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大boss要破處(2/2)
我媽不知道,電話這頭的我,聽到她老生常談的這幾句話卻不是以前那樣的無奈,而是捂著嘴,靠在牆壁上痛哭。
我不敢讓我媽聽到,我甚至不敢告訴她,爸爸的死就是那大恩人造成的。
我還不敢和她說,他這輩子都安定不下來,因為他之前下定決心給我下了絕子藥。
而我,永遠不可能給他生孩子。
我與姜家勢不兩立!
「好孩子,好好照顧自己。」我媽說了這句話,我就聽到她那好多老頭老太叫她打麻將,我匆匆掛了電話,提都沒有提起在姜家命懸一線之事。
體力不支的我睡了過去,等醒了天都已經黑了。
我掙扎著下樓,見樓下燈光明亮,管家一看到我就道:「潘小姐怎麼起來了,我這正要送飯菜上去呢。」
「閆禎呢?」
管家詫異地看了我一眼。
「總裁沒有和你說去哪兒了嗎?」
我搖了搖頭。
「不可能的啊,你昏睡這兩天一·夜裡,總裁對你可是寸步不離,期間夫人來了,總裁也沒有到樓下去接,就在房間裡守著你。看樣子像是很怕你醒來後看不到他。」
我沉默地點了點頭,心裡沉甸甸的。
所以,就連管家也不知道他去哪兒了嗎?
我看了眼鐘錶,已經是晚上十點半了。
他還回來嗎?
客廳的電話響了,管家看了我一眼,按了免提。
「餵。」
「總裁,我是阿城。」
那頭沉默了會兒,道:「我在天上人間,今晚不回去。」
管家愣了下,迅速地看了我一眼,接話道:「那潘小姐她,好像在等你。」
我渾身緊繃,忙回頭朝沙發走去,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我才沒有等他。
可耳朵卻還是忍不住去聽閆禎的聲音。
卻聽到了女子嬌美的笑。
「帥哥,別打電話了,來一起喝酒啊,今晚我陪你。」
他……
在做什麼?
在哪兒
我渾身僵硬,手上拿著的書都被我捏地變形。
管家沒有想到會聽到這樣的話,尷尬地道:「總裁,我開了免提。」
那頭突然頓住。
我的呼吸也跟著一提。
「她在旁邊?」清冷的聲音傳來,我像是躲在泡沫裡頭的偷窺者,被人戳破之後尷尬窘迫。
「嗯。」
管家又看了我一眼,這一眼看得我難受。
像是可憐我即將失·寵·的處境,道:「她好像在擔心您,問您什麼時候回來。」
我霍地起身,什麼都不說,轉身朝樓梯走去。
「哦。」
在我一腳踏上樓梯口的時候,我聽到了閆禎的回答。
就這樣?
然後,那頭就掛了,電話掛斷的嘟嘟聲在這平靜的別墅里顯得尤為刺耳。
管家臉色窘迫地掛了電話,似乎想為閆禎說些什麼,最後卻嘆了一口氣。
我心情登時就down到谷底,一想到他去喝酒了,我憑什麼在家乾耗著。
剛睡醒,再睡是怎麼都睡不著的,不如也喝點。
我走到了廚房,拿出幾瓶酒,也不管是哪國產的,不管是什麼年份的,也不管是什麼度數的,就開始喝了起來。
管家錯愕地盯著我,反應過來的時候著急了起來。
「潘小姐,你的身體還沒好,這酒喝不得,這酒列著呢,平常總裁也沒見你這麼牛飲啊。」
「是嗎?」我輕笑了一聲。
「放著自己家這麼好的酒不喝,出去喝外面的不知道什麼檔次的酒,他可真是愛糟蹋好東西。」
一口下去,辣的我眼淚都出來了,我任由著自己的脾氣說著他的壞話,管家卻像是誤會了我的意思。
「潘小姐,總裁對你關懷備至,是不會看上外面的妖艷賤·貨的。」
