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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他就這樣帶著她走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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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居然敢打我?」

宋喬捂著被打偏的臉,擰著眉以機械詭異的方式扭過頭,不由驚愕的瞪大美眸,瞳仁內布滿了不可思議,怎麼也不敢相信楊若遇居然敢打她。

「你是我女兒,我怎麼就不敢打你!」

楊若遇也真是被她氣瘋了,不由冷聲怒吼道,她這麼用心的給她創造這麼好的條件,不是讓她來糟蹋自己的。

她怎麼就那麼不爭氣。

「你閉嘴,你才不是我媽還有那個噁心男人的女兒!」

宋喬禁不住握緊拳頭的失聲尖叫起來,整個人跟瘋了一樣的怒吼道。

她怎麼也忘不了新婚那天在化妝間裡發生的事情,那樣猥瑣的男人居然說她是他的女兒,還說要來參加的她的婚禮。

他是瘋了嗎?

她宋喬怎麼可能是一個保姆和一個吃牢飯生的女兒,那簡直太可笑了。

哪知,在她住院期間她因為失血過多要輸血,若不是楊若遇來的及時,恐怕早就露餡。

可儘管如此,她還是不願意承認,她生來就是宋家的千金大小姐和掌上明珠,她是絕對不可能承認他們呢。

就算要承認,也是宋凝去承認。

她的父母只能是宋宗清和宮依笙。

「宋喬,我告訴你,不管你承不承認,我就是你媽,當年若不是我將殘留最後一口氣,戴在宮依笙臉上的氧氣罩拔掉,將你和宋凝掉包,你以為你會有現在這樣千金小姐般的生活?

可誰曾料想,我給你這麼優厚的物質條件,你居然這麼不自愛,你簡直太令我失望了。」

楊若遇真是越說越生氣,精緻的面容上陰雲密布,哪怕不是厲紹宸,禾城貴公子那麼多,按照她的條件何愁不能找個好男人。

「你給我閉嘴!」

宋喬發瘋般的伸手捂著耳朵不想繼續聽下去,五官都跟著扭曲。

「你說她是誰的女兒?」

驀然,臥室門由外至內的被推開,門外,站著一臉難以置信的宋宗清,他怎麼也不敢相信他剛剛在門外聽到的話。

話落,他又緊跟著匪夷所思的繼續問道。

「你剛才說的那些話都是真的?依笙是你害死的?小凝才是我的親生女兒!不是宋喬?」

宋宗清目瞪口呆的鐵青著一張臉,接連問了好幾個問題,少頃,他跨著搖晃的步伐走進屋內,不均勻的喘息著,這麼大的信息量他一時很難消化過來。

門內,坐在床上的宋喬和站在一旁的楊若遇都被嚇了一跳,一時間面面相覷,怎麼都沒反應過來家裡居然還有人。

這個點,他不該去上班了嗎?

「回答我!」

宋宗清神色凝重的掃了一眼兩個呆若木鵝的女人,怒聲低吼道。

「爸,你別聽這個瘋女人胡說,她瘋了。」

最先反應過來的還是宋喬,她怎麼能讓楊若遇把自己這麼好的生活毀了,不由立馬解釋道。

「是啊,宗清,你聽我說...。」

「回答我!」

楊若遇話還沒說完,直接被宋宗清冷聲打斷了,剛毅滄桑的臉上線條緊繃,只想要一個答案。

事已至此。哪裡還瞞得住,楊若遇索性也就豁出去了,她冷冷的仰起臉,大膽的迎上他的視線說道。

「對,你聽到的都是真的。」

「你瘋了,你胡說八道什麼!」

宋喬著急的想阻止她,楊若遇陰著臉,不為所動的說道。

「他都聽到了,還瞞的下去嗎?」

守著這麼多年的秘密和背負著一條人命,她也真的是累了,她之所以千方百計想要將宋喬重新弄到厲紹宸身邊,唯恐就是怕有這樣的一天。

她終究明白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也永遠沒有包得住火的紙。

可惜,現在一切都晚了,終究還是瞞不住了。

聞言,宋宗清敦厚的身姿禁不住的踉蹌的後退了一步,胸口驟然一陣心絞痛,神色悲愴至極,滿目悲痛。

怎麼也不敢相信,跟了他整整二十多年。每天睡在他枕邊的女人居然是這樣一個心思歹毒,蛇蠍心腸的女人。

她居然害死了宮依笙,還把他的親生女兒給他掉包了,讓他這麼多年以來,對他的親生女兒不管不問,從來都沒有盡到一個做父親的責任。

甚至這二十多年來,每次在宋喬欺負她的時候,他都是偏向宋喬的,就連趕她出宋家也是他默認的。

蒼天啊,他都對自己的親生女兒做了些什麼?

