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假面晚會上的神秘人物(2/2)
墨雲琛鳳眸看向四周,隱匿在四周的墨門人朝他打手勢,意思是沒有發現任何可疑人。
忽然,人群中傳來尖叫聲,秦芩和墨雲琛目光看了過去。
舞池中央,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了一名高大的男人,面上戴著漆黑色的面具,只露出堅挺的鼻樑和性感的薄唇,一雙漆黑色的星眸隱藏在面具後面,一襲黑色燕尾服襯托他高大的身軀筆直而欣長,他薄唇揚起,右手在空中划過,一朵玫瑰出現在他手上,隨後再次划過玫瑰變成無數的花瓣在空中灑落,引的無數女生尖叫起來。
男人的一舉一動無不充滿風情和美感。
秦芩看著舞池中央表演的高大男人,不知道為什麼她似乎覺得他的視線若有似無的盯著她,是錯覺吧,她根本不認識這個男人,他怎麼可能看著她?
男人在舞池中表演,引起無數女生的尖叫聲,男人薄唇微揚性感而誘惑,他右手朝前一揮,一支玫瑰再次出現在他手上,他腳步微抬走向秦芩的方向,所有人的目光都望向這邊。
秦芩目光微凝,墨雲琛狹長的鳳眸看向來人,眼底划過暗芒。
「鮮花贈美人!」
男人低沉清冽的嗓音響起,他將手中的玫瑰放在秦芩的面前,雙眼無視秦芩身旁高大的墨雲琛。
墨雲琛將秦芩朝自己身後拉去,鳳眸陰鷙,男人聳聳肩,撇嘴,「原來美人心有所屬,看來是我遲了。」
男人隱匿在面具後面的眼睛看了一眼墨雲琛,薄唇微揚,高大修長的身軀轉身。
墨雲琛神色微沉,那個男人的目光含著挑釁和冰冷。
下一刻,舞會大廳的燈光全部滅掉,黑暗襲來,不少男女尖叫起來,隨後黑暗中一道槍聲響起,所有人慌亂的四散開。
秦芩被黑暗中奔跑的人群擠開,也不知道自己被擠到什麼地方,她面色微凝,一雙手從她身後伸來就要抓住她,秦芩一喜,轉過身看去,黑暗中她的眸色清明,就算無法很清楚的看清楚眼前的人,卻也知道那個人並不是墨雲琛,不僅是手掌的感覺,還有氣息和身材,都和墨雲琛完全不一樣。
秦芩腳步朝後退去一步,男人低低的笑著,陌生的嗓音響起,「真可惜,我還想要抱抱你呢,怎麼就暴露了呢?」
「你是誰?!」黑暗中,秦芩警惕的沉聲問道。
「我是誰?」男人朝前一步,秦芩朝後退一步,他看見她的動作,薄唇微揚,「呵呵,既然你想要知道,我又怎麼可能不告訴你呢,記住了我叫做……祁天殤。」
祁天殤?!
「你到底是誰?」
這個男人氣息危險,絕對不是那麼簡單?難道他和天心草有關係?
「不是告訴你了嗎?芩兒,你的記性可不太好,沒關係,來日方長,以後你的生命里可都只能有我。」
男人性感的笑著,看了一眼不遠處一角,「我的人快拖不住墨雲琛了,東西拿好了!」
男人從黑暗中強塞一個長行盒子給秦芩,秦芩想要扔掉,男人笑著說道,「這裡面可是天心草,別扔了,扔了就再也沒有了。」
秦芩一驚,再次抬頭的時候,黑暗中那人已經藏入慌亂逃跑的人群中,不見蹤影。
等祁天殤離開後,燈光亮起,慌亂的人群總算平靜下來,四處張望,好像完全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一樣。
秦芩舉起手中被強塞的盒子打開,裡面一根細長看起來毫不起眼的藥草平放在盒子裡面,根據記憶,她知道這確實是天心草,拿起來聞了聞,確認這天心草沒有做過手腳。
這個叫做祁天殤的男人到底是誰?他話語裡面到底是什麼意思?他為什麼會那麼輕易的就將天心草給她?到底有什麼陰謀?
