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生死由命(1/2)
「胎兒很健康!」
b超室里,坐在一旁檢查的護士職業化的說道。
「謝謝!」
慕擰悠感激的抿抿唇,美眸下意識落在b超顯示的屏幕上,隨著儀器在她小腹上不斷的移動,她能清楚的看清她腹中的孩子已然成形。
畫面中他的小胳膊好似抱著自己的小腿,在她腹中蜷縮成很小的一團,模樣特別的神奇。
距離上次離開,她現在已經懷孕將近六個月了,平坦的小腹已然大腹便便,體態身重。
自從安塵奕那天出現在醫院,慕擰悠根本沒有辦法再躲,慕念楠也重新住院,而她懷孕的事情終究還是沒瞞住。
還有那個被她刻意掩藏起來的秘密,終究還是被他查的一清二楚。
該來的,終究躲不了。
檢查完,慕擰悠拿著列印好的單子往婦產科醫生那邊走,等待在門口的安塵奕眼見慕擰悠出來,急忙邁步走到她身邊,溫潤如玉穩穩的攙扶著她的手,深怕她受到一絲傷害。
慕擰悠微微抿唇,倒是也沒拒絕。
這些日子,儘管兩人之間再無秘密,可無形中兩人的關係並沒有變得更親密和緩和。
反而變得越加的疏離,謹慎和小心翼翼。
在安塵奕眼中恐怕是愧疚居多吧,畢竟,這麼多年,慕念楠都是有慕擰悠養育的。
當年,在慕念楠最危難的時候,他甚至不管不顧就這樣開車離開了,連一絲停留給她解釋的機會都不給。
只是,那時的安塵奕哪裡知道這是真的,而不是碰瓷,在他的記憶里。他壓根連女人都沒碰過,又怎麼可能會有一個小孩。
所以,處理他們之間的關係反而變得小心翼翼,甚至,在慕擰悠不允許的情況下,他都不敢輕易的觸碰她一下。
兩人明明做過世界上最親密的事情,熟悉對方的每一個情緒。
然而,兩人卻像最熟悉的陌生人一般的存在著。
對於被道德綁架的慕擰悠來說,安塵奕在她眼中始終是姐夫,縱然他從未和姐姐在一起過,但慕念楠始終橫在兩人之間。
而兩人在一起。那也是迫不得已的,慕擰悠怎麼可以接受他,她現在唯一的願望,就是能治好慕念楠。
為她死去的姐姐留最一絲血脈。
愛的吧,終究是深愛著的吧!
「孩子很好!」
冗長的走廊兩人沉默的走著,睨見他想詢問卻又不敢詢問的模樣,還是慕擰悠先開的口。
再怎麼說,他都是她孩子的爸爸,有權知道孩子好不好。
「嗯。」
安塵奕微微捲起眉心,狹長的眸子落在她隆起的小腹上,神色凝重又帶著一絲雀躍,很糾結的矛盾著。
「我們可以救楠楠的對不對?」
慕擰悠還是有些擔心,月份越大,她就越擔心,就怕她的臍帶血救不了慕念楠。
儘管醫生說直系親屬配對的成功率也會很高,也不知道是不是懷孕的妊成反應,堅強的她,反而漸漸變得怯懦,和多愁善感起來。
「會的,我問過主治醫生了,他說成功配對的機率很大!」
安塵奕溫柔的安撫道。
「嗯。」
慕擰悠微微頷首,陡然又想起什麼。又不禁問道。
「有宋凝的消息了嗎?」
距離她被帶走,都已經過了三個月了,也不知道她到底怎麼樣了。
「嗯,宸哥已經去米國找她了。」
厲氏集團易主後,安塵奕仍舊一直待在他身邊。
這三個月,他親眼看著那個強大的男人萎靡不振的一蹶不起,一個月的昏迷,他真以為他就這麼一直沉睡下去。
若不是宋凝生死未卜,恐怕,他連活下去的勇氣都沒有了吧。
「她活著嗎?」
慕擰悠蹙著眉宇,陡然停下腳步。緩慢的轉頭看他,眼中藏有期許。
「放心吧,我相信宸哥一定會帶她一起回來的。」
安塵奕柔情似水的勾起唇角,攙扶她胳膊的手越發的收緊,更有一種擁抱她的衝動。
心底不由趟過一絲暖流,慕擰悠嫣然一笑,旋即轉過大腹便便的身姿,在安塵奕詫異的目光中,伸手抱住他瘦勁的腰,慢慢的靠近他寬闊的懷中。
他似乎又清瘦了不少。
其實,她知道這些日子他真的很累,又要幫著厲紹宸,又要顧念他們母子和慕念楠,幾乎是醫院工作兩頭跑。
還要經受道德和良心的譴責,他是真的很累了。
安塵奕微微一愣,旋即伸手抱住她肥嘟嘟的身姿,心中滿足的不得了,俊逸的面容禁不住的笑了起來。
有他們在身邊的日子,很好,真的很好!
