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婚禮五 凝兒,我要你(2/2)
許是覺得這樣還不夠,任墨予再也按捺不住那股蓄勢待發的的氣勢,一手攥起她複雜的婚紗裙擺,一手解開皮帶扣。
「咔。」
似乎在有什麼在她耳邊響起,腿間倏忽的拂過一陣涼意,任墨予一邊動情的吻著她,一邊急不可耐的脫掉身上礙事的西服外套。
當他的手試圖脫去她身上的衣服時,宋凝驟然回過神來。色的瞳仁緊跟著一陣緊縮,呼吸都跟著滯了滯,就像一個響亮的巴掌重重的打在她臉上。
她這是在做什麼?
意識到即將要發生的事情,宋凝幾乎是條件發射的用力推開壓在她身上的任墨予。
任墨予壓根就沒想到一切都順理成章的時候,宋凝會突然發難,挺拔的身姿狼狽的摔在沙發邊的地毯上。
宋凝梗著脖子不知所措的屏著呼吸,鼻尖陡然泛起一股酸澀,纖瘦的身軀狼狽的從沙發上坐了起來,凝滯著摔在地上的任墨予時,眼內充滿了不可思議的憤怒。
他怎麼可以這樣對她?
他這是要毀了她的!
「任墨予,你太令我失望了。」
宋凝擰著眉心中一陣悲痛,她失望的提著婚紗裙擺就往化妝間門口走,怎麼也想不到任墨予在這樣的情況下居然對她做這個事情,可躺在地上的任墨予哪會如她意,事情已經發展到這個地步了,還有轉圜的餘地麼?
任墨予邪魅的陰沉著臉,彎身從地上站了起來,深邃的目光越發的深不可測。
就當宋凝鬱結難抒拖著婚紗走到門口的時候,一側的臂彎突然被一雙略帶薄繭的大手握住。
宋凝心神一愣,手臂間的力道驀地一重,她整個人都被拉轉了過來,無辜的美眸頓時跌入一雙幽深的眼眸中,眼前的任墨予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股陰冷的戾氣,漆的眼眸宛如蟄伏在黑暗中的野獸,似乎隨著都準備進攻。
「任墨予...。」
「宋凝,我再問你一遍,你是不是一定要嫁給厲紹宸?」
任墨予危險的眯起眼,一手緊握著她一側的手腕揚在空中,直接打斷她的話。
他的模樣太過凌厲危險,這是宋凝和他在一起三年從未在他臉上見到過的,在她眼中任墨予一直是個溫潤如玉的男人,是一個模範男友。
就在他剛剛親吻她的時候,她恍然覺得他們似乎回到了以前,以前也是這般小心翼翼如若珍寶一般的將她呵護在掌心,若不是他突如其來的舉動,宋凝幾乎再一次沉淪在他的溫柔陷阱里。
「是!」
宋凝神情堅決的回答。
聞言,任墨予突然陰鸞的笑了一下,手指一寸寸的收緊。劇烈的刺痛不由令宋凝吃痛的捲起了眉心,下意識的甩開他的手。
他立刻扣緊了手指,將她的臂彎牢牢的扣在手下,他一步上前,以不可抗拒的力量將她桎梏在她身後的門板上,目光冷冽。
「既然如此,我要送厲紹宸一個大禮!」
既然他算計他和顧惜兒在一起,那麼,也別怪他眥睚必報。
宋凝被迫桎梏在他和門之間,纖瘦的脊背隔著單薄的衣料緊貼在門般上,聽聞他的話後,她不明所以抬起臉的看向他,不由警惕的抿唇道。
「你要做什麼?」
任墨予冷笑一聲,驟然欺身而上,修長的指節用力的鉗住她的精巧的下巴,耳鬢廝磨道。
「宋凝,我和你在一起三年,我連你的一根手指頭都沒動過,你說你要我怎麼甘心就這樣把你拱手讓人,就算你現在要嫁給厲紹宸,你的身子也必須歸我。」
任墨予的話仿若宣誓一般,宋凝怒不可遏的瞪著他,冷涔的說道。
「我看你真是瘋了!」
宋凝的下顎被他捏的生疼,力道大好似要將她的骨骼捏碎一般,她偏了偏頭,下意識躲開他的鉗制,他卻更加用力的攥緊她的下顎,疼的宋凝直揪眉宇。
