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四章 那是當然(1/2)
吃完飯後,韓以晨就以要照顧她作為理由留了下來。傅慕旋自然要獻獻殷勤,親自替他準備收拾好房間,並且作勢要將他的行李提上樓。不過礙於她的身體情況,最後這個任務還是落在了陸之行的身上。
安頓完韓以晨之後,傅慕旋走到厲墨池的身邊坐下,將頭靠在了他的肩上,「你之前說快了,什麼意思?你跟宗禮的事情已經準備好了嗎?」
傅慕旋目光盯著電視,上面正在播報新聞,不過都是國外新聞,她看得興致懨懨。
「嗯。」厲墨池言簡意賅道。
傅慕旋臉上浮上一層喜意,她握住厲墨池的右手,細細地看著,心思卻不一定只放在他好看的手指上。
「所以我們很快就能看見溪溪了,對吧?」
想起就快能見到溪溪了,傅慕旋心裡的高興藏都藏不住。
厲墨池目不斜視,餘光卻全在她身上,將她的所有情緒都收入了眼底。
雖然是自己的兒子,但為什麼現在想起來竟然也會覺得有點嫉妒?他什麼時候變成這樣了?連自己親兒子的醋都要吃?
光是想想他都覺得有些挫敗。
「你在想什麼?」傅慕旋抬眸,正看見厲墨池似乎有些發愣。
厲墨池被她抓了個現行,卻一點都沒有窘迫,「在想要給溪溪帶什麼禮物。」
他總是能輕而易舉地迴避開傅慕旋的問題,而且避得不露聲色。他伸手撫摸過傅慕旋的臉龐,眼裡帶著濃濃的情慾。
傅慕旋看著他的眼神,倏然紅了臉。
「大白天的,你想做什麼?」傅慕旋還沒有開罵,一個冷漠而帶著嘲諷的聲音就從他們的身後傳了過來。
傅慕旋乾笑著,捏緊了厲墨池的手。
她轉過頭,看見韓以晨那張好像他們欠了他上千萬一樣的臉,「我們只是在聊事情,聊事情。」
韓以晨睨了她一眼,眼裡全是嫌棄。
你是想談事情,但是他呢?
韓以晨的視線落在厲墨池身上,已經不僅僅是嫌棄那麼簡單了。
如果換做是另一個人坐在厲墨池所在的位置,一定早就如芒在背、坐如針氈了,那還能像他這樣,不僅沒覺得不自在,反倒更加高貴冷傲,從背影都能感受到從他身上傳來的威壓氣息。
韓以晨也毫不示弱,直瞪著厲墨池的背影,想要在他的背上看出一個洞。
傅慕旋見兩人之間的氣場不對,趕緊起身走到兩人之間,擋住韓以晨看往厲墨池身上的視線,「韓以晨,你有什麼事嗎?」
她有心緩和其中的氣氛,卻不想自己的一句話反倒加劇了氣氛的不和諧。
韓以晨看著傅慕旋的目光里透著幾分複雜。
傅慕旋被他的目光看得發虛。
她巴不得扇自己一個大耳刮子!
都說一孕傻三年,她還不信,畢竟當初她生溪溪的時候她也沒有覺得自己變傻了,怎麼現在一到這種關鍵時刻她就變得這麼白痴了?連話都不知道好好說了,儘是得罪人。
「韓以晨,我不是……」
「沒事就不要打擾我們夫妻倆談情說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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