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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雲琛也是你配叫的(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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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已經一躍而起,用尖銳的爪子劃破男人的臉和手以及全身,誰讓他敢欺負它的主人,它才不要放過他。

不一會兒後,男人奄奄一息只剩下一口氣,聲音發不出,手腳被秦芩折斷,全身都被小白劃出傷痕,鮮血直流。

秦芩看了一眼作惡多端的男人,一根銀針扎進他的死穴,男人露出驚恐不甘心的死去,他不明白自己明明只是想要調戲一下這個女人,這個女人怎麼會殺了他,她明明雙手雙腳綁的好好的,怎麼會掙開,還有那隻狐狸是從什麼地方冒出來的?

男人根本問不出口,已經不甘心的死去。

不再去看死去的男人,秦芩打開房門,小白的身影已經快速的竄了出去,外面傳來幾人憤怒的聲音。

「哪裡來的小東西,趕緊打死!」

「是一隻狐狸,抓了賣了。」

五六個玩牌的混混只顧著抓上躥下跳的小白,沒有注意到站在房門外的秦芩。

秦芩揚唇冷笑,手中的銀針飛快的射出,幾人只覺得渾身僵硬,沒有力氣,倒在地上。

「你…你怎麼會跑出來?」

其中一人看到了秦芩,目露震驚,不敢置信的問道。

不等秦芩回答,小白已經給了他一擊,在他臉上狠狠劃了一道傷口,男人發出痛苦的聲音。

其餘幾人看到這一幕,嚇得白了臉色,他們就是一群收了錢無所事事的人,什麼時候看到過這麼殘忍的一幕。

「小白,別鬧了,過來。」

秦芩走向倒在地上的幾人,布滿傷痕的臉上那雙水眸尤其亮眼,「為什麼我會出來,下地獄問閻王吧。」

銀針再次飛出,射向幾人的死穴,幾人還來不及求饒已經不瞑目的死去。

秦芩不敢多呆,從空間裡面拿出一條薄絲巾蓋住臉,帶著小白趁夜離去。

而她離去不久,離開的幾人回來,看到這一幕,面色大變。

一人蹲下身,用手碰觸地上其中一人的脖子搖搖頭,「死了,不過沒死多久,那個女人一定沒有跑多遠,我們趕緊去追。」

因為臨時接到電話需要離開,沒有想到回來居然會是這個情況,是他們大意了,以為這個被關的女人乖巧聽話,哪知道一直都是她裝的。

「好!」

幾人在夜色中尋找著秦芩,也不知該說秦芩運氣好,還是這幾人運氣差,秦芩在離開的時候居然遇到了一輛私家車,看到她一個『年老』的人在黑夜中行走著,所以好心的詢問她去哪裡,得知和他們的路線是一樣都是去京都市,所以搭著秦芩到了京都市。

秦芩隨意在京都市找了一家旅店住下,旅店讓她拿身份證,她只告訴他們她的身份證遺失了還在辦理中,讓他們通融一下,看著秦芩是個『老人』,臉上還有不少傷疤,前台的人同情的用自己的身份證給秦芩辦理了入住手續。

秦芩進入到旅店房間,第一件事情就是為自己把脈,隨後鬆了一口氣。

這所謂的灼心蠱好在對她的孩子沒有絲毫的影響,只對她有影響,改變她的容貌和身體。

而且景止月說的對,這該死的灼心蠱她居然解不了,只能頂著這一副鬼模樣,也不知道需要多久?

想當初她也接觸到苗疆的蠱毒,可是這所謂的灼心蠱卻是第一次聽說,這灼心蠱力量霸道,連她居然都沒有辦法,現在自己又身懷有孕,不敢隨意對自己用藥,其實她可以試試用靈力能不能逼出這灼心蠱的毒性,但又怕對自己孩子不利,看來在她沒有生下孩子之前都只能頂著這一副鬼樣子。

秦芩不由苦笑,抬起頭碰觸如火燒一樣的臉頰,她這個樣子墨雲琛肯定認不出,就算墨雲琛認出能接受這樣的她,她也不想以這樣的模樣待在墨雲琛身邊。

景止月猜得對,她的確不敢,不敢和墨雲琛相認。

看著滿身的皺紋,秦芩忽然想到魚淺淺,那個可憐的美人魚,為了愛情付出了一切,最後消失在天空的魚淺淺。

當初她還不是很明白魚淺淺為什麼要這麼做,現在換成她,她忽然明白魚淺淺當初為什麼會那樣?