眼見如此,宋凝隱忍著心底的怒氣,伸手就想把他推開,任墨予仿若早就預料到她的舉動一般,直接扣住她的雙手反剪在腰後用一隻手固定。
「你放開我!」
宋凝掙扎的低吼道,美眸狠狠的瞪向他。
「乖,你不是愛我嗎?這件事情本就早該發生的,凝兒,你是我的!」
任墨予蠱惑般的說道,倏忽,薄涼的唇瓣立刻貼了上去。用力將她抱在懷中。
「唔唔唔——。」
宋凝震驚的睜大眼眸,下意識反抗起來。
「不要...唔。」
趁著宋凝說話的縫隙,任墨予毫不含糊的攻城掠地,恨不得馬上和她合二為一才好。
宋凝被吻的暈頭轉向,胸腔一片窒息,男女力道懸殊,宋凝壓根就推不開他,當他正準備做什麼的時候,宋凝驚愕的不行,再也顧念不了那麼多,一口咬在他攪弄風雲的唇瓣上。
任墨予吃痛的凝起眉,一臉痛苦之色,血腥味頓時在兩人的唇齒間蔓延,得到縫隙,宋凝使勁的掙拖他的手,幾乎用盡全身力氣將他推開,一巴掌怒不可遏的扇在他臉上,氣急般的怒吼道。
「任墨予,你瘋了是不是?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我恨你。」
由於沒有防備,任墨予挺拔的身軀趔趄的退了一步,溫熱的液體順著唇角流了下來,任墨予痛苦的擰著眉看向她,一手曲著抹了把嘴角,目光陰鸞的眯起。
滿腔的怒意早就讓他失了理智,他陰冷的一把扯掉系在脖頸處的領帶,就在宋凝轉身握上門把手逃離的剎那,他直接從她身後覆蓋了上去。
「既然如此,宋凝,那你就永遠恨我吧。」
宋凝的半邊臉猝不及防的撞在門板上,疼的她一陣齜牙咧嘴,腦袋都跟著暈眩起來,在她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雙手已然被桎梏起來。
纖瘦的身軀渾身一滯,宋凝膽戰心驚的滯帶著呼吸,胸腔仿若被堵上了一層棉花,恐懼的令她喘不過起來,美眸已然氤氳著一片酸澀,
這樣下去,即將要發生什麼根本就不用說,她痛苦的擰著眉,心中一片苦澀,她一邊驚慌失措的搖著頭,一邊驚駭的說道。
「不要,任墨予,你不能這樣對我,你不能。」
「我為什麼不能?難道,你已經看上那個男人了?」
任墨予俯身在她耳後,冷漠的說道。
「我沒有,任墨予,你別忘了當初是你要和我分手,是你和厲紹宸一起設計了我,你現在憑什麼這樣對我,你放手,你快放手。」
鼻尖陡然泛起一股濃郁的酸澀,宋凝悲痛欲絕奮力的掙扎著,可她怎麼也掙脫不開他的鉗制。心底的恐懼無限在滋生。
這樣的任墨予太過陌生,陌生到令她害怕。
「放開你,我辦不到,乖,一會就好,凝兒,我是愛你的。」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
聞言,被桎梏在門上的宋凝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渾身都跟著僵直,豆大的淚水再也隱忍不住,撲簌撲簌的往下掉,可他已經準備好了一切,宋凝再也無法扼制住內心的恐懼,酸痛著眼眶,撕心裂肺的哭喊道。
「不要,任墨予,我求求你不要,不要,你不要這樣對我。不要,我求求你了...。」
「凝兒,我愛你!」
他依舊在蠱惑她。
宋凝渾身都抖得厲害,雙腿軟軟的差點往地上跪,就在他說這句話的時候,宋凝再也沒了辦法,如果他非要那麼做,她根本就阻止不了了他。
為什麼,為什麼明明相愛的兩個人會演變到這種地步,為什麼?
