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暴露(1/2)
閆禎告訴我說,從他這個門出去,往上走,就有一個樓層是可以連接到隔壁那棟樓。
等我吃過早飯,他就拿起平板電腦,對我道:「跟著我走,現在沒有人。」
我看了眼他的平板電腦,見裡頭出現一個九宮格,竟然是各個樓層的監控。
果然還是操起了老本行。
我隨著他上了樓梯,就在我們剛剛關上樓梯口的門,就聽到了隔壁電梯門打開的聲音。
「有人。」
我正想要跨大步往上走的時候,閆禎抓住了我的手,對我道:「別走,樓上還有人。」
我困在這個樓道里,逼仄狹窄,樓下經過的人只要抬頭透過那門上的玻璃窗就能看到我。
樓上的人只要一低頭也能看到我們。
我忽然覺得有些惱火。
「我為什麼要跟你做這種事,又不是以前,我是堂堂正正有老公的人。」
閆禎聞言笑了起來。
「好,如果你不想躲,我可以直接帶你出去。」
我怒瞪了他一眼,道:「別想激我。」
直接帶我出去,那豈不是功虧一簣。
等到外面沒動靜了,閆禎再次拉著我的手上樓。
等到我們到了隔壁的樓,閆禎的平板電腦里忽然出現了一個女人尖銳的聲音。
這個女人的聲音我昨晚聽到過。
閆禎黑沉著臉盯著屏幕裡頭的女人,我看了眼是同劇組的女演員,帶資進組,聽說家裡還算有錢。
我忽然想到了make跟我說過的這部戲有一些女演員就是因為看中了陸成的顏值,才帶資進組的。
「我親眼看到潘雨彤從陸成的房間裡出來,那個女人出了一次軌就能出第二次軌,不信你們一會兒看看,他們一定從這個門口出來。」
我渾身一凜,她竟然看到了。
「閆禎……」
我看了眼她站的位置,是閆禎住的那個酒店大門外。
閆禎朝我露出了一個顛倒眾生的笑來,「這棟樓的後門那車和保鏢都已經在等你了。」
「這個通道沒人知道嗎?」我指的是他那樓上通到這裡的。
閆禎點了一下頭。
「不是沒人知道,而是這樓上的通道邊上的陽台有太多人跳樓,所以被當成十分不詳的地方被封了起來。」
「久而久之就沒人關注這裡,甚至還以為這地方依舊封著。」
閆禎說完後就對我道:「到了。」
我看到了我的保鏢和我的車,剛要回頭和閆禎說什麼,閆禎就消失在了樓梯口。
等到我坐著車出現的時候,劇組所有人都驚訝地盯著我。
「怎麼了?」
導演和製片人等尷尬一笑,「沒呢。」
那個女演員愣愣地盯著我,連聲說不可能。
全劇組的人都沒有理她,直到閆禎出現後,大家才徹底轉移注意。
一場危機過後,我就安安分分地在白家和劇組來往。
大約過了一個星期,在劇組的我,突然接到家裡的電話。
「雨彤,我收拾了一些閆禎小時候的東西給思辰,你帶思辰來看看,他喜歡什麼。」
是白夫人。
她怎麼會突然給我打電話?
我深吸了一口氣,趁著今天收工早,就先回去了。
到達白家後,我就帶著思辰去了白老的房間。
白夫人正在收拾各種玩具和衣服,笑著對我道:「你快來看看,我還有很多,一直沒有給你。之前我看思辰還小,很多東西就沒有拿出來。這有一些玩具是我自己親手做的,比外面的安全有趣,還有一些衣服,也是我親手做的。」
我一一拿出來看了,白夫人把東西給我,就咬著我的耳朵輕聲說道:「今天,他的手指動了。」
我努力壓制住自己澎湃的心緒,生怕讓人看出了一點點動靜來。
白老,要醒了?
我深吸了一口氣,道:「那真是好的。」
僕人們以為我說的是這些玩具。
那白老要是被人發現醒了,問題就大了。
這些僕人一定會第一時間告訴白雲。
白老身邊的人,能換成自己人嗎?
我想了想,搖了搖頭。
這一點太難了,白雲是無論如何都不會放鬆這裡的警惕的,那麼要怎麼做?
