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兇手是祁商翊(2/2)
她要打電話給趙晗,讓他趕緊安排人去找祁商翊。
「你冷靜一點,芩兒,我不喜歡你為他變得焦躁不安,他不是小孩兒需要你時時刻刻關心他,他不見了是他自己的選擇。」他強忍著祁商翊的存在,但無法看著秦芩為祁商翊著急心疼,那樣他會生氣會不舒服。
「墨雲琛,你怎麼可以這樣?」秦芩掙脫墨雲琛的手,轉身朝外面跑去。
墨雲琛面色陰沉,第一次與秦芩發生爭執,不是因為什麼重要事情,卻是一個無關的人。
祁商翊離開墨雲琛的別墅,強忍著嗜血的欲望,遠離人群,躲在一個沒有人住的地方。
他答應過秦芩不吸血,他就不能吸血,他不能讓她對自己失望。
景止月得知秦芩在找祁商翊後陰冷一笑,沒有想到祁商翊居然會主動離開秦芩,這倒是一件奇事。
而且好像最近秦芩和墨雲琛開始鬧矛盾了,這樣正好,她正愁找不到突破這兩人的防禦,現在機會來了。
墨昊軒從外面端著一碗雞湯走了進來,看著床上的景止月,「止月,我讓人熬得雞湯,你喝了對孩子好。」
景止月點點頭接過,小心的喝著雞湯,時不時還假裝乾嘔幾聲,以此讓墨昊軒以為自己的孩子還存在。
「孩子又在折騰你了?等以後生下來,我好好教訓他一頓。」墨昊軒陰柔的臉上露出溫柔的表情。
景止月冷哼,生下來?她怎麼可能為他生孩子?
「對了,昊軒,我聽說秦芩最近在找一個人?」
景止月將話題扯到秦芩身上,墨昊軒這幾天一直在外面找尋機會,她正好想到一個計謀。
「嗯,好像是,出動了不少人找一個男人。」
「我知道她在找誰,也知道這個人對她很重要,昊軒,你過來……」
景止月招招手,墨昊軒湊了上去,她陰險一笑低聲說到自己的陰謀。
她的陰謀很簡單,秦芩不是要找祁商翊嗎?她就放出消息讓秦芩去找,另外一邊墨昊軒就通知墨雲琛,秦芩在他們手上,讓墨昊軒自己來救,計謀雖然簡單,但有用就好,太過複雜說不定以這兩個人的精明反而容易發現。
秦芩找了幾日都沒有祁商翊的蹤影,直到聽到有幾起命案在京都市郊區某座山上發生,她沒有帶任何人自己去尋找。
從前幾日前和墨雲琛鬧矛盾後,這幾天她不曾找過他,也不接他的電話。
秦芩不知道,因為她不接電話,墨雲琛這幾天都是低氣壓,使得墨氏集團上下惶恐不安,就怕惹到墨爺不高興,說不定一個炒魷魚就讓他們失去工作。
獨自驅車到郊外,京都市郊外有一處不大的山,雖然不大但地勢有些複雜。
秦芩下車看著面前不高的山,祁商翊是躲在這座山里嗎?這幾天他肯定忍受不了嗜血的欲望才會殺了幾個人。
她必須找到他,想辦法解決掉他嗜血的衝動。
有些時候秦芩也在想,幫助祁商翊解決掉他嗜血的衝動後,她算不算還清欠祁商翊的情,是不是可以和墨雲琛好好在一起。
另外一邊,景止月聽著手下匯報秦芩已經上當進入到山區,冷笑讓他們進行第二個計劃。
墨氏集團一名快遞員走了進去……
莫笙慌張的拿著一盒快遞門也不敲的進入到墨雲琛的辦公室。
墨雲琛神色陰沉的站在落地窗前看著遠處的高樓大廈,門被人從外面打開,他頭也不回的冷聲開口,「墨總,秦小姐出事了!」
莫笙走到墨雲琛面前,墨雲琛迅速回身,揪住莫笙的衣領,「你說什麼?」
「秦小姐出事了,有人快遞這個東西給您。」
剛才秘書處讓他收快遞,說是墨總的快遞,必須要墨總親自拆,怕是什麼對墨總不利的東西,莫笙先拆開,看到裡面是一撮頭髮和一部染滿鮮血的手機,他打開手機,頁面上是秦小姐昏迷過去,渾身是血的倒在地上沒有任何的意識,手腳被反綁。
墨雲琛看著莫笙打開的盒子,陰沉面色,「這是什麼?」
「這是秦小姐的頭髮,您先看手機。」
莫笙將手機遞給墨雲琛,手機打開,出現一個女人倒在地上昏迷的畫面,蓬頭丐面,只能看到側臉,確實是秦芩的樣子,只見她滿臉鮮血,渾身都布滿了鮮血,雙手被反綁倒在地上。
