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八章 心裡話(1/2)
「那個男人先離開。離開之後有個女生去了她的房間,再出來的時候,她脖子上已經多了條絲巾。而且,她的著裝看起來,明顯是刻意整理過。」
說出這番話,不知道下了他多大的決心。想起當時聽見侍者說出那些話的時候,別有深意的眼神,他就覺得怒火難耐。他當時是強忍著怒氣,才沒有將怒氣轉移到無辜的人身上,但今天看見寧佑天,他不可能手下留情。
不管發生了什麼事,他都不允許任何人侮辱段柔欺負段柔。而寧佑天,險些殺了她。光是想想,他都能猜到段柔那時候的難過和無助。
他覺得自己沒有盡到一個做男朋友的責任。
「其實我真的沒有不相信她。慕旋,你知道的,我從來沒有喜歡過人,所以遇到柔柔的時候,我就覺得,就是她了。不管她怎麼想,我都認定她是我喜歡的人了。」
房名楊很少說這樣的話,而這些話,他也只會在傅慕旋面前說。
「所以我才會擔心她,怕她受到傷害。他曾經傷她那麼深,她為什麼還要回頭?我不介意她心中還有那個人的影子,我可以接受她一時的動搖,但是我不能原諒他一而再再而三地想盡辦法傷害她。」
傅慕旋當然聽得出他口中的「她」和「他」指的是誰。
她有點震驚,面對剛剛從房名楊耳中聽來的故事。她相信段柔一定是因為有事才會約寧佑天去酒店。她甚至有點心疼,段柔需要用約寧佑天去酒店的方式去達成自己的目的。
這讓她覺得很難受。
房名楊沉默之後,傅慕旋也沒有說話。她也需要時間整理。
房名楊漆黑的瞳孔有些空洞,感受著他渾身上下散發的落寞和無力,傅慕旋也覺得很不舒服。兩個都是她的朋友,她是真的不希望誰受到傷害。
但是她沒辦法確認,沒辦法確定段柔的想法。
她們都已經不是當初的樣子,所有人在時光的打磨下,都有了另一副臉孔,那張臉知道什麼時候該笑,什麼時候該怒,那張臉上的情緒從來不真實,有時候在笑,卻冷得如同高山上的寒冰。
段柔說她需要時間。
然而她需要的到底是放下寧佑天的時間,還是跟房名楊一刀兩斷的時間?
傅慕旋沒辦法給房名楊一個確定的答案。在愛情里,任何的第三方都只配當局外人,靜觀其變,無法插手。
「我調查過,在他們見面之後,那個男人放過了一個叫楚昊的人。」
房名楊有多仇視寧佑天,從他的語氣就聽得出來,他甚至不想開口提寧佑天的名字,而對於同樣作為段柔前男友的楚昊,他明顯是接受的。
誰沒有一段過去。房名楊不是小心眼的人。他會敵視寧佑天,完全是因為寧佑天傷害了段柔,而且還想要繼續傷害段柔。
他當然不會輕易放過他。
傅慕旋聽到這句話,才確定了段柔的想法。段柔對楚昊一直心懷愧疚,這件事她很清楚。
「但是名楊,」傅慕旋認真地看著他,「你是出於關心,卻造成了柔柔的誤會,你應該清楚,任何以愛為名的調查都不是對的。柔柔不理解,你應該體諒她。」
她並不是想站在段柔這邊,而是因為她知道兩個人的性子,不想讓他們越走越錯。
「我會跟柔柔解釋。」
傅慕旋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
房名楊卻一把拉住她,「慕旋,這件事,你可以不管嗎?」
傅慕旋訝異地看著他。
房名楊拒絕了她的幫助?
他明明很清楚,以他這樣不善言辭不喜表達的性格,事情說不定會越來越糟。
房名楊瞭然的笑笑,沒有解釋。
回去的時候是房名楊開的車,傅慕旋一直在副駕駛座上思索事情。餘光偶爾落在安靜開車的房名楊身上,只餘下無聲的嘆息。67.3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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