他居然將別人的女兒捧在手心寵了二十多年,卻讓自己的女兒受了這麼多年的委屈卻不自知。

那是宮依笙用生命換來的啊。

宋宗清再也禁不住肝腸寸斷的搖頭喃喃。

「依笙,是我對不起你啊。」

他不由老淚縱橫,可現在不是傷心的時候,他怒目轉向楊若遇。

「你,你為什麼,為什麼要害死依笙?你別忘了,當年你懷著孕無家可歸是依笙將你留下來的,還有我的女兒,你怎麼可以這麼做?你怎麼能這樣恩將仇報!」

宋宗清心如刀絞的擰著濃眉,一手顫抖的指著她,若不是他昨晚酒喝多了,覺得心口不舒服沒去公司恰巧被他聽到,她準備還要騙他多久?

騙到他死為止麼?

這個女人簡直太可怕了。

「對,是依笙姐救了我,讓我留在了宋家,可我想要更好的生活,我又有什麼錯!難不成,你真想讓我以傭人的身份伺候你們全家一輩子?」

楊若遇瞪大眼眸,不由面無猙獰冷笑道,現在也管不了那麼多了,只能破罐破摔了。

「你,你這個惡毒的女人!」

宋宗清一口氣斷然沒有提上來,痛心疾首的怒吼道,憤怒的仰起手臂想要打她。

哪知,宋宗清忽然神色痛苦的伸手捂在心臟口,一顆心就像被絞著一般的疼,五指緊緊的捲縮著,滄桑的臉上滿面痛苦,敦厚的身姿又禁不住的趔趄的退了一步。

「宗清?你沒事吧?」

眼見如此,楊若遇不由嚇得喊了他一聲。連忙想過去扶他,卻被宋宗清狠狠的推開了。

禁不住他的力道,楊若遇被推在了一旁,眼見宋宗清的臉色越來越難看,連喘息都快要喘不過來。

「藥,藥...。」

宋宗清神色痛苦的喘著氣,一手顫抖著手指著門外,豆大的冷汗瞬間布滿額頭,挺拔的身姿驟然彎了下來,痛苦不堪的擰著眉低喘道。

「你等等,我去給你拿。」

他這幅模樣肯定是老毛病犯了,不等楊若遇細想,連忙想往書房走去給他拿藥。

「媽,不要去!」

一旁,一直沒有開口說話的宋喬,突然喊住即將出門的楊若遇,楊若遇驚喜又不解的轉頭凝滯著坐在床上的宋喬,不明白她想做什麼,更因為她的那句媽,讓她生生的頓住了腳步。

「喬兒。你喊我什麼?」

楊若遇激動的說道,一臉的欣喜,多少年了,她就想讓她喊她一聲媽啊,她實在等的太久了。

「快去...!」

宋宗清痛苦的單腳跪在地上,臉色愈發的慘白,捂在心臟口的手更是攥緊。

「不要去,別去!」

宋喬冷靜的制止,美眸生冷的落在滿臉痛苦的宋宗清臉上,眼眸划過一絲狠戾。

「喬兒,你胡說什麼?他好歹照顧了你二十多年啊。」

楊若遇瞪大眼眸不敢相信的說道。

「媽,他現在什麼都知道了,也知道我不是他的親生女兒,要是讓他活著走出這道門,你以為他會放過你嗎?會放過我嗎?

