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你想看到誰?(1/2)
強勢的氣息瘋狂的席捲而來,直逼被扔在雙人床上一身狼狽的宋凝身上。
呼吸狠狠一滯,宋凝如臨大敵一般的快速支撐著身體往大床上後退,根本連喘息都來不及。
她驚慌失措愕然的瞪大雙眸,渾身都哆嗦個不停,睨見一身戾氣不停向她靠近的厲紹宸時,一口吐沫悄然入喉,她抿著唇隱忍著心底的恐懼,顫顫巍巍哆嗦著唇瓣問道。
「厲紹宸,你到底怎麼?」
昨天還不是好好的麼?怎麼她今天一回來他就變成了現在這幅可怖的模樣?
視野內,厲紹宸長身玉立在床沿邊,涼薄的眸中仿若有流光傳動,英挺俊朗的眉頭犟蹙,仿若一頭沉睡許久醒來的獵豹。
歲月將其無人可擋的魅力沉澱進了骨子裡,可也就是這樣一個富有紳士優雅的姿態的男人。
此刻,他正危險的眯著眼,深邃的眼眸直抵宋凝眼底的深處,那滔天的怒意根本不言而喻。
然而,宋凝壓根就不知道是為什麼?
眼見宋凝驚慌失措不停的往床後逃,厲紹宸面無表情的長臂一伸,微涼的指尖直接扣住她的腳腕,一股涼意由腳腕直抵四肢百骸,激的宋凝禁不住的渾身一杵,美眸驚恐的瞪大,纖瘦的脊背冷汗淋漓,全身都忍不住的輕顫起來。
來不及反應,他惱怒的用力一扯,宋凝單薄的身姿猝不及防就會拉了回來,身體又再一次重新重重的躺倒在床上
「啊......。」
宋凝幾乎是被他拖到跟前的,她坦然失色道。
「厲紹宸,你到底怎麼了?」
眼見他沉著一張臉,不言不語一身戾氣的模樣,宋凝是真的怕了,連心都跟著在顫抖,她蹙緊眉宇,膽戰心驚的看著他。被他扣住的腳試圖躲避他的禁錮。
哪知,他立刻扣緊了手指,握在她腳腕上的手一根一根的收緊,將她的腳牢牢的扣在手下,深邃的目光冷冽,宛如一頭蟄伏在黑暗中的野獸,正看著他的盤中餐一般。
宋凝的心咯噔一下,不好的預感隨之而來,一想到他接下來可能要做的事情,她再也顧念不了許多,連忙用力的瞪著腳將他踹開。
他要在這樣下去,她一定會瘋的。她陡然恐懼的尖叫道。
「厲紹宸,你放開我,放開我!」
眼見躺在床上的女人,仿若一頭受驚小鹿般做著垂死的掙扎時,那仿若是為暴風雨來臨前的鼓舞。
厲紹宸恣意慵懶的眯著狹長的眸子,唇角邪魅的勾起,漆的眸低閃過一絲銳利的興奮。
這樣的感覺,一定不好受吧。
那麼,他一定也要讓任墨予深愛的女人嘗嘗這樣的滋味,那種生不如死,走投無路的滋味。
昨晚,他出去不為別的,就是接到了顧惜兒哭喊的電話,才急匆匆的離開的,他一來到皇家酒店,門內的顧惜兒哭著撲在他懷中哭成了淚人。
當他睨見她渾身是傷的身體時,心中的憤怒即可毀天滅地,他都不敢傷害半分的人兒,任墨予居然敢把她傷成這幅模樣,簡直該死的可以,他恨不得將那個男人撕碎。
可怎麼辦?
哪怕受了這麼大的委屈,顧惜兒還是愛他。
既然動不了他,他不是還娶了一位麼?
