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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秦芩和墨雲琛的計中計(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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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芩看了一眼店裡面的冰月,隨意的挑選了幾件衣服進入到試衣間,剛剛將試衣間關閉,一道精壯的身影從身後將她摟緊,他的鼻息撲在她的脖頸處,熟悉清冽的氣息,讓秦芩差點哽咽出聲,回過身將墨雲琛緊緊抱住,剛剛抬起頭迎接她的就是他炙熱兇猛的吻,帶著一絲懲罰和思念。

她雙手環住墨雲琛的脖頸,熱烈的迎接他的吻。

一分鐘後,她推開墨雲琛,不讓他再吻自己,免得被別人發現。

「墨雲琛,我好想你。」才短短一日,她就想他,很想很想他。

「跟我回去!」

一分鐘他都無法煎熬她待在別的男人身邊,即使她是為了他尋找解藥。

「不行,我不能回去。」

就算心中想念他,就算巴不得此刻和他回去,她也必須壓抑住自己,她不能讓他有事,一定不能。

墨雲琛鳳眸陰沉下來,擁住她的纖腰收緊,她環抱著他,無視他的冰冷,低聲說道,「我不能讓你有事,墨雲琛,就像你不能讓我有事一樣,如果你有什麼事情,你讓我怎麼辦,讓我們的孩子怎麼辦?」

他深深的鎖住她嬌美動人的模樣,再次低下頭兇猛的吻住她。

「最多三日,三日後我會帶你回家,就算沒有解藥,我也不會再讓你待在他身邊。」

她抿唇點頭,知道這已經是他讓步的極限,如果祁天殤真的不給她解藥,她就和墨雲琛一起離開,絕不獨活。

「秦小姐,你的衣服換好了嗎?」

試衣間外,冰月的聲音響了起來,秦芩換了好一會兒了,她疑惑的上前扣了扣門。

秦芩推開抱住她的墨雲琛,迅速的換了一身衣服,「好了,馬上出來。」

「我要出去了,墨雲琛!」

她眷戀的看了一眼墨雲琛,踮起腳尖在他薄唇上印上一吻後,低聲說道,「孩子哭得厲害嗎?你在家好好看著他們。」

不過一兩日沒有看到自己的孩子,她就無比的想念起來,想的心都疼了。

「很好!」他沒有告訴她,孩子因為她的離開哭鬧的很厲害,就算是他請的乳母餵的奶水也無法讓孩子止住哭聲,直到他們哭累睡過去,才總算是安靜下來。

「嗯!」

再次看了一眼墨雲琛,她打開試衣間的門走了出去,將門掩住,冰月看了一眼秦芩發現她的唇瓣紅潤艷麗,好像剛剛被人滋潤過了一樣,冰月眯眼多看了一眼,想要越過秦芩看一眼試衣間裡面,卻被秦芩擋住。