她咬著唇絕望的閉上眼睛,熱淚一顆顆的落下,她停止了掙扎,她只是肝腸寸斷的哭著喃喃道。
「任墨予,我阻止不了你,但如果你真的這樣做了,我絕不苟活。」
她的聲線太過悽厲猙獰,覆在她身後的身影猛的一杵,突然沒了動作,深邃的眼眸痛苦的眯起。他斜了一眼她淚跡斑駁的側臉,那曾是他最心疼,最愛的的人啊。
他現在都做什麼?
任墨予痛不欲生蹙著眉頭閉上眼睛,額頭的青筋直凸,他咬著牙隱忍著要了她的衝動,一拳憤怒的狠狠的砸在貼在宋凝臉邊的門上。
宋凝嚇得下意識閉上了眼睛。
這一切都是厲紹宸的錯,都是他的錯,要不是他,他和宋凝會走到這種地步?
眼見被他嚇壞的宋凝,任墨予心疼將她單薄的身軀擁在懷中,懊悔的說道。
「對不起,對不起,凝兒,我不是故意要傷害你的。」
「你放開我,你放開我。」
宋凝早就沒了力氣,眼淚仿若決堤了一般,肆虐的從眼眶裡流下來,只好哭著不斷的對他說道。
任墨予痛心疾首的握緊拳頭,喉結艱難的上下滾動了好幾下。終究解開她手上的束縛。
手上的束縛一鬆開,宋凝紅著眼圈警惕的轉過身來,梨花帶雨的面容一臉的防備,深怕他再做出什麼傷害她的事情來一般。
淚跡斑駁的面容看的任墨予一陣揪心,他痛苦的揪著濃眉,伸手想要幫她擦拭掉臉上的淚水。
宋凝見狀急忙早一步的撇開臉,纖瘦的身軀驚恐的往後縮,終究是不忍,任墨予咬著牙,僵硬的收回自己的手臂,垂在身側緊握成拳。
縱然是厲紹宸設計了他們,但說到底還是他自己沒堅持,可他該傷害的人從來不是宋凝,他該恨得,該報復的是厲紹宸。
不是她!
深怕自己會後悔,他擰著眉擦過宋凝,一手握在門把手,臨走前,流溢的身姿驟然一頓,他轉過臉,深深的凝視著這個他愛了三年的女人。
眼見任墨予回身,宋凝條件發射的後退了一步,紅紅的眼眶,眼內充滿了對他的恐懼,柔弱無助的模樣是那般的傷心欲絕。
他緊皺眉心,蠕了蠕唇瓣,終究什麼都沒說,打開門走了出去。
門關上的剎那,宋凝再也禁不住緊繃的神經和內心的崩潰,頹然的跌坐在地上,空洞的眼眸仿若失了靈魂一般的愣怔著,五指繾綣的掌心內,鮮紅色的血液順著手心的掌紋流了下來,一滴滴的落在白色的婚紗裙上,開出一朵朵妖冶的花來。
宋凝撕心裂肺的咬著唇,眼淚更甚。
厲紹宸推門進來的時候,便被宋凝狼狽的模樣嚇到了,眼見她穿著婚紗失神的跌坐在地上,精緻的面容淚跡斑駁,妝容早就花了,垂在婚紗上的手邊,映襯著一大片鮮艷的血跡,將雪白的婚紗染紅。
厲紹宸陡然眉宇一皺,大步跨到宋凝跟前,提了提褲腿在她身邊蹲了下來,與她平行。
「宋凝?」
他試圖喊她。
聞言,宋凝睜著空洞的眼眸機械的抬起臉來,她泛著紅眼圈看著他,白分明的眼眸一片泠然,她的唇角忽然牽強的扯出一個嘲諷彎弧,細密卷翹的睫毛跟著撲扇了幾下,她聲線嘶啞的說道。
「厲紹宸,現在你滿意了?」
一邊。
宋西弦煩躁的不斷的看著手腕上的腕錶,神色愈顯焦急,距離厲紹宸說的時間已經不到一刻鐘,如果他再不帶宋喬回去,恐怕就來不及了。
而前面那輛車似乎在跟他游花園一樣,已經繞著市中心開了好幾圈了,並且還一直往最繁華的鬧市區地帶開去。
宋西弦輕蹙了下眉,狹長的眸子左右觀察著,似乎想超過那輛車直接截停,奈何這裡到處是車子,他壓根就沒機會。
