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懷孕!領證!(2/2)
秦芩握緊墨雲琛的手,有些緊張,她現在算不算先斬後奏,也不知道以秦安的性格會不會被嚇暈過去。
秦芩按下門鈴,別墅裡面傳來李鳳的聲音,隨後別墅門被打開,李鳳看到秦芩揚起笑容,在看到墨雲琛的時候露出疑惑的表情,這人她是認識的,是秦芩的朋友,怎麼會跟著秦芩回來?而且他為什麼要牽著秦芩,難道兩人?
「李姨!」秦芩笑著喊道。
「李姨。」墨雲琛隨著秦芩喊著。
「老秦,老秦,你快出來。」李鳳朝別墅裡面喊道。
隨後就傳來秦安的聲音,「是不是芩兒回來了,怎麼不進來?」
秦安圍著圍裙從別墅裡面出來,看到秦芩露出喜悅的笑容,看到墨雲琛的時候,面色忽然一變。
「他…他……」
秦安看著兩人牽著的手,震驚的瞪大眼睛。
「爸爸,一會兒給你解釋。」
秦芩進入到別墅,身後兩名司機將所有東西拿了進來,看著小山一樣的東西,秦安和李鳳面面相看。
「這些是我給你們買的特產,這些是墨雲琛孝敬給你們的。」
秦芩指著一堆東西朝秦安說道。
秦安還不知道到底怎麼回事,只能點點頭,「來就來,買什麼禮物?」
這些禮物看包裝就高大上,他都不敢收。
「這是該買的,岳父。」
隨著墨雲琛直白的岳父兩個字,秦安直接腳步不穩的朝後退了幾步。
「你…你叫我什麼?」
秦安捂住心臟,秦芩瞪了一眼墨雲琛,走上前扶住秦安,「爸,您先坐下,有什麼事情坐下再說。」
秦芩扶住秦安坐下,李鳳從廚房裡面端出幾杯茶放在幾人面前,隨後坐在秦安身邊,打量墨雲琛。
這個人一看就不是普通人,氣勢強大,也不知道會不會欺負芩兒,不過看他一直對芩兒照顧有加,她倒是放了不少心。
「到底怎麼回事?芩兒,他為什麼會叫我岳父?」
秦安心情久久不能平靜,自己女兒才十八歲,這人居然叫他岳父。
「爸,是這樣……」
秦芩剛準備說話,就被墨雲琛握住手,「讓我說吧。」
墨雲琛正色看著秦芩,怕他們兩個被他的氣勢嚇到,還收斂住懾人的氣息,平靜而溫和。
「其實我和芩兒已經領證了,之所以先斬後奏,是我的失禮,您要怪就怪我!」
「……」秦安沒有話說,他已經被這件事情震驚的說不出話來,自己女兒居然結婚了?
李鳳看著一旁的秦芩,「秦芩,去你房間看看,有沒有什麼需要缺的。」
秦芩點點頭,和李鳳離開客廳,留下秦安和墨雲琛。
李鳳和秦芩進入到房間。
看著沒用絲毫變動的房間,秦芩朝李鳳感激一笑,「辛苦你了,李姨。」
「沒有。」李鳳上前拉住秦芩,「他對你好嗎?」
秦芩笑著點頭,「他對我很好。」
「我看得出來,一進門就怕你摔著似的,你坐下還扶著你。」
這些小動作,她看的清清楚楚,這男人雖然強勢,但對秦芩倒是真心。
「嗯!他很好。」
「對你好,我就放心了,」李鳳揚起笑容,「不過,他怎麼那麼心急就和你領證了?」
秦芩才十八歲,也還沒有到法定年齡,怎麼兩人就想著結婚?
