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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1章:捉弄祁天殤(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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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吼完,壓住秦芩吻住她,兇猛激烈的吻帶著怒意和懲罰。

秦芩推攘墨雲琛,他強硬的好像一顆石頭,根本推不開,被迫在他身下承受墨雲琛的怒意,她就知道他要發怒吧,就知道不該告訴他,可是如果不告訴他,最終的懲罰會不會更重?

墨雲琛的懲罰從吻開始延伸,最終剝下秦芩的衣服……

昏昏欲睡間,她感受到他摟住她腰肢的手一緊,他在她耳邊低語聲音陰厲低沉,「不准有那種想法,你是我的知不知道?」

秦芩一下從睡夢中清醒過來,抬起頭看向黑暗中的墨雲琛,「墨雲琛,如果你不要我這麼做,那我就陪你一起死,或者帶著我們的孩子一起去,免得留下他們孤孤單單,以後還受別人欺負。」

腰肢一疼,是墨雲琛怒意的摟緊,他懲罰性的在她的唇上咬一口,「你敢?」

秦芩倔強的抬起頭狠狠看著他,「我為什麼不敢,只要你敢死,我就陪你!」

墨雲琛眼底閃過心疼,用手碰觸秦芩的髮絲,在她額頭上一吻,「芩兒!」

這句話帶著心軟和退讓,秦芩滿意的投入墨雲琛的懷抱,「等我拿到解藥,我還等著你將我搶回去呢!」

他壓住她,一句話不說,卻炙熱的吻著,表明他的態度。

「明日我會回去一天,你別離他太近知道嗎?」

黑暗中傳來他性感壓抑的嗓音,秦芩嗯一聲,「知道了!」

第二日秦芩醒得很晚,傭人在外面喊了好一會兒她都沒有醒過來,直到祁天殤在外面敲門,她才從睡夢中醒了過來,「不准進來,我馬上出來。」

怕祁天殤進來她的房間,看到她現在這個樣子。

墨雲琛是在半夜才離開,折騰了她好一會兒才滿意的離開。

起身道洗漱間,看了一眼自己身上,好在這一次墨雲琛沒有在她身上留下什麼痕跡。

洗漱完畢後,秦芩走出房間,門外祁天殤含笑走了上前,「今天怎麼這麼晚才起床?」

他的目光深深的看了一眼秦芩,發現今日的她看起來似乎嬌媚許多,臉上紅潤動人。

秦芩看了一眼祁天殤,「怎麼多睡一會兒也不可以嗎?」

「芩兒,你誤會我的意思了,你明知道我是關心你!」

「哼!」

秦芩越過祁天殤朝樓下走去,用了早餐,身旁跟著的是一名陌生的男人,同樣長相平凡,也不知道墨雲琛是以什麼樣的藉口請了假離開,幸好沒有惹的懷疑。

「怎麼了?不喜歡這名保鏢?」

覺察到秦芩多看了一眼身旁的保鏢,祁天殤淺笑勾唇。

「沒有,只是一時換人不習慣罷了。」

祁天殤上前拉住秦芩,「若是不習慣,今日就別讓他跟著了,你選的人今天有事需要出去一趟,所以寒夜才安排另外一個人跟在你身邊,等他辦完事就會回來,今天我陪著你,也不需要任何人跟著。」

秦芩淡淡的點了點頭,不著痕跡的抽出自己的手,她不喜歡祁天殤碰自己,覺得很不舒服。

「結婚似乎都要拍婚紗照,今天我們去拍婚紗照,等拍完婚紗照,我帶你回津市,我們結婚。」

京都市畢竟不是他的地盤,他可以在這裡呆一段時間,但絕不會一直在這裡待著,結婚還是回到他的地盤好,就算墨雲琛搶婚,他也不怕。

拍結婚照?!