可宋喬又在上面,他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夏爾若恬靜的坐在副駕駛座上,美眸越過擋風玻璃一直落在前面那輛麵包車上,心裡竟有一絲慶幸,她剛剛果然沒有聽錯。
剛才宋西弦突然不知去向,她便挨著酒店的房間去找,當她走到化妝間轉角的時候,正巧看見宋西弦的身影一下子就消失在了轉角處,她欲上前,卻不等她邁開腳步跟上去,化妝間的門突然被打開,結果看到昏迷的宋喬被兩個男人捆綁著架了出來。
她嚇得連忙閃躲在轉角處,避免被那兩個男人發現,後來她一路小心翼翼的尾隨了過去,卻聽見兩個男人的談話。
其中一個男人突然說道,安助理怎麼讓他們把新娘劫走,新娘劫走了,讓誰跟他們的老闆結婚,可兩人兩人又不敢不從,也不敢多問什麼。
夏爾若疑惑的聽著他們的對話,不由心生奇怪。
安助理?
不就是厲紹宸身邊的助理。
因為她一個人不敢上前,眼看他們是往後院走,她連忙折身返回婚禮現場,卻聽到厲紹宸要娶宋凝的消息,又聯想到那兩個男人的話。
難道這一切是厲紹宸安排的?
後來在眾人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厲紹宸就拖著宋凝去了化妝間,她又小心翼翼的尾隨了上去,她自然不敢靠太近,但化妝間裡兩人的對話夏爾若還是聽到了一部分。
原來厲紹宸想娶的人是宋凝。
如果宋凝嫁給厲紹宸,那麼她就不會和她搶宋西弦了,思來想去,夏爾若果斷的做出了決定。
後來她下樓的時候,正巧看到宋凝去化妝間隔壁的房間,她正想去看看怎麼回事,卻看到了風塵僕僕而來的宋西弦,後來的事情夏爾若自然猜到,聽到了。
以至於後來,她打電話給宋西弦,不過是水到渠成,恐怕等他們回去,厲紹宸和宋凝已經完成了結婚儀式。
不過,一切都太過順利,好像是有人從中特意在推動著這一切,像是故意引導她看到這些似得。
夏爾若現在回想起來,恐怕一切都在厲紹宸的掌控之中吧。
不過夏爾若並不在乎這些,她在乎的只有宋西弦罷了,只要宋凝離宋西弦遠一點,她不介意被人當搶使,厲紹宸自然也是看出了這一點才會想到利用她的吧。
這男人果然手段了得,城府極深。
眼看只剩下十分鐘的時間,宋西弦再也顧不了許多,直接準備開著車子撞上去,夏爾若驟然一驚,白皙雙臂下意識握住門把手,緊張的說道。
「西弦,你瘋了。」
「爾若,坐穩了。」
宋西弦現在還哪裡管的了這些,他猛的一腳油門追了上去。
麵包車內的司機越過透視鏡,意識到宋西弦的舉動,一邊加速一邊立馬對身後的人吩咐道。
「把這個女人給我扔下去。」
「是!」
聞言,身後的兩人直接打開後備箱,把已經撞暈的宋喬從車上扔了下去。
彼時,宋西弦已經提速沖了上來,一旁的夏爾若眼見一個人影被拋下來,不由嚇得失聲尖叫。
「西弦,快停車,快停車!」
宋西弦自然也看到了,眼見那道穿著婚紗的身影快速的朝他這邊滾過來,他想踩剎車根本已經來不及。
謝謝喵小戀和一米陽光的打賞,謝謝不知名親的鑽石,麼麼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