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浪漫求婚(2/2)
「不,不不用了,這樣已經夠了,不用麻煩笙助理了。」李希萌不好意思的擺手,能多拿一萬塊錢她已經滿足了,怎麼可能還敢要笙助理陪自己。
「好了,就這麼決定了。」
莫笙說完正要朝外面走去,他需要去用餐。
「笙助理,等等。」
莫小米從一旁走到莫笙面前,將自己剛才的疑惑問了出來,「笙助理,您能不能告訴我,夫人到底是誰?好厲害啊,她好像會未卜先知一樣,居然知道萌萌家裡的情況。」
莫笙看了一眼這位小員工,淡淡的笑了笑,「你只需要知道夫人不是普通人就是了。」
莫笙說完大步離開。
身後莫小米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不是普通人的夫人到底有怎麼樣的普通,好神啊。」
李希萌抱著手中厚厚的文件,莫小米思考完搶過她一些文件,「現在好了,別再擔心了。」
李希萌點點頭,現在算是放了不少心了,不過工作還很多,她需要趕緊完成。
這邊,秦芩出了電梯,一名秘書正從墨雲琛的辦公室走了出來,見到秦芩,詫異的朝秦芩彎腰,「夫人。」
「你們墨總在嗎?」秦芩指了指辦公室。
秘書微笑著點頭,「墨總在,墨總要是知道您來,肯定會很高興的。」
秦芩笑著揚唇,打開辦公室的門走了進去。
放輕腳步,看著辦公桌後認真工作的墨雲琛,精緻的側臉,堅硬的下巴,薄唇輕抿,神色嚴肅。
辦公室的空調開的很足,墨雲琛只著了一件黑色襯衫,脖子上戴著的依舊是她買的那條領帶,領帶有些磨舊,但他好像根本不在意。
見他還在認真工作,秦芩將食盒放在一旁的茶几上,隨後假裝咳嗽了兩聲。
「咳咳咳,墨爺大人,您的外賣到了。」
她嬌美的嗓音剛剛響起,墨雲琛就迅速的抬起頭,看到對面的她笑盈盈的盯著他,美眸如水晶瑩剔透,讓他鳳眸加深。
不再沉浸在工作裡面,墨雲琛走向秦芩,「怎麼來了?」
「準備和你一起用餐啊!」
秦芩拍了拍一旁的食盒,走到沙發邊坐下,將食盒打開,拿出裡面精心準備的菜。
「吃飯吧,大忙人墨爺。」將筷子和碗給他端著,秦芩與他用起餐來。
氣氛和諧,她不時將菜夾到他碗裡,看著他吃下。
等用了餐,她正要收拾,墨雲琛拉住她的手不讓她收拾,「一會兒有人收拾。」
「不用了,馬上就收拾好了。」
收拾好食盒,她看著一旁喝著靈茶的墨雲琛。
原本的墨雲琛一直是喝咖啡,自從喝過她的靈茶後,他就將咖啡換成靈茶。
「你這條領帶好像舊了,怎麼不扔掉?」
和嶄新的襯衫西裝比起來,這條領帶真的很不配。
「很好!」放下手中的茶杯,墨雲琛低沉說道,這是她送的第一份禮物,他怎麼可能扔掉,就算是壞了他也要收好。
秦芩心中一暖,看了一眼領帶後沒有再說話。
一名秘書敲了敲門走了進來,「墨總,會議差不多要開始了。」
秘書看了一眼與墨雲琛坐的很近的秦芩,朝她恭敬的點頭。
「嗯,知道了。」
「你要開會?那我走了!」她準備一會兒去逛逛街,「我去逛逛街,你去開會吧。」
「…好。」
修長的手臂將她緊緊抱住,左手托住她的後腦勺,將今日的思念傳遞給她,直到秘書再一次催促才罷休。
秦芩理了理墨雲琛的領帶,讓他去開會吧,在墨雲琛的鳳眸緊鎖下,她無奈的在他臉頰親吻一口,才作罷。
墨雲琛滿意的走出辦公室,秦芩揚起笑容,墨雲琛有時候真像是一個小孩子。
離開辦公室,秦芩叫上同樣今天沒課的甘甜甜到附近的商場閒逛。
「哎呦呦,墨爺大人的未婚妻秦小姐,今日居然有空叫我逛街,也不知道您家墨爺怎麼捨得讓你出來啊?」
一見面,甘甜甜就調侃著秦芩,還讓她將昨晚求婚的戒指拿給她看看。
「這戒指好眼熟啊?」
拿著秦芩手中的戒指,甘甜甜回想在哪裡看到一枚和這個相像的東西。
「對了,上次我們畢業聚會的那條項鍊?原來那條項鍊是墨爺送給你的?」
還瞞著她,哼,真過分!
