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三章 不管我們發生過什麼,那都是過去(2/2)
大家皆大歡喜,何嘗不好?
像是這樣想的,傅慕旋卻還是覺得心裡怪怪的。當然,她也不知道為什麼會覺得奇怪。
嗯?
厲墨池身上怎麼會沒有藥味?
傅慕旋突然想起這茬。想完之後她又暗笑自己想得太多。他身上什麼氣味關她什麼事?
比起這個,她還是關心關心雷勝瑞的心情吧。
雖然他看起來已經原諒她了,但是她看得出來,他的心情還是十分不好。
畢竟是他爸媽的忌日,又被自己這樣鬧騰一番,高興得起來才怪。
傅慕旋嘆了一口氣,從床上翻起來。她翻起來的時候,正好雷勝瑞開門進來。看見她如此生龍活虎的樣子,雷勝瑞稍微放下心來。
他原本還以為她有多嚴重,才會到需要吃藥的地步。
看來是他擔心得太多餘。
「我把藥熱了一下。」雷勝瑞的聲音不冷不熱。他走到傅慕旋身邊坐下,作勢要餵她喝藥。
傅慕旋不知怎麼的就想到了厲墨池餵她吃藥的樣子。
她有些尷尬地從雷勝瑞手上拿過碗,自己喝起來,「我自己來就好。」
雷勝瑞沒有阻止。
氤氳的霧氣讓她看起來有幾分難得的柔弱,他伸手,替她將頭髮別在耳後,指尖觸及她的皮膚,感受到她微弱的一顫。
心裡笑了笑,臉上卻還是沒有情緒。
「對不起。」傅慕旋低著頭,輕聲地道。
雷勝瑞深情地凝視著她,柔聲問,「為什麼道歉?」
「我不知道今天是伯父伯母的忌日,」傅慕旋緊緊盯著碗裡的藥湯,像是要透過裡面投射出的自己的樣子看清楚自己,「我本來應該陪你去看看他們的。」
作為他的未婚妻,有這個義務和責任。
雷勝瑞沒有說話,指肚輕輕地划過她的臉,上面的溫熱和柔軟讓他想到了之前。
「宗禮不知道那是伯母的遺物。」傅慕旋頓了頓,繼續道。
「你是在替他開脫?」連宗禮自己都不在意他的看法,她竟然也想著要為一個才認識的人求情?
她是在怕他會對宗禮動手嗎?
她當真是不清楚宗家和雷家的恩怨。
傅慕旋有一瞬間的慌神,「沒有,我只是覺得不知者無罪,宗禮是我的朋友,我不希望你跟他有恩怨。」
雷勝瑞的手指在她的下巴處頓住。
察覺到身邊的危險,傅慕旋猛地閉上了眼睛。
就算他生氣,她也認了。
「現在才知道害怕?」雷勝瑞將手指從她臉上移開,拿掉她手裡的碗,輕聲笑了笑。
傅慕旋試探著睜了一隻眼,看見雷勝瑞的笑意,緊繃的神經才放鬆了下來。
「雷勝瑞。」
雷勝瑞心情不錯,他看向她,揚起眉毛。
「我們招點人進來吧?」傅慕旋想了想,笑著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這裡實在是太冰冷,她不喜歡這樣的地方,每個人都隔得好遠。她想要招幾個人進來,最好是有趣的、友好的,給這個家裡增添一點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