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一章:金手指沒了(2/2)
那本書她只看了一半,後面的她一無所知。
這就好像到了一個陌生地方的狙擊手突然失去了賴以生存的狙擊槍一樣,這樣的情況影響了她的心情,讓她失去了安全感,忍不住害怕和恐慌。
楚璉深深吸了口氣,眼神由原來的迷茫漸漸變得堅定。
她相信就算是沒有那樣的金手指,她一樣可以活的很好。
這麼一想開,楚璉心情就暢快起來。
又想起,之前她雖然知道以後發生的事,但是賀常棣卻還是出乎了她的意料,所以也不是所有的事情都是照著原書發展的,最大的意外都被她撞見了。
她為了這件事幾天都心情忐忑,純粹是自己找罪受。
這麼一看,知道原書劇情和不知道原書劇情也沒什麼差別,她做她自己就夠了。
想明白後,又回憶起之前在賀常棣面前竟然那麼主動,楚璉的臉頓時紅的徹底。
她喚了一聲,招來問青。
「夫君呢?」
問青小心瞥了三奶奶一眼,見三奶奶氣色紅潤,杏眸彎彎,明白她心情已比昨日好了許多,她也放下心來,沒見三奶奶不高興,三少爺恨不得將整個松濤苑的人罰一頓嘛!
「回三奶奶,三少爺在書房,你可要過去?」
楚璉想了想,而後點頭。
問青伺候著她穿了銀紅的五幅襴裙,又選了幾個配套的珍珠釵戴在烏髮間,簡潔又端莊。
賀常棣正靠在書桌後閉目想著事情,他手指下意識地摸著大拇指上的青玉扳指。
聽到書房門口推門的響聲,這才慢慢睜開深邃的瞳眸。
見進來的竟然是楚璉,他微微有些驚訝,又看到她臉上綻開的笑意,他剛剛陰雲密布的心情也跟著雲開雨散。
賀常棣對著楚璉招招手。
楚璉快走幾步到他身邊。
「怎麼一個人來書房了?」
賀三郎面前並無打開的公文,就連旁邊硯台里的墨池都是乾的,他並沒有在處理公務。
賀常棣大掌用力,楚璉就被他抱著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楚璉掙了兩下沒掙開,也就隨他了。
賀常棣身高腿長,楚璉個頭嬌小,這樣坐在他腿上,倒有些像是賀常棣在抱著嬌俏的「女兒」。
賀三郎修長的指尖尋了楚璉一縷絲滑的秀髮纏繞在指尖,低沉磁性的聲音在楚璉頭頂上方響起,「在想萬壽節備什麼禮。」
楚璉這兩日神思不屬的,被賀常棣一提醒這才想起來,就快要萬壽節了。
今年萬壽節是承平帝五十大壽,就連太后娘娘都說要大辦。
到時候她們這些有品級的外命婦還要進宮賀壽。
不光是賀常棣要準備賀禮,她做為錦宜鄉君也要準備自己的賀禮。
楚璉見他濃眉微微蹙著,尋問道:「可有想法了?」
賀常棣伸出一臂攔住楚璉微微下滑的腰肢,嘴角微翹,「雪山嵐花如何?」
承平帝作為大武朝江山之主,最不缺的就是銀子,要給他賀壽送禮物當然要送到他心坎里。
他們小夫妻又不是承平帝身邊親近的人,自然不清楚他的愛好,那也只能挑選一些新奇的東西的東西相贈。
當初給靖安伯夫人做藥引的雪山嵐花還剩下一朵,聽繆神醫說,這阿明山極北之地產的雪山嵐花比百年山參和靈芝還要珍貴,雖沒有達到可治百病的誇張境地,但是卻可以做為許多頑疾的藥引,會有出奇的效果。
這還是繆神醫師父傳下來的,雪山嵐花的藥理就連皇宮中群醫之首的太醫正都不知道。
這樣的奇藥作為給承平帝的賀禮並不寒酸。
楚璉想了想點點頭,「恰好我們還剩一朵,這樣的賀禮比那些金石玉器要得體的多。」
於是小夫妻兩兒就定下了承平帝萬壽節的賀禮。
賀常棣見她心情好多了,玩笑道:「璉兒可想好送什麼了?」
楚璉狡黠一笑,「我就簡單多了,到時候做一道菜帶進宮好了。」
賀三郎點了點楚璉的鼻尖,他突然正色道:「等萬壽節過後,我們就搬出去。」
楚璉突然坐直身子,瞪大眼睛不敢置信道:「真的?你和爹商量好了?」
賀常棣頷首,這兩天,他與父親肅清了整個伯府。
也搞清楚了當初大哥賀常齊為什麼突然要要求娶潘念珍,同時還想將世子之位讓給賀常珏。
原來,大姑奶奶賀瑩帶著潘念珍私下裡找過賀常齊。