「……我懷孕了!」
秦芩面頰微紅,有些不好意思說出來。
「懷孕了?!」李鳳驚訝的看著秦芩的小腹,「那你別一直站著,趕緊坐下休息一會兒。」
沒有想到秦芩居然懷孕了。
「沒事,不累!」
外面沒有了聲音,秦芩和李鳳走了出去,墨雲琛正走向她,看見她唇角揚起笑容。
李鳳識趣的越過墨雲琛走向秦安的方向。
「怎麼樣?我爸沒有生氣吧?」秦芩低聲問道墨雲琛。
墨雲琛揚起笑容,「最開始有些生氣,不過你老公可不是普通人,岳父已經完全接受我了。」
墨雲琛是誰?京都市墨氏集團的當家人,許多人都畏懼的墨爺,畏懼他敬畏他,不僅是因為他的手段,還因為他的能力,就算是面對再強大的對手,他也能讓對方心服口服臣服於他,更別說秦安不過是個小老百姓。
沒有用商場上那手段,他不過動之以情曉之以理就讓秦安點頭同意他和秦芩的事情。
秦安確實也是一個好父親,一再的讓他必須好好對待他的女兒,他也特意保證他會一輩子對秦芩好,因為秦芩比他生命還要重要。
秦芩走到秦安面前,秦安朝她招招手,隨後兩父女走向一旁。
秦安神色複雜的看著面前的秦芩,自從女兒被那群學生欺負到住院後,性格就變化很大,變得穩重堅韌,做事雷厲風行,連他這個父親都感慨,女兒長大了。
「如果他敢欺負你……」秦安說不出下句話來,那人如果敢欺負他女兒,他就算是拼了老命也不會讓那個墨雲琛好過。
「不會爸爸,他很好,對我很好。」秦芩感動的擁住秦安,看著這不高的身軀,卻寬厚的肩膀,她眼眶微濕。
「嗯,只要你幸福,爸爸就高興。」
秦安拍了拍秦芩的背脊,女兒就這樣嫁出去了,他根本都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那個人搶走了。
都說女兒是爸爸的心肝兒,秦安就算接受了墨雲琛,心裡也很不是滋味。
「什麼時候辦婚禮?」雖然兩人領了證,但在鄉下辦了婚禮才算是真正的夫妻,眾人才知道兩人是夫妻。
「這不是等您同意嗎?」
等秦安同意,就準備婚禮的問題,其實墨雲琛早就讓莫棠和莫笙去辦這件事情了,就等秦安同意。
「那過了年,我就陪你到京都市。」女兒結婚這件事情,他當然要跟著去看看,免得她受委屈。
「好!」擁住秦安,秦芩微微一笑。
四人用了午餐,墨雲琛和秦安坐在客廳裡面聊著天,秦安淳淳說著墨雲琛要好好照顧自己的女兒,墨雲琛靜靜聽著。
兩翁婿之間倒是少了曾經的尷尬和害怕,在秦安知道墨雲琛是自己女婿後,就再也不對他害怕侷促起來,反而一直叮囑他,此時的墨雲琛也不像是那個高高在上受所有人敬畏的墨總墨爺,而是像兒子一般聽話乖巧。
秦芩看到這一幕,忍不住笑出聲。
「好了,我也不拉著你多說,屋裡悶著,你和秦芩出去逛逛吧。」
秦安站起身朝兩人說道。
墨雲琛有禮的朝秦安點頭,拉著秦芩走出別墅。
秦芩拉著墨雲琛向沃天商廈逛去,進入到沃天超市,墨雲琛的手一直拉著秦芩,避開人群,不讓任何人有機會碰觸到秦芩。
「我先上個廁所。」孕婦就是這樣,隨時都會想要上廁所,眼見著墨雲琛居然想要跟著自己進入到女廁,秦芩好笑的拉著他停下。
「墨雲琛,你夠了,我只是懷孕,又不是手腳斷了,你要是進去,別人還不說你是流氓,在這裡等著,我會小心的,別擔心。」
墨雲琛自從她懷孕後,就簡直看得她緊緊的,就怕她出事了一樣,真是不知道該說什麼,明明嘴裡在嘲笑他,心中卻暖暖的,高高在上的墨爺因為她變成這樣,她都感覺到不可思議。
秦芩進入到女廁,墨雲琛等在外面,神色淡漠,來往幾個男女都朝他看了過去,好奇一名這麼俊美優秀的男人在廁所外面幹什麼?