不等秦芩多想,慌亂的腳步站在她面前,隨後秦芩被拉到精壯結實的胸膛裡面,熟悉清冽的氣息湧入秦芩的鼻尖。
她抬起頭看了一眼將她拉向懷抱中的墨雲琛,「怎麼了?」
墨雲琛神色有微微的慌亂和後怕,黑暗襲來的時候他下意識想要抓住秦芩,但有好幾道身影向他撲來,帶著一絲殺意。
這些人是針對他,不是普通人。
黑暗中他與那些人打鬥,其中一人身手非常的利索,將他困了好一會兒,直到燈亮前一刻,幾人快速的撤退,不留一絲痕跡。
他因為擔心秦芩,所以並沒有抓住那些人,而是尋找秦芩,看到秦芩那一刻,他快速上前慌亂緊張的將秦芩抱在懷中,那些人明顯是想要拖住他,讓他意識到這些人目標或許不是他。
推開墨雲琛,秦芩將手中的盒子舉了起來,墨雲琛看了一眼秦芩手中的盒子,「這是什麼?哪裡來的?」
「……一個叫做祁天殤的男人給我的!」
她遲疑片刻說道。
「祁天殤?!」墨雲琛鳳眸微沉,剛才那些人絆住他,是這個叫做祁天殤吩咐的?
「嗯,他將這個盒子給我然後就離開了!我看過這個天心草沒有做過任何手腳!」
「而且……我懷疑這些人是沖我來的!」
景止月給她下蠱,這個男人擁有天心草,難道這個男人是景止月教唆的?但這個男人明顯不簡單,以景止月的能力能唆使他嗎?
墨雲琛神色陰沉冰冷,拉住秦芩的手,「回去再說!」
「好!」
莫笙和一群墨門的人從不遠處跑了過來,「墨爺,剛才有人絆住我們,那群人非常的厲害。」
墨雲琛點點頭,讓莫笙準備離開。
一行人離開會所,會所某間房間,祁天殤倚在窗台看著離去的墨雲琛和秦芩,唇角微揚。
寒夜站在祁天殤身後,神色淡薄如冰,「尊主,為什麼不直接將她搶過來?」
他跟在尊主身邊十多年,尊主做事從來都是果斷狠戾,這次明顯是想要那位秦小姐,尊主沒有直接搶過秦小姐,反而大費周章的做這些,連他都搞不清楚尊主到底要做什麼?
祁天殤回過頭低笑,「難道你不覺得有趣嗎?多有趣啊,等到墨雲琛沒有一絲抵抗能力的時候,眼看著自己的女人被別人搶走,多好啊!」
他那麼輕易就給了他們天心草,真有那麼好心嗎?當然是不了!
沒有人比他知道天心草有什麼用處,就算是秦芩不捨得,以墨雲琛的性格肯定會服下天心草,隨後他的身體就會越來越虛弱,真以為半個月就夠了嗎,怎麼可能?這顆天心草可是他精心準備的,若只是半個月,又怎麼可能讓秦芩自己求他呢!
……
回到別墅,秦芩先進入到兒子女兒的房間,看著兩個小人兒熟睡的樣子後回到自己的房間。
從空間裡面拿出裝有天心草的盒子,狠狠皺眉看著。
墨雲琛推門而入,秦芩將盒子放在背後,看向走向她的墨雲琛。
眼看著墨雲琛像要拿過天心草,她抓住他的手,「墨雲琛,我覺得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大費周章給她下了灼心蠱,又等了這麼久才將解藥給她,還那麼輕易就給了她,事情會有那麼簡單嗎?
那個人肯定也知道墨雲琛會服用天心草,墨雲琛服用後身體會虛弱半個月,這是天心草的後遺症。
那個人是不是和景止月一起合夥什麼?他的目的真的只是衝著她而來?
墨雲琛扣住秦芩,反手抓住她的手,將她壓向身後的大床,薄唇吻住秦芩嬌唇,順勢從她身後抽出天心草,「你要我看著你離我而去,芩兒,你不能這麼殘忍!就算是有陰謀,我會擋在你面前,不讓任何人傷害你。」
她能猜出這是陰謀,墨雲琛又怎麼可能不知道!
秦芩眼眶微紅,抬起手碰觸墨雲琛的臉,「傻瓜,大傻瓜!」
這樣的他,怎麼叫她不愛?!