我出去的時候,遇到了周玉。
我把他帶到了一個安全的地方,問他這個情況,周玉想了想,道:「醫學中有一種催眠方法,就是可以通過說話暗示,這樣就算對方醒來,潛意識還是會按照催眠者告訴他的步驟去做。等到他徹底清醒,他也有時間去考慮。」
周玉眨巴著大眼睛,無恥賣萌道:「我可以幫你的哦。」
我二話不說拽著周玉的衣領就走。
周玉一邊走,還一邊喊道:「好好,我幫你選個好一點的玩具,保證不會耽誤思辰。」
周玉跟我來到了白老的房間,幾個僕人還不太願意讓他出現在這裡。
周玉言語著要和白雲去理論,最後有個保鏢打了電話,才放了他進來。
「我說你公公我親家對我還防備什麼,我可是他的兒媳婦的弟弟。」
秦漢走了上來,他朝我笑了笑,道:「周先生誤會了,到底還是擔心白老不是?」
周玉白了秦漢一眼,就開始進屋挑選玩具。
我見秦漢也老老實實地站著盯他,就低聲道:「有小秦的消息了。」
秦漢猛地打了一個激靈,他震驚地看向我,滿臉都是不敢置信的神情。
「她一直在你那個朋友家裡,在他們家的地窖,受了不少苦,你那個朋友已經被警方帶走了。」
「什麼?你什麼意思?」
「你那個朋友,有一些特殊性癖好,其實已經有不少低於16歲的女孩失蹤了,警方一直抓不到人,我讓啟辰的技術部幫忙,找到了蛛絲馬跡。很慶幸,她還活著。目前我已經送她去看了心理醫生,在做進一步的治療。」
秦漢顫抖了起來,「她,在哪兒?」
「一會兒我帶你去見她。但是我希望你能答應我一個要求。」
秦漢落下了淚來,「一直以來都是我和她相依為命,如果不是家裡都沒了人,我怎麼會把她托福給我的一個朋友,竟然沒想到是羊入虎口!」
我沉默著聽他悔不當初,我心裡何嘗不難受。
秦漢怕是深知白雲的為人,才會畏之如虎。
所以小秦說出了那個秘密後,他第一時間就把她送走了。
這個莊園裡頭知道最多的那個人應該就是秦漢無疑了。
「你想要讓我做什麼?」
「我希望你把這些盯著白老的人換成你自己的人,能信得過的。我知道,爸信任你。」
秦漢的額角冒出了一層汗珠來。
「你想要做什麼?」
我定定地凝視著他,許久才道:「你就不怕白雲知道小秦完好,而傷害她嗎?我可以替你保護好她,你很清楚她回到你身邊不會安全。」
秦漢一聽我的話,整個臉色都白了。
「我怎麼知道你有沒有能力保護好她?」
「如果我沒有能力的話,在小秦告訴我那一切的時候,我已經沒命了。」
秦漢愣住,他不住地冒冷汗,可想而知,他陷入怎樣的焦灼。
「可是先生他……你一點都不了解他,他很可怕的。」
我點了下頭。
「對手可怕不是阻擋我們前進的步伐,可怕的是我們的夥伴配合地不夠默契,彼此不夠信任。」
秦漢咬了咬牙,半晌後才對我道:「好,我先把今晚守夜的兩個僕人先換掉,有什麼事,你今晚做。你什麼時候帶我去見我女兒?」
「你明天下午是不是要回鄉祭祖?那時候吧。」
清明時節了,出門做事也是名正言順了。
「可是明天早上先生要給死去的老太太祭掃。」秦漢說道。
「明天下午,他被邀請參加一個博覽會,你不用擔心。」
秦漢長舒了一口氣,對我道:「好,我知道了。」
我和周玉回去了,等到晚上12點的時候,還沒等到白雲回來,我就給蔣少傑打了一個電話。
「伯母在家嗎?」
「她出門了。」蔣少傑沉著聲回答。
我想了想,道:「蔣少傑,你還好嗎?」
「我最近正在說服我媽和他脫離關係,我媽在知道我清楚她和白雲的關係後,也吃了一驚,她告訴我,會和白雲斷了的。」
我點了下頭,但是不置可否。
女人和一個男人保持了這麼多年地下關係,如果真的說斷就能斷,怕早就斷了。
我不再多言,就和周玉來到了白老身邊。
兩個值夜的僕人見到是我們,都走了出去。
很顯然,他們已經不是今天下午我們見到的那一撥人。
周玉神色冷冽地站在了白老的身邊,輕聲說道:「白琛,你快要醒了,你馬上就要醒了。我告訴你,你的兒子白雲其實很早就知道閆禎的真正身份,那不是他的兒子,所以他在閆禎出身後沒多久故意將他丟棄。閆禎是被他害死的,你癱瘓在床也是他的手段。你醒了後不要被人發現,一定要在掌握了一定的力量後,再動手,切記要隱忍。還有最後一點,閆禎並沒有死。」
周玉在說話的時候,銀鈴響動不停。
他不停重複這幾句話,我感覺到白老的眼皮子不停地在動,他聽到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