「你看什麼?」秦芩擋住冰月的視線,走上前,她知道冰月多看了幾眼她的唇,怕她懷疑,她故意在冰月面前多次抿了抿唇,「這天氣太乾燥了,一會兒陪我去買一隻潤唇膏。」

冰月收回目光,點點頭,打消懷疑。

秦芩隨意的買了幾件衣服,又買了一支唇膏,走出商場,冰月緊緊跟隨在秦芩的身後。

回到祁天殤的別墅裡面,祁天殤迎了上來,看了一眼秦芩手中的購物袋,「買了什麼?」

秦芩看了一眼祁天殤,不想回答他的話。

祁天殤揚唇淡笑,腳步上前逼近秦芩,右手想要扣住秦芩的下顎,被秦芩揮開。

他的手被她打的有些酥麻,他看著秦芩,「你這樣對我,墨雲琛或許會死得更快!」

秦芩冷冷看著祁天殤,將手中的購物袋扔到他身上,「想知道,自己看就是了。」

祁天殤將購物袋扔到一邊,微笑上前,「別生氣,這不是你先惹我生氣嗎?」

「好了,時間也不早了,用了餐,我陪你逛逛。」

祁天殤軟下脾氣,柔和的朝秦芩低聲細語道。

奇怪的看了一眼祁天殤,發現他今日倒是對她柔和不少,不過她是不會接受的,因為這個男人她從心底裡面感到厭惡。

餐桌上,祁天殤依舊為秦芩夾了不少菜,秦芩一個都沒有嘗。

他倒是心情非常好的一直給她夾,神色溫柔,和剛剛認識他的時候差太多。

祁天殤放下手中的筷子擦拭嘴巴,看向對面的秦芩,「明天我陪你去買東西!」

秦芩抬起頭看向祁天殤,神色淡漠,「不去,我沒有什麼要買的。」

「是嗎?你和我結婚總需要買一些需要的東西不是嗎?比如戒指,你手上的戒指是墨雲琛送的?我看著倒是非常的礙眼,明天就摘下來吧!」

祁天殤的目光看向秦芩右手上的紅寶石戒指,堅硬的下顎唇瓣揚起,面具後的眼眸如浩瀚星辰。

秦芩捏住筷子的手一緊,美眸冷冷看著祁天殤,「結婚?我不會和你結婚。」

祁天殤面具後原本柔和的星眸變得森冷淡漠,「不結婚也可以,只要你一天不和我結婚,那半顆解藥我就不會給你,半個月後,你就會眼睜睜的看著墨雲琛死在你面前,他死了後,你還是我的,其實我更願意看到這種結果,你覺得呢,芩兒!」

秦芩眯眼危險的看著祁天殤,咬牙,「祁天殤,你真卑鄙。」

祁天殤身子朝椅子背靠去,「如果我不卑鄙,你就永遠都不是我的,不是嗎?」

秦芩扔掉手中的筷子,站起身,下顎微揚,看著祁天殤蓋住的面容,冷笑出聲,「祁天殤,你口口聲聲想要我,卻一直在我面前掩蓋你的真面容,怎麼不敢露出真面目,你也不過是個縮頭烏龜罷了。」

祁天殤哈哈大笑起來,站起身走向秦芩的位置,高她大半個頭的他微微低頭望著秦芩,「等你和我結婚後,我會讓你看到我的真面目。」

秦芩冷笑,甩手而去。

夜晚七點,秦芩坐在祁天殤的後花園看著遠處的星辰,夜色很美,可惜只有她自己一個人獨賞,她想要那個陪著她的人,現在不知道在幹什麼?她的孩子們現在可好!

身後傳來輕微的腳步聲,秦芩以為是別墅的保鏢,並沒有在意,直到那人停在她身後的長椅邊,停了好一會兒,她頭也不回,面色微微難看,「告訴你們尊主,我還不至於逃走,別想監視我。」

一雙健臂從身後靠近她,秦芩臉色難看,正要用手扣住那個人的手,一股熟悉的味道傳來,她驚喜的轉過身,被來人擁進懷中,秦芩雙手環住來人,驚喜而後怕,「你怎麼來了?祁天殤的別墅防備這麼嚴密,你還是回去,免得被他發現了。」

