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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辱我妻者,該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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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高的山下,一名欣長的身影砍下樹上的樹枝,準備回去當柴燒,身後不遠處,一名大腹便便的女人蹣跚走來,手裡提著籃子。

秦芩看著不遠處墨雲琛穿著名貴的短襯衫,幹著農夫才幹的事情,不由笑著。

他額頭上滴下幾滴汗水,雙臂肌肉突出,健碩而精壯,俊美精緻的側臉上鳳眸深邃如墨,薄唇優美有形。

明明是做砍柴的事情,他做起來卻不顯粗鄙,反而有種貴氣的感覺。

「怎麼來了?」

墨雲琛放下手中的砍刀,回過身濃眉微皺,不贊同的走了過來。

「看你做事很累,我給你帶一些水來,喝點吧。」

是她從空間裡面拿出來的靈溪水,加了一些冰塊,喝起來涼爽而清甜。

從籃子中拿起瓷碗遞給墨雲琛,他一飲而盡,喉頭上下滾動,一滴水從他下顎順著脖子劃下,帶著一股難以言喻的誘惑。

秦芩美眸看著,挪不開眼睛。

等墨雲琛喝完水對上的就是秦芩痴迷的目光,他揚唇妖冶一笑,湊上前親吻住她的嬌唇,「原來我的芩兒這麼愛我,都看入迷了。」

「胡說。」嬌嗔一眼墨雲琛,她推開他,掏出手帕為他擦拭汗水,「這些柴夠用了,我們回去吧。」

墨雲琛點點頭,將柴捆好放在身上,一隻手牽住秦芩緩緩朝家裡走去。

「你這模樣誰能猜到你是墨雲琛?」整個就是一個鄉下人,不過這鄉下人氣質不錯罷了。

「嗯!我只做你的墨雲琛。」

別人怎麼看他,他何必理會。

回了家,秦芩想要燒水給墨雲琛洗浴,被他拉到一旁坐下,他自己到廚房燒水去旁邊簡陋的浴室沐浴。

這裡不比京都市,他昨日沐浴的時候還微微皺眉不適應,今天倒是習慣的好像多年一直這樣生活一樣。

等墨雲琛沐浴完,秦芩從空間裡拿出冰鎮西瓜切好放在桌上,她的空間有一處冰山,自可以讓空間裡面的東西冰凍涼爽。

「別忙著,不是讓你好好休息。」

墨雲琛拉過秦芩坐下,不滿的看了一眼她,「有什麼事情讓我做,你好好休息。」

自從他來到這裡,一件事情也不讓她做,好像她什麼都做不了似的。

秦芩哭笑不得的笑著,「你這樣我會被你慣壞的,以後什麼都不做了,全讓你做。」

墨雲琛吃下桌上的一塊西瓜,鳳眸盯著秦芩,微微揚唇,「嗯,我就是要慣壞你,有我就好,不用你做,你需要做的事情就是在我身邊好好待著,什麼地方都不能去。」

秦芩美眸似水,柔和的看著他,輕聲的嗯了一聲。

被他寵著的感覺真好!遇到墨雲琛,是她最幸運的事情!

用了餐,等太陽差不多落下,秦芩被墨雲琛摟著朝村子裡面走去,墨雲琛一隻手拿著秦芩準備的水果。

小力和其餘小孩兒老遠就看到秦芩,笑著跑了上來,「秦姐姐,秦姐姐,你終於來了。」

秦芩微笑著點頭,「嗯!」

小力的其餘十來個孩子看向摟住秦芩的墨雲琛。

「秦姐姐,他是誰啊,為什麼摟著你啊?」

秦芩抿嘴微笑,抬眼看向墨雲琛,朝十多個小孩子說道,「這是我丈夫,你們可以叫他……」

「叔叔!」

「叔叔!」

小力和十多個孩子大聲喊道,墨雲琛濃眉緊皺,他們叫他的妻子姐姐,叫他叔叔?

秦芩噗嗤笑出聲,朝小力掩嘴說道,「你們可以叫他哥哥,不然他會不高興的。」

墨雲琛鳳眸看了一眼秦芩,眼底透著一絲不滿,她什麼時候看著他不高興了?

