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秦芩離開京都市(2/2)
林華憤恨的瞪著墨千惠,這個女人再也不是墨蒼的女兒,他也沒有必要那麼忌諱,再加上現在的江家根本不如他林家,他就算辱罵墨千惠那又如何。
「爸!」江擎天低聲朝林華喊道。
「別喊我爸,我可不是你爸,我女兒被你媽推流產的時候你在哪兒?等我女兒恢復,我馬上讓她和你離婚。」
一想到他養尊處優的女兒被江家這麼糟蹋,他怎麼可能忍得下這口氣。
「好好好,離婚就離婚,你女兒我江家也高攀不起,居然敢推婆婆,膽大包天。」
林天雅這樣的女人,根本配不上她兒子,當初她是瞎了眼睛才會以為她和兒子很配,她林家和江家很配。
江擎天看了一眼床上的林天雅,林天雅側過臉捂住臉蛋兒,沒有看他。
透過她手指的縫隙,能清楚的看到她布滿黑斑的臉,他眉頭微皺。
「好熱鬧啊!」
低沉的嗓音伴隨著掌聲,一群人推門而入,為首的是莫笙。
看到莫笙,林天雅忽然大叫起來,林華以為林天雅受到驚嚇所以會叫起來,不知道林天雅是因為看到莫笙才會叫出來。
「笙助理來這裡幹什麼?」林華心情不好,面對莫笙語氣稍微冷了些。
江擎天和墨千惠的目光也看向莫笙,這個時候莫笙來這裡幹什麼?
「我們為什麼來這裡,林董可以問問你女兒,我們為什麼會來。」
他們會來這裡當然是因為查出林天雅和夫人綁架案有關係。
林華看了一眼遮住臉背對他們顫抖的林天雅,「天雅到底怎麼回事?」
難道自己女兒什麼事情招惹到了墨雲琛?
「不,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爸爸,我好累,我的孩子剛剛沒有,可以休息嗎?」
林天雅將臉蓋住,不敢面對莫笙,她怕,特別的害怕。
「笙助理,有什麼事情以後再說可以嗎?」
莫笙揚起笑容,笑容淡漠嘲諷,「以後再說?林小姐綁架我們夫人,這件事情能以後說?」
林華不敢置信的看著將被子放在頭上顫抖的林天雅。
墨千惠聽到莫笙的話,狠狠瞪了一眼床上的林天雅,她居然敢綁架秦芩。
「擎天,我們走,以後你會和她離婚的,她的事情和我們江家無關。」
墨千惠才不想沾染一身腥,拉著江擎天就要離開這裡。
莫笙不去理會墨千惠,墨千惠這種自私自利的樣子又與他無關。
「天雅,是不是這樣?」
林華拉開林天雅的被子,林天雅害怕的大哭,「是景止月威脅我,都是因為她給我吃毒藥,讓我去抓住秦芩,她才給我解藥,可是她給我的解藥卻是動過手腳的,現在我的臉毀了,都是因為她。」
「你們放過我吧,我什麼都不想的,我不想抓她的。」
林天雅尖叫著說,莫笙揮手讓手下帶走林天雅,林華擋在林天雅的面前,可他怎麼會是墨門人的對手,林天雅哭鬧掙扎,還是被帶走,林華追了上去,他知道自己女兒完了,得罪了墨雲琛,還是墨雲琛最在意的人,自己女兒是完了,他女兒得罪了墨雲琛,林家也會陷入到危機。
……
五個月後
某大山處,秦芩戴著面紗挺著大腹便便的肚子走向村子裡面,手裡提了不少空間裡面的靈果。
「秦姐姐來了。」十幾名苗疆小孩兒高興的跑了上來。
秦芩溫柔的看向一群小孩兒,「小力,將東西分給朋友。」
為首一名八九歲的小男孩兒高興的點點頭,接過秦芩的籃子,「謝謝秦姐姐,謝謝秦姐姐。」