秦芩還沒有說完話,墨雲琛已經吻住她,秦芩睜大眼睛推開他,用手摸了摸他的臉,「你…你的臉怎麼會這樣?」

若不是他熟悉的氣息,那種給她的感覺,她都以為自己是不是錯了,差點推開墨雲琛,給了這個陌生面孔一巴掌了。

墨雲琛頂著一張大約二十多歲平凡無奇的面容,拉過秦芩的手,「不會有事的,這個人是祁天殤的人。」

「那你的臉怎麼會這樣,我看看!」

說著她就要去揪一下,她太好奇了,雖然她也會一些易容一樣的能力,但和這個相比差了一些。

任由秦芩在他的臉上動作,直到秦芩鬆手。

秦芩仔細的看了一眼墨雲琛的臉,發現竟然沒有什麼瑕疵,真是厲害。

「給你做易容的人真厲害,改天介紹我認識認識。」

對這個人她有些好奇,朝墨雲琛低聲說道。

墨雲琛拉過秦芩的手,並沒有說話,他老婆對別的人感興趣,他怎麼可能願意去介紹。

「墨雲琛,你還是先回去吧,祁天殤這個男人警惕心很強,我怕你會被他發現。」

就算他易容成祁天殤的人,她也怕,這裡畢竟是祁天殤的地盤,萬一被發現了,可不好脫身。

「不會有事的,難道你還不相信自己的丈夫嗎?」

「我不會回去,我怎麼可能看到你在別人的身邊?!」

擁住秦芩,墨雲琛再次就要吻住秦芩,不遠處忽然傳來動靜,秦芩推開墨雲琛,「有人來了,你先離開。」

墨雲琛鳳眸看著秦芩,在她嬌唇上親吻,隨後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秦芩用了餐,就獨自走到後花園來,不願意有人打擾到她,所以她呆的地方有些僻靜,身後還有不少花叢和樹木,而且她還故意避開監控,所以想要找到她還真不容易。

冰月讓一群別墅保鏢尋找秦芩,心中憤怒,這個秦芩有什麼好,尊主居然為了她,做了這麼多事情,這個女人還不領情,她越想越氣憤。

「秦小姐,你在哪裡?」

「秦小姐,趕緊出來吧!」

不少保鏢從前面找到後面的後花園,秦芩坐在長椅上,並沒有回答,他們要找就找吧。

冰月的神色越來越陰沉,她已經找了秦芩十多分鐘了,卻沒有絲毫她的蹤影,這個女人躲到哪裡去了?

冰月正在憤怒中,目光不由看到右側方向一處露出來的白色衣角,隱約有身影躲在修剪規整的萬年青樹叢後,她腳步上前,看著秦芩抬起頭欣賞著月色,唇角還微揚,看都不看她一眼,根本不將他們這群尋找她的人放在眼底。

「秦小姐,你可真悠閒?!你到這裡來,怎麼也不告訴我們一聲,難道不知道我們這麼多人在找你嗎?」

她敢保證秦芩一定聽到他們尋找她的聲音,這個女人居然假裝沒有聽到,還在這裡看著月亮星辰。

冰月冷聲說道,秦芩坐在長椅上,右手搭在長椅背上,抬頭看著站在她面前的冰月,「怎麼,我連賞月你們尊主也要管嗎?」

冰月眯眼看著秦芩,「你要賞月我們尊主當然不會管,但你無視我們所有人,秦小姐是覺得自己有多了不起嗎?不過是個破鞋,尊主怎麼可能真正喜歡你?」

殺氣傳來,冰月一驚,看向對面坐在長椅上的秦芩站起身逼近她,這一刻的秦芩神色高傲陰鷙,渾身散發懾人的氣息。

冰月腳步下意識的後退一步,發現自己怯弱的樣子,她又挺起胸口,「怎麼,難道我說錯了嗎?」

「啪!」

響亮的巴掌聲傳來,冰月捂住被打的臉頰,憤怒的看向秦芩,秦芩放下右手,冷冷看向冰月,「嘴巴真臭,該打!若你敢再說一次,我相信你的嘴巴肯定會說不出話,而且是一輩子。」

「賤人,你敢!」

冰月放下手,就要揚起手打秦芩。

「她怎麼不敢?」

冰冷慵懶的嗓音響起,冰月一驚,下意識的朝後看去,卻見祁天殤從不遠處走了過來,身後跟著面無表情的寒夜。

「尊…尊主!」冰月跪在地上,抬起頭看向走在她面前站立的祁天殤,「是秦小姐先侮辱我的,我們一群人尋找她許久,她卻不理不會,還在這裡悠閒的賞月,我不過是說了說幾句,秦小姐就扇了我一巴掌。」

冰月說完將被打的臉露在外面,好讓祁天殤清晰的看到。

祁天殤托起冰月的臉頰,看向她被打的臉頰,揚起唇角盯著秦芩,「你打的?!」

秦芩揚起下顎,冷冷一笑,「是,怎麼?難道你想要為她打回來?」

冰月一喜,難道尊主願意為了她教訓這個秦芩,她就說這個秦芩尊主怎麼可能真的喜歡,不過是想要利用秦芩收拾墨雲琛罷了。

「怎麼會呢,你可是我以後的夫人,我怎麼可能為了一個下賤的人,打你呢!」

祁天殤溫柔一笑,低下頭狠狠的捏住冰月的臉頰,將冰月的臉頰捏的變形,冰月痛的想要掙扎,「尊主,不要,我什麼都沒有做,放過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祁天殤面具後的眼頰忽閃過猩紅,猩紅的眼頰有絲黑色,他勾唇邪笑,笑容冷漠嗜血,「憑你也有資格說她一句?」

冰月被他從地上舉起來,雙頰出血,她痛苦的求饒,「不要,不要,是秦小姐忽然消失不見,我們許多人找她,找不著……」

不等冰月說完,祁天殤扔下冰月,冰月倒在地上心底湧起後怕,尊主是放過她了?

