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我就是秦清(1/2)
「景止月又失蹤了?」秦芩手中拿著弒組織的地形圖看著。
「嗯,墨昊軒的人在瘋狂的尋找她。」
墨雲琛淡淡的點頭。
秦芩勾唇,這景止月倒是有本事,居然能從墨昊軒手中逃走。
「聽說景止月懷孕了!」莫棠在一旁低聲說道。
秦芩放下手中的地形圖,詫異的看向莫棠,「你說什麼?景止月懷孕了?」
「是,說是墨昊軒特意交待遇到景止月不能粗魯對待,似乎是懷孕了。」莫棠恭敬的回答。
「呵呵,那可有好戲看了,以景止月那麼偏激的性格,知道自己懷了最討厭人的孩子,她不瘋才怪,我猜她說不定已經將孩子打掉了。」
她那師姐的性格,她還是有些了解的,現在又是特殊時期,再加上她那麼厭惡墨昊軒,怎麼可能甘願為墨昊軒生下那個孩子。
可惜了,那個懷胎不過一月的孩子!希望下輩子投胎,別遇到景止月那麼狠心的母親。
莫棠贊同的點頭,手機響起,他朝墨雲琛和秦芩點頭,隨後走向一邊接起電話。
等莫棠離開,秦芩抬起頭,對上墨雲琛的視線,看著他的目光盯著自己的小腹,那目光深幽的讓秦芩嚇了一跳,下意識的捂住小腹,「墨雲琛,你一直盯著我肚子幹什麼?」
墨雲琛伸出手碰觸秦芩的小腹,抬起頭看向秦芩,低沉沙啞的說道,「這裡會不會有一個屬於你和我的孩子?」
秦芩的面色漲紅,「胡說八道什麼?怎麼可能會懷孕呢?」事後她都會吃自己煉製的避孕藥,怎麼可能會懷上。
墨雲琛抬起頭看向秦芩,秦芩竟覺得那裡面似乎在期待著什麼?
「你喜歡小孩兒?」難以想像墨雲琛居然會喜歡小孩兒?是她看錯了嗎?
「不喜歡,但如果是你和我的,我會喜歡。」
性感的嗓音帶著一絲念想,秦芩看著墨雲琛,發現那眼底竟有一絲柔意。
「墨總,所有已經安排好了。」莫棠掛斷手機走了過來,就看到墨雲琛的手放在秦芩的小腹上,他尷尬的迴避目光,等墨雲琛若無其事的收回手後,再看向兩人。
「嗯!」墨雲琛起身,看向秦芩,「你就在家裡待著,等我。」
秦芩站起身柳眉皺起,「我和你一起。」
弒組織的一流殺手和二流殺手被他們消滅了不少,所以他們還不放在眼底,但她就是不放心他自己去。
「不行!」墨雲琛冷聲呵斥。
「你敢不讓我去?!」美眸瞪著墨雲琛,她威脅道,「若是你不讓我去,你就等著永遠看不到我吧。」
「你該知道我的能力,不比你弱。」
秦芩拉著墨雲琛的手,墨雲琛盯著秦芩好一會兒,反手握住她的手,拉著她離開別墅。
秦芩綻開笑容,她就知道墨雲琛拿她沒有辦法。
她和墨雲琛對付弒組織這邊,至於神醫門那邊,趙晗和郭魁足以對付,神醫門不過就是一些沒有用的人,趙晗他們只需要去燒毀搗亂神醫門就可以了。
墨昊軒這段時間將精力都放在找景止月身上,弒組織的人手被墨昊軒抽取了不少去尋找景止月,以至於墨雲琛和秦芩摧毀弒組織非常的容易,不過在對付幾名二流殺手的時候費了不少功夫,好在墨雲琛和秦芩都不是普通人,兩人配合默契,將幾名二流殺手團滅。
等墨昊軒得到消息到弒組織的時候,看到的就是滿地的鮮血屍體,他精心培養出來的殺手被墨雲琛殺死不少。
身後十多名二流殺手站在墨昊軒面前不敢說話。
「墨雲琛,簡直欺人太甚。」墨昊軒緊握拳頭,咬緊牙關狠狠說道。
「不好,boss有炸彈,我們快走。」一名殺手看向某處,面色一變,掩護住墨昊軒跑出去。
就在兩人要跑去的一瞬,耳邊傳來「滴…砰砰砰」的炸彈聲音。
十多名二流殺手被炸的粉碎,墨昊軒和那名先反應過來的殺手被炸彈的威力彈到不遠處的地上,墨昊軒吐出一口血,眼底充滿恨意,用力捶打地面,看著他花費無數精力的弒組織,現在全部毀了,毀在墨雲琛的手上。
他不甘心,不甘心,一定要墨雲琛付出代價,一定要!
