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彼岸花開(1/2)
墨雲琛靠在床上,看著如畫中人般驚艷動人的秦芩,他的鳳眸加暗,「我的芩兒很美!」
秦芩聽到他的話,櫻唇揚起,如四月春花嬌艷動人,美的讓人心悸跳動。
她走向他,靠在他懷中,「只為你一人美!」
墨雲琛擁住她,薄唇微揚,在她嬌美的額頭上印上一吻,低沉開口,「嗯!」
「墨雲琛,以後別這樣好嗎?我會擔心,會難受,會痛苦。」
她清美的嗓音低低的喃語。
無力的右手微微用力將她擁緊。
「……好!」
若是還有下一次,他也會毫不猶豫這樣做。
秦芩起身,輕柔的為墨雲琛換下傷口上的紗布後,又為他把脈,他的脈象很正常,但隱約又有些紊亂,或許是取了心頭血的原因,秦芩沒有多想,正如苗族長說的天心草會使墨雲琛虛弱半個月,就算是她醫術驚人也無法讓他恢復過來,一時之間秦芩有些頹敗,她自認醫術高明可以起死回生,可是這段時間的灼心蠱和天心草,她竟無能為力。
這灼心蠱和天心草到底是什麼?竟然能讓她無能為力到沒有任何辦法!
心中微微有些難受,手被墨雲琛抓住,他知道她在想什麼,他不允許她多想。
「我有些餓了,讓人準備些早餐。」
「嗯!」
秦芩為墨雲琛換好紗布後,起身朝外面走去。
身後墨雲琛盯著她離開後,微微垂眸,疲憊的閉上眼睛,胸口沉悶而難受,讓他渾身無力。
秦芩下了樓,莫笙和莫棠在客廳裡面,看到秦芩的那一刻,微微發愣,「夫人,您的容貌?」
秦芩微微點頭,「是不是變了?」
莫笙和莫棠點點頭,「嗯!」
夫人原本的容貌算是中上,但現在居然變得如此漂亮,明明看著好像原本的樣子,但仔細一看竟然比以往精緻嬌美,令人驚艷。
秦芩笑了笑,管家走了上來,眼底也露出驚艷的光芒,「夫人,您怎麼下來了?」
「早餐準備好了嗎?」
「嗯,已經準備好了。」
「那幫我裝一些。」
「是。」
秦芩端著早餐進入到房間,墨雲琛已經被莫笙和莫棠扶著回了房間。
將早餐放在一旁,看著靠在床上左手艱難拿著書看著的墨雲琛,她上前抽出墨雲琛手中的書,低聲抱怨,「難道你就不知道好好休息嗎?」
「對不起,老婆大人。」
墨雲琛薄唇揚起,俊美優秀蒼白的面容妖冶而邪魅。
秦芩嬌嗔一眼墨雲琛,拿過一旁的粥坐在床邊,用調羹攪了攪,溫柔的吹了吹後舉到墨雲琛的嘴邊,墨雲琛含笑吃下。
她輕柔的餵著,墨雲琛張嘴吃下,等秦芩要再次餵的時候,墨雲琛閉上嘴巴讓她也吃,秦芩失笑的自己也吃了一口,就這樣,你一口我一口的吃下所有粥,還有一旁的早餐。
十日後,秦芩扶著墨雲琛朝後花園走去,這幾天因為身體的原因墨雲琛並沒有到墨氏集團工作,莫笙和莫棠會將重要的文件拿回來,秦芩會在一旁為墨雲琛攤開讓他看,隨後批閱。
扶著墨雲琛坐在涼亭裡面的石凳上坐著,秦芩拿過涼亭裡面的靈果為墨雲琛削好,一瓣一瓣的放在他的嘴裡。
「墨雲琛,你這個樣子讓我忽然想到我們以後老了的樣子,以後我們白髮蒼蒼是不是我扶著你在這後花園閒逛,然後微顫著手餵你水果。」
秦芩美眸裡面含笑,望著墨雲琛,腦海中想著以後等他們老了的時候的模樣。
墨雲琛濃眉微揚,薄唇輕啟,「這樣…很好!說不定等我們老了,是我侍候你!」
「才怪!你可是比我老太多了。」
秦芩不依的撇嘴,墨雲琛鳳眸加深,聲音低沉淡漠,「我老?!」
