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現在是什麼人都可以威脅他了(1/2)
濕黏薄涼的唇瓣曖昧的迂迴在宋凝的耳骨處,帶著一絲蠱惑的意味,略帶薄繭的大掌扣在她腰際,就像彈鋼琴一般的漫不經心的彈奏著。
逼仄車廂內的副駕駛座上,兩人如連體嬰兒一般的重疊在一起,厲紹宸慵懶的勾起唇,眉眼深邃的抬了眼皮,斜著她削減精巧的下巴柔聲問道。
「生氣了?」
這一路上,這女人一直不言不語,也不看他,這一場刻意安排的見面,足以讓她對他又多了一分心存芥蒂吧。
可他就是要斬斷她所有的退路,不止是任墨予,還有那個一直為她默默付出的男人。
時間就像醞釀一場美酒,時間越長,美酒的味道就越濃郁,待爆發的時候才會酣暢淋漓,就像今日早上,他震懾的又何止是那兩個女人!
既然她已經嫁給他了,那麼,她心裡想的,念的也只能是他。
宋凝的性子雖然倔,可她並不是一個無情之人,反而是她的多情和心軟害了她。
有些人明明看起來很冷漠無情,拒人於千里之外,可骨子裡卻是極度渴望得到愛的,而宋凝恰恰就屬於這樣的人。
對付她,不需要太多花言巧語,只要抓准她的弱點就可以了。
然而這樣的手段並不是屢次不爽的,特別是在她如此震怒的情況下。
「這下,你滿意了吧?」
這是宋凝反問他的,這也是她第二次這樣反問他,第一次猶記得是在酒店的化妝間內,她梨花帶雨的仰起面無表情的臉,也如同這般冰冷至極的問他。
這一次,她的語氣更甚幾分。
同是反問,兩人皆都沒有主動開口回答對方的問道。
一時間,逼仄車廂里的氣氛僵持到了極點,流動的空氣中壓抑氛圍足以令人難以呼吸。
借著車窗外灑下來的月光,兩人就這樣靜靜的對峙著,彼此的容顏亦是倒影在彼此黑白分明的瞳仁內,氣勢卻有些不相上下。
薄涼的氣息在她頭頂落下。被壓在身下的宋凝冷然的緊蹙著眉宇,毫不畏懼的迎上他如潑墨般漆黑的視線,諱莫如深剛毅的臉上一絲表情都沒有,根本看不出他在想什麼。
盛怒下的她,壓根就管不了那麼多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心裡太生氣,對於厲紹宸現在這般曖昧的舉動,她反而一絲感覺都沒有。
除了厭惡,她已經受夠了他這樣肆無忌憚的嘲弄和擺布,在他的眼裡是不是所有人都可以用來利用?
良久,厲紹宸的喉頭突然竄出一串低潤冗長的笑聲,他饒有趣味的掀起薄唇,長臂一個撐起,挺拔的身姿帥氣的重新坐到了駕駛座上。宋凝的椅背也跟著被放了上來,只聽他道。
「有這個資格做我厲紹宸的女人!」
比起那些庸脂俗粉,倒貼上來的女人,宋凝顯然比她們有趣多了,剛剛看到她像炸了毛的刺蝟,竟不覺有些可愛。
話落,厲紹宸筆挺的長腿一邁,挺拔的身姿俯身走出了駕駛座。
身後,宋凝納然的輕蹙了下眉宇,也沒多想什麼就跟著下了車,可延綿在心中的怒氣,卻是沒減少幾分,待厲紹宸打開別墅大門,宋凝抿著唇頭也不回的上了樓,壓根就不想看到他。
只是,令宋凝意外的是,當她洗去一身疲憊從浴室打開門出來的時候,矮柜上放著一碗冒著熱氣騰騰的麵條,上面還刻意的放著一個荷包蛋。
這是他做的?
為她做的?
宋凝疑惑的抿了抿唇,美眸下意識在房間裡巡視了一圈,視野內,並沒有那個男人的身影。
這不禁令她有些意外,像厲紹宸這樣生活在食物鏈頂端的男人居然會親自下廚。
或者說,會做飯。
其實這一天,除了吃了梁語柔給她準備的早餐外,宋凝壓根就沒吃過什麼東西,可面對熱氣騰騰香味四溢的麵條宋凝依然沒什麼胃口,身心都跟著疲憊。
搖搖頭。宋凝故意忽略掉心中微微的感動,掀開薄被便上了床,這一天,她是真的累了。
臥室門由外至內的被推開,這方厲紹宸頭疼的捏著眉心,鬆了松疲乏的腦袋,剛忙完公事從書房回到臥室,狹長的眸子睨見矮柜上未動萬分的麵條時,褶皺的眉心驟然蹙起,深邃的眼眸陡然一暗。
這女人,居然沒吃?
