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景止月的取而代之(2/2)
景止月教她的辦法就是利用秦安兩人,她安排人將出門閒逛的秦安二人蹭了一下,拿過秦安的手機給秦芩打電話,只是裡面的地址變成這裡罷了。
好在這個辦法將秦芩騙來,而她也不用死了。
秦芩看著林天雅,心中暗暗鬆了口氣,只要秦安他們沒事就好,至於眼前這些人,她再想辦法。
不過,現在她身懷六甲,肚中又有兩個孩子,不能動手,最好也不用靈氣,免得對自己的孩子不好,看來只能用銀針。
盯著這幾個人,秦芩眼底划過沉思,林天雅只帶了三個男人,加上她四個。
一隻手捂住小腹,另外一隻手從空間裡面拿出幾根銀針夾在手指,空間在一個月前關閉,小鳳進入了沉睡,而小白也待在空間,沒有出來。
所以現在她只能從空間裡面拿東西,而不能進入到空間去。
「秦芩,乖乖跟我們走吧。」
林天雅沉聲說道,示意三個男人走上前綁住秦芩。
秦芩犀利的美眸掃視三人,右手銀針射出,打在幾人腳上的穴道上,三人還沒有反應過來就倒在地上,膝蓋碰觸到地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音,三人哀嚎出聲。
秦芩捂住小腹,朝自己的車子跑去。
林天雅面色一變,拿出景止月給她的盒子,景止月告訴她,對付不了秦芩的時候,就將這個盒子打開。
一隻黑色如蒼蠅的東西從盒子裡面飛出,似乎聞到了熟悉的氣味,徑直朝秦芩的方向飛去。
秦芩的手摸上車把手,車門被她打開,脖子傳來劇烈的疼痛,她下意識的捂住脖子,腦袋迅速的昏沉,整個身體趴在車子上昏迷過去。
林天雅小心翼翼的走上前,身後她帶來的三人也跟著走了上去。
她只看到一隻像蒼蠅的東西迅速的飛向秦芩,扎進了她的脖子,然後秦芩就昏迷過去,景止月到底給她的什麼東西這麼厲害?
戳了戳秦芩,發現她是真的昏迷了,林天雅命人將秦芩帶走,帶到景止月指定的一處比較僻靜的地方,並且已經遠離京都市。
這裡是一處僻靜簡陋的鄉下,每座房子看起來都普普通通,也不知道景止月從哪裡找來的。
將秦芩關進簡陋的房間裡面,雙手雙腳綁上。
林天雅還不能離開,還需要等景止月的電話。
眼看著天色開始暗淡,景止月的電話還沒有來,好在她給墨千惠說自己今天回林家,所以現在自己不回去也不用焦急。
林天雅等的焦急的時候手機響起,是景止月的電話,她迫不及待的接起。
「抓到了嗎?」
「抓到了,那我現在可以回去了嗎?」
林天雅低聲問道,她不想待在這個鬼地方,一點都不想。
「呵呵,別急,讓我和她說說話。」景止月低沉冰冷的嗓音傳來。
林天雅看了一眼閉眼的秦芩,正要回復景止月秦芩還在昏迷,就見秦芩睜開雙眸,眸色陰冷犀利而懾人,她困難的後退一步。
「她剛剛醒來,你要說什麼就說吧。」
林天雅打開免提,舉到秦芩的面前。
秦芩看了一眼正在通話中的手機,上面寫著景止月三個字,她揚唇冷笑,原來這一切都是景止月,她就說以林天雅的膽子怎麼敢這樣?