他的眼眸火熱,讓秦芩想到曾經自己說過的話,她嫌棄他老,然後他就用實際行動告訴她,他不老。
「沒有,你怎麼可能老呢?您可是年輕有為、英俊神武的墨爺啊!」
秦芩嗔了一眼墨雲琛,她當然明白他話語裡面的意思。
墨雲琛低嗯一聲,算是滿意她的答案,「少拍馬屁!」
秦芩失笑。
墨雲琛濃眉忽然緊皺,喉頭微腥,怕秦芩看出他不對勁,將嘴裡的腥味咽進去。
莫笙和莫棠從遠處走來,手裡拿著今天需要墨雲琛親自批閱的文件,「墨爺,夫人!」
秦芩抬起頭點點頭,站起身,「我去看看炎兒和初兒,你們慢慢談。」
這個時候正是兒子女兒吃奶的時候,她也該去看看,反正這裡有莫笙和莫棠,他們會照顧墨雲琛。
等秦芩離開,莫笙和莫棠將文件放下,見墨雲琛眉頭緊皺,臉色忽然泛白,莫棠拿出手帕,「墨爺,是不是?」
墨雲琛點點頭,莫棠趕緊將手帕給墨雲琛,墨雲琛手無力的接過,放在嘴邊,喉頭一緊,從嘴裡吐出一口血,雪白色的手帕被染的鮮紅。
莫笙和莫棠擔憂的在一旁低聲說道,「墨爺,要不讓夫人看看吧,您最近都在嘔血!」
墨雲琛鳳眸冷冷看了一眼兩人,莫笙和莫棠不敢再說話。
墨爺自從幾日前就開始咳血,渾身好似也越發的沒有力氣,他們想要多次找夫人,都被墨爺阻止,若是他們敢告訴給秦芩聽一個字,都不准跟在他身邊。
秦芩走了過來,含笑說道,「那兩個小傢伙今天倒是乖,這個時候居然在睡覺。」
看了睡覺的兒子和女兒後,秦芩就轉身過來,見莫笙和莫棠神色似乎有些不對,她疑惑的問道,「你們兩個怎麼了?怎麼這個表情,難道是你們墨爺又發脾氣了?」
莫笙想要說什麼,被莫棠拉住,莫棠扯開有些僵硬的唇角,「回夫人,墨爺沒有說我們。」
「哦,沒事就好,天色也不早了,一會兒在別墅用了餐再回去吧。」
「不用了夫人,我們一會兒還有事,就不打擾夫人和墨爺了。」
莫笙和莫棠說完,朝秦芩微微彎腰,轉身離去。
秦芩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微微搖頭,「我怎麼覺得他們兩個人今天有些不對勁?你們是不是有什麼瞞著我?」
「老婆大人,多慮了!」
墨雲琛拉過秦芩,讓她低下頭,秦芩聽話的低頭,他的吻印上她的嬌唇,輾轉品嘗。
秦芩的心神也將莫笙和莫棠不對勁忘卻,沉醉在墨雲琛的親吻中。
深夜,秦芩好像聽到耳邊傳來劇烈的咳嗽聲音,等她睜開眼睛偏過頭的時候聲音又靜止,好像是她的誤聽一樣,難道是在做夢?最近她似乎睡的很沉,總是在睡夢中聽到壓抑咳嗽的聲音,等她強迫自己醒過來的時候又沒有聽到。
秦芩看了一眼身旁背對她的墨雲琛,揚起笑容從身後將墨雲琛環抱住,沉睡過去。
等秦芩睡過去後,墨雲琛睜開眼睛,轉身看著秦芩安詳嬌美的睡容,枕頭下是他塞進去剛剛咳出的血,房間裡面被他熏了檀香,這種檀香能促使人入夢很沉,又能遮掩住血腥味。
有些艱難的抬起手,食指想要彎曲卻有些困難。
他的力氣好像在漸漸消失,明日該找一個醫生悄悄看看,決不能讓她知道。
第二日,墨雲琛被莫笙和莫棠找了個藉口帶走,臨走之前,他在她額頭上親吻,讓她好好在家裡,秦芩溫柔的點頭。
下午,天色溫暖,陽光溫和,秦芩將兒子和女兒帶到後花園閒逛。
小小的墨御炎伸出胖胖的小手想要抓住母親披散在兩邊的頭髮,秦芩含笑逗弄著他,女兒被傭人抱在一旁,吱吱呀呀不知道在說什麼,一會兒發出笑聲一會兒揮舞著小手。