秦芩微笑搖頭,五個月前她離開京都市,到了好幾座苗疆寨子都沒有灼心蠱的消息,兩個月前她來到這個叫做柬楠寨的苗疆地方,這裡的人非常的和藹親近,來到這裡她的肚子已經很大了,所以決定在這裡先住下,等孩子生下來後試試用靈力或者看看能不能研製出解藥。
「秦姐姐,今晚就在我家吃飯吧!」小力吃的滿嘴都是水果汁,跑到秦芩面前高興說著。
「不用了,小力奶奶好多了嗎?」秦芩摸了摸小力的腦袋,小力激動的點頭,「奶奶的眼睛已經好了,秦姐姐真厲害。」
小力的奶奶晚年的時候有非常的嚴重的青光眼,幾乎已經看不清,是秦芩幫她治好,小力一家人非常的感激她,小力的父母知道她孤身一人在這裡後,親自為她搭建了一座住宅,就在村子不遠處,依山傍水,特別的清靜秀麗。
「嗯,快回去吧,秦姐姐也回去了。」秦芩溫柔的朝一群孩子開口,扶住高挺的肚子,感受自己的兩個孩子在肚子裡面打滾,她幸福的笑著,笑完後眼底又隱約露出一絲失落,孩子每一天的成長最重要的人之一沒有看到。
「嗯嗯,秦姐姐下次我能去看看小白?」
村子裡面所有孩子都喜歡秦芩身邊的狐狸小白。
「嗯,好!」
與十多個小孩兒告別,秦芩左手放在腰上,右手安撫不停在她肚子裡面動彈的兩個小傢伙,八個月後,兩個小傢伙的動作越來越大,有些時候她甚至會覺得自己的肚子都要被他們撐破。
懷雙胞胎的她肚子大的驚人,腳步有些困難的朝前面慢慢走著,每一天她都會提著東西給村子裡面的小孩兒吃,也當做是運動,對自己的孩子有好處。
走到村口,她看到一名白髮蒼蒼的老人坐在村口的凳子上,手中的拐杖放在一邊,艱難的喘息著。
這人是寨子裡面最年邁的族長,聽說已經有一百三十多歲。
秦芩托著肚子走到族長面前,關切的問道,「苗族長,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苗族長抬起頭,知道眼前的人是不久之前搬到這裡的外人,聽說醫術不錯。
不過他沒有怎麼見過她,苗族長的目光看著秦芩,面色忽然微微一變,隨後恢復平靜,「沒事,只是老毛病了。」
他的年齡已經很大了,連呼吸都覺得非常困難,想必大限將至了。
秦芩從空間拿出一瓶蘊養丹,蘊養丹和養生丹其實差不多,但蘊養丹是補充人的體力,而養生丹則是調養人的身體情況,苗族長身體已經是極限,並不適合養生丹,只能用蘊養丹。
「苗族長,這是蘊養丹,對你身體有好處,如果不嫌棄就吃下吧。」
秦芩將蘊養丹遞給苗族長,見他看著自己,並沒有接,秦芩微微一笑,將蘊養丹放在一旁的桌子上,隨後轉身準備回去。
「等一下,坐一會兒吧。」
身後傳來苗族長蒼老的嗓音,她轉過身坐在苗族長身旁的凳子上。
苗族長吃下一顆蘊養丹,感受到身體裡面傳來的力量,體力似乎也恢復了不少,讓他有力氣說話。
「你醫術很好!」好一會兒苗族長低聲說道,秦芩微微一笑沒有說話。
苗族長的目光仔細打量著秦芩,「你今年多大了?」
秦芩看向苗族長,微微低頭,「今年十九。」
苗族長的目光深沉下來,看了一眼秦芩面紗後如火燒一般的面容,以及她露在外面滿是皺紋的手。
「你中的是灼心蠱?!」
秦芩驚訝的看向苗族長,手掌微微握緊,「…是!」
她到了好幾處苗家之地,都沒有人能知道灼心蠱到底是什麼?而現在這位一百多歲的苗族長居然知道什麼是灼心蠱!
