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師姐,好久不見了(1/2)
「要不我們試試看看我能不能威脅,你想她能救你,她自身都難保,哼!」
景止月說完,就聽到手下說秦芩到了。
景止月坐在沙發上冷冷點頭,她等著秦芩進來。
墨昊軒已經在籌備收拾墨雲琛的事情,所以她並不害怕會受到墨雲琛的報復,最多這件事情成功,她就利用秦芩收拾墨雲琛,讓墨雲琛後悔,後悔拋棄她!
想到此,景止月雙拳緊握,她就是要墨雲琛後悔,後悔拋棄她景止月。
秦芩在一名男人持槍威脅下走進別墅,視線掃視到被綁住的路雪真和秦安兩人,美眸閃過冰冷。
隨後秦芩看向坐在沙發上的景止月,「我來了,放過她們。」
「放過他們?秦芩,你是在說笑嗎?」
景止月站起身,走到路雪真面前,修長的指甲忽然扣住路雪真的脖子,「秦芩,你可是藏得深啊,沒有想到你居然是天藥集團的幕後之人。」
景止月偏過頭眼睛盯著秦芩,似乎是想要看出秦芩的驚慌失措或者是一絲屬於秦清的表情,可惜要讓她失望了,自從知道景止月就是秦元霜後,秦芩將身為秦清的慣用動作撇去,就怕景止月發現,不過看來景止月似乎也知道什麼。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難道我還要告訴你嗎?」秦芩諷刺一笑。
景止月沉下臉,「到現在你還在囂張,你的手下還有你父母可是在我手上。」
秦安和李鳳被封住嘴巴,說不出話,不過從兩人的表情可以看出,兩人希望秦芩離開,不用管他們。
秦芩看向明明害怕的秦安卻只顧她,心中一暖,用眼神安慰他和李鳳,她絕對不會讓他們出事,趙晗和郭魁已經在外面埋伏好,也想辦法潛入這裡。
「將他們帶走好好看著。」景止月朝手下說道,手下帶著掙扎的路雪真和秦安三人離開。
等幾人離開後,景止月又揮手讓手下守在外面,她有話要對秦芩說。
等所有人離開,秦芩冷笑,「你倒是不怕我?」
「你父母他們在我手上,就算你能力再強我又害怕什麼?」景止月走向秦芩,上下打量秦芩。
秦芩危險的眯了眯眼睛。
「秦芩,你到底是誰?告訴我!」
兩人相對片刻後,景止月忽然冷聲開口,帶著一絲連她都沒有覺察的害怕,她在怕眼前的人真的是秦清。
「我是誰?我就是秦芩啊,景止月,你腦袋秀逗了。」秦芩唇角揚起笑容,笑容看起來很和藹很溫柔,但那笑容卻泛著冷意。
景止月犀利的望著秦芩,「別以為我不知道,秦芩,要知道你父母和路雪真可是在我手上,你敢騙我,我馬上讓人殺了他,騙我一次我殺一個,再騙我一次我再殺一個,直到殺完他們後,再殺你。」
「你敢!」
「哈哈哈,你看我敢不敢,怎麼樣考慮清楚了嗎?」景止月威脅笑著。
秦芩目光深幽,看著景止月,忽然露出景止月熟悉的笑容,「就算我承認又如何,你說呢師姐!」
景止月面色驟變,「你……」
她真的是,她居然真的是,她居然真的是秦清,秦芩就是秦清!
「本來還想多和你玩玩,既然被你發現我就承認好了。」秦芩微微笑著,緩緩逼近景止月,景止月竟被她的氣勢震得後退幾步。
「師姐,算起來,我們是真正好久不見了!」
「秦清,你真的是秦清!為什麼你會來到這裡,你明明該死的,為什麼?」
景止月雙眸泛紅,神色陰鷙,朝秦芩吼道。
「為什麼不可能?你比我後死,你不是也在這裡了嗎?話說你明明比我後死,為什麼會比我先來到這裡?」
現在的秦芩和景止月,好像秦芩是逼迫的那個人,而神色慌亂的景止月是受害者一樣。
「閉嘴,秦清,我要殺了你。」
秦清不可以存在,一定不可以。
秦芩是秦清,難怪會一直針對她,她肯定早就知道自己是秦元霜,若是讓秦芩活在這個世界上,她景止月還算什麼?!