「可是…可是他看起來像叔叔啊?」小力身旁的一名大約七八歲的小女孩兒嬌聲的說著。

「他像叔叔,那我豈不是像……」秦芩還沒有說完就被墨雲琛的手拉緊。

「秦姐姐就是秦姐姐,那…我們就叫他哥哥吧。」小力小聲說著。

墨雲琛揚唇看著一群天真的小孩子,秦芩讓他將籃子裡面的水果分給這些可愛的孩子。

墨雲琛將籃子裡面的東西拿給小孩兒,所有小孩兒感謝的朝墨雲琛說著,高興的吃著水果,秦姐姐的水果真是太好吃了。

一群手裡拿著盆子的婦人笑著走了上來,看到秦芩和墨雲琛。

「秦…哦,不是阿滿說你可是墨夫人,以前我們都叫錯了。」一名稍顯黑的婦人和藹說著。

「這位想必是阿滿說的你丈夫吧,真是一表人才。」

「是啊是啊,昨天聽阿滿說起,我還不相信,今日一見果真如此。」

好幾人圍著墨雲琛讚嘆,墨雲琛的表情倒是出乎她所料,對這群婦人倒沒有露出任何不高興的表情。

等準備去洗衣服的婦人離開後,秦芩低聲問著墨雲琛,「你不是最不喜歡別人靠近你嗎?」

「這段時間都是她們照顧你。」所以他不會對這些人生氣不高興。

昨晚,秦芩在他耳邊說了不少她在這個村子裡面的事情,這個村子裡面的人看到她一個女人懷著孩子,不由對她多多照顧。

秦芩心中一暖,握住墨雲琛的手,他反手與她十指緊扣。

秦芩拉著墨雲琛走進柬楠寨,為他介紹這裡的人和這裡的習俗,一路上不少柬楠寨的人都走上前與秦芩說話,和藹可親,昨日阿滿夫人回來說起,許多人這才知道原來秦芩是有丈夫的,丈夫還非常的優秀俊美,今日一見果真如此,不少年輕女孩兒都看呆了,不過卻沒有任何壞心,只是純屬欣賞。

「不好了,不好了,瑤雲寨的人來了。」

柬楠寨不遠處有一個寨子叫做瑤雲寨,瑤雲寨的人非常的不好相處,秦芩在到柬楠寨之前在瑤雲寨待過幾個小時,那裡的人她不太喜歡,所以才來到柬楠寨。

「瑤雲寨的人來幹什麼?我們柬楠寨和他們井水不犯河水,他們來幹什麼?」

一名柬楠寨的人拉住跑過來的人。

跑過來的是一名稍微年老的老人,喘息著說道,「好像是艾爾和瑤雲寨的人在射獵物的時候起了爭執。」

「走,去看看!」

一群柬楠寨的人有些拿著鋤頭和掃帚跑到村子口。

秦芩扶著肚子走了過去,墨雲琛摟住她讓她慢一點。

艾爾是阿滿夫人的丈夫,她剛來到柬楠寨不過救過艾爾,艾爾一家對她就特別照顧,甚至很多時候都會將艾爾打來的獵物送給她,即使她推脫也沒有辦法推掉。

「艾爾,你將我們阿班打傷了,還搶走他打的野豬,該怎麼辦?」十來名瑤雲寨的人兇狠的在村子口對著一名大約四十歲的壯漢吼道,壯漢就是阿滿夫人的丈夫艾爾,是柬楠寨的一名打獵高手。

「胡說八道,是阿班搶了我的獵物,反過來誣陷我。」

艾爾捂住脫臼的手臂朝對面的瑤雲寨說道,他為了打這隻野豬手臂脫臼,單手準備將獵物扛回的時候,被瑤雲寨的阿班看到,他上前就要搶過他的野豬,被他阻止,兩人在推攘吵鬧間,阿班被絆倒在一處木樁上,頭被磕破,隨後就賴上他了。