中了灼心蠱後,所有人都將她當做是七老八十的老年人,若不是後來她肚子越來越大,誰也不敢相信她會這麼年輕。
苗族長搖頭嘆息,秦芩神色微緊,「苗族長知道這灼心蠱,那…可知道有什麼辦法可以解這灼心蠱?」
苗族長失望的搖頭,蒼老的面容下眼睛黯淡,「灼心蠱早已經滅絕,我也是從我們祖宗留下的族譜知道,灼心蠱煉製非常的困難,煉製的方法已經遺失,族譜上面也只有中了灼心蠱會變成什麼樣子,臉頰會有如火燒一般的傷痕,身體會變老,嗓音會變嘶啞,而你現在的樣子和中了灼心蠱的狀況一模一樣,至於解藥…族譜上並沒有寫。」
秦芩苦笑的笑著,隱約的希望也破滅。
苗族長看了一眼雖然苦笑但鎮定自若的秦芩,不由點頭,這女孩兒倒是很不錯,承受能力倒是非常強,若換做是其他人,遇到這樣的情況不崩潰才怪。
「你…是從什麼地方中的灼心蠱?」苗族長沉聲問道,族譜記載這灼心蠱是他們某位祖先煉製出來的,到底是誰居然會煉製這灼心蠱。
秦芩搖搖頭,就算說出又如何。
最後,秦芩與苗族長告別,苗族長深深的看了一眼秦芩拿起桌面上的蘊養丹離開,他需要好好回去翻翻祖宗留下的東西,看看有沒有灼心蠱的解藥。
這灼心蠱非常的惡毒,絕跡的灼心蠱現在居然出現,他絕不能讓人利用灼心蠱做壞事,這樣也算是對祖宗有個交代。
秦芩沿著村子鋪出來的小路朝小力父母為她搭建的屋子走去。
屋子是用竹子搭建的,屋子前面是用竹子欄起的小柵欄,房屋前面栽種了一些花草和蔬菜,房屋前面有小力父母搬來的石凳石桌。
秦芩護著大腹便便的肚子正要打開柵欄小門,不遠處傳來凌亂的腳步聲,幾名年輕的男女慌張的跑了上來。
「姑娘,姑娘,你這裡有沒有解蛇毒的藥啊?」喊話的男人看向不遠處穿著白色寬鬆衣裙的女人。
一名年輕的男人於峰快速上前,而他身後有四名男女,其中一個男人抱著一個半昏迷的女人,另外一男女焦急的站在兩人面前。
秦芩偏過頭,五人看到眼前的秦芩被嚇了一跳,其中一名女人忍不住捂住嘴巴叫出聲,「好醜!」
沒有想到背影看起來嬌俏的人轉過頭來看這麼嚇人,要不是她大著肚子懷著孩子,他們都會以為是什麼老年人,臉上雖然戴著紗巾,但還是能隱約看到這人臉頰上有不少火燒留下的傷痕,看起來好恐怖。
於峰拉過說丑的女人,抱歉的朝秦芩說道,「對不起,我這位朋友不是故意的,洛兒趕緊向這位夫人道歉。」
名叫洛兒的女人也知道自己說錯話,臉頰微紅的走上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
下一句話她也說不出口,總不能說是被嚇著了吧。
秦芩淡淡的看著五人,沙啞的嗯了一聲,打開柵欄的門走了進去,那名叫做於峰的男人走上前,「對不起,是我們的錯,希望你可以原諒我們,我們是從京都市來遊玩的,我這位朋友被毒蛇咬了,不知道你這裡有沒有藥,能不能幫幫我朋友。」
「我求求你救救她吧!」另外四人急切的請求道秦芩。
「求求你了!」抱住半昏迷女人的男人徐龍鵬乞求著秦芩,他懷中的女人是他的女朋友叫做姚思琪,今天他們上山遊玩,是他沒有注意,讓她被蛇咬了。
秦芩轉過身看了一眼幾人,隨後目光看向昏迷過去的女人,女人長相秀麗,因為中毒嘴上發紫,腿上有一個流黑血的傷口,是毒蛇咬的。
「到這裡來遊玩的時候就該知道這裡有不少毒蛇,你們應該備一些驅蛇的藥。」
幾人面頰有些羞紅,他們也是第一次跑了那麼遠來遊玩,聽說這裡有不少好風景,所以才會從京都市來到這裡,雖然知道這裡有不少蛇,但沒有多在意,哪裡會知道會被蛇咬?
「她是被銀環蛇咬的,若是再遲,她小命就不報了。」
秦芩讓徐龍鵬將姚思琪放下,徐龍鵬高興的點頭,將姚思琪放在一旁的石桌上,讓她靠在自己胸膛上。
秦芩拿出天玄冰魄針,洛兒疑惑的開口,「這位夫人,您這裡沒有藥嗎?」
她拿出銀針這是要幹什麼?難道還會醫術?