景止月從茶几上拿起一把水果刀就要刺向秦芩,秦芩腦袋往後仰去,右手迅速的抓住景止月拿著刀的那隻手。
「師姐,你真以為我還是當初的秦清嗎?信任你將後背給你刺!」
秦芩眼底閃過痛,那是為曾經的自己哀悼,為自己愚蠢的信任哀悼。
秦芩說完,眼底閃過兇狠,手拍向景止月的手,用腳踢向景止月,將景止月踢到沙發旁,撞到在地。
「你……」不敢置信的看著身手利落的秦芩,景止月不願意去相信,曾經沒有任何功夫的秦清,脾氣很好的秦清,現在居然變得這麼厲害,她小瞧她了。
「我變成這個樣子,其實都要多謝師姐你。」
秦芩走向景止月,景止月朝後退去,「來人,來人。」
從門口跑進來幾名黑衣人,景止月頭也不回的讓這些人抓住秦芩,「給我抓住她,將那三個人帶下來。」
她現在對付不了秦芩,就拿她身邊的人開刀。
秦芩站在原地含笑不語,景止月愣住,失去以往高貴和優雅朝秦芩咆哮,「你笑什麼?」
「景止月啊景止月,我真替你悲哀,這麼多年居然還沒有變,依舊是老樣子。」
「你住嘴,你這個賤人。」景止月看著秦芩就想到這段時間被她侮辱,就想到千年前被她一直壓在身下被人嘲笑,秦清是高貴的鬼醫,而她則是鬼醫的師姐,所有優秀的人都只看得見秦清,從來不曾看到過她。
她不甘心,所以殺了秦清,卻不曾想被那人發現後殺死,死亡後又重生到這個世界,成為景氏千金,她發誓一定要讓所有人都羨慕自己,她成功了,這麼多年,她是京都市第一名媛,又是醫術精湛的神醫,被無數名流追捧,直到秦芩的出現,她從高處跌倒谷底,都是因為她,一切都是因為她。
「你們都給我上,給我上啊,殺了她。」景止月揮手,讓進來的一群人殺了秦芩。
秦芩微笑的搖頭,揮手,「抓住她。」
進來的幾名黑衣人聽到秦芩的命令,上前扣住景止月。
景止月面色一驚,「你們瘋了居然抓我?」
「不抓你抓誰啊?景小姐莫不是以為我們是你的手下?」調侃的醇厚嗓音冷冷笑著。
景止月看向身後的人,這次發現這些人她根本不認識,「你們是誰?」
「景小姐智商欠缺啊!」趙晗走向秦芩,朝秦芩點頭,「怎麼處置?」
「我爸他們呢?」
秦芩問向趙晗。
「郭魁已經救下了伯父了,三人都沒事。」景止月的人都是一群廢物,他們出馬很快就解決了,也不知道這景止月哪裡來的自信就憑這些人能傷害到秦芩。
「是你,居然是你的人?」景止月陰沉的瞪著秦芩,卻又不敢動,因為她被人壓在地上。
「有些意外是嗎?你以為我還會給你機會傷害我?」秦芩蹲下身,捏住景止月的臉,「這張臉倒是不錯,只是這疤痕,真是可惜了,醫術不精讓這麼一張臉毀了。」
秦芩用指腹划過景止月淡去的疤痕,「你應該很珍惜你這張臉吧?若是毀了你說可惜嗎?」
上輩子秦元霜擁有一張不錯的臉,就特別愛惜,而這一世她擁有一張比上一世還要漂亮的臉,肯定更加珍惜,墨雲琛毀了景止月的臉,那時候的景止月一定很痛苦。
「不,秦芩,你敢,我一定會殺了你的。」景止月嬌美的嗓音尖叫。
「不毀容,那就毀了你的聲音吧,我這裡倒是有種藥,吃了不會讓你說不出話,但是那聲音比你不說話還要難受,你要不要試試。」秦芩拿出一個瓶子舉在景止月面前。
倒出一顆藥,秦芩放在景止月面前,景止月瞳孔放大,「不,不,你敢,你敢。」
「我有什麼不敢。」
「放開景小姐!」
一名男人拿著槍指著李鳳出現在樓梯口,身後郭魁面色難看的拿著槍出來,路雪真拉著秦安,讓他別緊張,李鳳不會有事。
這名男人是墨昊軒派來跟著景止月的,原本見著景止月抓住秦芩,他就沒有出來管,現在景止月被抓,他只能找到時機抓住秦芩的親人,威脅秦芩放了景止月。