「可是我不想看到你為了我受那麼大的痛苦。」
撲進他的懷抱中,秦芩的頭靠在墨雲琛身上。
心頭之血又豈是那麼容易取的,要取心頭之血比剜心之痛還要痛苦。
要她眼睜睜的看著他痛苦,怎麼可以?
「墨雲琛,不,不要好不好!」
她的淚水撒在他的身上,沾濕他的胸口。
將她擁在懷中,墨雲琛鳳眸深幽,親吻住她的額頭,「好,我答應你!」
「真的?!」
「嗯,先不取,或許還會有別的辦法,反正天心草已經拿回來,你可以看看還沒有沒有別的辦法?」
安撫著她的心,墨雲琛低聲說道。
秦芩點點頭,灼心蠱需要天心草取心頭之血,她會想想辦法,有沒有可以替代的辦法。
她的生命還剩下一個月左右,這一個月她必須想出辦法。
深夜,墨雲琛睜開雙眼看著懷中沉睡過去的秦芩,她的面頰上布滿了灼傷的痕跡,光滑白皙的手滿是傷痕,看著這樣的她,他的目光變得越發深邃幽暗。
在她額頭溫柔一吻,墨雲琛起身將被子為她蓋好。
睡之前,他親自給她餵了一杯沾有迷藥的牛奶,怕她嘗出來,所以他是用吻餵的。
「墨爺!」
門外傳來莫笙低聲的喊聲,墨雲琛再次看了一眼秦芩,走出房間,將門關好。
兩人進入到不遠處的房間,墨雲琛別墅的房間隔音很好,所以根本不用擔心秦芩會聽到。
進入到房間,莫棠已經等在裡面,莫棠身旁準備著墨雲琛需要的東西。
一個瓷碗裡面裝著熬好的天心草藥汁、一把細長尖銳的刀,一根細長的透明玻璃管,玻璃管一端是尖銳的銀針,銀針中空著。
墨雲琛走到莫棠身旁坐下,毫不猶豫喝下面前的天心草藥藥汁,等待著。
莫棠和莫笙神色凝住看著。
不一會兒墨雲琛胸口開始炙熱,他知道取心頭血時間到了,莫棠將刀遞給墨雲琛,墨雲琛接過細長的刀,冷光閃過,墨雲琛發出悶哼的聲音,他閉著眼睛額頭上冒出細汗,右手微微旋轉,臉色的血色也在逐漸的發白,除了第一聲的悶哼,墨雲琛再也沒有發出過聲音。
莫笙和莫棠不忍心看到這一幕,雙拳緊握,想要勸阻墨爺停止,但知道墨雲琛肯定不會停下來。
莫棠眉頭緊皺,將玻璃管遞給墨雲琛,墨雲琛將玻璃管插入心臟處,尖銳的銀針刺破他的心臟,一滴一滴一滴的心頭血流入玻璃管。
此時的墨雲琛臉上已經不能用煞白來形容,取出玻璃管後,莫笙趕緊扶住墨雲琛,莫棠拿過藥箱為墨雲琛縫上傷口,撒上秦芩的金瘡藥,止住流出的血。
墨雲琛上身赤裸著,身上被莫棠綁住紗布,靠在一旁的床頭休息。
天心草的藥效在取了心頭血之後很快就發作起來,他渾身無力,連手都暫時抬不起來。
莫笙和莫棠看到這一幕,心頭微酸,將那個陷害秦芩的人罵了幾百遍都不止。
房間門被人從外面用力打開,秦芩的身影出現在門口,莫笙和莫棠一驚,夫人不是喝了摻有迷藥的牛奶嗎?怎麼會這麼快就醒了過來?
莫笙和莫棠並不知道,秦芩的身體經過洗髓伐經後,對於這些迷藥有一定的抵抗能力,這些迷藥對於她的身體也只會有短暫的時間。
秦芩醒過來就發覺不對勁,腦袋有一些昏沉,身旁的墨雲琛沒有任何的蹤影,她撐著有些昏沉的身體推開門一間一間的尋找墨雲琛,墨雲琛迷暈她一定是背著她取心頭血。
看著不遠處床上躺著的墨雲琛,他的鳳眸盯著她,慵懶的靠在床頭上,臉上煞白沒有任何血色。
秦芩咬緊下唇,走上前坐在墨雲琛的身旁,「墨雲琛,你答應過我什麼?你騙我!」
他竟然騙她?明明說好的,為什麼他竟然要這樣?