「謝謝尊主,下次我再也不敢了!」

冰月剛剛說完,祁天殤背後的寒夜已經走上前,掐住冰月的脖子,「尊主不想親自動手髒了他的手,秦小姐又豈是你可以侮辱的。」

「秦小姐是未來的主母,侮辱她就是侮辱尊主,所以你該知道後果。」

寒夜說完,捏住冰月的手微緊,冰月脖子傳來咔嚓的聲音,她瞳孔放大,還沒有來得及掙扎,已經沒有聲息的死去。

寒夜殺完冰月,退到祁天殤背後,兩名保鏢走上前將死去的冰月抬走。

祁天殤看也不看一眼被抬走的冰月,笑著走上前,「以後再也不會有人對你不敬,若是有人敢對你不敬,你可以隨意的打殺,不用告訴我,你是我祁天殤未來的妻子,你有這個權利知道嗎?誰也不能欺負你!」

秦芩看了一眼祁天殤沒有說話,望著不遠處的星辰。

祁天殤走到她身旁,與她並肩而立,也望著遠處的月亮和星星,「好看嗎?一個人看多孤單,以後我陪你,你想看多久就看多久,不過以後別獨自跑到這麼僻靜的地方,免得我找不到你。」

「怎麼?你還是怕我跑掉?既然這樣,你找個人跟著我吧,免得每次都懷疑我。」

秦芩看了一眼四周好些保鏢,都是剛才找她的一些人,其中一個人…她唇角微揚,他怎麼混進去了?

「我沒有懷疑你,別胡說!」

祁天殤拉住秦芩的手,秦芩看了一眼人群,用力抽出自己的手,後退一步。

「我知道你沒有懷疑我,不過我想身邊有一個人,有什麼事情我也好吩咐。」

秦芩看向祁天殤低聲說道,祁天殤揚起唇角,「好,你想要誰待在你身邊,寒夜怎麼樣?寒夜能力不錯,他待在你身邊我會很放心。」

「不要!」秦芩看了一眼祁天殤身後面無表情的寒夜,冷聲拒絕,「寒夜是你身邊最重要的人,我不過是想要找個人平時我逛街的時候幫我提些東西,寒夜待在我身邊未免大材小用了,不用了,這些人我隨便選一個吧。」

秦芩好像隨意的看了一眼保鏢,祁天殤抬眼望著前邊低垂著頭的一群保鏢,這些人都是他最信任的人,讓他最信任的人跟著秦芩,他會很放心。

「好,他們你隨便挑,挑兩個三個都可以。」

雖然心中是不願意有男人待在她身邊,但畢竟是她第一次對她提要求,他不能拒絕。

秦芩滿意的揚唇,祁天殤看著她揚起的唇角,心情微緩,這似乎是她第一次向他提要求,這是不是好的開始?

秦芩走向前方的保鏢群,站在一群人面前,從左側看去,好像在仔細的挑選。

好一會兒後,她的腳步停在一處,她面前站著一名高大挺拔的男人,面容平凡無奇。

秦芩的手指指著這個男人,「就他吧!」

祁天殤看了一眼秦芩指著的男人,平凡無奇,他滿意的點頭,「以後好好跟著秦小姐,秦小姐的話就是我的話,不准違抗。」

平凡無奇的男人低下頭點頭,向前一步跟在秦芩身後。

「時間不早了,我先回去休息了。」

秦芩朝祁天殤說道,朝前走開。

祁天殤微揚唇角,「我送你回去。」

祁天殤的房間和秦芩的房間不在一個樓層,這是秦芩強烈要求的,祁天殤也不願意在最開始就過於勉強她,遂同意,只要她是待在他的地盤上,他什麼都可以退讓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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