「你才胡說八道,是我先打的野豬,你來搶,還將我推到樹樁上撞了一個大窟窿。」

一名捂住側腦勺的長相尖耳猴腮的年輕男人指著艾爾說道。

艾爾見這人如此無賴氣的胸口起伏,阿滿夫人站在艾爾身邊,用著冷冷的光射向阿班,她當然相信自己丈夫,而這個阿班可是瑤雲寨最無賴的人,時常喜歡欺負他們柬楠寨的人,這一次還誣賴她丈夫,她氣的差點想要衝上前狠狠給阿班一巴掌。

「怎麼回事?」苗族長越過眾人走了上來,手中拿著一隻木製拐杖,渾身散發威嚴的氣息,蒼老的面容上凌厲的目光射向阿班和其餘瑤雲寨的人。

「苗族長你可要給我們瑤雲寨一個說法,你們艾爾將我們阿班打破了腦袋!你說該怎麼辦?」阿班身旁一名男人吼道,他叫做伊普,和無賴的阿班是好友。

艾爾正要上前理論,右手臂被人輕輕拉住,他一愣回過頭,卻見秦芩含笑看著他。

「秦…墨夫人!」

「先別動,讓我為你接上手臂。」

秦芩沙啞帶一絲蒼老的嗓音響起,艾爾感激的點頭,秦芩拿出一顆止痛丹讓艾爾吃下,艾爾毫不猶豫的吃下,下一刻不到一分鐘就感覺到自己的手沒有任何的痛覺了,他一喜,還沒有等反應過來,手傳來咔嚓的聲音,他的手被秦芩接上。

阿滿夫人在一旁感激的看向秦芩,「多謝墨夫人,多謝。」

「不用謝!」說話的是摟住秦芩的墨雲琛,艾爾看了一眼他,心中微楞,想必這就是妻子所說的秦芩的丈夫吧。

「艾爾不會做這樣的事情,苗族長你可要為艾爾做主啊。」

所有柬楠寨的人朝苗族長說道,對面的瑤雲寨不依的吼道,「他怎麼就不會了?沒有看到阿班頭上有傷嗎?」

「他有傷難道不會是自己摔倒,然後誣賴艾爾的嗎?」

瑤雲寨看向說話的人,卻見是一名戴著面紗大腹便便的人,露在身體外面的肌膚蒼老布滿褶皺,面試後面隱約有一絲傷痕。

伊普輕蔑一笑,「醜八怪,你是什麼東西在這裡說話?」

伊普剛剛說完,就感覺到嘴巴劇烈一疼,腿上也有尖銳的疼痛,讓他瞬間跪在地上。

「伊普,你怎麼了?你的嘴怎麼了?」

一名瑤雲寨的人聽到伊普的聲音,又見他忽然倒在地上,上前說道,卻見他的嘴巴居然好大片的紅腫,還破皮流血。

伊普捂住嘴巴,鮮血不停的從嘴巴裡面流出來,他的牙齒好像被打斷了,他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就感覺好像有東西打在他嘴巴,那力道讓他的嘴巴瞬間紅腫流血,連牙齒也被打斷。

還有他的腿,好像有什麼東西被扎了進去,疼的他根本站不起身。

伊普不知道,他的腿確實站不起來了,不是一時,而是一輩子。

秦芩的銀針直直的扎入他腿上的穴道,阻斷他的經脈流動,使得他的雙腿會慢慢的廢掉。

秦芩與墨雲琛對視一眼,兩人的手不著痕跡的收回,她眼底柔和,看著他的手掌微微的擦動,他在擦拭撿起石頭留下的灰塵和泥土,她拿出手帕為他擦掉,墨雲琛握住她的手鳳眸溫柔深情。

苗族長將兩人剛才的動作看在眼底,又見兩人目光含情,是一對有情人。

「你們別作怪,今天怎麼都必須給我一個說法。」阿班朝前走了一步,朝柬楠寨的人吼道。

「阿班你還要不要臉了?」阿滿夫人氣的紅了眼睛,他們柬楠寨的人從來都是安安分分,怎麼會有這麼討厭的鄰居。

阿班洋洋得意的笑著,他就是不要臉怎麼了?