鏡頭有些搖晃,十幾秒後,一變音聲音出現在畫面裡面。
「墨雲琛,不想你未婚妻秦芩出事,就馬上趕到明頂山來,必須一個人,如果你不來,這一次是頭髮下一次就是秦芩的手指了,若是你不遵守約定,那麼就給秦芩收屍吧,限你一個小時必須到這裡。」
「地址你該知道,就是當年你母親…呵呵呵…提起你傷心事了吧,真不好意思,我等著你來。」
「一個小時哦,若是一個小時不來,你該知道後果。」
難聽的變音聲音截止,莫笙抬起頭神色嗜血陰冷如寒冰的墨雲琛,「墨總,這會不會是陷阱?秦小姐怎麼可能那麼輕易就被抓呢?」
墨雲琛面色陰冷嗜血,鳳眸閃過猩紅,等畫面放完,他直接捏碎了手機,不顧手掌心的血,大步走了出去。
「墨總,我跟您一起去吧。」莫笙不放心,掏出手機正要聯繫莫棠,讓他叫人。
墨雲琛停下腳步,目光冰冷的看向莫笙,「留下。」
莫笙的腳步頓住,只能眼睜睜看著墨雲琛自己離開,他不放心還是給莫棠打了電話。
京都市墨氏門口,就見一輛急速行駛的賓利飛速而過,引的無數行人大罵,但有人眼力好看清楚那上面的車牌號,不敢再咒罵,就怕惹禍上身。
車子上的墨雲琛在京都市市內飛速行駛,好在這個時候不堵車,他的車如風一般駛過,路上不少車輛因為他的速度出了不少事故,墨雲琛管不了那麼多,心中只有一個想法必須快,必須以最快的速度到明頂山。
剛才那副畫面對他的衝擊力大到他自己都無法想像,很想現在就殺了那個欺負她的人,喝他的血吃他的肉剝他的皮。
若是知道是誰,他一定將那人大卸八塊,絕不留情。
一想到秦芩正在受苦,墨雲琛的雙眸猩紅而充滿戾氣,渾身散發懾人的恐怖氣息。
墨昊軒和景止月為了騙墨雲琛上當也是費了不少心思,找來一個和秦芩有好幾分相似的女人,加上頭髮遮掩就露出很像的側臉,墨雲琛又在怒火中燒下很多細節都會忽略,一味地只想救出秦芩,所以會上當。
墨昊軒和景止月也就是抓住了墨雲琛緊張秦芩的那顆心,所以才會很容易成功引誘到墨雲琛。
一路上墨雲琛也冷靜過,試圖打秦芩的電話,秦芩被景止月引誘到的那個山上被他們布置了屏蔽信號的裝置,為的就是怕秦芩接了電話他們的計劃敗落,而正因為打不通秦芩的電話,墨雲琛上當的機率才會更高。
京都市的明頂山算是一處比較好的風景區,這個時候正是明頂山的淡季,來到這裡觀景的人並不多。
而明頂山占地面積很大,山脈很廣,許多都未開發出來。
差不多二十年前,墨雲琛和母親被綁架到明頂山深處,呆了幾天幾夜,最後墨雲琛的母親為了保護墨雲琛被那群人凌辱而死,導致墨雲琛性格驟變,分裂出雙面性格來。
今日這人主動讓他到明頂山,而且還抓了秦芩,一切都是衝著他來,當年的事情和墨昊軒脫不了關係,這一次也一定和他有關係。
墨昊軒,他不殺了他,他竟然敢主動招惹他。
明頂山深處有一處廢棄的建築物,也不知道是什麼朝代留下的,不遠處就是深淵懸崖,讓人畏懼。
「真是好膽量啊!不愧是墨爺!」
墨雲琛站在明頂山深山裡,不遠處是一座廢棄的屋子,屋外面十多個人圍住屋子,一名高大的男人坐在門口,面上帶著面具,遮掩住自己的面容。
面具男人說完鼓起掌,為墨雲琛的勇氣鼓掌。
「墨爺倒是深情,為了自己的未婚妻不惜自己犯險,佩服佩服。」
男人陰厲的笑著,脖子上帶著變音器。
「墨昊軒,芩兒在哪裡?」
墨雲琛陰鷙的盯著對面的面具男人,渾身散發嗜血的戾氣。
面具男人哈哈大笑,抬手摘下面具,扯掉變聲器,站起身,「不愧是墨爺,居然知道是我,想必當年的事情你也知道了,對,都是我,是我讓人綁架你們,是我讓人侮辱折磨你母親,誰讓她破壞我們墨家,這一切都該是我父親的,若不是你母親,若不是她這個狐狸精,我們墨家現在怎麼可能是你在掌管,你命大沒有死,不過今天就不一定了哈哈哈。」