擁有一個那樣的面容,怕心愛人看到自己會被嚇到,會嫌棄,找一個地方躲起來寧願自己承受心痛難受,也不要他看到。

也許是感覺到秦芩心底的哀傷,小白在秦芩的腳邊安慰的蹭了蹭,將腦袋趴在秦芩的腳邊,用萌萌的表情看著她。

秦芩蹲下身將小白抱了起來,「小白,你說我現在該怎麼辦?這樣一副模樣,我怎麼敢和他相認,怎麼敢?!」

小白伸出舌頭舔了舔秦芩。

秦芩苦笑摸著小白。

第二日,秦芩起身退掉了房間,給路雪真打了一個電話。

路雪真接到她的電話激動的掉下淚,「秦芩,你……」

前段時間秦芩失蹤被墨雲琛找到,她想要去找她,卻被莫笙告知,那個人是冒充秦芩的人,讓她先別打草驚蛇。

路雪真這段時間一直處於擔憂的狀態,丈夫趙晗也暗暗在外面尋找秦芩,不曾停歇過。

今天居然接到了秦芩的電話,她激動的從辦公室離開。

「秦芩,你是不是回去了?我馬上來找你!」

路雪真坐上車繫上安全帶發動車子離開,不少天藥集團的員工疑惑的看著腳步匆匆的路總。

「雪真,我沒有回去,我會在你家等你,別告訴任何人。」

秦芩說完掛了電話,她用的是路邊的公用電話,手機已經被林天雅扔掉,她也沒有來得及辦理。

路雪真看著被掛斷的電話,眼底閃過疑惑,她怎麼覺得秦芩有什麼瞞著她?她不是該第一時間找墨雲琛嗎?

路雪真和趙晗的小區是在離秦芩公寓不遠處。

秦芩從空間裡面拿出路雪真家裡的鑰匙,進入到路雪真的家裡等著路雪真。

二十分鐘不到,路雪真打開房門,看著站在窗邊背對著她,熟悉的背影,激動的喊道,「秦芩。」

秦芩轉過身,臉上覆蓋著薄紗,一眼還是能看到她臉上的傷痕。

路雪真瞳孔放大,大步跨到秦芩面前,「怎麼會這樣?你怎麼了?這段時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她看著秦芩臉上的薄紗,薄紗後面隱約露出好像被燒傷的面容,而且她的手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最開始接到秦芩電話,她沒有聽出秦芩的聲音,因為那嗓音沙啞有一絲蒼老的感覺,若不是秦芩告訴她,她是秦芩,她根本就猜不到,秦芩的嗓音是清美動人悅耳的,可現在,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秦芩這段時間一定受了不少苦!