他肯定會告訴宋西弦和宋凝,到時候我們一定會被掃地出門的,當年,你還故意害死了宮依笙,他們一定會抓你進去坐牢的。」

宋喬前所未有特別冷靜的分析道,事情走到這一步,她們根本就沒有退路,不是他死,就是她們亡。

「喬兒,你...好歹我養了你二十多年啊,我待你可不薄啊。」

聽聞,宋宗清的臉色越發的難堪,胸口的心疼死疼的快要暈死過去,呼吸都快呼吸不過來,眼見宋喬這般決絕,不禁蒼然的說道。

「爸,對不起了,誰讓我不是你的親生女兒呢。」

宋喬陰冷的說道,臉上一片猙獰。

眼見指望不上宋喬,宋宗清只好求楊若遇。

「若遇,我們好歹二十多年的夫妻,快,你快去幫我拿藥...。」

宋宗清上接不接下氣的說道。

門口,楊若遇愕然的轉過身來,慢慢的搖著頭對跪在地上的男人說道。

「宗清,對不起,為我自己,為了喬兒,我不能幫你去拿。」

宋喬說得對,要是宋宗清沒事,那有事的就是她和宋喬了,她們往後的命運可想而知,她真的不想再過螻蟻一般的生活。

嘭的一聲,宋宗清再也禁不住身體的疼痛,整個人都趴在了地上,一手試圖支撐著爬到楊若遇腳邊。

「不,若遇,我們好歹二十多年的夫妻,我答應你,只要我沒事,我就會放你們離開......。」

宋宗清痛苦的仰起臉苦苦的支撐著,試圖想說動她。

眼見他爬過來,楊若遇害怕的屏著呼吸,禁不住的步步後退,神情滿是掙扎,總是有些於心不忍,她和他好歹做了二十多年的夫妻啊。

他待她不薄啊。

「媽,你不要相信他,你害死了他最愛的女人,他是不會放過你的!就算他肯放過你,你以為宋西弦和宋凝會放過你嗎?」

宋喬連忙狠厲的點上最後一把火,聞言,楊若遇陡然回過神來,目光即可變的陰狠,她斷然伸手握上門把手,慢慢的將門關上,也將最後一絲猶豫與生的機會關上。

彼時,宋宗清的意識漸漸有些渙散,他苦苦強撐著最後一絲意識也因為她們的話而消失殆盡,

終究還是在門關上的剎那,伸在前面的手絕望的自門縫間垂了下來,雙眸絕望無力的隨著門一同嘭的一聲合上了。

翌日清晨醒來,躺在身邊的男人已經不在,想來應該是上班去了,宋凝身姿疲倦的伸了伸懶腰,渾身都累的不行。真不知道那個男人的體力怎麼會那麼好。

分明出力的是他,可每次累的昏睡過去的人卻是她,而厲紹宸則和個沒事人一樣照樣起床比她早去上班,她都懷疑他是怎麼做到的。

眼見上班時間也差不多了,也顧不得酸乏的身子便起床洗漱,臨到門口,陡然響起昨晚事後她還沒吃藥,便立馬翻出包包里準備好的避孕藥,合著水吞下後才去上班。

接到宋西弦電話的時候,宋凝正和慕檸悠在聊設計圖紙的事情,一聽到宋宗清出事的消息,她立馬和慕檸悠請了個假,便匆匆的往醫院趕。

這邊,眼見宋凝這麼急,慕檸楠一想到午飯時間也要去看慕念楠,連忙對著急忙慌要出去的宋凝說道。

「我也要去醫院,我送你。」

聞言,宋凝趕緊點點頭,就和慕檸悠一塊去了醫院。

這邊,宋凝和慕檸悠趕到醫院後。一個去了慕念楠的病房,一個去了手術室門口。

冗長的走廊盡頭,宋西弦神色凝重的站在手術室門口,貼在腳邊的影子斜到沒有光亮的地方,挺拔的身姿顯得蕭瑟不已。

一旁長椅上,楊若遇傷心欲絕的哭成了淚人,宋喬則神色不明的在一旁照顧她,眼見宋凝過來,美眸狠狠的一擰,似乎是想到什麼,臉色變的更加陰沉。

「媽,大哥,爸爸他怎麼了?」

宋凝一臉焦急的快走到宋西弦身邊,剛才在電話里只說宋宗清出事了,她就立馬趕來了,也沒問清是怎麼回事。

雖然她不是宋宗清親生的,但這麼多年,她一直都喊他爸爸,也就成了習慣了。

「凝兒,你來了...。」

「都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錯,是我不該讓他喝這麼多酒的,是我不該做了這樣的事情,害得他今天去宋喬房間,氣得血壓一路上升暈了過去。」