「景止月,你到底要做什麼?」
「呵呵呵,秦芩啊秦芩,你說我要做什麼?」
手機那頭傳來景止月諷刺的笑聲,聲音莫名有種熟悉感覺,好像根本就不是景止月的聲音。
「你或許還不知道我要做什麼吧?那我告訴你,我要取代你,我要成為你,而你……哈哈哈,以後你會變得人不人鬼不鬼,我可期待你變成那鬼模樣痛苦的樣子。」
「哦,你還不知道怎麼回事吧?那我就好心的告訴你吧,我給林天雅一個盒子,那個盒子裡面裝著灼心蠱,這種灼心蠱一旦進入到你身體裡會化成虛無,第一天你的臉會慢慢的毀掉,第二天你的身體會慢慢的毀掉,第三天你會變成另外一個人,怎麼樣?秦芩,你期不期待?」
「哦,還需要告訴你一件好消息,這灼心蠱可是無藥可解,就算你醫術再高超你也解不掉的,哈哈哈。」
這灼心蠱是那個神秘人給她的,他告訴過她這灼心蠱只有他才可以解,也就是說秦芩會一輩子頂著這副模樣,真好啊。
一想到如此,景止月就覺得全身舒爽無比,而她即將取代秦芩,成為墨雲琛的最愛。
「景止月,你這個瘋子。」
秦芩面色難看,朝手機那頭的景止月冷聲說道。
「哈哈,我是瘋子,都是被你們逼的,秦芩你等著吧,等我取代你成為墨雲琛最愛的女人。」
「聽說你懷孕了,恭喜啊!」
景止月陰冷的恭喜從手機那頭傳來,秦芩沉下臉,「景止月!」
「怎麼,秦芩你以為我還會怕你嗎?放心吧,我不會殺了你孩子的,你的孩子對我可有用了。」
有那個神秘人給她撐腰,她什麼都不會怕了。
「我會等你的孩子生下來,然後你的孩子以後會叫我母親,你說我隨便怎麼對待你的孩子,你會不會痛苦啊。」
「你敢!」
秦芩雙眸猩紅,嗜血閃過眼眸,景止月可以傷害她,但絕對不能傷害她的孩子。
「那你試試我敢不敢,不聊了,我很忙,還要等著演苦肉計呢,還等著墨雲琛將我抱在懷裡,你可別痛苦啊,因為這些痛苦還不到我十分之一,我會慢慢的折磨你,看著你變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哈哈哈。」
「到時候墨雲琛都不認識你,我倒是很期待那種結果。」
景止月瘋狂的叫著,掛斷電話。
林天雅收回手機,臉色複雜,景止月瘋了徹底的瘋了。
林天雅看了一眼秦芩,唇瓣微顫,「你也看見了,都是景止月,我什麼都不想的,是她逼迫我吃毒藥,讓我將你綁架過來。」
秦芩冰冷的看著林天雅,林天雅害怕的不敢說話,不敢再面對秦芩,她走出房間。
剛剛到這裡,景止月就派幾個厲害的人守著這裡,林天雅自己也不敢胡亂說話。
秦芩靠在床邊,環顧四周,發現除了她身下這張床,然後就是四周擺放在到處的鏡子,每一面都能清楚的看到她的樣子。
這難道是景止月準備的,為的就是讓她睜眼就能看到自己的樣子,或者說是看到景止月口中毀容的自己,要讓她看到鏡子中自己毀容的樣子發狂痛苦。
這個屋子四周除了鏡子就是監控,她被監視著,景止月倒是怕她跑了,房間裡面到處是監控,外面還有不少人暗暗守著。
是夜,秦芩臉上如火灼燒一樣,讓她痛苦的醒了過來。
抬起頭的一瞬間,她看到鏡子中的自己,面頰上如火燒一樣,從額頭蔓延到嘴唇,血紅色的面頰猙獰而恐怖。
「不……」
她想要碰觸灼燒一樣的臉頰,無奈手腳被綁,生生的看著毀容的面頰。
原來這就是景止月想要她承受的痛苦,第一時間她可能無法接受,但一會兒後她冷靜下來,她痛苦景止月會開心暢快,而她不能讓她得逞。
似乎是印證了秦芩的想法,不一會兒林天雅從外面走了進來,看到秦芩臉頰如火燒留下來的猙獰傷痕,她嚇了一跳。
「你…你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景止月竟然這麼毒,秦芩這張臉雖然不算絕色,但也清秀動人,現在變成這樣,恐怕連她父母都認不出來。
「這不正是你做的嗎?」她變成這樣,恐怕就是景止月給林天雅的什麼灼心蠱所造成的,要的就是她毀容,要的就是她痛苦。
林天雅困難的吞了吞口水,她將手機遞到秦芩面前,「景止月要給你說話。」
按下免提,還不等秦芩說話,那頭傳來景止月咆哮的嗓音,「為什麼你不吼,為什麼你不痛苦?你告訴我,明明你毀容了,為什麼你不大吵大鬧。」
一切出乎她的預料,她以為秦芩會害怕會吼會鬧,而她會嘲諷會笑她會讓她越發的痛苦,可現在看到秦芩這樣,她計劃的嘲諷毫無施展之地,為什麼會這樣?
