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一生一世的許諾我不會缺席(2/2)
話落,她抱著易北拓的脖頸,難受的說道。
「我們走吧!」
「凝兒...。」
厲紹宸心痛的喊著她的名字,終究,視野內易北拓抱著宋凝就這般消失在了門的轉角口,一絲留戀都沒有,就像他過往做的種種一切。
十年風水輪流轉,或許,從前的他從未想過終有一日,他也會像宋凝那般祈求的爬到她面前。
也從未想過,他是怎麼對宋凝的,現在的生活就是怎麼回報他的。
一股腥甜的味道陡然從胸腔涌了上來,厲紹宸再也禁不住身體的疲憊和心痛,一口鮮血噗的一聲就從口中吐了出來,便陷入了昏迷。
回酒店的路上,易北拓一直將宋凝抱在懷裡,溫潤著她冰冷的身體。
走出醫院,宋凝的心痛陡然好受了幾分,略顯疲憊的窩在易北拓的懷中。她突然仰著頭,凝滯著他剛毅平緩的下巴,唇瓣微抿的說道。
「易北拓,你真的想娶我?」
「易家人從來不說謊,縱然我現在沒有愛上你,但宋凝,我不討厭你,一生一世的許諾我不會缺席,更加不會傷害你。」
易北拓說的很直白,就像他的性格。
恐怕,最動人的情話也不過如此吧。
宋凝微微一笑,這個大男孩,還真的是個孩子,她陡然感傷的說道。
「一生一世那麼長,今日不知明日事,誰知道往後會發生什麼事情呢,易北拓,你曾說過這個世界上沒有一個人是真正乾淨的。
那麼,你願意將我從深淵裡拉出來,不顧滿身的泥濘嗎?」
如果註定不可以獨善其身,如果她能幫她母親償還上一輩的恩怨,用一個微薄的她來成全又有何不可。
「好!」
很簡單的一個字,更加沒有甜言蜜語,便將這個大男孩的羞澀給出賣了,終於,宋凝在他臉上看到一絲紅暈。屬於男性的羞澀。
許是注意到宋凝嫣笑的視線,易北拓驀然臉色一擰,有些不自然的撇過腦袋,心裡驀然騰起一股很怪異的感覺。
好像有些甜,又有些暖,剛才的那些話,說的他耳根子都紅了。
誰叫他不會說情話,跟他父親一樣,從來都是一根筋到底,認定的事情是一輩子都不會變的。
陡然,他突然有些明白他父親對宮諾雪的執念了。
人的薄情和討厭,從來不是與生俱來的,很小的時候。他經常會看到母親一個人獨自偷偷的流淚。
而父親終日忙於一個國家的事情,對他母親根本不管不顧,起初他不明白是為什麼。
後來,母親終於忍不住的和父親吵架,他才知道父親愛著一個叫宮諾雪的女人,而兩座古堡就是因為如此才成為仇敵的。
然而,橋斷也始終無法割斷父親對宮諾雪的執念。
愛本身就是由心不由人的,這是他父親對他說過的一句話。
可他不懂,也不想懂,他只想保護好他的母親,漸漸的,他有了和年紀不符的成熟和手段,性格也越發的孤僻和冷傲,對於易家以外的女人更是討厭至極。
時至今日,或許,他終是有些明白了。
「易北拓,我可以求你一件事情嗎?」
宋凝又說道。
「什麼?」
易北拓收斂所有怪異的情感,模樣矜貴。
「你可以和你家人說說,以後宮家和易家的聯姻,如果是建立在雙方都喜歡的基礎上,那就在一起,如果不喜歡,可不可以不要非要履行定下來的規矩。」
廢除是不可能了,可這微薄的條件,宋凝知道他還是辦得到的。
易北拓玩味的勾起唇,沒了剛剛的鄭重。似乎又恢復了常態,一臉邪魅的說道。
「你可以求我!」
一抹紅暈陡然暈染上臉頰,宋凝真是哭笑不得。
「才不要求你。」
宋凝面紅耳赤的將連偏向一旁,心裡有些暖意,她知道易北拓會答應她的,她也相信易北拓會遵守他的承諾。
她都這樣了,他還願意娶她,那她還能說什麼呢。
雖然兩人已經談好,只是,兩人有時候還是有些尷尬,由於見不到宋西弦他們,宋凝也沒想在禾城逗留,心想著往後讓他們來米國來找她好了。
再者。她是再也不想見到那個男人了。
臨走前夜,她和易北拓一起去醫院看了慕念楠,之後便回酒店休息了。
宋凝自以為生活會朝著好的方向走去,她也自以為她和易北拓會順利的在一起。
然而,一切還是發生了變數。
第二天,易北拓便帶著宋凝去往禾城的飛機場,也不知道是不是出來的時候,水喝的太多,宋凝羞澀的拉了拉他緊握著自己的手,溫潤的說道。
「我去下洗手間,你在等我吧!」
「我陪你。」
易北拓想也不想的說道,上一次是他的失誤,讓宋凝單獨在酒店門口等。導致被厲紹宸的人劫走。
這一次,他絕對不可以掉以輕心。
所幸厲紹宸並未和她說什麼,否則,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啊?」
宋凝詫異的眨巴著眼眸,這她上廁所,他也要跟?