「我要他今天打的所有獵物,要艾爾給我道歉,還要他賠償我錢財,不然我今天跟你們柬楠寨的人沒完。」

阿班說完,他身後好幾名男人朝前走了一步,面露兇惡。

聽著阿班這麼不要臉的話語,艾爾和其餘柬楠寨的人氣的緊緊咬牙,苗族長面色冷凝。

「我們不會給你錢不會給你獵物,你休想。」艾爾冷聲說道。

「好啊,你不給,就別怪我們瑤雲寨的不客氣了。」阿班說完,身後一名瑤雲寨的男人走上前手裡拿著一把獵刀,臉露兇狠。

柬楠寨的人見他們要動手,將手中的鋤頭和掃帚舉了起來,就要和瑤雲寨的人比拼。

這瑤雲寨的人恐怕今日讓艾爾賠償是假,想要欺辱他們倒是真,一直以來他們柬楠寨都是以和平相處為宗旨,這瑤雲寨的人總是欺負他們,簡直是欺人太甚,他們也不是吃素的。

「別動。」苗族長阻攔住身後的族人,今日要是他們動手,瑤雲寨的人更加不會善罷甘休,而現在根本沒有什麼好辦法能阻止瑤雲寨的人,現在該怎麼辦?

「苗族長,讓我來吧。」

秦芩緩緩說道,柬楠寨的人很好,她不能坐視不管。

墨雲琛沒有阻止秦芩,因為有他在身邊,他不會讓她出任何事情,她儘管去做任何事情,後果他來承擔。

他的女人喜歡做什麼就去做,有他擋著。

「墨夫人!」苗族長深深的看了一眼秦芩,其實從第一眼看到她,他就知道這個人不是普通人,現在看到她身邊的丈夫,他越發堅信,這兩個人絕不是普通人,普通人不會擁有如此強勢的氣息,威懾震撼人心。

尤其以她身邊的丈夫,一直沒有說話,但那懾人的氣息無形中讓許多人都不敢小看。

「麻煩墨夫人了。」

莫名的苗族長相信她能解決一切,後退了一步。

秦芩走上前,墨雲琛一直跟在她身邊扶住她。

「你是誰?不是柬楠寨的人,還不給我讓開。」

阿班朝站在柬楠寨眾人面前的秦芩,「這是我們瑤雲寨和柬楠寨之間的事情,識相的趕緊讓開,不然休怪我不客氣。」

「你想怎麼不客氣法?」低沉性感的嗓音響起,墨雲琛狹長的鳳眸陰鷙而沉冷射向阿班和他身後的一群人,阿班和其餘人一愣,被墨雲琛散發的氣勢鎮住。

阿班吞了吞口水,「你們趕緊讓開,我是要找柬楠寨的人算帳。」

哪裡來的人,女人長得那麼丑,這男的眼瞎了嗎?居然一直摟著她不放,表情都是小心翼翼,好像怕她出事一樣。

「柬楠寨的人是我妻子的朋友,欺負他們就是欺負我妻子,欺負我妻子的下場通常只有一個字。」

懾人的氣勢,低沉的嗓音,讓所有人愣在原地。

「什麼字?」阿班下意識的問道。

「死!」秦芩美眸含笑,聲音冰冷。

「死?哈哈哈,你以為你們是什麼人,好大的口氣啊。」

阿班哈哈大笑,撇撇嘴說道。

「不信你可以試試,他從來不說假話。」

認識他的人都知道,他從不說謊,他想要誰死,誰就逃脫不了。

阿班臉上露出遲疑,低聲的伊普捂住流血的嘴巴模糊的說道,「別信他們,他們沒有那個膽子,不過是個外人,有什麼資格管我們兩個寨子的事情。」

被伊普這麼一說阿班鼓起勇氣,冷笑點頭,「對,你們有什麼膽子?這裡可是我們瑤雲寨的地方,你們兩個外人有什麼資格在這裡說話?」

「我們有沒有資格,一會兒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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