墨雲琛想要抬起手,右手虛軟無力,抬在半空的時候已經沒有任何力氣。
秦芩抓住他的手,與他十指相扣,看著他渾身沒有任何力氣,俊美的面容煞白的神色、胸口處包紮的傷口,她咬住嘴巴不停的自責,他為了她做了這麼多,而她卻好像什麼都沒有做!
「我沒事,不過就是半個月身體差了點罷了,別哭!」
秦芩默默的流淚,拿著墨雲琛心頭血的莫笙走了上來,「夫人,喝下吧。」
秦芩看著莫笙手中拿著的玻璃管,那裡面有幾滴墨雲琛流出的心頭血。
「芩兒!」
看著她猶豫自責的表情,墨雲琛用僅剩的力氣捏住她的手,聲音微微沙啞,「我想好好看看你!」
秦芩回頭,美眸似水盯著墨雲琛,下唇被她咬破,她起身拿過莫笙手中的玻璃管,微微捏緊,這裡面是她最愛男人的血,而她不能拒絕。
這一切她一定要那些人加倍償還!總有一天,她發誓!景止月還有那個叫做祁天殤的男人,她絕對不會放過!
莫笙和莫棠互視一眼,走出房間,這裡已經不需要他們,房間該屬於墨爺和夫人。
望著手中鮮紅的血,秦芩痛苦的閉上眼睛,將墨雲琛的心頭血一飲而盡,入口是如鐵鏽一樣的苦澀味道,那是屬於他的味道,讓她好似心扉劇裂一樣難受痛苦。
喝下心頭血,秦芩望著床上的墨雲琛,走向他,臉上開始灼熱起來,隨後是全身,她微微皺眉,嚶嚀一聲。
「芩兒,過來!」
墨雲琛握住秦芩的手,她順勢靠在他的懷中,被他抱在懷中,怕壓著他的傷口,她躺在他的右側,頭靠在他右側的胸口。
灼燒逐漸加深,有些疼痛的感覺,秦芩額頭慢慢冒出細汗出來。
墨雲琛將秦芩靜靜抱住,低頭輕吻她的額頭,「沒事的。」
秦芩抬起頭望著墨雲琛,對上他深情幽暗的鳳眸,她點點頭,任由灼熱和疼痛充斥在她身體表面。
墨雲琛一直抱著她,久久不願意放手,哪怕現在的他渾身沒有什麼力氣,他也不願意放手。
許久後,直到外面天色微亮,秦芩已經渾身疲憊沒有絲毫力氣,她睜開眼睛第一反應不是看自己,而是抬起頭望著墨雲琛。
墨雲琛鳳眸看向秦芩,默默不做聲。
「怎麼樣?我是不是沒有恢復過來,還是變醜了?」
秦芩抬手碰觸自己的臉蛋,有些忐忑的問道。
灼心蠱留下看似傷痕的痕跡只能看出來,摸著和平時沒有沒有任何差別,所以就算秦芩碰觸到臉,也無法知道自己到底恢復沒有。
「沒有,你很漂亮,很美!」
墨雲琛鳳眸加深,嗓音低沉暗啞,一直盯著抬起頭望著他的秦芩。
她真的很美!
「是嗎?」
秦芩起身看向不遠處試衣鏡,試衣鏡裡面倒映出她的樣子。
還是那張熟悉的輪廓,但五官越發的精緻嬌艷,柳眉彎彎下水眸閃爍有如大海般璀璨,瓊鼻下那張櫻唇鮮艷欲滴。
這一張臉清純中透著勾魂奪魄的美,美的猶如古人常說的般般入畫,皎若秋月,秀色可餐。
「怎麼會這樣?」
這張臉可以說像她當初的那張臉,又可以說不像,到底是怎麼回事?
還有她的皮膚,因為洗髓伐經和冰肌膏的原因,她的皮膚本就白裡透紅嬌嫩潤滑,可現在她的肌膚猶如嬰兒般滑嫩,又猶如剝了殼的雞蛋一樣那麼白皙光滑,讓人有種想要咬一口的衝動。
「這灼心蠱到底是什麼?」居然還能讓她變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