……
黑夜籠罩在京都市,一名醉酒的男人搖搖晃晃從遠處走進巷子裡面,路燈昏暗,根本看不清楚路面。
「美女,來哥哥這裡。」醉酒男人看著一名女生走了過來,醉醺醺的露出邪笑,女生嚇得跑開,醉酒男人冷嗤走進巷子,嘴裡還哼著愉快的歌曲。
黑暗中一抹高大的身影出現在小巷子裡,醉酒男人停下腳步,呵呵笑著,「誰敢擋著老子的道路,找死嗎?」
醉酒男人朝前走去,沒有看到面前高大男人在黑夜中一閃而逝的紅芒。
「該死的,誰擋住老子的路了。」醉酒男人醉醺醺的踢到一物體,罵罵咧咧的用腳踢去,卻發現不對勁,低下頭仔細看去,一個人倒在地上渾身僵硬,面露驚恐,脖子被人擰斷脖子處傷口猙獰流出血。
「啊…殺人了,殺人了。」醉酒男人酒醒一大半,就想要逃跑。
一股吸力將醉酒男人朝後吸去,醉酒男人害怕的想要吼出聲,只是還沒有等他出聲,就被人掐住,掐住他脖子的手冰冷好像屍體,身後軀體靠近他,冰冷的讓他渾身顫抖。
「別…別殺我,別殺我。」
醉酒男人害怕的搖頭,不等他多說幾句話,脖子被折斷,一黑色長髮頭顱埋進他的脖頸,狠狠的將他體內的鮮血吸乾淨,隨後扔開,修長的指腹擦拭自己的唇角。
轉身離開幽暗的小巷子,回到老黑的家。
老黑是一個人住,祁商翊離開去吸血,他在房子裡面來回走動,怕的要死。
等門被推開,老黑心臟害怕的跳動,看到門口走進來的高大身影,連忙跑上去,「您回來了。」
「找到她了嗎?」
「還…還沒有,您給我一些時間,我已經在盡力的尋找了。」
老黑害怕的說道,自那日回來,祁元帝祁商翊就讓他去找失去的東西,並且畫了圖紙讓他去尋找。
祁商翊看都不看一眼老黑,進入到房間,躺在床上如一具屍體一樣。
老黑困難的吞咽口水,家裡住著一具千年老屍,還吸人血,他害怕的這幾晚都不敢睡覺,白天還要拿著圖紙去尋找這位失去的東西。
一張畫著美女圖像的圖紙,還有一堆陪葬的古物,讓他怎麼去找?
老黑看著不遠處一張圖紙,美人如畫笑意嫣然,絕色動人。
這就是這位祁元帝口中的清兒吧,難道是他的妻子?和他一起合葬,卻被人盜走。
小巷口的屍體在第二日天剛亮就被上班的人發現,恐懼的尖叫聲將睡懶覺的人也一起叫醒。
警車很快就到了現場,拉開警戒線。
小巷子圍滿了人,全部對著死去的兩具屍體指指點點。
「聽說被吸乾血了是不是啊?」
「對,你看滿地的血,真是恐怖啊,好像是被扭斷了脖子。」
「什麼人這麼恐怖,居然還吸血?難道是殭屍還是吸血鬼?」
「這個世界上哪裡來的殭屍和吸血鬼啊,你可別嚇人啊。」
警戒線內,身為大隊長的梁亮蹲下身看著兩具屍體,法醫拿出工具檢查,「死者大約是昨夜凌晨一點左右,兩人死亡時間相差不遠,初步斷定是被人扭斷脖子,血被人吸乾而亡。」
梁亮一驚,「吸乾血?」
什麼人居然會吸血?難道真的是吸血鬼?不,不可能,這個世界上怎麼可能有吸血鬼?