京都市唯美婚紗攝影內,秦芩神色淡漠的被婚紗店的員工恭敬的對待,婚紗店經理將她帶到最昂貴的婚紗面前,全部都是名設計師設計,不遠處祁天殤慵懶的坐在沙發上看著這一幕,唇角含笑。

「喜歡嗎?」

祁天殤走上前站在秦芩面前低聲問道。

秦芩抬起頭朝祁天殤冷笑,看了一眼他臉上的面具,「你覺得呢?祁天殤,你難道就這樣和我拍婚紗照?」

祁天殤含笑點頭,「這樣也不錯。」

「是嗎?確實不錯,回頭率百分之百,所有人都會覺得你有病!」

帶著一個面具,大搖大擺的在街上,也不看看所有人的目光,要不是他身後有幾名保鏢還有寒夜這個大冰塊,別人不對他指指點點才怪,婚紗店的人雖然不敢說,但從她們多看祁天殤幾眼的模樣上,她也知道這些人對祁天殤是什麼想法。

「只要你不覺得我有病就好,別人想什麼我又不會去管。」

祁天殤曖昧的靠近秦芩,秦芩後退一步冷笑,「我一直覺得你有病。」

推開祁天殤,她朝另外一邊走去,一刻都不願意和他多呆。

「秦小姐,這件怎麼樣?」

「這件也不錯,要不試試吧!」

經理和幾名婚紗店員工諂媚的拿著昂貴的婚紗擺在秦芩面前,眾人都能看到秦芩興趣缺缺,臉上根本就沒有代嫁新娘的喜悅,恐怕這位秦小姐根本就不是心甘情願的。

這位秦小姐長得確實不錯,連她們這些女人看著都心動,難怪會被外面的大人物勉強結婚。

秦芩隨意指了一件,也沒有仔細看,讓人帶著她去換。

進入到十多平方的換衣間裡面,秦芩將婚紗扔到一旁,她不願意拍婚紗照,看來應該找一個藉口。

秦芩坐在沙發上,深思起來,祁天殤這個人非常的狡猾,若是她不想一個好藉口,他一定會識破。

就在秦芩思考的時候,一名穿著保潔員的婚紗店員工走了進來,低垂著頭,面頰上戴著保潔口罩,根本看不清這人的面容。

保潔員工戴著口罩的臉微微抬起,看著不遠處深思的秦芩,她那雙眼睛閃過狠毒的光芒,面罩下可以清晰的看到她被掩蓋的臉頰上有不少傷痕,全部都結痂,猙獰而恐怖。

景止月微微抬頭,拿著拖把的手一緊,湧出恨意。

為什麼?秦芩她的臉恢復了?甚至比以往還要漂亮嬌美,坐在那裡都好似一道風景,而她臉頰上上百道傷痕,每一道都深可見骨,這一切全部都拜祁天殤和秦芩所賜,她一直以為祁天殤是在幫她,哪知道他根本就是在利用她,一切根本就是一場陰謀。

現在的她什麼都沒有了,引以為傲的臉被毀了,所有人都背叛了她,她成了過街老鼠,連待的地方都沒有,這段時間她逃出來才知道祁天殤威脅秦芩離開墨雲琛,想要和秦芩結婚。

為什麼,她變成這樣,秦芩卻可以恢復容貌,依舊和從前一樣。

她要報仇,她不能讓秦芩好下去,她要讓秦芩死。

「秦小姐不試婚紗嗎?」

景止月的聲音沙啞如蒼老的老人一樣,這一切也是祁天殤所賜,他不願意聽到她的聲音,就讓人毒啞她的聲音,她嘗試很多次都無法恢復過來,這才知道祁天殤的醫術不比她和秦芩差,甚至強很多,難怪那所謂的灼心蠱居然連秦芩都解不了。

她知道的那人根本不會醫術,所以和那人一模一樣的祁天殤居然會有那麼高明的醫術,至此她肯定祁天殤確實不是那人,那人根本比不上祁天殤,這祁天殤到底是什麼人,神秘而幽暗,她根本看不透他。