「景小姐,你別怕,我已經通知boss了,他馬上就回來救你。」男人從樓上抓住李鳳下來,「趕緊放了景小姐,不然她就活不了。」
趙晗憤怒的腳步移動,秦芩攔住趙晗,看向那名男人,「你敢傷害她,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你放了景小姐,我就放了她。」男人抓住李鳳朝門口走去,看向秦芩。
「好!」秦芩朝抓住景止月的人看去。
那人點點頭,抓住景止月。
「別動,跟我出去。」男人抓住李鳳朝外面走去,警惕看著他們,打開車門,「放了景小姐。」
「你放了她。」
「你先放了景小姐。」男人扳動手槍,李鳳害怕的發抖,秦芩面色陰沉。
「你敢耍花招,我一定不會讓你和景止月離開。」
秦芩揮手讓人放了景止月,景止月瞪了一眼秦芩,在男人的示意下進入到車裡,她現在只想離開這裡,離開這裡再想辦法收拾秦芩。
等景止月進了車發動車子後,男人將李鳳狠狠朝前推去,迅速上車,車子發動快速的離開。
秦芩抱住驚魂未定的李鳳,趙晗想要追上景止月的車被秦芩阻止,那人既然通知了他口中的boss,她怕趙晗冒昧追上去會吃虧,先放過景止月。
「李姨,你沒事吧。」
李鳳面色有些蒼白,搖搖頭,即使有事她也不想要秦芩擔憂。
秦安緊張的上前抓住李鳳的手。
秦芩冷著臉,現在她和景止月撕破臉,父親和李姨不適合待在這裡了,免得被景止月再次抓來威脅她。
路雪真走到秦芩面前,秦芩看向她和趙晗,「你們先安排人送我父親和李姨回去,通知那邊的兄弟好好保護我父親。」
「好,我會安排。」趙晗和路雪真點頭。
秦芩看著這棟景止月的別墅揚唇,「燒了吧,看著礙眼。」
「是!」郭魁點點頭,揮手讓手下跟著燒了這棟別墅。
回了家,秦芩為秦安和李鳳收拾好行李,兩人休息一晚上,第二天就被人送上飛機。
秦芩不舍的看著回去的父親和李鳳,微微難受。
本來想要好好護著他們,卻讓他們再次受驚,是她這個當女兒的不好。
等秦安離開,秦芩到秦氏保全公司,眉眼泛冷。
「找到了嗎?」
昨日景止月被人帶走後,居然就消失了,秦芩冷笑。
景止月倒是聰明,知道躲起來,怕她和墨雲琛報復。
「再找找。」
秦芩說完就起身離開,安瑞辰和他妻子請了她和墨雲琛用餐,時間也差不多,她必須去了。
下了秦氏保全公司,墨雲琛的車已經等在外面。
莫笙下車為秦芩打開車門,秦芩朝莫笙笑著隨後坐上車。
后座上,墨雲琛低垂著頭細碎的短髮垂在他額頭,精緻的側臉認真的看著面前的平板。
湊上去,就看到一大堆她不懂的曲線,不感興趣的收回目光。
墨雲琛抓住她想要退開的手,「找到人了嗎?」
頭也的不抬的問著,聲音充滿磁性和性感。
「沒有,這次她倒是躲得快,應該是被人藏起來了。」
盯著墨雲琛的精緻側臉,秦芩發現墨雲琛的皮膚是真的好,「墨雲琛,你該不會是偷用著我的冰肌膏吧。」
說著秦芩纖細的手指碰觸墨雲琛的臉頰。
墨雲琛偏過頭,薄唇張開咬住秦芩的手指,動作帶著一絲情色和曖昧。
秦芩哎呀一聲抽回手,瞪了一眼墨雲琛,「你屬狗的嗎?」
感覺到被咬的指尖還殘餘墨雲琛的溫度,她耳尖微紅,這人真是時不時就要撩她。
「看看這個!」墨雲琛從一側拿出資料遞給秦芩。
秦芩疑惑的接過,看著上面的資料,越看越驚訝。
「這弒組織是墨昊軒的?」
追殺墨雲琛和追殺她的人都是墨昊軒的人。
難怪他們明明猜測是景止月派人殺了她,怎麼會和弒組織扯上關係,原來都是墨昊軒,墨昊軒和景止月真是一對狼狽為奸的狗男女!
