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天心草的下落(1/2)
晚餐的時候,傭人看到秦芩恢復了容貌,都為她高興。
秦安和李鳳尤為的高興,這段時間看到秦芩被毀容的容貌,他們別提多難受了,現在看到她恢復如初,當然高興了。
秦芩也沒有多解釋,就讓秦安和李鳳高興吧。
「芩兒,孩子也生了、你們證也領這麼久了,婚禮的事情是不是也該舉辦了?」
秦安低聲問道餐桌對面的女兒,在他的心裡女兒只要辦了結婚典禮才不算委屈了她,他當然要上心一些。
墨雲琛唇角微揚,拉住秦芩的手朝秦安開口,「爸,婚禮的事情已經讓人準備了。」
秦安總算放下心來。
用了晚餐,秦芩將兩個小寶貝兒抱過,餵了他們,隨後抱了好一會兒才讓傭人帶去休息。
墨雲琛在書房開越洋視頻會議,秦芩端著切好的靈果走了進來,「吃點東西吧!」
墨雲琛與國外的主管經理結束視頻會議,溫柔的拉過她的手,「怎麼不去休息!」
「馬上就去,你也別累著!」秦芩看了一眼墨雲琛,遲疑的開口,「婚禮……還是先別辦了好嗎?」
墨雲琛拉過她,將她拉到腿上坐下,鳳眸緊緊鎖住她,看著她臉上閃過的遲疑,「你在害怕什麼?」
秦芩沒有說話,心中確實在害怕,今日緊緊是幾個小時的靈力支持,她已經能感受到自己身體的疲憊,她也不知道現在這副模樣能支持多久,婚禮是每個女孩兒夢寐以求的,可如果是那個模樣的她,她又怎麼可能以那樣的模樣嫁給他,再說……她也不知道現在的自己能活多久!
右手被他抓住,秦芩一愣看著無名指上被帶著一枚熟悉的戒指,紅寶石鑲嵌的心形耀眼而奪目,她抬起頭看著墨雲琛,這枚戒指她記得當初被林天雅強行摘走,現在怎麼會在他手上?
「這是新的,那個髒了!」被景止月戴髒了怎麼配得上他的芩兒。
「是被景止月戴過了?」不用猜她也知道,景止月想要冒充她,那兩枚戒指必不可少,可惜她並不知道墨雲琛還送給她過項鍊,不然項鍊都會被她搶走,有時候她也在想景止月是憑什麼那麼自信能冒充她,就憑她整容的相貌和這兩枚戒指以及她的醫術高明,她知道屬於她的東西太少,竟然也敢大膽到冒充她,真是可笑。
「嗯!」墨雲琛的聲音很冷,有一絲嗜血。
「景止月現在怎麼樣了?」
「被人救走了!」墨門出現內賊,他已經揪出好些,但景止月失蹤到現在也沒有蹤影,他查過,都無法查到她身後的人到底是誰?那人絕對不簡單,救走景止月絕對不會那麼簡單!
「被人救走了?」景止月身後還有人?是誰?當初她拿出的灼心蠱肯定就是這人的?她是知道景止月的,以她的能力根本製造不出如此厲害的灼心蠱,所以她肯定是景止月背後的人?他為什麼要幫助景止月,是有什麼目的?
第六感讓她覺得這件事情肯定不是這麼簡單?但現在她也說不出什麼來!
一股疲憊感傳來,秦芩面色微變,臉上微微有些灼熱的感覺,她能感受到靈力過度輸出後讓身體的難受,恐怕她的樣子又會變了。
「我先回房間了!」推開墨雲琛,秦芩起身就要離去。
墨雲琛拉過她,看著她捂住臉,將她緊緊抱在一起,「別怕,沒事的!」
她的樣子讓他心疼,他知道她的意思,他不能讓她逃避。
靠在他懷裡,好像什麼都可以不用怕了,即使世界崩塌。
秦芩收回靈力,渾身疲憊難受,面容逐漸變成原來的樣子。
墨雲琛鳳眸看著秦芩布滿傷痕的模樣,深情一吻,「很美,累了吧,我陪你去休息。」
雙手環住他的脖子,秦芩靠在他懷中,被他抱起朝房間走去。
黑夜閃爍,繁星點點。
昏暗的燈光照耀房間,晚風吹拂,窗簾微動。
窗台處,一抹高大的身影映在玻璃窗上,他慵懶的靠在窗沿邊,右手拿著紅酒杯輕輕的搖晃,黑夜中那雙眼眸深沉而神秘。
「讓我見見你們尊主吧?!」
外面雙頰被毀的景止月看著守在門口面無表情的兩人,被救到這裡也有好一段時間,這些人將她看著,不讓她出去,好像囚犯一樣,但她知道秦芩回來了,頂著那樣的面容依舊被墨雲琛寵愛著,還為他生下一兒一女。
她嫉妒,氣憤,但沒有人理會她!