艱辛的從祁天殤的地盤上逃了出來,她以為自己會被祁天殤追殺,但沒有想到他居然根本不理會她,或者說在他心中她根本不值一提。

想到此,景止月心中湧起憤怒,怕秦芩覺察,只有隱忍憤怒。

「外人那位先生一直在等著秦小姐。」

見秦芩並沒有理會自己,景止月再次說道,果真她說了這句話,秦芩抬起頭看向扔在一旁的婚紗,注意力也放在婚紗上,反而沒有注意到景止月的動作。

景止月假裝打掃衛生,朝秦芩靠近,身上散發一種淡淡的香味,常人或許會以為是香水味,實則這是一種強效的迷藥。

不到一米的時候,秦芩面色一變,「你是誰?」

原本這人沒有靠近她,她還沒有聞到什麼不對勁,可就在這人靠近她的時候她聞到一股若有似無的味道,那是強效迷藥的味道,並且這股味道給她的感覺有些熟悉,等她戒備的時候渾身已經有些酥軟。

「呵呵,我是誰?!」景止月抬起頭,面罩下,那雙眼睛熟悉充滿恨意。

秦芩用力搖頭,這一次景止月下的藥很強,連她都有些撐不住。

「秦芩啊秦芩,這麼快你就忘了我嗎?乖乖睡一覺,一會兒我就會告訴你,所有事情。」

景止月看到秦芩眼皮顫動,昏迷過去,她冷冷一笑。

從一旁的柜子裡面拿出一個摺疊推車,隨後艱難的將秦芩搬了上去,然後拿過許多需要換洗婚紗鋪蓋在秦芩的身上,推了出去。

祁天殤早在昨日的時候就就已經讓唯美婚紗準備,而她買通這裡的保潔混了進來,準備好了一切,為的就是今天。

景止月將口罩往上扯了扯,推著推車走了出去,低下頭。

外面幾名員工走了過來,看了一眼景止月沒有多注意,反而走到關閉的門口敲了敲,「秦小姐,你還好了嗎?」

景止月微微回頭看了一眼幾人,唇角冷冷一笑,低著頭推著車,朝相反方向唯美婚紗的後門而去。

經理走了上去,看到幾名站在外面有些慌張的員工,「怎麼了?那位爺已經等得有些不耐煩了,秦小姐還沒有換好嗎?」

一名年輕的女員工搖搖頭,「秦小姐沒有回答我們,是不是不高興啊!」

經理沉了沉臉,走上前敲了敲門,「秦小姐,請問您換好了嗎?祁先生已經催了幾次了!」

裡面沒有任何的聲音,經理抿了抿唇,扭動門把朝裡面走去,幾秒種後退了出來,神色慌亂,「秦小姐不見了,趕緊去告訴那位祁先生,他的未婚妻不見了。」

秦小姐難道是逃跑了?該死,希望一會兒那位祁先生可別生氣,將怒火發在他們婚紗店才好。

祁天殤在婚紗店員工的推薦下選了好幾件不錯的婚紗,正在準備讓員工拿進去給秦芩試一試的時候,一名員工慌張的跑了過來,「祁先生,秦小姐…秦小姐不見了。」

祁天殤拿著婚紗的手一緊,面色陰沉下來,「你說什麼?」

婚紗店員工被他的氣勢嚇到,低下頭害怕的再次說道,「秦小姐不見了。」

祁天殤面具後的眼眸陰沉下來,大步朝試衣間走去,經理和不少員工低下頭根本不敢看向祁天殤,祁天殤越過眾人進入到試衣間,看到的就是隨意扔在一旁的婚紗,她根本就沒有試穿!

寒夜環視了一眼四周,鼻尖微嗅,「尊主,秦小姐不是自己離開的,她是被人帶走的。」

祁天殤面具後的眼眸危險的眯起,他點點頭,寒夜聞了出來,他當然也聞出來了,他氣憤的是被她隨意扔在一邊的婚紗,她根本就不願意試穿。

「去查查監控。」

「是!」

外面一處,墨雲琛得知秦芩被抓走了,顧不得其他趕緊派人去尋找她的下落。

秦芩從昏迷中醒了過來,她渾身虛軟,身上沒有任何力氣,唇角冷冷一笑,她是不是該讚美一下景止月,她醫術似乎進步了不少,難道是最近刺激太大,不過她也就只有在害人方面要強一點,真正讓她救人也是白搭。

「醒了?!」

正前方響起景止月沙啞難聽的嗓音,秦芩從地上抬起頭看向四周。

很簡陋的地方,窗沿有不少鐵鏽,玻璃有雨水淋髒的痕跡,發黑的牆壁上貼了不少畫報,老舊而髒亂,最重要的是這裡甚至還散發一股霉臭的味道。

景止月這段時間就住這裡?也真夠可憐的!