一名穿著艷紅色呢子大衣,化著濃妝的女人從廁所裡面走了出來,看到墨雲琛的時候眼前一亮,高跟鞋踏踏的走向墨雲琛,「帥哥,一個人逛嗎?哎呦,那可多寂寞,不如我陪你吧!」
墨雲琛眼底閃過陰鷙,女人無視墨雲琛的陰沉,嬌笑的就要上前碰觸到墨雲琛,此時一隻纖細白皙的手臂神來抓住了女人伸前的手臂,手上拿著一張紙巾蓋在女人的手臂上阻擋女人。
艷紅色呢子大衣的女人一愣,冷冷的看著手臂上蓋住紙巾上的那隻纖細白皙手臂,那雙手臂嬌嫩無暇,五根手指纖長而粉嫩,看起來保養的非常好,女人有些嫉妒。
隨後她抬起頭,就看到墨雲琛面前擋著一個清秀美麗的佳人,淺笑盈盈的看向她,笑容不達眼底。
「你幹什麼?把你的紙給我拿來?」
這個女人什麼意思,拿著一張紙蓋在她手腕上,手指放在紙上,給她的感覺好像是有些嫌棄她髒似的。
「還有,你擋在這位帥哥面前幹什麼?」
女人以為秦芩也是覬覦墨雲琛的美色,嘲笑說著。
秦芩美眸盯著女人,唇角微勾,「這位小姐,我老公有潔癖,所以不允許別人碰到他,我也是為你好,若是你碰到他,我怕你下場不太好。」
「什…什麼?」女人有些震驚,盯著秦芩和墨雲琛,這個看起來年輕的女孩兒居然和這個帥氣男人是一起的。
「哼,現在的女孩兒到底怎麼回事,還沒有結婚就喜歡叫別人老公老公的,這麼一個優秀的男人怎麼可能喜歡你,小女孩兒姐姐還是勸你早些和他分開,免得到時候受傷的還是你。」
等她分開,她就可以趁機而上,這麼一個帥氣男人,就算沒有錢,共度一夜春宵也是好的。
秦芩眼底冰冷,笑容沒有任何波瀾,「那恐怕要讓你失望了,我們兩個是合法夫妻。」
秦芩說完,身旁的墨雲琛鳳眸陰冷如冰的掃視一眼女人,女人這一刻竟然嚇得面色發白。
隨後墨雲琛擁住秦芩,轉身離開。
女人看著兩人親昵的背影,咬緊嘴唇,這兩人居然是真正的夫妻,她竟然還在那裡嘲笑人家,這臉打的太快,讓她好一會兒都回不過神來。
她的目光一直盯著秦芩和墨雲琛的背影,忽然看到那個一直對她不理不睬冷冰冰的男人在側過身看向那個女孩兒的時候露出溫柔的笑容。
看那個男人的呵護動作還有那笑容,恐怕對那女孩兒用情至深。
小插曲並沒有影響到秦芩的心情,墨雲琛推著推車,秦芩在前面挑選需要買的東西,進入超市她就打電話告訴家裡晚上她會買些食材回去。
走到生鮮處,看著裡面的海鮮,「吃蝦嗎?」
「嗯,好!」墨雲琛看著她認真挑選的側臉,唇角溫柔一揚。
「吃螃蟹嗎?」她眼睛明亮一笑,最近墨雲琛都在看孕婦的忌諱,她倒要知道他是不是真正的看了。
墨雲琛走到秦芩面前,將她拿起的帝王蟹放下,寵溺的勾了勾她的鼻子,「調皮,你會不知道螃蟹性寒,你不能吃。」
她偏過頭開心一笑,「看來你是真的知道啊,不過我不吃你和我父親他們可以吃啊,再說少吃一點也沒有關係。」
說著她又拿起帝王蟹,墨雲琛淡淡的看了她一眼,秦芩訕訕的朝他一笑,「好好好,不拿就不拿。」
買好蝦,秦芩又挑了一條魚,隨後走到賣菜的地方,挑選了不少菜。
「好了,我們回去吧。」
秦芩偏過頭溫柔的朝墨雲琛說道,墨雲琛右手推車,左手拉著秦芩的手。
迎面一名高大帥氣的男人疑惑的看了過來,當看到秦芩的面容時,驚訝的喊出聲,「秦芩。」
秦芩和墨雲琛看向走過來的人,等男人停在兩人面前,她淡笑開口,「席隊長,真巧,你也來買東西?」
「嗯,你放假回家了?」相對於秦芩有些疏離的笑容,席越明顯非常的高興。
身旁傳來一股徹人心骨的冷意,席越順著看了過去,卻是墨雲琛冰冷徹骨的目光,他一愣,這男人的目光可真嚇人,凌厲而迫人。
眼前的人不就是上次和秦芩在一起的男人,現在,看著兩人相握的手,席越眼底有些疑惑和複雜,兩人是在一起了?