當年發生那件事情的時候他不過十餘歲,卻心思惡毒,布置一切,沒有人懷疑一個十歲左右的孩子會如此兇狠派人綁架墨家主母和墨家最小的少爺墨雲琛。
他恨,他怨,所以他要他們消失在墨家,要他們永遠的消失。
「怎麼聽到這個消息是不是想要殺了我?可惜,現在你根本殺不了我,因為你最心愛的女人正在我手上。」
墨昊軒哈哈大笑,笑容陰狠。
墨雲琛站在原地,鳳眸猩紅如血,他是想要殺人,恨不得馬上殺了墨昊軒。
「想要看看你的芩兒,那麼就進去吧。」墨昊軒抬手邀請墨雲琛進入到屋子裡面。
「怎麼不敢嗎?」
見墨雲琛腳步頓住,墨昊軒冷笑。
墨雲琛看了一眼墨昊軒,抬腳走向屋子裡面。
屋子裡面充滿血腥味道,一名女人倒在地上昏迷不醒,蓬頭丐面,只露出半邊的側臉,側臉布滿鮮血看的不是很清楚。
墨雲琛看到眼前的一幕,戾氣盈滿全身,快速上前,碰觸到女人。
墨昊軒走進來見到墨雲琛碰觸到那名女人,揚起得逞的笑容,他以為墨雲琛肯定會抱起那名『秦芩』,下一刻卻又見墨雲琛面色陰沉,站起身毫不理會地上的『秦芩』。
「怎麼嫌棄你的未婚妻髒所以不抱她?」墨昊軒冷笑出聲。
「她不是芩兒,我的芩兒呢?!」墨雲琛鳳眸鎖住墨昊軒,凌厲而陰鷙。
墨昊軒一愣,隨後笑出聲,「你不過碰觸了一下她居然就知道了,墨雲琛就是墨雲琛,可惜你還是上當了,哈哈哈,聰明一世的墨雲琛墨爺也會栽在我墨昊軒的身上。」
墨雲琛神色忽然一變,捂住胸口,呼吸困難,面色由白變黑,控制不住倒在地上,額頭和雙手因為痛苦青筋暴露。
「哈哈哈,墨雲琛,怎麼樣想不到我居然會在那個女人身上下毒吧,這可是專門為你設計的毒?你中了噬魂這麼多年,而這個毒是專門讓人復發的毒藥,怎麼樣好受吧。」墨昊軒陰沉一笑,陰柔漂亮的臉上閃過得逞,這麼多年被墨雲琛壓在底下,他早就受夠了,裝作吊兒郎當放蕩,實則暗地籌謀,準備一舉將墨雲琛擊敗。
「昊軒,成功了嗎?」嬌美的嗓音響起,景止月的身影出現在墨昊軒和墨雲琛的面前。
「怎麼不去休息?這裡交給我就可以了,一會兒你只需要來看墨雲琛的屍體就好了。」
今日行動,景止月非要跟著來,不忍心拒絕她,所以墨昊軒將她安排在另一處舒適的地方。
「我沒事,孩子好著呢,你放心吧。」景止月溫柔的捂住小腹,好像肚子裡真的還有那個被她狠心打去的胎兒。
「嗯,別累著你了。」墨昊軒神色溫柔,扶住景止月。
景止月看了一眼半跪在地上的墨雲琛,眼底閃過瘋狂,轉瞬即逝,「昊軒讓我單獨和他說說話怎麼樣?放心吧,你該知道我現在有多恨他,和他說話不過是想要羞辱他罷了。」
墨昊軒臉色遲疑,「好,不過我留下幾個人,墨雲琛這麼狡猾,我怕他會對你不利。」
「嗯嗯,你最好了。」景止月看著墨昊軒離開,等他離開後,景止月冷下臉,做戲可真累。
「關門。」命令人將門關上,景止月走到墨雲琛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地上半跪著的墨雲琛。
「墨雲琛你也會有今天,當初我對你那麼好,掏心掏肺陪了你十多年,可你是怎麼對待我的?讓我和墨昊軒上床,甚至懷了他的孩子,你知道我有多噁心嗎?這麼多年你為什麼就是不看我一眼,你的心底就只有秦芩那個賤人,為什麼?」
景止月朝墨雲琛怒吼著,發泄這麼多年得不到他關注積壓的恨意。
一想到他將她推到墨昊軒的身邊,她就噁心的想要吐,一想到他居然喜歡秦芩,她就恨不得殺了她,讓他後悔。
聽到景止月罵秦芩是賤人,地上的墨雲琛一躍而起掐住景止月的脖子。
景止月一驚,隨即笑道,「你中了毒,你以為你有力氣嗎?」
噬魂解藥她雖然研製不出來,但引誘噬魂毒發的毒她倒是有,當初她甚至想過用這種毒致使墨雲琛毒發,只要他毒發就需要她陪在身邊,後來一直不忍心就沒有下手,現在這種毒終於派上用場。