秦芩揚唇一笑,笑容有些微微的諷刺,景止月看到她的笑容,氣怒的上前揪住秦芩的衣領,「你笑什麼?你笑什麼?你在嘲笑我對不對,你有什麼資格嘲笑我?要不是你,我現在會變成這個樣子嗎?」

秦芩對上景止月的視線,冷冷一笑,「景止月,哦,不,秦元霜,那你又有什麼資格一直針對我,陷害我!當初我將你當做最親的親人,你是怎麼對待我的?來到這個世界上,你哪一次不是陷害我,巴不得把我置之死地,今天你會變成這個樣子,一切都是你自作自受。」

「不,你胡說,不是這樣的,一切都是因為你,要不是你比我強,所有人的目光都在你身上,我不會殺了你。」

景止月這種人永遠都不會承認自己錯了,所以秦芩也不想和她多說,可你不和她說,不代表她不和你說。

「這輩子我總算比你強,可你呢,你居然也來到這個世界上,讓我從最高處跌倒最低處,讓我生活在這種地方。」

天知道她生活在這種地方有多痛苦,每日都要承受惡臭和嘈雜,甚至晚上還有老鼠爬到床上,她每日都要崩潰一樣,要不是那股仇恨支撐著她,她根本就受不了。

「景止月,你真可悲可笑!這一切都是你自作自受該得到的。」

秦芩冷笑搖頭。

「不,不,不是,一切都是因為你,都是你,所以我不會放過你的,秦芩,這輩子我們不死不休。」

景止月哈哈大笑起來,笑容蒼涼冰冷。

她扯掉臉上的面罩,露出那張被劃猙獰的面容,「要不是你,我不會變成這個醜樣子,祁天殤根本就是惡魔,他讓人毀了我的臉,毒啞我的聲音,還想要殺了我,幸好我聰明逃了出來。」

秦芩看到景止月面容的樣子,眼底微微詫異,景止月原本嬌艷美麗的容貌被毀的徹徹底底的,根本沒有辦法看,比她當初被毀容的時候還要嚇人。

景止月充滿恨意的盯著秦芩,「我以為,我一直以為祁天殤是在幫我,可是他是在利用我,他竟然利用我,讓我給你下灼心蠱,設計一切,就為了得到你,哈哈哈,真是可笑,可笑!」

「哈哈,秦芩,你還不知道祁天殤到底是誰吧?他的樣子你也沒有見過吧?要不要我告訴你!呵呵!」

景止月神色不對勁,有些癲狂有些猙獰。

秦芩美眸微微一緊,景止月知道祁天殤是誰?

景止月坐在秦芩面前老舊破亂的沙發上,「要不要我告訴你,想必你早就想要知道了吧!其實……祁天殤和祁商翊一模一樣。」

「什麼?」秦芩美眸瞪大,祁天殤竟然和祁商翊一模一樣,怎麼可能?

「呵呵呵,你不知道吧!我甚至懷疑祁天殤和祁商翊一定有關係,當初我甚至懷疑兩人是不是一個人,但後來我否定了,祁商翊根本不會醫術,可是祁天殤會,而且醫術比你我還好,但是…祁天殤又知道祁商翊所有的事情,你說他們兩個到底是什麼關係?」

若換做千年前景止月肯定不會相信神鬼之論,可是現在她相信。

她相信這個祁天殤一定和祁商翊有關係,並且關係非常的大。

「你說什麼?」秦芩瞪著景止月,難掩內心的震驚和波動。

祁天殤到底是誰?為什麼和祁商翊一模一樣,為什麼他會知道祁商翊所有事情,但卻不是祁商翊?

他到底是誰?

「呵呵,其實你在心中也在猜測吧,秦芩!」

「不過你是沒有機會知道結果了,因為今日註定你不會離開這裡了,我要你死,我要你死,秦芩。」

景止月瘋狂的吼著,起身走到一旁,角落裡面有她買的汽油,她癲狂的笑著,將汽油倒在房子的四周。

她要燒死秦芩,她要和她同歸於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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