「尊主沒有召見你,你最好趕緊離開。」左側的男人冷聲說道。
景止月一悚,那個尊主的氣勢倒是可以和墨雲琛一比,並且還比墨雲琛多了一絲神秘和陰厲,讓她不由自主害怕起來,現在的她又依附這個叫做尊主的男人,不敢放肆。
「讓她進來吧!」低沉慵懶的嗓音從房間裡面傳來。
「是!」男人打開房門,讓景止月進去。
景止月看著黑暗中的房間,心中一緊,她是想要見這個男人,但現在這個男人願意見她,她倒是有些害怕後悔。
緩步走向房間,景止月放在雙側的手拽緊衣擺。
昏暗中,她看到男人欣長的身影站在陽台處,背對著她,手中拿著一杯紅酒優雅的搖曳著,杯中的紅酒在月光下蕩漾鮮艷的顏色,男人的側臉模糊而朦朧,讓她根本看不清楚。
「你要見我?!」男人低沉慵懶的嗓音響起,趁著月色下,轉過身望著景止月。
景止月在他轉過身的時候下意識的低下頭,困難的抿嘴,「是!尊主帶我到這裡來這麼久,我想要出去都沒有辦法,尊主讓我離開吧。」
只有離開,她想要報仇才有機會,待在這裡連一絲機會都沒有。
她的臉被墨雲琛徹底毀掉,雙頰滿是刀痕,待在這裡,他們只扔給她普通的傷藥,她的臉上凹凸不平,她連鏡子都不敢照。
「離開?!你想要報仇?你覺得以你的能力能報仇?我給你這麼好的機會你也能浪費,是我高看你了!」男人的腳步朝景止月走來,景止月右腳往後退了一步,不由自主抬起頭看向黑暗中走出的男人。
昏暗的壁燈映在男人的臉頰上,面容如刀刻般俊美,英氣逼人,薄唇噙著一抹涼薄的笑意,一襲白色襯衫讓他看起來如貴氣公子般溫文儒雅,但她知道這個男人絕對沒有表面看起來那麼簡單。
再者……這個男人竟然……
「你…怎麼會是你?你不是死了嗎?」
怎麼會是他?
景止月不敢置信的後退,腳步虛軟,倒在地上渾身顫抖,雙手趴在地毯上不敢動彈。
男人蹲下身涼薄的笑著,右手托起景止月的下顎,慵懶沉冷的說著,「他是他,我是我,如果我是他,你以為你還有機會活在這個世界上?」
「你不是他,可是為什麼你和他長得一模一樣?!」
景止月的嗓音高揚稍顯有些尖細,她在怕,特別的怕,這個男人居然和那個人長得一模一樣,他找上她到底有什麼目的,為什麼會拿灼心蠱給她?如果這個人是那個人,又怎麼可能忍心看到秦芩毀容成這個樣子?