「是啊。」
「這位是你男朋友?!」席越低聲問道,對於秦芩他從開始的欣賞變成一絲愛慕,只是這愛慕的種子還沒有萌發就被折斷了。
「我是她老公。」墨雲琛鳳眸深邃而淡漠,面對所有想要靠近秦芩的男人,他都會潛在的散發敵意。
席越一愣,沒有反應過來墨雲琛什麼意思,「你…你說什麼?老公?」
席越的目光看向秦芩,似乎在想要她回答,希望從她口中得到不同的答案。
「是,他是我丈夫。」
「你…你結婚了?」席越有些困難的問出聲,心底好像什麼真的徹底破碎了。
「是!」
「恭喜!」席越掩飾眼底的黯然,真心朝秦芩恭喜。
秦芩點點頭,被墨雲琛拉著離開。
席越看著兩人離開的方向,苦澀一笑,其實早就知道像秦芩這樣優秀的女孩兒不會屬於自己,但那種欣賞變成一絲情意是他怎麼都無法阻止的,現在知道她結婚,他不得不逼迫自己忘記。
結完帳,墨雲琛和秦芩朝藍灣小區走去,一路上墨雲琛的手握的有些緊,她偏過頭含笑看向他,「你又怎麼了?」
墨雲琛看了一眼秦芩,手中提著秦芩買的東西,「沒事。」
「騙人,怎麼可能沒事?」她回想到底是誰惹了他,難道是席越?
秦芩噗嗤笑出聲,「墨雲琛,原來你竟然是這樣的人?」
說著她大笑出聲,她和席越之間可是真的什麼都沒有,可以說她除了墨雲琛,哪個男人都入不了她的眼,他竟然連這些醋都吃。
秦芩笑出聲,忽然清冽的氣息撲鼻而來,他的吻吻住了她,在大街上,引的無數男女觀看,原本還有些鄙夷大庭廣眾之下居然還有人在親吻,但看到是向墨雲琛這樣俊美的男人,不由多看了幾眼,心中感嘆。
秦芩推開墨雲琛,朝他嬌嗔一眼,「回家吧,這麼多人看著呢。」
拉著墨雲琛,避開所有人群,秦芩唇角微揚,久久不散。
臨近過年,景楓一群人知道秦芩回來後,都提著禮物到秦安家見了秦芩,知道她結婚後,紛紛送上祝福。
過年前夕,秦芩和秦安從川都市回到老家,準備給祖宗上香燒紙。
觀音鎮小鎮上,李淑華坐在自家屋外,神色頹廢,屋裡面秦英瘋瘋癲癲的自言自語。
張金娥臉色難看的從外面跑了過來,自從秦成剛斷了腿後,整個人一天到晚對她發脾氣,她真的是受夠了。
「大嫂,這日子簡直沒法過了。」進入到李淑華的家,張金娥就罵罵咧咧的說著。
李淑華心情本來就不好,唯一的女兒瘋癲,丈夫因為秦安一家人的事情和自己有了隔閡,整日待在外面都不願意回來,她哭過鬧過,但秦樹青都不理會。
「你又怎麼了?」李淑華沉聲問道,她自己的事情都解決不完,這個蠢弟媳還每次都跑到她這裡來訴苦。
「還不是秦成剛,居然敢罵我,讓我滾。」
張金娥那粗嗓門聲音好像殺豬一樣,一旁路過的觀音鎮鎮上的人看到這一家人都嘆息搖頭。
這一大家人,真是報應,前段時間和人家秦安家鬧得沸沸揚揚,現在逼迫人家秦安還錢,後來又不要臉想要人家秦芩辛苦賺的錢,還覺得理所當然,現在總算是報應了,李淑華不是說自己女兒是要嫁進豪門的嗎?現在好了,被人搞大肚子還踢掉了孩子瘋了,張金娥那家人也是不安分,每天吵得也不怕別人笑話。
「好了,你別吵了行嗎?弄的我頭疼。」
李淑華冷冷說道,張金娥一愣,忽然朝李淑華大罵,「怎麼你也嫌棄我,也不看看你的德行,李淑華,要不是你,我們現在會是這樣嗎?當初要不是你將秦芩一家得罪了,我家成剛現在會瘸腿救不了嗎?」
「張金娥你什麼意思?你居然怪我,你怎麼不說說你?」
李淑華扔掉手中的筲箕,朝張金娥吼去,這段時間兩人都是一肚子氣,沒有發出來,今天兩人一吼算是徹底爆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