秦芩揚起笑容,抽出被路雪真握住的手,擦了擦她流下的淚水,「沒事了,不過是一些小事罷了,你先告訴我,我父親和李姨怎麼樣?」

「秦叔和李姨沒事,他們還不知道你發生的事情。」

路雪真低聲說道,秦芩點點頭,父親他們沒事就好。

「還有一件事情我不知道該不該告訴你?!」

路雪真咬咬牙,沉聲說道,「也不知道哪裡跑來一個女人居然冒充你接近墨雲琛,不過你放心,墨雲琛那麼聰明根本就沒有上當,他心中只有你。」

秦芩看了一眼路雪真,揚唇一笑,「嗯,我知道那個人是誰?」

路雪真一驚,露出冷意,「是誰?」

若她知道是誰,她一定要好好收拾那個賤女人,居然敢冒充秦芩,秦芩也是她能冒充的嗎?現在得知秦芩安全了,那個女人她也可以毫無顧忌,可以狠狠收拾了。

「景止月!」

秦芩美眸閃過陰沉的冷意,布滿皺紋的手握緊。

「又是她,這個女人真是陰魂不散,我馬上告訴墨雲琛你安全了,讓他可以抓住景止月了。」

路雪真掏出手機,就要給墨雲琛打電話,被秦芩阻止。

「秦芩!」

路雪真不解的看向秦芩,「你…你難道不想我告訴給墨雲琛聽?為什麼?這段日子他一直都在找你,快要瘋了。」

她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自從秦芩失蹤,墨雲琛表面上在墨氏工作,為了不打草驚蛇,實際上許多時間都在外面尋找著秦芩,眼看著時間越長,他的神色越來越陰沉。

「我知道!」她能清楚,也能明白,可是現在她這副模樣,她怎麼可能去見他?

「你是不是因為你的臉,你醫術那麼好,這些不是小問題嗎?」

路雪真疑惑的看向秦芩,卻見秦芩苦笑著搖頭。

「我暫時解不了,這灼心蠱是景止月給我下的,也不知道她從哪裡得到了這所謂的灼心蠱,這東西太厲害,我現在根本不敢對自己試藥。」

她用手摸著微微凸起的小腹,路雪真嬌唇抿起,看著秦芩,她知道她是在為了孩子,她也不知道該說什麼?這個世界上居然還有秦芩解不了的毒,還有這灼心蠱到底是什麼東西這麼厲害,讓秦芩變成這個樣子?

秦芩變成這個樣子,不去見墨雲琛,難道是怕墨雲琛會嫌棄她?

「秦芩,不管你變成什麼樣子,我想墨雲琛一定不會嫌棄你的。」

秦芩點點頭,眼眸微微恍惚,「我知道,但我不敢,我見過你的事情別告訴任何人。」

路雪真點點頭,「那你…接下來怎麼辦?」

「我想到四處去找找有沒有可以解灼心蠱的。」

她想到處去找找那些隱秘的苗疆之人,看看有沒有知道這灼心蠱的來歷,有沒有辦法可以解除?

「我陪你吧!」

聽到秦芩要四處去,路雪真毫不猶豫的要跟著秦芩去。

秦芩搖搖頭,「你不能跟我走,若你跟我走,那豈不是什麼都曝光了,我現在需要你幫我做一件事情。」

「需要做什麼?」

秦芩湊到路雪真耳邊說著,路雪真點點頭。

錦江路的別墅裡面,景止月接到了電話,得知秦芩逃走了,她面色一變,「廢物,都是一群廢物,你們尊主讓你們跟著我,你們居然離開,還讓她離開了。」

掛了電話,景止月慌張的就要離開,她怕秦芩回來揭穿她,所以現在必須離開。

手在碰觸到門把的時候停下了腳步,景止月眯眼。

秦芩變成這個樣子,以她的性格絕對不會去找墨雲琛,也就是說現在她根本不會曝光,就算是曝光了,她現在才是秦芩,擁有秦芩的面容,而秦芩變成那個鬼樣子,墨雲琛還會相信嗎?

想到此,景止月揚起冷笑,走到衣帽間,換了一身漂亮的衣服化了一個妝,拿著包離開別墅。

她要到墨雲琛的別墅去,她再也不想待在這裡了。

開著車,駛入墨雲琛的別墅,幾名傭人疑惑的看了過來,看到景止月後,露出驚訝。

聽說夫人出事了,臨近的婚事也被暫時取消,她們也小聲議論過,該不會是夫人被墨爺嫌棄了吧,聽說被放到另外一間別墅,後來大家又覺得不可能,夫人和墨爺恩愛是大家有目共睹的,怎麼可能被嫌棄了呢?一定是有什麼她們不知道的事情發生!

「夫人您回來了?!」

景止月點點頭,進入到別墅,看著熟悉的布置,她滿足的笑著,從今以後她就是這裡的主人,唯一的女主人。

衛管家走了上來,看到景止月驚訝的笑著走上來,「夫人,您回來了?」

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前段時間夫人突然離開別墅,聽說是在別的別墅休息,她們雖然心底有疑惑但不敢說出來。

今天夫人怎麼會忽然回來?