「想知道,你覺得你配嗎?!」
男人冷冷的丟開景止月的下顎,那雙攝人魂魄的眼眸嫌棄的看了一眼景止月,「果真她就是她,就算你擁有她的容貌看著也礙眼,還是別擁有和她一樣的容貌,免得讓我看著礙眼。」
男人剛剛說完,黑暗中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一個黑衣人,全身都籠罩在黑色中。
「溫柔點,寒夜!」
男人站起身雙手插在褲兜里,轉身走向沙發處,慵懶的坐下,整個欣長的身體隱藏在黑暗中。
「不,不要,你們要幹什麼?」景止月害怕的朝後退去,黑衣人寒夜不停的靠近她。
「別怕,他會很溫柔的。」男人低沉慵懶的說著,雙腿優雅的交疊,手中拿著紅酒輕飲一口。
「不,不要,求你了尊主,不要。」
現在的她已經無法直視自己,如果這個男人再動手,那她還不知道會變成什麼樣子。
男人薄唇揚起一笑,「聲音真刺耳,別髒了我的地盤了,寒夜。」
景止月尖叫起來,寒夜一雙冰冷沒有任何表情的眼睛微動,右手劈向景止月的脖子,景止月虛軟的昏過去,倒在地毯上。
寒夜一隻手提起景止月,朝外面走去。
房間裡面,男人深邃的眼眸看向遠處的星空,面色淡然,聲音清冷慵懶。
「墨雲琛、秦芩!……芩兒!」
他布下的東西已經一步一步展開,真好!
好一會兒後,房間裡面寒夜的身影出現在男人的面前,男人嫌棄的搖搖頭,「你該洗個澡再出現在我面前,血腥味太濃了知道嗎?」
寒夜沒有說話,低下頭去。
「好了,以後注意點就是了。」
男人含笑說著,聲音卻沒有任何起伏。
「放出天心草的消息,在津市金堂拍賣行拍賣。」
京都市是墨雲琛的地盤,津市則是他的地盤,他當然要在他的地盤拍賣。
墨雲琛不愧是墨雲琛,他曾經多次想要滲入自己的勢力到京都市,都被墨雲琛的人發現,只能自己部分的小勢力進入到這裡,想要做什麼根本伸展不開。
「尊主,墨千臨想要見你。」外面傳來一名男人的聲音。
「不用理會!」
墨千臨想要為自己兒子報仇找上他,可惜,他還瞧不上墨千臨,墨千臨也還沒有資格讓自己利用。
「是!」
黑夜慢慢深沉,一切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
緊閉的房間裡面,景止月從地面上醒了過來,臉上火辣辣的疼痛,她驚恐的捂住臉頰,看向不遠處的鏡子,發出撕心裂肺的吼聲。
現在的她比當初秦芩毀容後的臉頰還要恐怖,滿臉都是傷可見骨的刀痕,除了那雙眼睛是好的,所有都被刀狠狠劃破,眉毛被劃斷,鼻樑被割斷,嘴唇裂開,鮮血直流到地上。
現在的她沒有一絲秦芩的痕跡,那個男人…那個男人真狠!
為什麼她會變成這個樣子?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她才該是高高在上受無數人追捧的,而不是困在這個該死的房間,出不去進不來!
溫暖的陽光下,秦芩坐在石凳旁,抱著哥哥墨御炎溫柔的哄睡,面前是兩張小小的搖籃,幾名傭人站在一旁含笑看著。
「夫人現在抱孩子是越來越嫻熟了。」衛管家溫柔的走上前,「墨爺到公司的時候特意交待我們別讓你辛苦了,孩子還是讓傭人抱著吧。」
秦芩微笑著搖頭,「不累,我很高興。」
每日看著兩個孩子成長、哭鬧,她真的很高興,也不知道自己有多少時間能陪著他們,她現在必須每日都陪在他們身邊,能多看一眼就多看一眼。
身為母親的秦芩身上多了一種沉澱的溫柔氣質,慈愛而溫柔,美眸中不由自主就流露出柔和的光芒。
輕柔的將昏昏欲睡的哥哥墨御炎放在搖籃裡面,秦芩低下頭溫柔的搖著搖籃,另外一邊,搖籃裡面的妹妹墨御初從睡夢中醒了過來,那雙葡萄一樣的大眼睛睜開,嘴巴癟起,下一刻就要哭起來。
秦芩溫柔的看向女兒墨御初,墨御初想要哭出來的嘴巴咧開,好像在朝秦芩笑著。
秦芩揚唇微笑,附身抱起醒過來的女兒,親了親她光滑白皙的小額頭,「媽媽的初兒醒了!是不是餓了?」
秦芩解開上衣,餵著女兒墨御初,周圍的傭人不知道什麼時候離開,衛管家朝正前方的方向恭敬的彎腰,悄聲的離開。
不遠處墨雲琛鳳眸柔和看著秦芩,看著她低垂著頭哄著懷中的女兒,看著她解開上衣餵著女兒,女兒靜靜的靠在她懷中大口的喝著秦芩的乳汁,小手在空中微微的揮舞。
而她身旁兩個粉色藍色的小搖籃輕輕的晃動著,兒子躺在藍色的小搖籃裡面,靜靜的安睡下去。
這一幕衝擊他的心靈,讓他永遠都無法忘懷。
這是他的妻子,她懷中是他的女兒,搖籃裡面還有他的兒子。
這一生,有他們足夠!