於峰拉住洛兒,朝她沉著臉搖頭,讓她別多話。
秦芩看了一眼洛兒,拿出幾根天玄冰魄針,「她中毒的時間有些長了,又是這山上很毒的銀環蛇,若只是吃藥,她的毒不會解乾淨,到時候對她的影響非常大。」
聽到秦芩這麼說,於峰心中一喜,「幸好遇到了你。」
若是遇到別人,姚思琪的毒解不乾淨,那豈不是會出問題?他們的運氣真好,遇到一個會醫術的人。
秦芩抽出天玄冰魄針迅速的扎在姚思琪被咬的腳上,四人被秦芩的動作弄的眼花繚亂。
這個看起來蒼老毀容的女人好厲害!
不一會兒,他們就看到姚思琪被蛇咬發黑髮腫的腿上流出許多黑血,黑血一直順著姚思琪的小腿滴向地面。
秦芩扶住肚子走向一旁柵欄,角落處圍了一圈看起來像雜草的蛇見怕草藥,微微彎腰蛇見怕草藥被她摘下不少,這種草藥是她專門栽來預防毒蛇進入她家,這蛇見怕也可以敷在被蛇咬的地方。
拿著蛇見怕草藥,秦芩將草藥遞給於峰,「嚼碎敷在她腿上。」
姚思琪的腿已經不再流黑血,而是流著鮮紅色的血,她將天玄冰魄針收好。
「謝謝,謝謝你,你真是神醫。」於峰和其餘人慶幸遇到的是這個看起來毀容的『婦人』。
將草藥嚼碎後敷在姚思琪的腿上,不一會兒半昏迷的姚思琪睜開眼睛,露出虛弱的笑容,「我…我沒事了!」
她以為自己要死去呢?現在似乎好了很多。
「嗯嗯,你沒事了。」洛兒高興的握住姚思琪的手,轉過身感激的朝秦芩謝道,「謝謝你,謝謝你救了我朋友。」
姚思琪看向大腹便便,臉上覆著薄紗的秦芩,「謝謝你,要不是你說不定我今天就死了。」
秦芩沒有說話,唇瓣微微揚起。
小白的身影從外面跑了進來,朝秦芩吱吱呀呀的比劃什麼,似乎有些氣憤又有些生悶氣。
秦芩沒有理會五人震驚的表情,走向小白的方向,「回來了?看你渾身都是灰塵,今天怎麼不高興了?是不是你山上的朋友惹你生氣了。」
搬到這裡來,小白整日朝山上跑去,山上有不少野生的狐狸,小白倒是和那些狐狸相處不錯。
小白可憐巴巴的看向秦芩,伸出後腿,後腿上有一絲血。
秦芩看到這一幕,面色微沉,心疼的開口,「怎麼受傷了?」
小白可憐的比劃,在原地不停的亂跳亂蹦,秦芩噗嗤笑出聲,「你呀你呀,你也有今天,都是我慣你的,它們既然不願意下山,你就不能勉強知不知道,現在惹它們生氣了吧,你也沒有討到好。」
從小白比劃中她知道今天小白上山找那群朋友,它想要它們下山陪它玩,那群野生狐狸不願意下山,小白氣的想要拉著自己最好的朋友下山,卻被一隻不願意的狐狸咬傷了後腿,它委屈不高興的跑下山向她告狀來了。
「你……你能聽懂它說的話?」洛兒震驚的捂住嘴巴,這雪白色的狐狸好可愛,最讓她驚訝的是這小狐狸居然好像人一樣,眼前這個毀容的婦人居然還能聽懂這隻狐狸的話。
小白好像這才注意到這些人的存在,見有幾人盯著它,心情不高興的它冷哼一聲偏過頭搖頭擺尾的進入到屋子裡面,表示不願意理會他們。
「我怎麼覺得我有種被鄙視的感覺?」於峰摸了摸鼻子,低聲說道,他好像看到那狐狸眼睛裡面露出的不屑和藐視。
「我也覺得!」
「我也覺得。」
這狐狸是成精了嗎?
「這位夫人,你這小狐狸叫什麼名字啊?好可愛啊!」洛兒激動的上前,她最喜歡小動物了,這隻小狐狸太可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