話分兩頭。
這邊,厲紹宸是和一群人一起進入地下室的,地下室內有一面攀岩牆是直抵古堡最頂層的。
然而,這面牆銜接的起端是在一片黑色的水澤中。
厲紹宸不由眉宇暗蹙,深邃的眼眸警覺的打量起周邊的一切來,如果想要爬上那面牆,必然先要跳下去,先不說水的深淺,再者說那麼多人,可牆只有一面。
思付間,已然有一批人相繼的跳入水中,一個個的奮力游到牆邊,開始攀爬起來。
這是一場人力的角逐,人一批批的下去,很多人還沒游到攀爬牆,就在水中打了起來,還有些上了攀爬牆都被別人重新拽到水裡,踩著他的肩膀往上爬。
然而他們依舊不懈的來來回回,怎麼也要爬上去。
厲紹宸在岸邊停滯了一會,待岸上的人上去的差不多,或者還在水中掙扎的時候,才脫掉身上的西服外套,而在他身後的人也與他一樣相繼跳入水中。
起初,還是非常順利的,畢竟他帶了人來。他們能將阻礙他的人統統給分開,只是,這面攀爬牆的高度很高,又沒有可以依附的著力點,水中的水他試過並不淺,這要掉下去恐怕要沉好一會才能上來。
他只能不斷的往上爬。
厲紹宸本就一身漆黑,如今沾了水更是顯得狼狽不堪,英挺的面容也沾染了不少污漬。
然而他那雙明亮的眼眸,依舊深邃,無形中的耀眼是無法掩藏的。
他伸手不斷的努力攀爬,自身體的兩周不斷有人從高空掉落水中。發出很大的落水聲來。
這邊,厲紹宸順利的攀爬道攀爬牆的一半,身邊的人也越來越少,他帶來的人也漸漸不見了。
他越往上爬,周邊還殘有的幾個人越向他靠近,非常的有規律,更像是被特意訓練過的,周邊的幾個人的速度非常的快,厲紹宸心中陡然騰起了不好的預感。
他機警的奮力攀爬,左右躲避向他虎視眈眈的人,就在距離頂峰不遠的距離,他的左腳突然被人一拽,緊跟著右腳的腳腕也被抓住。
呼吸一瀲,厲紹宸狹長的眉宇陡然深皺,幾乎同一時間兩人是拉著他的腳快速的往下墜落下去,根本來不及躲避。
宋凝是被易北拓一路帶到頂層的,隨然走進一個由石牆堆砌,看起來很奇怪的房間內。
房間的三邊都是大石牆,只有一面懸空的地方是落地窗築起的,倒不是全封閉,落地窗銜接地面的中間部分是留空的,大概一米高度的距離。
視線越過那面落地窗往前在沒什麼,好似一個無底洞似的,黑壓壓的看起來特別的古怪。
也不知道那邊是什麼。
易北拓清淺的挑眉勾唇,寬大的手掌拉著她的手就往裡面走,宋凝不由暗自蹙眉,腳步倒是沒停。
只是奇怪他帶她來這裡做什麼。
「易北拓...。」
「噓...,跟我來!」
易北拓媚眼如絲,妖冶的將纖長的食指放在嘴邊,示意她不要說話,又故作神秘的將她帶到落地窗戶邊沿的位置。
宋凝不明所以的凝滯著他挺闊的脊背,蹙了蹙眉,不知道他葫蘆里賣的是什麼藥。
走進落地窗的易北拓興奮的低垂下眼眸,唇角邪魅的勾起,落下一道妖冶的彎弧,好似看到了什麼足以令他興奮激動的東西。
宋凝歪了下頭,不由順著他的視線沿著落地窗向下望去。
越過大面積空洞類似深淵的地方,在她的腳下有不少人正努力的向上爬上來,一個個烏漆墨黑,臉上也被黑色的污漬弄髒,已然看不清原本的面貌。
然而,就在她的腳下,三道身影不停的往下落下墜去,那樣清晰的速度和高度。不禁嚇得宋凝一陣腿軟,頭皮都跟著發。
宋凝陡然一手甩開易北拓的手,腳步虛浮顫慄的往後退了一步,這樣的高度實在太高了,她都忍不住害怕的咽了一口口水,呼吸都跟著滯了滯。
不明白那些人是要做什麼,更不知道她面前的男人要做什麼,恐懼無端在心底滋生。
卻不等她喘氣和反應過來,就在距離她不遠處的地方,一個四方的籠子裡,躺著好幾頭體積龐大的老虎。
呼吸猛的一滯,乾澀的喉嚨如鯁在喉的吞咽著,宋凝不覺一陣後怕,腳步忍俊不禁的往後退了好幾步,雙眸愕然驚恐的瞪大,秀眉狠狠的擰在一起,神情充滿疑惑和害怕。
渾身更是一陣陣的發冷,周身汗毛倒豎,脊背瞬間僵的筆直,隱隱溢著冷汗,心中可怖的不行。
這邊,觀摩好戲的易北拓掌心陡然一空。漆黑的眼眸微微流轉,眼見宋凝雙手交握的放在胸口,一臉害怕的站在他身後,目光直逼一旁籠子裡的老虎。
唇角下意識勾起,易北拓漫不經心的側過挺拔的身姿走到宋凝跟前,饒有趣味的問道。
「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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