「抱歉,沒有如你所願。」
秦芩淡淡一笑,她怎麼可能如她的願。
「哈哈哈,好,我倒要看你硬氣到什麼地步,這才是第一天,還有第二天,第三天,到時候連你的聲音都會變的特別難聽,最後墨雲琛都不會認識你,而我將要取代你成為他最愛的人。」
景止月得意的說著,她肯定秦芩不過是在故作鎮定,其實她心中早就崩潰,任由任何人看到自己這個模樣都會崩潰的,秦芩肯定也不例外。
「你到底要做什麼?」不止一次聽到景止月說她會取代她,她到底要做什麼?
「呵呵,你說呢?你說要是我頂著你這副模樣出現在墨雲琛身邊,他會怎麼樣,是會抱住我親吻還是會和我瘋狂的做你和他愛做的事情。」
景止月瘋狂的大笑出聲,秦芩沉下臉。
「他不會的,他不會這樣的。」
她相信就算景止月頂著一張她的樣子,墨雲琛也一定會認出來不是她,她堅信。
「呵呵,那就拭目以待了。」
景止月掛了電話,看著試衣鏡裡面秦芩的面容,瘋狂的笑著。
好戲要開始了,墨雲琛你做好準備了嗎?
墨宅在深夜中燈火通明,所有傭人被屏退,大廳裡面墨雲琛雙眸通紅,莫笙從外面進來。
「墨爺,已經安排好秦老爺和秦夫人了,沒有讓他們知道夫人失蹤。」
墨雲琛點點頭,邁步走出墨宅,莫笙跟隨而上,墨爺已經找了夫人十多個小時,都還沒有夫人的蹤跡。
臨近傍晚的時候,他們追查到夫人的手機定位,但無奈只找到了被扔掉的手機,而沒有夫人的蹤影。
莫棠已經帶著所有墨門的人去尋找,並且通知了趙晗,讓她去尋找夫人。
墨雲琛的人找了一天一夜,墨雲琛也一天一夜沒有休息,一直在外面尋找,不曾歇息。
疲憊和痛苦折磨他,鳳眸猩紅如血,渾身散發戾氣,整個人有種生人勿近的恐怖感。
「墨爺,找到夫人了。」
同樣沒有休息的莫棠從門口激動的沖了進來,墨雲琛快速的上前揪住他的衣領,「在哪兒?」
「在郊外的某處,我們的人找到那裡,發現有很多人守著有些可疑,遂悄悄潛了進去抓住那群人,救下了夫人。」
一天一夜的不眠不休,讓他神經緊繃,現在總算可以鬆了一口氣了。
聽完莫棠的話,墨雲琛鬆開他的衣領,腳步快速的朝門外走去。
莫笙和莫棠跟隨而上。
一個小時後,墨雲琛停下車朝屋子裡面走去,這是一處廢棄的小別墅,墨門的人將抓住的人綁在地上,看到墨雲琛進來恭敬的彎腰,「墨爺。」
墨雲琛沒有回答,腳步迅速的朝裡面走去。
莫笙和莫棠停下車,墨爺的車速太快了,他們差點就沒有跟上。
『秦芩』的房間門口守著幾名墨門之人,見到墨雲琛進來,恭敬的喊著。
眼見著墨雲琛要推門進入,其中一名黑衣人說道,「墨爺,您還是別進去的好,夫人…夫人她…」
不等黑衣人說完,墨雲琛冷冷看了一眼黑衣人,黑衣人自覺走到一邊,任由墨雲琛打開門。
房間內,『秦芩』躺在床上雙眸無神看著屋頂,臉色蒼白,咬緊下唇,看到墨雲琛推門而入,隱忍的淚水滑落。
「雲琛…雲琛…」
她痛苦的哭泣著,右手捂住小腹,「我們…我們的孩子被這群畜生打掉了,雲琛,為什麼,他們為什麼要這樣做?這群畜生,你幫我殺了他們,我不要他們活!」
墨雲琛澄亮的皮鞋停在原地,目光深沉的看著床上哭泣的『秦芩』。