「夫人,需不需要喝茶?秦老爺和秦夫人被墨爺安排去遊玩了。」

婚事被取消,秦老爺和秦夫人頓時不高興,也不知道墨爺說了什麼,第二天秦老爺和秦夫人就到京都市附近旅遊玩耍。

「嗯!」景止月淡淡的回答,她可不願意聽到秦芩父母的消息。

「我上樓休息一會兒。」景止月走上樓,衛管家恭敬的看著她走上樓,看著景止月的背影,她總覺得今天的夫人好像有些奇怪,不像以往那麼慈和溫柔,在說到秦老爺和秦夫人的時候好像不高興似的。

興許是她看錯了,夫人可是很關心秦老爺的,可能是有些累了所以語氣稍微淡了一點。

「吩咐廚房今天多準備點菜,夫人回來了。」

「是!」

景止月進入到墨雲琛的房間,美眸一沉,她看到墨雲琛的房間和以往有很大的不同,梳妝檯上有秦芩用的化妝品,衣帽間有秦芩的衣服首飾,全部都是最高檔的衣服,洗浴間還有秦芩的牙刷。

看到這些她面色陰沉,雙拳緊握。

房門被人敲響,景止月掩飾情緒,讓人進來。

進來的是端著牛奶的衛管家,管家將牛奶放到茶几上,「夫人,喝點牛奶吧。」

景止月笑著點頭,管家拿著托盤準備出去,卻被景止月叫住。

「將這些東西拿去扔了。」景止月指著梳妝檯上的化妝品。

衛管家一愣,這可是才開沒多久的化妝品,夫人怎麼會忽然讓她扔掉。

「只是忽然不喜歡這個牌子了,拿去扔了吧。」

看著管家愣著不解的表情,景止月淡淡的說道,管家也不敢說什麼點頭,走到梳妝檯前正要收拾化妝品。

「幹什麼?」

陰鷙懾人嗓音傳來,衛管家和景止月轉過身看著。

「墨爺,您回來了?夫人讓我收拾這些化妝品。」

衛管家低聲回答。

景止月笑著走到墨雲琛面前,「我只是忽然不想用這些化妝品了,我今天回家你高興嗎?別趕我走好嗎?」

景止月正要挽住墨雲琛的手,裝無辜可憐,一隻手臂忽然扣住景止月的脖子。

一旁的管家一驚,墨爺怎麼了?為什麼要掐住夫人的脖子?

景止月面色蒼白,眼底閃過冷光,面上露出不解的表情,「雲琛,你怎麼了?你先放開我,好痛!」

「誰准你動這些東西了?還有,別叫我雲琛,雲琛也是你配叫的?」

墨雲琛狠狠掐住景止月的脖子,景止月差點呼吸不過來。

剛才路雪真給他打了電話,告訴他,秦芩已經打了電話告訴她,她安全了,至於這個假的秦芩他不用在顧忌了。

莫笙帶人到錦江路別墅準備抓景止月,卻被得知景止月來到了這個別墅,屬於他和芩兒的別墅。

「雲琛,你怎麼了?我是芩兒啊,你最愛的芩兒啊。」

景止月心驚肉跳,難道墨雲琛知道了她不是真正的秦芩?一定是秦芩,她以為她不敢,沒有想到她居然告訴給墨雲琛,是她失誤了!

墨雲琛鳳眸陰冷嗜血,掐住景止月。

「雲琛,雲琛,我是芩兒啊,是不是有誰在你面前說什麼?那都是假,難道你還不相信我嗎?」

景止月企圖讓墨雲琛相信自己,秦芩肯定沒有親自來找墨雲琛,不然現在不可能是墨雲琛掐住自己,而沒有秦芩的身影,也許他只是懷疑,想要詐出她。

「住嘴!景止月!你早就該死了!」

被墨雲琛喊出名字,景止月知道事情敗露了,右手扳住墨雲琛看似是要扳開墨雲琛扣住自己的手,下一刻手指在墨雲琛的手背上狠狠劃了一道血痕,她指甲裡面的軟筋散滲進墨雲琛的手背裡面,藥效發作的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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