「嗯!」
兩人進入到商場,甘甜甜挽住秦芩的手,「你想買什麼?」
「隨便看看。」秦芩就在一樓閒逛,一樓有不少小精品店,她停下腳步看了一眼一家圍巾店。
「你怎麼知道我想買一條圍巾?我們進去看看吧。」
拉著秦芩進入到圍巾店,甘甜甜高興的四處挑選。
秦芩看了一眼四處掛著的男士圍巾,忽然目光被玻璃櫃裡面的毛線吸引住。
「小姐是想要買毛線回去自己織嗎?可以看看,你是想要買女士毛線還是男士的毛線?」
店員笑著朝秦芩說道。
「我不會。」
「不會有教程,織毛巾是最簡單的,一個晚上就能織好。」
秦芩來了興趣,好像親自織一條圍巾還不錯,這天氣帶一條圍脖正好。
「你想要織圍巾?」甘甜甜拿著一條粉色圍巾走了過來,看著秦芩說道。
「嗯!你覺得怎麼樣?」秦芩偏過頭看向一旁感興趣的甘甜甜。
「好像還不錯。」甘甜甜將手中的圍巾扔給店員,隨後指著幾款毛線,「我要這個,這個。」
「秦芩,你呢?」
秦芩指了指幾款男士圍巾的毛線。
甘甜甜不懷好意笑著哦了一聲,「原來是給墨爺選的啊,咱們秦芩要成為賢妻良母了。」
秦芩白了一眼甘甜甜,兩人選好結了帳走了出去。
甘甜甜高興的走了出去,在轉角處背過來看向秦芩,「要是墨爺知道你要給他織圍巾,一定會高興的。」
秦芩含笑不語,拿著口袋的手微微一緊,回去也要先試試能不能織,聽店員倒是說非常容易。
甘甜甜高興的看著秦芩,正要調侃,忽然耳邊傳來驚呼聲,以及玉破碎的聲音。
「啊,我的手鐲。」一名中年女人驚呼聲傳來,甘甜甜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女人抓住手臂,指著地上,「你賠,你賠我的翡翠手鐲,你居然給我打碎了。」
甘甜甜被中年女人搖晃的難受。
「你放手,你放開我。」甘甜甜難受的皺眉。
「放你?放你你要是跑了怎麼辦,這手鐲可是我女兒剛剛給我的,是我未來女婿買給她的,花了十多萬,你就這樣給我打碎了,你賠,你馬上給我賠。」
中年女人李雅琴再次吼道,想到十多萬的手鐲就這樣被打碎了,李雅琴氣的差點沒有跳腳。
「這位夫人,有話好好說,你先將我朋友放下。」秦芩淡漠的看了一眼李雅琴,讓她放開甘甜甜。
「你算什麼東西,你讓我放,我就放嗎?趕緊賠我的東西。」
李雅琴還沒有說完,就被秦芩抓住手,將李雅琴的手提開。
「秦芩,我……」甘甜甜面色有些白,十多萬的手鐲她居然不小心給人家打碎了。
秦芩拍了拍甘甜甜,讓她別急,在她耳邊說了幾句,甘甜甜放下心來,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媽,怎麼了?」一名打扮時尚,但面容透著一股嬌媚的女人走了過來,扶住肉手臂的李雅琴。
李雅琴揉著發痛的手臂,這個女人吃什麼長大的,碰了一下她的手臂居然那麼疼。
「女兒,這兩人走路不看,居然將你送給我的手鐲打碎了。」
李雅琴指了指地上禮盒包裝好的手鐲,她剛剛正在欣賞手鐲,就被這兩個人撞到,盒子從她手上摔碎掉落下去,裡面的手鐲碎成幾瓣。
李昕看了一眼地上碎成幾瓣的手鐲,面色難看,「是你們摔碎的?」
「你母親走路一直看著手鐲撞到我朋友。」秦芩淡淡的說道。
「那又怎麼樣?」李昕高傲的揚起腦袋,「現在是你將我們的鐲子摔碎,你就應該賠償,這鐲子是我男友送給我的,價值十五萬多,你必須給我賠上。」
「男友?!」秦芩上下打量李昕,看的李昕莫名心虛,「我以為是金主?」