梁亮只覺得後背有些毛骨悚然,渾身發冷!
他不知道,隨後接下來幾天京都市都發現好幾具同樣死亡的屍體,在京都市引起軒然大波,眾人恐慌,以至於京都市一段時間很多人都不敢在晚上出門。
幾日後,京都市再次發生同樣殘忍的兇殺案,屍體被扭斷脖子吸乾血。
一名女記者正在做著關於兇殺案的報導,一名高瘦長相有些黑的男人闖入她們報導的視線內,就見那名男人手中拿著一些圖紙跑了上來,神色有些疲憊惶恐,舉起圖紙朝著攝像頭吼道,「誰拿了祁元帝的東西,就還回來吧,求你了,就當我老黑求你們了,若是你們不還回來,他會回來找你們的,他回來了,他活過來了,他會回來找你們的。」
老黑因為近日找不到祁商翊遺失的東西,渾身有些緊繃,神色恍惚,看到有記者在採訪,頭腦一熱拿著圖紙就跑了過來。
因為老黑如此瘋狂的動作,女記者和攝像師都被嚇了一跳,直播將老黑的動作和表情全部攝下來。
那一天,幾乎許多電視新聞都在播報這件事情。
秦芩坐在秦氏保全公司裡面和郭魁趙晗說著神醫門被他們端掉的事情。
神醫門果真如他們所說不堪一擊,裡面一些武功不錯的人,在趙晗和郭魁手上根本過不了十招,其餘人更別說,都是一群披著神醫實際上醫術只比別人好一些的中醫,這些人怕死當場就表示會永遠離開神醫門,消失的無影無蹤。
路雪真今日沒事,和秦芩一起到了秦氏保全公司,手中拿著手機刷新關於神醫門和景氏醫藥集團的新聞,忽然一條熱門新聞引起了她的注意力。
「目前為止,我們並沒有查到這位市民所說的祁元帝到底是哪個朝代的帝王,也不知道他如此驚恐的話語是真是假。」
「這位市民在說完就消失,我們現在還沒有找到他,並沒有辦法核實情況。」
「至於這位神秘的祁元帝到底是否復活,我們一無所知。」
「這個世界上怎麼可能有人復活過來?這人是不是神經病啊?」
路雪真坐在沙發上喃喃說道,看視頻裡面那男人的樣子,神色有些癲狂,說不定就是神經病。
「你在自言自語什麼?」討論完畢,秦芩看向拿著手機的路雪真。
「一個視頻,裡面有人說有個叫做祁元帝的人復活,在尋找被拿走的陪葬品,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路雪真的話語剛落,手中的手機被站著的秦芩搶過。
「你怎麼了?」秦芩突然這麼激動幹什麼?很少見到她情緒波動這麼大!
秦芩拿過路雪真的手機,翻開路雪真所說的視頻,看著上面的報導,看到老黑朝攝影師咆哮的話語,好一會兒目光呆滯,手中的手機落在地上。
「秦芩,你怎麼了?」路雪真和趙晗三人看著秦芩的不對勁,慌張的問道。
「我沒事,只是想到一些事情罷了,沒事我先回去了。,你們先忙你們的。」
秦芩說完,走出辦公室,離開秦氏保全公司,坐上自己的車,回到公寓。
進入房間,反鎖上門,秦芩進入到空間裡面。
看著從古墓回來就扔在一旁沒有理會的東西。
祁商翊活了!他活過來了?他怎麼可能會活過來了呢?!
想到此,秦芩面色複雜,坐在空間裡面,連小鳳小白撒嬌都沒有理會。
某處僻靜的別墅裡面,景止月躺在床上,面色因為流產而蒼白,她已經躺了好些天。
拿出遙控,景止月隨意的按著頻道,忽然一條新聞吸引住她的目光,瞳孔放大。
「祁商翊活了?他活了!」
景止月渾身顫抖,拿著遙控器的手僵硬,她不敢置信祁商翊怎麼可能活過來?