「雲琛……」
眼看著墨雲琛只在原地看著她,景止月怕戲演過了,眼皮一翻,好像傷心過度昏迷過去似的。
等床上的景止月昏迷過去後,墨雲琛緩緩的走向景止月,站在她的床前,鳳眸露出深沉的冷意。
不是,不是她!這個女人不是她!他的芩兒不會說出這樣的話,就算是孩子掉了,她只會默默流淚不會這樣撕心裂肺的讓他殺了那些人,就算是痛苦絕望她也不會那樣做,她只會自己殺了那些人。
他走到這個人面前,沒有他熟悉的氣味,芩兒身上有一種特別的香味,她說過那是空間裡面的花香,沾染到她身上,永遠不會消失,而這個人只有淡淡的藥香,沒有花香。
她是誰?為什麼要冒充芩兒,他的芩兒在哪裡?
在沒有找到秦芩之前,他暫時不能打草驚蛇。
莫笙和莫棠從外面進來,已經知道『夫人』孩子被打掉的事情。
莫棠走到墨雲琛面前,看著站在『夫人』面前的墨雲琛,「墨爺,您要撐住。」
「將夫人抱走,帶到錦江路的別墅裡面住著,找個醫生好好看著。」墨雲琛說完轉身走出房間。
莫笙震驚的看著離去的墨雲琛,墨爺怎麼了?難道是傷心過度?不可能啊?以墨爺對夫人呵護的程度,一定會親自抱起她安慰她,可是現在這是什麼情況?而且錦江路的別墅又是什麼意思?錦江路別墅雖然也是墨爺的產業,墨爺卻根本不住,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莫棠和莫笙的表情一模一樣,兩人無形中對視,看向對方,都從對方眼中看到震驚和不敢置信。
『昏迷』的景止月冷冷勾唇,她當然不會以為自己是暴露了,反而覺得墨雲琛這樣做,一定是不夠愛秦芩,就算是愛,秦芩掉了孩子墨雲琛心中也是非常的絕望,對於秦芩的愛會大大的減少,所以腳步失落的離開。
沒有關係,以後她會讓墨雲琛深深的愛上她這個『秦芩』的。
秦芩啊秦芩,她一直以為墨雲琛有多愛秦芩,看來也不過如此,不過現在她代替了秦芩,等她以後懷上了墨雲琛的孩子,他一定會很愛很愛她,而秦芩的孩子就會被她關在一個地方狠狠折磨,秦芩則會像個鬼一樣不敢見人。
莫棠看了一眼床上昏迷過去的『秦芩』,有些不敢抱,也不知道墨爺到底什麼意思?居然讓他抱,一會兒會不會後悔砍了他的手啊。
最終莫棠還是抱起了秦芩,就算是以後被砍手,現在也必須抱,誰讓現在墨爺下令了啊。
莫笙給了莫棠一個好運的眼神,率先走出房間。
外面被抓住的人已經被墨門的人帶走,準備關進獄室。
莫笙坐上墨雲琛的車,看著后座閉上眼睛的墨雲琛,低聲喊道,「墨爺,您……」
墨雲琛睜開眼睛,鳳眸鎖住莫笙,「派人小心盯著這個女人,再派人找夫人,不能打草驚蛇。」
「什…什麼?這個女人不是夫人?」
莫笙震驚,難怪剛才墨爺那麼奇怪不抱那個女人,還讓莫棠安排在錦江路的別墅裡面住著。
原來這個女人根本不是夫人,但明明是有夫人的面容啊?到底是怎麼回事?
「獄室裡面的人給我好好的拷打,看看能不能從他們嘴裡得到夫人的消息。」
「是,墨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