「你胡說八道什麼?」李雅琴最見不得別人說自己女兒,特別是侮辱自己女兒,女兒大學爭氣現在又交了一個富二代男朋友,她可是走到哪兒說到哪兒,驕傲的很。
李昕面色一變,狠狠瞪了一眼秦芩,她怎麼覺得這個女人好像知道什麼?呸,她怎麼可能知道。
「你敢侮辱我?本來這手鐲值十五萬多,但你損壞我名譽,你就必須賠償我們二十萬。」
李昕踩著高跟鞋走到秦芩面前,輕蔑一笑,「看你的樣子也不像是有二十萬的人。」
「你這戒指倒是不錯,可以抵押給我。」
李昕說完眼前一亮,這個女人看起來不像是有錢人,戴著的戒指倒是不錯,上面那顆紅寶石是真的吧?!一看那亮度就知道是真的,這麼年輕就戴在無名指,該不會和她一樣榜上金主,這個戒指也是金主買的吧?
想到此李昕更有底氣,不過是個被金主包養的女人,和她一樣,有什麼了不起。
「你一個假手鐲想要換我這枚戒指?」
這人臉皮是城牆做的吧,厚顏無恥。
「假手鐲?!你胡說八道!」李雅琴尖聲尖叫吼道,她女婿送的怎麼可能是假手鐲呢。
「放屁,信不信我撕碎你的嘴巴。」她金主送的怎麼可能是假手鐲?
「不信,你大可以找人驗驗我說的是真是假。」她早就看出這盒子裡面的是假手鐲,所以才會安慰甘甜甜,這一絲靈氣都沒有,怎麼可能是真的?
「我來,我是珠寶鑑定師。」圍觀的人群中一名中年男人走了過來,撿起地上的手鐲仔細看了起來,「這的確是假手鐲,這位小姐,你們被騙了,這是用天然玻璃做成的手鐲。」
「什…什麼?你這個騙子,一定是她們兩個找來的,怎麼可能是假手鐲呢?」李雅琴搶過珠寶鑑定師男人手中的翡翠,朝中年男人吼道。
「信不信由你,我也只是好心提醒你,別被騙了。」男人說完離開這裡,他也是恰巧走到這裡看到爭執。
李昕臉色不太好看,忽然想到最近金主的一些舉動,她不安的想要拿出手機給金主打電話問問到底怎麼回事?但又怕在大庭廣眾之下失了面子。
「這人一定是你們找來的人,反正我不管,你不賠我們,就別想離開。」現在只能將這錢先弄到手,管它是不是假的,等將錢弄到手,她再回去和金主鬧,這兩個女人一看就是好欺負的,一定要將錢弄到手。
秦芩冷冷一笑,她從李昕的表情就知道她的心思,不過她是那麼好欺負的嗎?想要從她身上訛錢,下輩子也不可能。
見秦芩不說話,李昕狠狠咬牙,「沒錢就將你的戒指抵給我,等你有錢了我再還給你。」
等她離開,驗證這戒指是真的,她就馬上跑路,還等什麼這個女人拿錢過來。
「這位小姐是準備將人家的戒指占為己有,然後跑路吧,真是好計謀啊。」一名混血俊美男人擁著一名嬌小玲瓏的女人走了過來,赫然是安瑞辰和安可。
安可看到秦芩後,調皮的眨了眨眼睛。
「你,這位帥哥,你怎麼可以這麼說?」這男人長得真帥,不像她那肥胖如豬的金主,若是沒有女人她還可以勾搭,當做是下一任的金主,可人家擁著那女人,態度親昵,她肯定是插不進去的。
「你一假手鐲換人家近千萬的戒指,你心也夠黑的。」安瑞辰不屑的冷笑,像這種女人他見多了,連看都不願意看一眼,還是他家小嬌妻好,長得好性格好。
「近千萬?你是不是和她一夥的,居然在這裡胡說,那破戒指怎麼可能值千萬?」李昕是被嚇到了,這女人看起來不顯眼,怎麼可能有價值千萬的戒指。
「哦,還有,你訛詐人之前也該知道人家的身份,不然訛詐完後悔也沒有用了。」安瑞辰惡作劇的說著,他倒是想要看看這女人一會兒知道秦芩身份後是什麼表情。
安可斜睨一眼丈夫,笑了笑。
「什麼…身份?」一個十多歲的女孩兒能有什麼身份?