我一口酒噴了出來,瞪著一臉漲紅的管家老伯。
管家無奈地道:「你快別喝了。」
我沒聽,兀自一口一口地喝了起來。
管家急了起來,而我索性窩在沙發里,打開電視看裡頭姜家一家人對著媒體的態度,還有被採訪的《何以共長生》劇組的成員。
「我真的很難過,沒有想到這樣年輕的演員就這樣突然就沒了,她真的很有才華,演技很好,又勤懇,脾氣也好,在劇組裡面很受歡迎。」這是飾演男主的演員安桐,他曾經拿過華表獎,我沒有想到一直都沒怎麼接觸的他對我會有這樣高的評價。
「她很好,很可惜。」盧導說完就有人立刻問道:「那《何以》的女主該換人演了吧,聽說之前投資商是比較滿意曼麗的,是不是?」
我眯起了眼,盯著裡頭紅了眼的曼麗。
「這要看導演和製片人的安排。」盧導哼了一聲,曼麗淚意漣漣,道:「這個時候我不想說這個,我只希望她在天堂能好好的,至於劇組有什麼新的安排,我都沒有意見。」
我打了一個電話給make,make一接我的電話就哀嚎上了。
「雨彤,你什麼時候出現,為什麼總裁說壓著別讓我說你還活著,難道他還想給你安排別的身份嗎?」
「……什麼?」
make肯定是最早接到閆禎通知的人,我安然無恙他也要表現出我死了一樣的悲痛。
「你快快問問總裁,我拿不定他到底什麼主意。」
我掛了電話,心裡同樣生了疑惑。
酒一杯一杯地下肚,眼前的東西都開始模糊了起來。
可耳邊卻傳來了管家偷偷打電話打小報告的聲音。
「總裁,潘小姐喝了很多酒,您什麼時候回來?」
我躺在了沙發上,笑了出來。
「哪兒有那麼容易?溫柔鄉,英雄冢。我這求而不得,轉身就去別人那求歡了。我們可真像……」
我打了一個嗝,一道白光透過落地窗而來,剎車聲尖銳刺耳。
「你可以回房了。」
管家聽著電話裡頭的聲音,忙掛了電話,朝著自己的房間去。
門哐當一聲開了,那高大的身影擋住了車燈,落下一個頎長的黑影,籠罩下來,讓我看不清他的神情。
我笑了,被酒精麻痹的腦袋一熱,就說出了平常根本不敢說的話。
「總裁出去破·處了?可真快。」
我知道,他一定憋著怒火。
可我像是還不知道自己正在太歲頭上動土。
「真是可惜,總裁這麼多年不知道為誰守身如玉,就這麼隨便地送出去,可是覺得委屈?是不是覺得眼前破開了一片新天地,後悔這麼多年保持童子身過著和尚一樣的日子?」
「呵,現在是不是覺得女人都一樣,嘗過了滋味,就不覺得我這『別人的老婆』有什麼特別的了吧。現在,好放我走了嗎?」
心臟一陣抽痛,醉意襲來,我眯起眼晃晃蕩盪地起來,朝著門口走去。
當我走到門口,與他擦身而過的時候,眼淚瞬間就溢了出來。
他竟不留我嗎?
我沒敢抬頭看他,生怕看到他冷漠的鳳眸。
腳步抬起,離他兩步,三步。
我一步都不敢停下,身體裡頭仿佛有一隻野獸在咆哮,在撕扯。
「啊!」
我驚呼了一聲,手裡的酒瓶被人用力搶去,我眯著眼睛看著閆禎仰起頭來,含了一口酒,就拉過我,將我禁錮在他的懷裡,然後低頭,將那嗆人的酒渡入我的口中。
他啃咬著我的唇,雙手不斷用力收緊,我只覺得腦袋一團漿糊,心裡生了怨,就用力朝他咬了一口。
他輕聲嗤笑,猛地將我打橫抱起,朝著樓梯走去。
「今晚除了你,我誰都不打算碰。潘雨彤,恭喜你,我們今晚共同增長見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