他決不允許任何人奪走她,哪怕是死神。
秦芩低垂著頭,看著懷中安靜喝著奶的女兒,女兒澄亮的眼睛盯著她,可愛的融化了她的心,她唇角一直揚著慈愛的笑容。
耳邊傳來放低的腳步聲,熟悉的讓她抬起頭望了過去,不知道什麼時候身旁的傭人已經離開,她的丈夫從遠處走了過來,修長挺拔的身軀緩步走向她,俊美如天神的面容帶著一絲絲妖冶和精緻、渾身散發優雅和尊貴。
墨雲琛站在秦芩面前俯下身親吻她的額頭,低沉富有磁性的嗓音響起,「累了嗎?」
「不累!炎兒和初兒很聽話。」
她說的是真的,兩個孩子乖巧的非常懂事,明明才不過一個月多一點,卻非常的體貼她這個做母親的,即便是哭鬧,她哄一會兒他們就會止住哭泣,嘴巴微微的咧開,好像在對著她笑。
「今天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秦芩含笑看向身旁的墨雲琛,女兒吃飽後她扣好衣服,將女兒抱起來輕輕的拍打她的後背。
「讓我來抱吧!」墨雲琛接過女兒墨御初,熟練的輕柔拍打她的後背,等她打嗝出來,他才停止拍打。
秦芩看著墨雲琛從生疏變成現在熟練的動作,不由感慨,本該是在商界上雷厲風行的他,卻在這裡哄著自己的兒子女兒,誰能想像。
吃飽的小小初兒閉上眼睛睡了過去,墨雲琛溫柔的將她放在搖籃裡面。
「兩個小懶豬!」看著搖籃裡面睡過去的兒子女兒,秦芩嬌嗔說著。
墨雲琛擁住秦芩,低聲開口,「以後別這麼累,他們交給傭人帶。」
秦芩搖頭,從他的懷中抬起頭,美眸似水晶瑩,「我想多多抱抱他們。」
墨雲琛放在她腰際的手一緊,「以後有的是時間,你身體還沒有恢復好。」
「…嗯!」閉上眼睛,她也不願意再多說,他明知道她的情況,卻一直在迴避不願意承認。
「對了,下午我爸爸他們要回去。」
老家有重要的事情需要他們回去一趟,秦安和李鳳決定辦好事情再回來,秦芩想了想也同意,上午兩人到京都市買一些東西,秦芩本來想要陪他們,被他們拒絕,他們和墨雲琛一樣,不讓她辛苦。
「嗯,我們去送他們。」
現在的他每次都會回來用午餐,今天很早就將重要的事情處理完,打算多陪陪她。
「好!」
秦安和李鳳的飛機在下午三點。
墨雲琛親自開車和秦芩送秦安和李鳳到機場,秦安和李鳳拒絕也拒絕不了。
到了機場候機室,秦芩一直在叮囑秦安和李鳳,秦安和李鳳讓秦芩放心,讓她別太辛苦了,有什麼事情打電話。
秦芩溫柔的點頭,墨雲琛一直陪在她身邊。
送走秦安和李鳳後,秦芩坐在副駕駛座上,心中莫名有些難受,讓她緊緊皺眉。
第六感的湧起,讓她捂住心口。
發覺到秦芩的不對勁,墨雲琛將車停在路邊,拉住她的手,「怎麼了?」
「不知道,我總覺得很不舒服,墨雲琛,我們趕緊回去吧。」
莫名感覺自己兩個孩子…不,她不敢再去想下去,
「好!」
墨雲琛的車很快的開回別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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