厲紹宸雙眸一暗,極具侵略性的氣勢直接將她籠罩。略帶薄繭的大手粗暴的撕扯著她的衣料,深邃的眼眸仿若淬了毒。
「啊...,厲紹宸,你要做什麼?」
宋凝被他的舉動嚇壞了,條件反射的悽厲的大喊道,雙手使命的揮舞起來,不管不顧的想要將壓在她身上的人推開。
「做什麼?你說我要做什麼?」
厲紹宸的動作又快又狠,宋凝力量微薄壓根就不是他的對手,對峙間,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她身上早已空無一物,頭髮凌亂的就像一個瘋子。
身上一涼。藏匿在胸腔里的心狠狠的一滯,渾身上下毛骨悚然的汗毛倒豎,身姿更是冷的發顫,她不寒而慄的快速的用手護在胸腔,憤然的嘶吼道。
「厲紹宸,你說過不會動我的。」
「男人的話,你也信?」
厲紹宸忍不住冷嗤一聲,深邃的容顏笑的仿若地獄來的修羅,諱莫如深的眼眸冷然的划過一絲狠厲。
聽聞他的話,宋凝愕然大驚失色的屏住呼吸,美眸氤氳著瞪大很大,怎麼也不敢相信,厲紹宸突然會變成這樣,以往他縱然老是調戲她,揶揄她。
可這一次,宋凝看的出來,他是認真的,並且一定不會手下留情。
縱然,她想過遲早會有這麼一天,可怎麼也不是這樣的情況。
宋凝猛的吞咽一口口水,倔強的仰起因大驚失色而慘白的臉頰,與他對峙,她咬著牙狠狠的說道。
「厲紹宸,你放開我!你要敢在我不同意的情況下對我做什麼,這屬於婚內強健,是要坐牢的。」
「你以為我會怕?」
厲紹宸陡然冷笑,那模樣分明在嘲笑她的幼稚和不自量力,他已然不想和她廢任何唇舌,一手快速的褪掉他身上的衣服。
當兩人空無一物的重疊在一起時,宋凝再也無法扼制住內心的恐懼,劇烈的掙紮起來。
「不要,厲紹宸,不要這樣對我。」
宋凝恐懼的搖著頭,唇瓣咬的死死的,美眸哀求的落在他眼底,聲腔哽咽。
「恐怕,不行!」
厲紹宸毫無感情的說道,話落,他快速的封住她的唇,一慣的強勢霸道,卻也帶著濃郁的報復。
宋凝如過雷電擊一般,一口氣直接沒提上來,美眸迅速暈染上一層晶瑩,滿心的屈辱。
她用力的咬緊牙關奮力的想要推開身上的男人,甚至想要揮手打他一巴掌,奈何她力量微薄根本什麼都做不了,鼻尖陡然泛著一股濃重的酸意。
突然一股強勁的力量穿身而過,宋凝驟然驚駭的瞪大了眼眸。撕裂般的痛意瞬間傾入她的四肢百骸,激的宋凝十指蜷縮,指甲深深的嵌進肉里,渾身都跟著一陣痙攣,滾燙的淚水瞬間流了下來,恍然聽見他惡狠狠的說道。
「宋凝,這是你作為厲太太的義務!」
胸腔狠狠的一滯,宋凝哽咽著撕心裂肺的卷著眉心,美眸絕望的空洞呆滯的凝視著天花板,已然放棄了無畏的掙扎。
她紅著眼,冷聲低怒道。
「厲紹宸,我恨你!」
算不清他到底糾纏了多久。宋凝在痛苦和絕望中又無法抵抗他給予的力量和速度,那重力恨不得將她整個人都撕碎。
眼淚枯竭,他終究毫不留情的翻身而下直步浴室。
凌亂的雙人床上,宋凝睜著空洞泛紅的眼眸,宛如一個破敗的木偶,失了神般的躺在床上,不著寸縷的身姿上痕跡斑駁。
她微微的垂下眸,帶著滿腔的怒意,雙眼猩紅的凝視著浴室門。
當餘光睨見床單上如玫瑰花綻放的血跡時,屈辱的眼淚再一次逼近,這無不在告訴她,她已經和厲紹宸在一起了,還是在她不願意的情況下強要了她。
她執拗的咬著唇,額頭青筋直跳,滿心的屈辱令她痛不欲生。
彼時,她包包里驀然響起了一陣電話鈴聲,卷翹的睫毛無神的微微顫抖著,宋凝猝然的閉上眼,根本不想去想太多。