安瑞辰勾唇一笑,俊美的面容充滿譏諷,「這位可是京都市墨爺都捧在手心上的未婚妻,你居然還敢訛詐她,膽子可真不小,你說要是被那位知道了,你小命還會有嗎?」
「砰…。」大物體落在地面的聲音,李昕嚇得腿軟倒在地上,臉色煞白。
她的金主曾經在床上說過,這個京都市誰都可以惹,就是不能惹墨氏集團墨雲琛墨爺,而現在又流傳可以惹墨爺,但絕對不能招惹墨爺心尖上的未婚妻秦芩,她是無緣見到墨爺,更加無緣見到那位叫做秦芩的女生,曾經她倒是好奇那位墨爺心尖上的秦芩到底長什麼樣,現在看到了,卻得罪的徹底,她完了,真的完了。
「女兒,你怎麼了?」李雅琴想要扶起李昕,李昕腿軟的李雅琴都扶不起來。
「媽,我完了,我們完了。」李昕嚇得大哭起來。
「什麼完了?你可別嚇媽啊?」李雅琴身為家庭主婦,一天只知道打麻將,又怎麼會知道一些大事情。
「媽,我們得罪了得罪不起的人,我們完了。」
「什麼人得罪不起,你讓女婿收拾不就是了嗎?」在李雅琴心裏面,女婿可是非常厲害的。
「沒有女婿,從來就沒有女婿,他就是一個包養我的男人,我出了事,他巴不得撇清,怎麼可能為我做主。」
這段時間,她都隱約聽到別人說他有了新歡,她還不信,直到這個假手鐲,她才開始懷疑,他一定是想要拋棄她了。
「什麼?金主?」李雅琴尖叫起來,她的乘龍快婿,居然變成女兒的金主。
「哎呦喂,你居然…你氣死我了。」李雅琴年輕時候就是被人包養,所以一再的強調自己女兒不能學壞,但沒有想到女兒還是走上她這條路,真是氣死她了。
李雅琴的視線忽然望到人群邊緣,一名肥胖大約二十多歲的男人擁著一名妖艷的女人走了過去,她瞪大眼睛沖了出去,「洪興,你這個混蛋,你居然玩弄我女兒。」
李雅琴撲到李昕金主洪興的身上就是狠狠一巴掌,洪興身旁的妖艷女人尖叫起來。
洪興氣憤的反手給了李雅琴一巴掌,「有毛病是吧,你憑什麼說我玩弄你女兒,老子出錢她張腿,有什麼不對?你和你女兒享受老子錢的時候怎麼不說我玩弄你女兒。」
李雅琴面色蒼白,「你就是個畜生,老娘和你拼了,你玩弄我女兒,還給她一個假手鐲,害我們得罪了得罪不起的人,我和你拼了。」
李雅琴瘋了一般朝洪興打去,洪興一揮手,李雅琴倒在地上,哎呀的叫了起來。
「潑婦,給她一個假手鐲已經是不錯的了,好歹還花了我幾百塊錢,就你女兒那樣子,我在她身上花了多少錢,你們這幾年可用了老子不少錢。」洪興朝地上的李雅琴呸了一聲,擁著新情婦就要離開,忽然看到不遠處站著的安瑞辰和秦芩,眼睛一亮,推開情婦,諂媚的走了上前。
「安爺、秦小姐,您們怎麼會在這裡?」洪興揉搓著雙手朝安瑞辰和秦芩討好問道。
安瑞辰淡漠的看了一眼洪興,「你是什麼東西?」
「安爺,我不是東西,我是洪氏集團的總經理洪興,曾經有幸見過您和墨爺在一起。」
京都市很少有人知道這位和墨爺的關係,他也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知道這位和墨爺的關係。
而他旁邊那位不得了啊,那可是墨爺心尖上的心上人,未來墨氏集團的夫人——秦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