「啊什麼啊,快走吧,不然登機來不及了。」
易北拓若無其事的拉著她的手,將她往洗手間帶,宋凝滿是茫然,卻也釋然了,想必是昨天她被劫走的事情影響了他吧。
「我在這裡等你。」
洗手間門口,易北拓鬆開宋凝的手。道。
「嗯。」
宋凝乖乖的點點頭,便轉身走了進去。
上好廁所,宋凝便走到洗手台洗手,突然,她衣服的一角被拉住,宋凝錯愕的低垂眼眸。
視野內,一個大約五六歲的女孩子正拉著她的衣服,俏生生模樣可愛的看著她。
「小朋友,有事嗎?還是你找不到大人了?」
宋凝眼見四周並沒有其她人,不由奇怪的問道。
「阿姨,你是宋凝嗎?」
女孩嫩生生的問道。
「是啊,你是怎麼知道的?」
宋凝不由蹙了下眉,疑惑的問道,一臉慈愛。
「這是別人讓我交給你的。」
話落,小女孩直接將一張紙條丟在洗手台上,便晃著頭上的兩隻小辮子蹦蹦跳跳的走了出去。
偌大的境內,倒映著宋凝萬分疑惑的臉,她不由伸手將洗手台上的紙條拿起來拆開。
在看到紙上的內容時,倒影在鏡中的面容即刻變得灰白,粉色的唇瓣,唇色被褪的一乾二淨,呼吸猛的滯帶住,脊背發涼。
宋凝走出洗手間的時候,易北拓還等在門口,看著他流溢的脊背,宋凝抿了下唇,踱步走到他跟前。
「易北拓!」
「來了,那我們走吧!」
易北拓習慣性的拉住她的手,將她往檢票口帶。
宋凝躊躇的一把拉住他的手,止步不前。
「怎麼了?」
易北拓輕蹙了下眉,疑惑的問道。
「我...。」
宋凝擰著秀眉,躊躇了一會才說道。
「我們晚一天回米國,好不好?」
易北拓陡然危險的眯起眼,剛才他也沒仔細看宋凝,此時,他才發現她臉色有些不對勁,臉和唇色都發白,他警覺的反問道。
「發生什麼事情了?」
意識到他在看自己的臉,宋凝陡然微微一笑,單薄的身姿湊近他寬闊的胸膛,抱住他精瘦的腰,柔聲道。
「我親戚來了,有些不舒服。」
聽聞,易北拓驀然正色的按住她的肩膀,拉開兩人的距離,神色凝重的問道。
「親戚?什麼親戚?」
宋凝吃噎的咬了咬唇。
這男人,居然連親戚都不知道?
總不可能這麼多年,他都沒交過女朋友吧?
睨見宋凝的臉漸漸紅暈起來,易北拓陡然發覺,她說的親戚絕對不是一件好事。
或者,還會讓他很囧也說不定,結果,宋凝實在怕他不明白,便直果果的說道。
「是大姨媽啦。」
「大姨媽?在哪裡?」
易北拓詫異的反問,狹長的視線即可巡視了一圈,他一直站在門口,女洗手間除了一個小女孩進去過,壓根連一個女人都沒出現過。
這下宋凝真的是不知道說什麼好了,一臉你是外太空來的表情,無奈下,宋凝面紅耳赤的咬著牙,踮起腳尖湊到易北拓的耳邊,壓低了聲音說道。
「一個女人總會有那麼幾天,你懂的!」
「不懂!」
易北拓是真的不懂,沒接觸過女人那裡會知道這些事情,並且,他生活的圈子壓根就沒這些亂七八糟的。
「嗯?」
宋凝真的是囧了,她都說的這麼明白了,他居然還假裝聽不懂,他是真的假的?
算了,豁出去了。
「來紅了,古代稱為月.經!需要用衛生巾。」
這樣總明白了吧,再不明白,宋凝都不知道該怎麼和他說了,詞窮。
易北拓濃眉暗蹙,臉色也漸漸紅了起來,最後反正宋凝也不知道他到底有沒有聽懂。
只是,最後他還是應了宋凝的要求,又在禾城留了一天。
下午的時候,宋凝趁著易北拓午睡的時間,謹慎小心的走出了酒店,按照紙條上的地址兀自打車前往。
付了車錢,宋凝來的一個荒蕪廢舊的倉庫,目光所及處,倉庫的大門並沒有合上,而是大敞開著,似乎是等她而來一樣。
宋凝微不可察的皺了下眉,攥緊身側的拳頭,毅然兀自邁步走上前。
只是當她走進倉庫,看到裡面的情景時,不由狠狠的倒吸了一口冷氣,不由詫異的問道。
「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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