口袋裡面的手機響起,是陌生號碼,她柳眉微微皺起,掛斷手機。
手機不再響起,一條簡訊卻被發了進來,看到手機上簡訊的內容,秦芩面色一變。
「將少爺和小姐抱回去。」秦芩將手中的兒子交給一旁的傭人後起身走向一旁偏僻的地方,隨後撥打剛才的陌生號碼。
「你是誰?」
電話很快就接通,不等那邊說話,秦芩已經冷聲詢問。
「呵呵,這是你第二次問我了,芩兒!」
慵懶低沉的嗓音含著笑意調侃著秦芩,秦芩聽到這道聲音,神色微微一變,「祁天殤?!」
「沒有想到芩兒居然還能記得我,我是不是該感到榮幸!」
秦芩美眸一沉,閃過冷光,「你到底是誰?你要做什麼?你發的簡訊到底是什麼意思?」
剛才她收到這個叫做祁天殤的男人的簡訊,上面寫著墨雲琛命不久矣。
「芩兒一下問這麼多我怎麼回答?至於我是什麼意思難道還不明顯嗎?我…要你,我只要你!」
祁天殤低沉慵懶的嗓音堅定的說道,秦芩沉下臉色,「休想!」
「呵呵呵,我數數墨雲琛還會有幾天性命,今天是十一日了吧,哦,還有四天,四天後我可是很期待墨雲琛的葬禮,到時候,你一樣是我的。」
「你到底是什麼意思?」秦芩咬緊牙關沉聲說道。
「那顆天心草可沒有那麼簡單啊,難道你不知道墨雲琛最近都在咳血嗎?今天他出去了吧,好像是去找醫生看病去了,不過我倒是真的很佩服墨雲琛,怕你擔心,即使咳了這麼多天的血,依舊不願意告訴你,真是情深啊!」
秦芩面色大變,聲音微微顫抖,「你說什麼?咳血?」
這個男人一定是在說謊?秦芩忽然想到近日夜晚都會聽到咳嗽聲,白日墨雲琛陪著自己,好像有些時候會找藉口支開她,等她回來的時候,他的面色似乎蒼白不少,但她從來沒有懷疑過他,甚至好幾次想要為他把脈,他都吻住她,將她的注意力轉開,難道真的如這個男人所說的?墨雲琛命不久矣?
「當然,若是你不信你可以找個機會看看,不過別想救他,就算你醫術不錯,他的命你也救不了,他的命只有我能救,只有我有解藥,想要救他,你就必須是我的,我等著你!」
「你到底是誰?你到底是誰?」這個男人到底是誰?真的只是要她那麼簡單?
「想要知道我是誰,等你到我身邊,我會告訴你!掛了我的芩兒。」
祁天殤輕笑將手機掛斷,秦芩站在原地久久不語,面色陰沉。
墨雲琛在咳血?他不願意告訴她?怕她擔心!
秦芩轉過身朝房間走去,房間裡面空氣若有似無的檀香味,她走到一旁的香爐邊,端起香爐仔細聞著香爐裡面殘餘的檀香味,一分鐘後,她將香爐放在原處。
是夜,墨雲琛看著身旁沉睡過去的秦芩,喉嚨腥味湧起,他拿出準備的手帕捂住嘴巴,壓抑的咳嗽,一絲血從他嘴裡咳嗽而出,今日他檢查了身體,沒有任何不對勁。
背對著秦芩的墨雲琛,並沒有注意到身後秦芩睜開眼睛,眼底露出的痛苦,她放在薄被上的雙手握緊,往日並沒有注意,墨雲琛竟然在房間裡點燃可以助眠的薰香,而且這種薰香又掩蓋了他夜晚咳血出來的血腥味,他知道她鼻子非常的敏感,所以故意這樣做,就是怕她覺察到不對勁。
墨雲琛,大傻瓜!
這一夜,墨雲琛深睡過去後,秦芩的手裝作不經意抓住他的手,手指碰觸他的脈搏。
墨雲琛的脈搏表面看起來非常的正常,但隱約能感覺到掩藏的紊亂,脈搏時快時慢。
那顆天心草明明沒有任何問題,為什麼墨雲琛會變成這個樣子?
那個祁天殤到底是什麼人?他到底有什麼目的?
他是和墨雲琛有仇?還是與她有糾葛?她根本就不認識他,他到底要做什麼?
