開傭人,秦芩咬緊下唇,開著車離開別墅。

衛管家剛從外面進來,廚房準備好下午夫人要喝的補湯,她正準備給秦芩端上去,卻被一名傭人告知秦芩慌張的開車出去。

衛管家神色一變,指責一群傭人,「怎麼可以讓夫人一個人出去,墨爺要是知道了,我和你們都沒有好下場。」

夫人不會一聲不吭就跑出去,再加上傭人說的她面色好像很焦急的樣子,難道是出了什麼事情?

衛管家想到此,拿起電話給辦公的墨雲琛打了過去。

墨氏集團會議室,墨雲琛坐在座位上聽著各部門的主管經理匯報,他淡淡的聽著,偶爾看一眼手腕上的名貴手錶。

放在會議桌上的手機響起,正在匯報情況的主管停止匯報,看著自家墨總接起手機。

隨後眾人就看到自家墨總驟變的面色,迅速的推開辦公椅,一言不發的走出會議室,所有人面面相看。

莫笙和莫棠眼看著墨雲琛面色陰沉的走出去,覺察到不對勁,跟緊跟了上去。

墨雲琛大步跨出會議室後,撥打秦芩的電話,顯示的是她的手機關機,他臉色陰沉離開墨氏集團。

而此時的秦芩則站在那個男人口中的xxx路xxx街上,街道是很偏僻的街道,兩側很少有人家,就目前為止只有她和周圍的幾輛車,以及圍著她的幾個男人。

「我父親呢?」秦芩面色陰沉,看著其中一個男人捏著的一部手機,手機是秦安的,她一眼就認了出來,而她的手機在她到這裡的時候就被這幾個人搶走,為了自己肚子裡面的孩子,只有任由這幾個人搶去。

「秦芩!」熟悉的嗓音響起,林天雅走了過來。

秦芩美眸眯起,看著走向她的林天雅,「是你!是你騙我來的。」

「也不算騙,你父親確實出事了,只是沒有在這裡出事罷了!」

林天雅低聲說著,走向秦芩,原本她是不想暴露自己,想要隨便找些人做這些事情,但卻被景止月威脅必須親自去,藉口無非就是她只信任她,景止月說她辦事,她放心,所以要她親自過來,看著抓到秦芩。

她知道,這是景止月故意拉她下水,目的就是怕她以後出賣她景止月,或者想要撇清關係,她景止月不會讓她那麼輕易的撇清關係,想到此林天雅就氣的面色難看,只能自己親自來這裡抓住秦芩。

「我父親怎麼了?」秦芩面色陰沉,目光陰鷙,「是你做的?」

林天雅被她的目光嚇得瑟縮片刻,秦芩的目光太嚇人了,她竟然無法與她對視。

「放心吧,我要的就是你,他不過就是一點小車禍,沒什麼大事。」

景止月教她的辦法就是利用秦安兩人,她安排人將出門閒逛的秦安二人蹭了一下,拿過秦安的手機給秦芩打電話,只是裡面的地址變成這裡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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