「這麼多年一直都是墨昊軒派人追殺你?」秦芩看向墨雲琛。
墨雲琛點點頭,眼底閃過懾人的戾氣,「嗯。」
不僅是追殺他,甚至和他母親的死還有很大的關係,只是現在證據太少,過了這麼多年,再收集證據太困難了。
當年年紀小,等他年紀大的時候再調查已經有些遲了。
「墨雲琛,墨昊軒的弒組織、景止月的神醫門,我們端了吧。」
秦芩摸著下巴,勾唇一笑,笑容含著算計。
欺負她和墨雲琛,膽子不小。
等這兩個勢力消失,相當於斷了兩人的雙臂,看這兩人不發飆。
墨雲琛鳳眸盯著秦芩,聲音性感帶著磁性,「你想端?」
「難道你不想。」偏過頭看著身旁的墨雲琛,秦芩笑著,笑容如狡黠的貓。
「嗯!」既然查到了弒組織的背後人,他當然不會再等待了。
「那找個吉日我們幹大事去吧。」
秦芩拍著墨雲琛的肩膀,挽住他的手。
「好!」
墨昊軒的某別墅里,景止月被墨昊軒關在房間裡面,摔掉傭人端進來的飯,「將墨昊軒給我叫過來,我要見他。」
自從那日那人救了她,就將她帶到這個別墅,關了起來,美其名曰是為她著想。
女傭人害怕的蹲在地上撿起摔碎的碗,一名高大的身影走了進來,看到這一幕冷冷皺眉,「止月。」
景止月抬頭,「你終於出現了,你到底要關我多久?我要出去,我要去找秦芩,我要找人殺了她。」
「你夠了沒有,現在的你就像一個瘋子?」墨昊軒不明白,明明恢復的景止月為什麼這兩天又變成這樣?
「我早就說過秦芩不簡單,你居然擅自行動,現在墨雲琛在找你,秦芩的人也在找你。」
墨雲琛的墨門在找景止月,秦芩的秦幫也在到處找景止月。
他沒有想到那個原本他看不上的秦芩居然是秦幫的幫主。
這個叫做秦芩的女人,果真不是普通人,看來他防備她是對的。
景止月冷冷看向墨昊軒,「就算我是瘋子和你有關係嗎?你說要行動對付墨雲琛和秦芩,這麼久我都等得沒有耐心了。」
墨昊軒上前想要抓住景止月,被景止月揮開。
「好了別鬧了,你在這裡再等等,下次別那麼衝動了,我已經快要安排好了。」
墨昊軒柔聲的安慰著景止月,景止月看向墨昊軒,「好,我再給你幾天時間。」
「嗯,吃飯吧,別餓著自己了。」
墨昊軒牽著景止月走出房間,讓傭人準備飯菜。
被墨昊軒安慰了一會兒的景止月,不再衝動,安靜任由墨昊軒牽出去。
坐在餐桌上,景止月和墨昊軒相對而坐,墨昊軒陰柔的臉上揚起笑容,溫柔的為景止月夾菜,一道魚湯被端上來,魚腥味飄過,景止月眉頭緊皺,胸口發悶,難受的忽然捂住嘴巴乾嘔起來。
「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看到她吐,墨昊軒從座位上起來,扶住景止月。
景止月難受的不停乾嘔,忽然神色一變,激動的扣住墨昊軒的手,「今天幾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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