秦芩在廚房裡面跟著廚師學習糕點,她的廚藝依舊屬於白痴狀態,但最近實在無事,她想要為墨雲琛做一些。
「夫人今日做的餅乾倒是不錯。」廚師品嘗一口秦芩做的餅乾,微微讚賞。
這幾日來夫人都向他學習做糕點,無一例外味道都差了些,這一次倒是非常成功。
「嗯,謝謝!」
秦芩將餅乾端起來朝二樓的書房走去,她的腳步很輕,正要敲響書房的門,忽然聽到很小聲的咳嗽聲音,若不是她耳朵靈敏,肯定聽不到這隔音很好的書房傳來的咳嗽聲音。
放下手,她端著餅乾站在書房外面的走廊處,聽著裡面傳來的聲音。
是莫笙和莫棠勸墨雲琛,墨雲琛沉聲阻止他們,讓他們不准說一個字。
秦芩端著托盤的手捏緊,揚起笑容不讓任何人看到她的不對勁後,才敲響書房的門。
進入到書房,秦芩假裝沒有看到莫笙和莫棠的臉色將托盤放在墨雲琛的面前,「你們也餓了吧,我做了一些餅乾,吃點吧。」
「不用了夫人,公司還有事,我們先走了,夫人和墨爺慢用。」
莫笙和莫棠朝秦芩和墨雲琛恭敬的點頭走出房間。
等兩人離開,秦芩轉過身含笑看著墨雲琛,「到沙發上坐著嘗嘗,看看我的手藝有沒有進步?」
墨雲琛薄唇微揚,「嗯!」
他自己強撐起身體,不讓她看出自己的無力,卻不知道身後秦芩露出悲傷的目光,她能清楚看到他撐住桌邊的手青筋暴露,他在強撐,她怎麼會不知道?
還有三日,她不能再等了!明明答應過他,可…對不起她又要食言了。
坐在墨雲琛身邊,她拿起餅乾放在他的嘴裡,「好吃嗎?」
「嗯!」就算她做的不好吃,他也會說好吃,因為在他心中她的不好也是最好。
秦芩唇角含笑,絕麗的容顏嬌美艷麗,明媚動人。
他鳳眸微微加深,右手拉住她的手,秦芩能感受到那雙手明明想要用力抓住她,但因為有些無力,所以並沒有平時的力量。
秦芩反手抓住墨雲琛的手,上前吻住墨雲琛的薄唇,嬌舌主動探入墨雲琛的口中。
墨雲琛擁住秦芩,反客為主將她吻住。
許久後,秦芩靠在墨雲琛的懷中,抬起頭看向墨雲琛,她眼底閃過複雜和情深。
「墨雲琛,我愛你!」
墨雲琛低下頭看了一眼秦芩,今日的她似乎有些反常,先是主動吻住她,再是忽然說愛他。
「我也愛你!芩兒!」
秦芩揚起嬌美的唇角,滿足的靠在他懷中,暗暗發誓她絕對不能讓他有事,絕對不能!
下午,秦芩將墨雲琛送出門,這兩日他都會出去,她知道他是去找為他秘密看病的醫生。
等墨雲琛離開後,秦芩走到兒童房,和兩個孩子呆了好一會兒後,離開了別墅。
坐上了車,秦芩撥打了那個差點被她列為黑名單的電話號碼。
祁天殤很快接起,唇角微揚,聲音低沉清冽,「想通了嗎?」
「你的地址在哪裡?」
祁天殤輕笑報出地址。
秦芩將手機扔在一旁,面色陰沉開向祁天殤口中的位置。
祁天殤的別墅處於隱秘的山腰上,秦芩進入到祁天殤的別墅受到嚴密的檢查後總算放行。
下了車,一名大約三十歲左右長相一般的女人淡漠的走了上前,「秦小姐是嗎?請跟我來吧!」
秦芩看著女人,淡聲說道,「我丈夫姓墨,你可以叫我墨夫人!」
女人看了一眼秦芩,唇角似乎揚起一抹類似諷刺的笑容,「秦小姐,這邊走吧。」
秦芩沒有再開口,跟著女人走向裡面。
這間隱匿在山腰的別墅不算特別大,但每一處非常的嚴密防備,到處都是監控,想逃很難,想要進入這裡也很難。
女人將秦芩帶入別墅大廳裡面,隨後離開,整個大廳很大,裝飾非常的豪華,但卻沒有一絲的人氣一樣,放眼望去只有她一個人待在大廳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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