說他作為家中長子敗壞家風,若是不娶潘念珍,賀瑩就要將這樁醜事宣揚出去,讓整個伯府聲名掃地。
鑽到牛角尖里的賀常齊絕望之下才做了那個決定。
賀常棣已經與靖安伯商量好了,過兩日就將賀瑩母女送到莊子上,派家將看守起來。
慶暿堂的一些下人也要更換,省得又要出事。
靖安伯一回來,二哥賀常珏的婚事也要提到日程上來。
大哥賀常齊剛剛和離不久,再續娶倒是不是很著急。
一旦二哥賀常齊娶妻,他這個被封侯的三弟在府中杵著就不是很好了,不如早分出去單過。
再加上賀老太君還是對楚璉有意見,他們另外辟府也好。
其實這件事老太君還不知道,不過,在正式搬出去之前,賀常棣並不打算告訴祖母。
見賀三郎安排的這麼井井有條,楚璉心中熨帖不已,她笑的杏眸都彎了起來。
「那我們日後住在哪裡?」
就算楚璉在大武朝生活了將近一年,但是她骨子裡仍然是現代人,她還是希望能有自己與和賀常棣的小家。
賀三郎已經暗中看了好幾處宅院,他低頭淡淡一笑,「改日帶你去看看?」
楚璉自然是高興的答應下來,他們現在不缺銀子,還是要好好選一處合心意的府邸。
這邊小夫妻陰霾盡掃,卻不知道旁的地方正在醞釀禍端。
盛京城城西一處普通民宅小院外,一輛普通的馬車停了下來。
車簾被掀開,從馬車上先跳下的是一名穿者灰衣的中年男子,男子腰間別著長劍,跳下馬車後,恭敬地撩開車簾,將裡面的年輕男子給扶了下來。
下車的年輕男子面容精緻,若不是頸項間凸出的喉結,當真是美麗的難辨雌雄。
衛甲跟在蕭博簡身邊,低聲在他耳邊道:「主子,就是這裡。」
蕭博簡眉頭蹙了蹙,隨後整了整衣襟推門而入。
這處偏僻的小院布局是最普通的民居布局,小院分為東西廂房和正屋,院中載種著一顆柿子樹,柿子樹旁邊是一口井。
蕭博簡一眼掃過去,只看到西廂房門口守著一個青衣丫鬟。
他腳步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厭惡,可很快被他掩飾了過去。
他大步走向西廂房,衛甲低頭根在身後,最後蕭博簡推門進了西廂房,衛甲與那個青衣丫鬟一起留在了門外。
用不了多久,西廂房內就傳出了一陣男女曖昧的聲音。
那女人的聲音很陌生,卻風騷入骨。
衛甲是練武的,五感靈敏,他聽的眉頭直皺,旁邊的青衣丫鬟臉色也是一陣緋紅。
半個時辰後,西廂房裡終於趨於平靜。
守在門外的衛甲也跟著鬆了口氣。
廂房內,充斥著一股濃郁的味道。
房間裡的擺設簡單,只一床一桌兩椅,不過,東西卻都是上好的東西,顯然是特意布置過的。
此時,合起的床幃中傳來男女說話的聲音。
男聲是蕭博簡,他聲音帶著一絲冰寒和陰冷,很容易辨認。
而女聲卻柔美入骨,婉轉風騷。
聽女聲,便知道這個女人年紀並不是很年輕了,起碼是過了二十歲的。
她「咯咯」笑了一聲,用鮮紅的指甲颳了刮蕭博簡略顯得單薄的白皙胸膛。
「沒想到狀元郎這麼厲害,本夫人差點就被你弄死了。」
蕭博簡摟著懷裡的擁有著成熟豐腴身軀的女人,眼中再次閃過厭惡,他嘴角一揚,低頭在女人耳邊吹了口熱氣,大掌伸到被下掐住女人豐滿的胸口,用力捏了捏。
「我這麼厲害,滿足你難道不好嗎?」
女人頓時被他這句話逗的笑出聲來,豐腴的身子也跟著顫抖,她將大腿搭到蕭博簡身上,故意扭動著。
「本夫人可不就喜歡你這厲害的樣子。」
蕭博簡突然一把推開女人。
「我讓你做的事情怎樣了?」
他的聲音終於有些掩飾不住,帶上了冰冷。
如果不是這個女人還在他身邊,他會忍不住立即跳進浴桶里洗乾淨身體。
女人又是咯咯肆意的笑了兩聲,她再次粘了過去,趴在蕭博簡赤果的後背上,用手掌撫摸著蕭博簡光滑的背脊,而後越往越下。
「本夫人辦事你難道還不放心嗎蕭大人,這次你可要如何感謝我?」
女人話音一落,蕭博簡就感到身前的重要部位被一隻滑膩的手給包裹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