墨雲琛的噬魂雖然被秦芩解掉,但景止月研製的畢竟也是毒藥,他需要花費時間來緩解身上的毒。
景止月以為墨雲琛會引發噬魂,渾身疼痛不已,實則墨雲琛現在不過是渾身沒有什麼力氣,只有在剛剛中毒的時候有一些痛苦。
「墨雲琛,只要你離開秦芩和我在一起,我馬上給你解藥,我現在已經知道回魂草的下落,只要你和我在一起,我就會讓人取回回魂草給你煉製解藥,我們會是這個世界上最配的人。」
景止月神色有些焦急癲狂,恨墨雲琛的同時何嘗不是愛他至深,只要他回頭她就忘記一切他賦予她的痛苦,和他在一起,然後永遠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墨雲琛鳳眸閃過冷意,薄唇輕啟,「我只愛芩兒,你不配。」
景止月面色難看,聲音痴狂,「我不配,我才是最配你的,她算什麼東西,她憑什麼奪走你。」
「我知道,你是不是嫌棄我被墨昊軒碰過,我去殺了他,我去殺了他你是不是就不會嫌棄我了。」
墨雲琛不理會陷入癲狂的景止月,這輩子他只有芩兒,不會有任何人,景止月他從來不曾放在眼底,當初放過她是念在她確實對他有恩的份上,但現在她屢次陷害芩兒,又和墨昊軒串通在一起,他不會再放過她。
「景止月,你別痴心妄想了。」清靈的嗓音從頭頂傳來,秦芩從破舊的房頂一躍而下,蹲到墨雲琛的面前,「你怎麼了?」
「哈哈哈,秦芩你來的正好,墨雲琛中毒了,他中了我研製的毒藥,現在他噬魂發作,我看你能不能救了他。」
景止月大笑出聲。
門外墨昊軒聽到秦芩的聲音,打開房門和外面的人沖了進來與秦芩和墨雲琛對峙。
「秦芩,你居然自己送上門找死。」
墨昊軒陰柔一笑,這秦芩居然自己送上門那就太好了。
秦芩揚唇一笑,暗暗為墨雲琛把脈,隨後從空間裡面拿出一粒藥餵給墨雲琛吃下。
「沒用的,他噬魂毒發,只有解藥才能救下他,秦芩今日就是你和墨雲琛的死亡之日。」
「動手!」墨昊軒揚手,趁著墨雲琛毒發,秦芩這個人他也好對付,既然來了就別想離開了。
墨昊軒的人一擁而上攻擊『毒發』的墨雲琛和秦芩。
墨雲琛迅速站起身將秦芩拉到自己身後,雙腿雙手凌厲充滿殺意,扣住一個人的脖子狠狠扭斷後一隻腳踢向一個男人的胸口,男人被他一腳踢飛,吐血而亡。
眼看著墨雲琛戰鬥力那麼強盛,景止月和墨昊軒不敢置信的吼道,「怎麼可能?你不是毒發了嗎?」
「毒發?他怎麼可能會毒發?他的毒早就解了,難道你們不知道嗎?至於景止月你給墨雲琛下的毒,只需要一枚小小的解毒藥丸就可以了,你的醫術真是讓我鄙視,這麼多年都沒有進步!」
秦芩搖搖頭嘆息的說完,景止月被秦芩的話噎的差點沒有吐出一口老血。
「怎麼可能?你居然給他解了,你們找到回魂草了?」
怎麼可能?她找了這麼就都沒有找到,怎麼可能找得到。
「嗯嗯,算你聰明一次,很早之前就找到了,上次還滅了墨昊軒不少人呢。」
「原來是你,上次居然是你。」墨昊軒狠狠咬牙,當初他派出天獅一些他弒組織重要的殺手,卻沒有一個人回來,原來居然是墨雲琛和秦芩一起聯手殺死了他們。
秦芩揚唇一笑,一人朝她攻擊而來,墨雲琛側身飛踢過去,來人啊的一聲倒地而亡。
「回來,給我回來。」眼見著自己的人就要被這兩人滅掉,墨昊軒厲聲吼道。
剩餘的幾名殺手退了回來,警惕的看向墨雲琛和秦芩。
一見到墨雲琛和秦芩腳步朝前面挪去,一群人有些緊張的後退,墨昊軒見此危險的眯眼,揮手示意。
右側一張白布落下來,出現了一個很大的屏幕。
「墨雲琛,希望你接下來能受得了。」墨昊軒冷冷一笑,示意開始。
墨昊軒和秦芩下意識的看向那白色屏幕,屏幕上不一會兒就出現搖晃的拍攝,伴隨痛苦的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