除了顧惜兒,她可是這個世界上唯一一個讓他洗手做湯羹的女人,而這個女人居然不領情。
真是不知好歹。
微冷的眸子,視線流轉。偌大的雙人床上,宋凝單薄的身姿只占據了大床的一角,由於她是背對著門睡的,她消瘦蜷縮的背影赫然映入厲紹宸眼底,悄無聲息的模樣十分沒有存在感,自她身後的床上留了很大一塊地方出來。
顯然,無形間她本能抗拒著與他同床。
凝視良久,厲紹宸終究別過挺拔的身姿,往別墅的客房走去。
城市的另一端。
任墨予黑著一張臉直步書房,一絲一毫的停頓都沒有,壓根就不管身後委屈喊著他名字楚楚可憐的女人,他現在看到她愈發覺得討厭至極。
「墨予...。」
顧惜兒忍著腳疼,嬌滴滴的喊他,卻還是沒能喚他一個回頭,彼時,從廚房出來的蘇碧雲見狀,連忙心疼的扶著腳疼的顧惜兒坐下。
「惜兒,你疼不疼?」
「媽,你看墨予。」
顧惜兒眼淚汪汪的嘟著嘴,萬分委屈的看著蘇碧雲,她現在哪裡還顧得上腳疼,她一直以為只要讓他對宋凝徹底死心,任墨予就會回頭看到她的好。
可眼見任墨予回來生氣時的模樣,顯然他和宋凝出去的那段時間定然發生了什麼不好的事情,估計兩人應該是徹底鬧崩了。
可儘管如此,他的態度怎麼對她越發的冷淡了呢?
這不禁讓顧惜兒特別的鬱悶,難道他的心除了宋凝,怎麼都是捂不熱了?
「別急,媽給墨予熬了點雞湯,一會你給他送過去。」
蘇碧雲略有意味的說道,看到這對小夫妻一直不合,蘇碧雲心裡也跟著急,可怪來怪去都怪宋凝這個小賤人。
可一個月前,她不是和顧惜兒的大哥厲紹宸結婚了麼?
真不知道這孩子到底中了那個女人的什麼毒。
「嗯。」
聞言,顧惜兒委屈的點點頭,遂然拿著蘇碧雲遞給她的雞湯走到了書房門口。
書房門並沒有完全合上,稍稍的留了一絲縫隙,顧惜兒用腳將門稍稍的踢開了一些,便端著雞湯走了進去。
書房內並沒有開燈,借著窗外灑下來的月光,任墨予挺拔的身姿整個都仰躺在大班椅上,黑暗中,顧惜兒並沒有看清他臉上的表情。
默了默,她小心翼翼的靠近他。
「墨予,這是媽熬的...。」
「出去!」
顧惜兒話音未落,任墨予便煩躁的冷聲打斷了她。
聞言,顧惜兒猛的揪住眉宇,精緻的面容一片抑鬱,這男人居然敢三番五次的觸及她的底線,現在居然還敢喉她。
真是夠了!
她已然將姿態放到了塵埃里,只為博取他的一絲愛意,可他都對她做了什麼?
顧惜兒氣憤的啪的一聲在雞湯碗用力的扣在桌面上,湯汁順勢灑了一些出來,她也懶得管了,美眸冷涔的睨著坐在大班椅上假寐的男人,低怒道。
「任墨予。你夠了,你要是再這樣對我大呼小叫的,別怪我做出什麼讓你難以接受的事情來。」
顧惜兒是真的被氣到了,既然無法感化他,軟的不行,那麼就來硬的,她就不信,他會放由任氏不管。
既然當初她有這個能力讓他娶她,那麼,她自然也有能力讓他臣服於她。
她給他的時間已經夠多了,既然他走不出來,那麼,就由她來逼迫他。
難道,他還準備一輩子讓她守活寡不成?
可就算如此。她顧惜兒又豈是乖乖令人擺布的人。
就算當年出了那樣的事情,她還不是讓厲紹宸乖乖的帶她走了,一個任墨予又怎麼能和厲紹宸的背景相比,她能搞定厲紹宸,難道她還不能搞不定一個任墨予麼?