不等宋西弦說話,楊若遇哭哭啼啼痛心疾首的搶先說道,一手狠狠的捶在胸口,模樣懊惱到不行,隱隱將眼中的冷光暗暗的隱藏掉,傷心欲絕淚眼更是越流越凶。

「媽,爸爸他會沒事的,你別傷心了。」

眼見楊若遇坐在椅子上愧疚的哭到肝腸寸斷,宋凝見狀,難受的走到楊若遇身邊,安撫的說道。

「哼,一口一個爸爸叫的還真親熱,宋凝,他是我爸,不是你爸,你千萬別搞錯了,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東西。」

宋喬冷嘲熱諷冷冷的撇了一眼宋凝,真是越看她越覺得不順眼,恨得她馬上消失在這個世界上才好。

此刻她終於明白,為什麼她從小就這麼討厭宋凝了,為什麼兩個人就像天敵,宿敵一般了。

這個世界上,有她宋喬怎麼能還有她宋凝呢。

再看看她喊宋宗清喊爸爸喊的這麼自然,真是生生的刺耳,這無時不刻的提醒著她,她不是宋宗清女兒的事實。

「喬兒,你胡說什麼呢?」

聽聞,宋西弦不由眉宇緊縮,都到這個時候了,居然還有心思欺負宋凝。

「好啊,哥,你老是這麼維護她,那就讓她留下來好了,哼!」

宋喬一臉憤怒,心裡更是氣的不行,自從她知道宋凝和宋西弦才是親兄妹後,她就特別見不得宋西弦維護她,更何況裡面的人又不是她親爸,她壓根就不想來。

她面無表情的直接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狠狠的剮了一眼宋凝後,才憤憤的走出了走廊。

「喬兒,你去哪裡?」

宋西弦眼見宋喬要走,立馬喊住她。

「不用你管!」

宋喬眯著眼咬牙切齒頭也不回的說道,臨走時,美眸不經意往後撇了一下,唇角冷然的勾起,她必須讓宋凝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宋西弦想去追她,可一想到宋宗清還在手術室里,他也顧不了她了,也就隨她去了。

「凝兒,你別介意啊,小喬的脾氣就是這樣的。」

宋西弦溫柔的對宋凝說道,希望她能諒解。

「大哥,我沒事!」

宋凝靦腆的微笑著搖搖頭,反正這麼多年她都習慣了,宋喬對她根本起不了什麼風浪來。

「小凝。你會不會怪媽媽這麼對你?」

楊若遇泣不成聲的抓著宋凝的手,眼淚汪汪的問道。

「媽,我不怪你。」

她都這樣了,宋凝還怎麼忍心責怪她呢,心裡又哪裡還有什麼氣,反正最後還是什麼都沒有發生,她不該計較那麼多的。

再怎麼說,楊若遇也是她媽媽啊!

「嗯。」

楊若遇老懷安慰的點點頭,眼眸心不在焉的撇向手術室,一顆心懸在心中真是忐忑不已,心裡暗暗祈禱他可千萬別醒來啊,他要是醒了,她們就完蛋了。

不過,剛剛那一幕真的是驚險,要不是她們反應快,恐怕就露餡了。

原本她和宋喬正準備把宋宗清拖回書房,偽裝成發病的模樣,哪知,她們剛準備拖動宋宗清的身體,門外卻突然傳來腳步聲,兩人不由面面相覷被嚇了一跳。

因為距離宋宗清暈過去也有一段時間,宋喬連忙急中生智的哭了起來,反應過來的楊若遇連忙打開臥室門,祥裝要去打急救電話的模樣。

她一出門果然看到了距離不遠處正往這裡走的宋西弦,她幾乎想也不想驚慌失措的拉著他,哭著告訴他宋宗清剛剛在宋喬房間發火,氣得暈了過去。

聞言,宋西弦立馬將宋宗清送來了醫院,雖然他昏迷了一段時間了,可這萬一他要沒事怎麼辦?

想到這,楊若遇不禁感到全身都在發冷,整個人都魂不守舍起來,心裡提心弔膽的慌亂無章。

「沒事的,會沒事的。」

宋凝抱著她的肩膀安慰道。

「是啊,楊阿姨,你別急,我相信爸爸一定會沒事的。」

眼見楊若遇臉色慘白的不行,宋西弦也跟著安慰道,心中更是擔心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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