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二人崩裂(2/2)
一個門開了,於佩珊焦急而慌亂地從裡頭出來,立刻去敲對面那間房間的門。
房間開了,她剛衝進去,就有一個男人跟著她進去。
那男人看過去喝了不少酒,推開她道:「你誰啊,幹嘛進我房間。」
於佩珊急忙和他說話。
看唇部發音,應該是,「你誰啊,你走錯房間了,這不是你的房間。」
「你是賊吧,這明明我的房間,你滾出去。」
那人將於佩珊推開後,一開門就進去了。
沒一會兒那人就醉醺醺地把裡面的人給拽了出來。
池城臉色十分難看,他正披著睡袍,而曼麗緊接著渾身是血地趴在地上。
那個醉漢仿佛突然間醒了,尖叫了一聲,回頭看了門牌號,發現錯了,連忙跑回了自己的房間。
而其他房間的門都打開了,人們都驚呆了。
所有人紛紛拿起手機拍攝了這一幕。
曼麗臉色慘白,於佩珊嚇得拿起手機就撥打了電話。
這附近就有醫院,這一通電話打過去之後,沒過多久就有人抬走了曼麗。
而於佩珊傻了似的站在那,久久不敢動彈。
直到曼麗消失在了電梯口,她才連忙跟了上去。
而其餘人對著地上的一灘血進行拍照。
這視頻發出來後,微博炸了。
「曼麗這是流產了嗎」
「那個於佩珊靠近誰誰倒霉,她之前靠近潘雨彤,就是要搶人家的男人,這次靠近曼麗,不會是看上了池城了吧,那曼麗這肚子裡的孩子沒了……太可怕了,細思極恐。於佩珊這個女人是毒蛇嗎?」
「之前就說是於佩珊發出的曼麗和那個金總不清不楚,因為被那個金總玩過後身體就不好了,懷不上孩子。這一看,人家是能懷的。這個經紀人到底要做什麼?抹黑自己的藝人,還把人害成了這個地步。」
「是啊,後面不是有人說爆料人就是這個經紀人嗎?這個女人想嫁入豪門想瘋了吧?」
我看了微博後,十分不解。
「曼麗真的懷孕了?」
她的身體明明已經不大可能能懷上的。
燕子也十分好奇,她不由得看向了一邊十分怨念的蔣少傑,一副我的到來破壞了他們造人生娃的偉大工程。
蔣少傑道:「是閆禎給李虹打的電話,李虹這種豪門遊戲見地多了,製造這種假象手到擒來。」
為什麼?
這和我原本的計劃有所出入。
「閆禎說了,一個人如果一直沒有得到,那麼她的怨恨也只能到達一個層次,可她得到後卻瞬間失去,那麼她的心裡就有一個結,永遠都無法解開,那麼她就不會原諒讓她痛失夙願的人。這樣的話,她會認為她早就已經懷上了,而於佩珊帶她去找李虹開藥,實際上就是要了她腹中孩子的命。」
我渾身一凜,「那她不會找李虹算帳嗎?」
蔣少傑冷笑了一聲,「她算哪根蔥,沒有了池城,這次被送進去醫院就會被報導是一個永遠都不能生的女人,就算有人還捧她,資源也遠遠大不如前了。更何況,李虹是誰,她和那些高官的關係,隨隨便便就能把人給壓死,還不等她找上李虹,就已經沒有了出路。」
「這,就是豪門和那些底層草根的區別。他們就算再努力,借的也是別人的勢,而人,是永遠靠不住的。」
這話,從蔣少傑的口中聽到,我只覺得渾身都不舒服。
他回頭看了我一眼,道:「你沒什麼好擔心的,閆禎不是人,這傢伙你不能以常人的目光去看他,否則他永遠能作出讓你意想不到甚至要吐血的事情來。」
我頓了下,避開了這個話題。
「可是動機呢?要讓曼麗相信是於佩珊害的她,總要有動機吧?現在於佩珊為什麼要得罪她?」
蔣少傑給了我兩張照片。
「這個,你就知道了。」
我接過去一看,是兩張她和池城同進同出的照片。
不可能吧?
合成的吧?
這個時候於佩珊還敢和池城?我個人覺得不可能。
「這世上像你的人不止她一個,而像她的人也好幾個,這些照片能以假亂真。」
我深吸了一口氣,才知道就算我千算萬算終究還是比不上人家的套路和謀略。
我問道:「這,也是閆禎想的?」
「嗯,這幾天和池城有生意上的往來,這個女的是總裁臨時招募的助理,其實也就是個演員,陪著池城說了一下咱們公司的訴求而已。」
這坑挖地好大!
池城要吐血了吧?
這一對,直接秒殺,真人秀他們是參加不了了。
只不過我沒想到閆禎那樣繁忙,鬥起來無波無瀾卻能掀起驚濤駭浪。
我拿出了手機,見無數人都圍在了醫院。
他們拿著手機正在直播曼麗的情況。
等曼麗度過危險期,大家才看到曼麗近乎慘白的臉上流淌著淚花。
於佩珊還在說,「大家請不要擁擠,曼麗還需要休息。」
而曼麗身邊多出了一個女士,細細一看還是之前送給喬薇的那個助理。
那個助理揚起手來,給了於佩珊一個重重的巴掌。
「滾吧你白蓮花,別以為你做的那些齷齪事沒有人知道。我告訴你,曼麗姐恢復過來後是不會讓你好過的。」
鏡頭前,於佩珊咬牙落淚。
那個助理推著曼麗走了,於佩珊卻被無數記者包圍了起來。
「請問是你害得曼麗姐出事嗎?她的助理李冬為什麼那麼說?」
「你是不是和池城有什麼關係?請你說一說?」
「之前那段錄音聽得出來你是非常想要嫁入豪門的,是不是因為閆禎對潘雨彤十分深情你動彈不了所以才轉而投入池城的懷抱?」
……
於佩珊抱著腦袋,突然不知道是誰提了一句姜宇,於佩珊瘋了似的抓住一個記者的手,瞪大了雙眼,神情十分冷厲而恐怖。
「不許你胡說八道,滾吧八婆!」
她推開了人,逃也似的跑了出去。
她的背後那些閃光燈不停閃爍,我看著鏡頭裡頭的她孤單的背影,心裡不好受。
這,就是我同父異母的妹妹。
如果她什麼都沒有做,如果一直和我這樣一直做閨蜜下去,如果她們母女沒有那麼多不甘,我是不是就能原諒她?
我搖了搖頭,誰知道呢?
我拿起手機給閆禎打了一個電話,「閆禎,不能讓她再聯絡李夫人了。」
我不知道李夫人和她之間有什麼聯繫,會讓李夫人放了她,我深怕第二次李夫人還會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