她死的時候祁商翊還沒有登基成為皇帝,但是她看到那幾張圖紙,熟悉的讓她想忘都忘記不了,那是秦芩上輩子的面容,而另外的圖紙是屬於秦芩上輩子寢室裡面的物品。
祁商翊對秦清還真是深情,上輩子殺了她,居然把先死亡的秦清和自己合葬,還將屬於秦清的東西放在自己在自己的墓室,可真是少見的痴情之人啊!
猶記得祁商翊對任何人都不屑一顧,唯有對於秦清,這一點倒是和墨雲琛有些像。
秦芩、秦清,兩輩子你都有這麼好的運氣,憑什麼憑什麼?
其實千年前她對於祁商翊也是有好感的,但因為他眼中只有秦清,所以她放棄了,這輩子到了這裡,第一眼見到墨雲琛,她就無法自拔的愛上,甚至抽不回來。
看這新聞的意思,是有人將祁商翊的墓室偷了,還將秦清的屍體以及屬於她的東西偷掉了,以祁商翊的性格一定會找回來,若是被他知道是誰偷的,那人一定不會有好下場。
景止月忽然又想到了秦芩,祁商翊活了過來,或許有一天會和秦芩相遇,到時候是不是會和秦芩一起對付她?
不,不,她決不允許,看來只有先下手為強了?
她要讓祁商翊自己殺了秦芩,而秦芩死在祁商翊手上一定會非常震驚吧,殺死秦芩後,她再告訴祁商翊他殺的是秦清,到時候祁商翊一定會自殺,那樣兩全其美,她既可以殺了心頭大患,又可以解決掉上輩子殺死自己的祁商翊,真是太好了。
想著景止月讓人去調查,並吩咐他該做的事情。
……
老黑買著食物從外面走回家,在離家二十米處被人攔住,一名穿著深灰色外套的男人攔住他。
「你幹什麼?」老黑沉著臉看著來人。
深灰色外套的男人笑了起來,「你是老黑是嗎?聽說祁元帝在找他遺失的東西,我知道是誰偷的。」
「是誰!」老黑激動的拉住深灰色外套男人的手臂,只要能找到是誰偷的,他就有救了,那位大神就能被請走了,等他離開,他一定馬上搬家。
「是一個……」深灰色外套男人還沒有說完,他對面的老黑忽然緊張的吞咽口水,越過他看向他的身後。
「祁…」
深灰色外套男人疑惑的轉身,還沒有等他反應過來,就被人狠狠的掐住脖子,森冷陰沉的嗓音響起。
「是誰?!」
深灰色外套男人痛苦的掙扎,看向來人,只見男人高大強壯,身著紫色錦袍,面容俊美精緻,一雙眼睛眼頰有些血紅,正森冷的看著他。
深灰色外套男人後悔跑到這裡來,他不知道這個任務會這麼危險,以為就是傳幾句話,門主真是害死他了。
「是…是一個叫做秦芩的人,我就住在她附近,有一次偷偷摸摸看著她搬了好幾車的東西,其中有幾樣就是你遺失的東西,所以我肯定就是她,你放過我吧,我什麼都不知道,就知道這些。」
深灰色男人感覺扣住自己脖子的手特別冰冷,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感覺對面的人散發寒冰一樣的冷意。
忽然想到電視裡面報答這位是活過來的皇帝,是一具千年的屍體,他居然跑來和屍體說話?!
「誰是秦芩。」
祁商翊將男人提了起來,冷冷問道。
「是…是天醫鋪的秦芩。」
「我…說完了,放過我吧。」
男人乞求著祁商翊,祁商翊血紅的眼頰看向男人,如看著一個死物一樣,手腕微動,男人脖子傳來清脆的咔嚓聲,嘴角流出血,瞳孔放大,無聲的死去。
扔掉男人,祁商翊並沒有吸他的血,今天已經吸夠了,所以他並沒有吸血。
老黑站在原地根本不敢動彈。
祁商翊看了一眼老黑,轉過身離開,身影很快消失在原地。
老黑渾身力氣被抽離,若不是扶住一旁的牆壁,他肯定會倒在地上。
見祁商翊離開,老黑扔掉手中買的食物,他需要趕緊回家收拾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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