僅是下一秒,她恍然想起了什麼,猛然驚恐的睜開眼眸,連忙跌跌撞撞的爬下床,腳步剛落地,腿間劇烈的痛楚根本讓她站不穩腳跟,直接姿勢狼狽的矮身摔在了絨毯上,一股暖流猝然順著腿流了下來。
可急促的鈴聲還在繼續,她已然顧不得身上的痛意,淚眼模糊的爬到被丟棄在角落裡的包包邊,遂然快速的伸手掏出裡面的按下接聽見。
當聽到電話那端傳來的消息時,放置在耳邊的驀然從掌心墜落到地上,發出啪的一聲悶哼聲。
卷翹的睫毛錯愕的在慘白的臉上撲閃著,藏匿不住的眼淚噼里啪啦的流了下來,整個人都呆滯的跪在一旁,怎麼也不敢相信。
等厲紹宸洗完澡出來的時候,便看見不著寸縷的女人曲著雙腿跪在地上,一頭烏的長髮凌亂的披散在流線很美的後背上,纖瘦的身姿禁不住的瑟瑟發抖著,沿路的血跡有些觸目驚心。
深邃的眉宇一皺,他面無表情的邁開長腿走過去。
彼時,跪在地上的宋凝連忙回過神來,眼淚模糊倉惶的從地上站了起來,當她回頭看到厲紹宸時,也顧不得滿身的狼狽,陡然仰起手一巴掌狠狠的扇在他臉上。
「混蛋,禽獸,我這輩子再也不想見到你。」
她紅著眼,憤怒的朝他嘶吼,可一想到電話的內容。她顧不得狼狽和腿間的痛楚,連忙錯開他去找衣服穿。
眼見地上的衣服已然不能在穿,她連忙顫抖著從衣櫥里拿了一件衣服,手忙腳亂的套了好幾次,才把衣服套進去。
可睨見自己的狼狽模樣時,她這樣去一定會嚇壞別人的,她又手忙腳亂的脫了下來,跌跌撞撞的跑進浴室。
身後,厲紹宸狠戾的眯起眼,一手冷冽的曲著抹了把嘴角,遂然走到衣櫥邊將衣服穿好。
匆忙清洗過後,宋凝套著衣服就往門口跑,可沒等她走一步,單薄的身體直接往地上栽倒,一股的暖流直接順著她的腿流了下來,那撕裂般的痛楚再一次瘋狂的侵襲著她的全身,疼的她直揪眉宇。
當時的厲紹宸根本就不顧念她是第一次和乾澀就瘋狂的橫衝直撞,就在她剛剛洗澡的時候還在流血。
宋凝執拗的想要站起來,可她壓根就做不到,剛才的舉動早已拼盡了她全部的力氣。
可沈芯還在等著她,就在剛才沈芯突然大出血被送進了手術室,不行,她必須要去陪她。
她擰著眉掙扎著又嘗試了好幾次,可全身的痛意根本讓她無法站起來。絕望的情緒在心底滋生,她突然有種走投無路的感覺。
她該怎麼辦?
怎麼辦?
一旁,早已穿好衣服的厲紹宸,依舊衣冠楚楚,熨燙得體的色西服愈顯他氣勢卓然高冷。
厲紹宸居高臨下的睥睨著摔在地上的女人,諱莫如深的眼眸睨見她腿間不斷流出來的鮮血時,不由緊蹙了眉宇。
灰色床單上那抹深色的印記如刺一樣的扎進眼裡,深入心底,遲來的記憶畫面紛沓而至,發狂後的清醒,他才意識到那是她的第一次。
一向自控力極好的他不僅不紳士,反而殘暴至極,每一次的動作都像要了她的命。
就像心裡那頭壓抑了已久的野獸發了狂,哪有還有理智可言。
本就是一場懲罰,卻不料被她致命的緊緻感搞得頻頻失控,到最後,連他自己都不知道是怎麼了,分明是因為任墨予那樣對待顧惜兒,所以他才要她也嘗嘗那樣撕心裂肺的滋味。
彼時,纖瘦的腰際驀然一重,宋凝整個人都被厲紹宸抱了起來,意識到是他抱她,藏匿在胸腔里的呼吸猛然一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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