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九章 刀快還是手快(2/2)
來幫他順氣的夏馨雅手指微微一顫,他竟然,他竟然知道徐牧!所以對於她的事,他其實早就調查了個清楚?
是什麼時候?
知道她不是救他出火海的人之後嗎?
夏馨雅強裝鎮定。她的手在傅慕旋寬厚的背上輕撫著,語氣溫柔而甜美,帶著點擔憂,「墨池哥哥,你沒事吧?」
厲墨池抬眸看了徐牧一眼。
他的雙眼,都只盯著在幫厲墨池順氣的夏馨雅。
幾乎是一瞬間,厲墨池就已經重新直起身體,然而扼住了夏馨雅的喉嚨。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徐牧既然是為了夏馨雅而來,那麼控制住夏馨雅,他也就不敢多動了。
收到了厲墨池黑眸射來的警示眼神,徐牧卻並沒一點畏懼。他臉上的笑意反而更加張揚。
在他的視線里,只有夏馨雅。
「馨雅,你看清楚了嗎?在這種時候,沒有人肯為你站出來,除了我。」徐牧對她說話的時候,語氣里有種難得的溫柔。這樣的溫柔在他向來帶著痞意的語氣里隱藏得格外的好。
夏馨雅臉色很白。
不僅僅是因為徐牧的話,更因為厲墨池放在她脖子上的手。
只有她自己才知道,厲墨池是真的動怒了。
他手上的力度是真的。
「別廢話,放了她。不然,我不介意殺了她。」兩個她代表的人十分明顯。
厲墨池又用了幾分力。儘管知道徐牧並不是真的要傷害傅慕旋,但是一時之間他也不清楚徐牧真正的用意。為了保證傅慕旋的安全,他只能認真起來。
這個世界上,有一種人最不好惹。
那就是瘋子。
為愛而痴的瘋子。
在他們的眼中,沒有對錯,沒有真假,沒有畏懼,不顧一切。
徐牧就是這樣的人。儘管誰也不清楚,他從未說出口的愛,到底是真的存在,還是只是習慣。
厲墨池看著身邊從地上爬起來的人,目光如戒備的鷹。那些人一臉不甘心地站起身,走到兄弟們的身邊,怒視著厲墨池。
「墨池哥哥,在你的心裡,我不過如此嗎?」夏馨雅難過地道。剪水般的美眸裡帶著濃濃的痛意。
厲墨池的臉上沒有一點漣漪。
「我說過,不要挑戰我的耐心。」他的聲音壓得很低,怒氣卻越發濃烈。因為他看見徐牧不僅沒有放過傅慕旋的想法,握著刀柄的手反倒也更加用力。
徐牧仍舊只看著夏馨雅,話卻分明是對厲墨池說的。
「你多一分力,我也多靠近一分。看看是你的力氣大,還是我手上的刀快。」
厲墨池的臉色沉了沉。
「徐牧,你到底想做什麼?」厲墨池並不清楚徐牧的目的。今天的這場局,徐牧在裡面扮演著什麼樣的角色?
「痛,墨池哥哥,你弄痛我了。」夏馨雅的呼吸有些艱難。她一邊咳嗽著,一邊對厲墨池道。
殊不知她現在的撒嬌,只會是點燃厲墨池怒火的火苗。
就是這副樣子,曾經幾次害得傅慕旋險些喪生,害死了他們未出世的孩子,害得他們彼此仇視。她的一臉純善只是遮住她醜陋心思的可笑面具。
「不想死,就讓他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