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章 我等你(1/2)
楚白當然也知道,沐白會替她頂罪,就一定已經做好了充分的準備。他一定不會讓警察有絲毫的機會查到她。當然,那是因為在他們的眼裡,楚白是無罪的。
經法醫鑑定,楚霸天其實是死於心梗,而且他已有酒精中毒現象。常年的過量飲酒已經對他的身體和心理造成了很大的傷害。
換言之,就算不是因為那一刀,楚霸天還是會死。
這讓楚白稍微放心了一點。她很擔心,沐白這樣的人若是在監獄生活幾年,會變成什麼樣子。他也還只是一個剛長大的孩子。
她留下來,只是為了陪陪他,也感受一下他或許將要承受的感受。她有些害怕,害怕自己在安然無恙的世界裡生活得太久,忘記了他替她承受的苦難。
當天晚上,楚白一個人在警察局的拘留處,坐了整整一晚。她當然不可能看見沐白,沒有警察會好心到把他們安排在一個地方。
但好歹,他們在彼此的附近。
楚白看著天花板,想像著沐白此時可能在做的事。他沒有畫筆,但是他一定會用手指在地上描摹吧,他把畫畫當做是自己的最愛,每天都會按時作畫;或者他也跟她一樣,望著天花板發呆,想像著她此刻在做什麼。
楚白笑了笑。
在她的心裡,沐白就像是一張白紙,如果不是自己的糾纏,他這張白紙怎麼也不會被染上重彩,最後還重重地添上這不可磨滅的一筆。
他就是個傻瓜。
在她家的時候,他明明可以見勢不對就離開,或者直接報警。但是他是如此相信她,相信自己,知道他們可以一起解決眼前的難題。他甚至早就已經設想到,如果出了什麼事,他會代她承受。
但是,哪怕是這樣,那個傻瓜也不會有半點埋怨,說半分不好。每次他們遇到什麼事,總是他想辦法解決,他說他比她聰明,什麼事交給他都不會有問題。他們有分歧的時候,總是他妥協。他老是覺得,楚白是他生命里最特別的那個人,自然要用最特別的保護,別說別人不能欺負她,就連他自己也不能欺負她。
總是他先認輸,他先討好。等不到她有所反應,他就再一次回到了她的身邊。
跟他說的一樣,他一直認為,這是他早已註定的事,他一定是上輩子欠了她太多的債,所以這輩子他要補償她,為她做再多也是理所當然。
「沐白。」
她手指在地上一筆一划地寫著他的名字。
她沒有他那麼高的繪畫技術,所以她只能一遍一遍地寫著他的名字,就好像要將他的名字狠狠地刻在心上。
「我等你!」
她大聲道。
雖然沒有在同一處地方,但她知道,只要是她說的,他都聽得到。
所以沐白一定會知道,她想要等待他的決心。
她的聲音在空氣里流竄著,等待傳達到那個該聽的人耳里。沒有人回答。她喊了三遍,然後繼續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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