他不過就是仗著她愛他罷了。
自從厲紹宸的父母知道那件事情之後,對她的態度簡直一落千丈,幾次三番的想要讓她搬出去,可她又怎麼甘心放棄,她的突破點自然是厲紹宸,當年她以命相救,這便是她手中最好的籌碼。
現在,任墨予也是一樣的,任氏則是他的命脈,她就不信他不會乖乖就範,本身她是不打算這麼做的,可事已至此,她哪裡還管的了那麼多。
聞言,任墨予漆黑的眼眸驟然眯開了一條縫,隱隱散發著一股冷氣,性感的薄唇緊抿成一條直線。
「你是在威脅我?」
任墨予危險的眯著眼,冷涔的反問。
顧惜兒傲嬌的仰起臉,盛氣凌人的與他對峙。
「你可以這麼認為,我以為我給你的時間夠多了,誰知道你會這麼冥頑不靈。」
話道這裡他自然聽的分明,若是再說的過分恐怕就會適得其反了,顧惜兒美眸一轉,嬌媚的靠近一身冷涔的任墨予。
她果斷的跨坐在他腿上,柔弱無骨的小手勾住他領口的領帶,纖瘦的身姿順著他仰躺的弧度傾了下去,嬌艷欲滴的紅唇,魅惑的湊近他的唇瓣,卻又在一公分的距離停下。
美眸順勢迎上他漆黑的眼眸,她嫵媚的轉動著指尖的領帶,嬌媚的蠕動著薄唇,蠱惑道。
「墨予,你知道我是愛你的,我也不想逼你,可是,你能不能不要這樣對我?」
「那你想我怎麼對你?」
隨著顧惜兒的話落,任墨予忽然伸手扣住她勾著她領帶的手,冷不丁的反問道,隱藏在黑暗中的面容越發的深不可測,一絲戾氣自他周身散發了出來。
「你就不能...。」
「是這樣嗎?」
顧惜兒話音未落,任墨予陡然冷著臉從大班椅上站了起來,她突然被用力的推開了一些距離,後腰直抵身後的桌沿。
顧惜兒茫然的瞪著美眸看著他,握著她手腕的手忽然陰冷的加重了力道,又用力的被一擰,顧惜兒的身體整個都反轉了過去,在她還沒反應過來的瞬間,她整個人都被反扣在桌面上。
「墨予?」
顧惜兒驀然驚恐的瞪大了雙眸,腦袋一轉,視線越過肩膀錯愕的落在他臉上,不明白他到底想做什麼。
他冷笑著順著她挺秀的身姿往下,深邃的眼眸仿若淬了毒,他曖昧的將薄唇湊到她精巧的耳垂邊廝磨。聲線曖昧的再一次說道。
「是這樣嗎?」
意識到他接下來要做的事情,顧惜兒的臉不由紅了紅,微抿著唇瓣並沒有開口說話,然而這樣的一張臉落在任墨予眼中卻是極度的諷刺。
猶記得,他剛才才被這樣的諷刺過吧,且這話還是從他最愛的女人嘴裡說出來。
這會子,也就片刻的功夫,這句話又從另外一個女人口中吐出來。
怎麼?他現在是一條喪家之犬麼?
任由誰都可以來這樣威脅他,侮辱他了,是不是?
「墨予...。」
顧惜兒嫵媚的喊他,水霧盈盈的眸子充滿了對他的渴望。
一股滔天的怒意猛然的爆發了出來,狹長的眸子充滿了狠厲後的猩紅,幾乎是下一秒,他狠狠撕碎她身上的內衣,不帶任何感情狠狠的沖了進去,帶著所有的憤怒狠狠的要著她。
她不就想這樣麼。
好啊,那他就成全她,看他不艹爛她,看她以後還敢不敢來威脅他。
任墨予不顧她的乾澀就這麼闖了進來,突如其來的劇痛,疼的顧惜兒整個人都蜷縮了起來,每一次的撞擊都像要了她的命一樣,疼的她像要頻臨死亡般的五指蜷縮。
「不要...任墨予,不要這樣對我。」
顧惜兒大驚失色的變了臉,她真的是怕了,她確實是想他要的她,可哪裡是這樣的方式。
「不要?嗯?你不就想這樣,現在喊不要是不是太遲了。你放心,不止今天,我們往後的日子還長著呢。」
任墨予諷刺的說道,然而力道一次比一次用力,一次比一次狠,恨不得將她剝皮拆骨才肯罷休。
宛如地獄傳來的聲音如鬼魅一般的落入顧惜兒耳底,藏匿在胸腔里的心狠狠的一滯,顧惜兒怛然失色的瞪大美霧盈盈的雙眸,滿目的驚恐的搖著頭。
「墨予,不是的,你聽我說...。」
「閉嘴!」
任墨予勃然大怒的打斷她,手掌一按,她的腦袋重重的磕在了桌面上,疼的她一陣頭暈目線,整個人仿若被撕裂了一般。
可她哪裡受的了他這樣的折磨,她淚眼模糊的劇烈的開始掙紮起來,哪知,她剛動,任墨予直接抽出領口的領帶綁住她的手,有一隻手固定在她腰際,完全不給她反抗的機會。
胸腔狠狠一滯,顧惜兒撕心裂肺的慘叫道。
「不要...。」
隨著她的話落,新一輪的撕戰才剛剛開始。
翌日,宋凝清晨起來的時候,厲紹宸已經不再別墅,由於安塵奕給她請過假,所以她一早就去了公司。
只是,這邊她剛走出別墅門口。望著那道冗長的馬路時,不由皺起了眉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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