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驚險的洞房花燭夜(2/2)
蔣少傑識相地帶走了老婆。
make去找了大夫來。
閆禎被確診是被下了某些精神類的藥物,會讓人產生幻覺,也會讓人渾身無力。
「那影響大嗎?」
「藥量不是很重,可能怕是影響身體。沒事,我給他打一針,兩個小時他就恢復了。」
make在一旁看得驚悚,道:「這怎麼回事啊?你這房間今晚夠熱鬧的,好在你把閆奶和你媽安排在樓下那一層,要不然他們兩個要嚇到了。」
我看了眼池城,見警察走了過來,我就問起了警察關於池城的酒醉報告。
「是沒有喝酒的,這人涉嫌入室強姦。」
我咳嗽了聲,「他可能病了,我覺得這方面有問題。畢竟你看他很有錢,什麼都有,女朋友也有,卻還要做這種事。」
那兩個警察里偶然一笑,道:「我們會帶他去醫院檢查的。」
我點了下頭,微微一笑。
池城被帶走了,我嚴肅地看了眼make,問這事到底要怎麼處理。
「這事要等總裁清醒之後再說。畢竟總裁和軍方關係不錯,這種事說出來很尷尬還會破壞雙方的合作關係,你也知道總裁能和白家周旋到現在,羅洲他們起了非常大的作用。我覺得總裁醒來後會清楚到底要怎麼做。」
「池城涉嫌強姦這種事還是不要爆料出來為好,你剛剛說他腦子有病,著一點很好。大眾其實女明星的寬容度是很低的,一旦傳出你可能被強姦,或者是池城企圖強姦你,對你的名聲來說不是好事。但是這人也不能輕易放過,說他精神方面有問題,這一點很好,我會在其中做點周旋,不會讓池城好過。」
我這才長舒了一口氣,然後才看向了閆禎。
天知道在我進門之前,心有多慌。
我害怕看到床上有一對人。
我害怕看到當年我在姜家看到的那一幕。
我也害怕這個新婚之夜變成了別人的洞房花燭夜。
可是我看到閆禎撐著一口氣的時候,忽然覺得心微疼。
「也不知道總裁撐什麼?不就是一個女人,上了也就上了。你不知道那種藥啊,是一些人專門用來對付不聽話的人,想要熬住真的需要非常強大的意志力。」
我沒有說話,而是拿起毛巾擦著閆禎額角上的汗珠。
閆禎的眉頭緊緊聳著,俊美而冷硬的臉龐上不時地出了一些汗珠,像是承受巨大的痛楚似的。
「潘雨彤。」
他在叫我?
我握緊他的手,他猛地一用力,將我拽到了他的胸前。
我一愣,他壓住了我的腦袋,往下用力一扣。
我渾身一僵,聽到了make倒抽了一口氣,然後不太自然的聲音。
「咳咳,我出去了,兩個小時之後再進來。額,要不天亮了再來。」
門關上後,我掙扎了起來,閆禎不是應該在睡覺嗎?
他不是被下了藥,折騰地一點勁都沒有嗎?
他滾燙的雙手熨貼著我的肌膚,背後的拉鏈刺啦一聲開了。
月光皎潔,我渾身被他燙地發軟,只看著他像是迷情一般投入。
「閆禎,我是誰?」
「我老婆。」
「你老婆誰?」
「我孩子的媽。」
我磨了磨牙,問道:「我是誰,叫什麼名字?」
閆禎堵住了我的嘴,道:「又失憶了?」
臥槽,這貨到底有沒有中了人家的迷幻藥?
「別說話,很吵。」
……
天知道,那天晚上有人是旱的旱死,我這是澇的澇死!
天亮了。
我困得睜不開眼,兩個孩子卻在不停地拍門。
我咬牙切齒,道:「蒼天啊,我為什麼要結婚,為什麼要生孩子?」
我一腳踹向了身邊之人,只聽得撲通一聲傳來,我就繼續睡去。
「潘雨彤,你是打算過河拆橋嗎?」
閆禎的怒喝聲傳來,我猛地睜開了雙眼,道:「我一會兒去找一下那個醫生,給你打的什麼針。不是說兩個小時之內就會自動好的嗎為什麼我覺得我被當成了爐鼎被你練成了藥解毒去了?」
閆禎擰著眉頭看我,道:「潘雨彤,昨晚是誰高興地哼哼叫,別以為我被下了藥了就什麼都不記得了。我煉藥,你是成仙。」
成……你大爺。
閆禎抓住我的手,道:「你多睡一會兒,我帶兩個孩子。」
他把我推回到床上去,然後給我蓋上了被子,道:「一會兒我會去見羅洲,可能我說得不是那麼清楚,我相信等我說清楚了,他不會再做這種事。」
我呼吸一凝,問道:「你知道是他們的算計?他們到底什麼計劃?」
閆禎眯起了眼。
「不管他們什麼計劃,都超過了我的底線。」
閆禎起床出去了,我躺在床上反而睡不著。
我穿好了衣服,也跟著出去。
閆禎和幾個保鏢在前面走著,我聽到了其中一個保鏢說話。
「總裁,那個羅毓秀也挺好看的,你昨晚怎麼?」
我深吸了一口氣,見他們拐彎朝電梯走去。
「你覺得總裁夫人不好看?」閆禎問道。
「不,不,總裁夫人也好看。」
「既然也好看,我幹嘛要去上別人?」
那保鏢有些納悶,「這好看的東西不能同時擁有嗎?像我們這種出生的,一輩子能娶到一個老婆就燒高香了,豪門不經常三妻四妾嗎?」
我默默記下了那個保鏢的臉,以後一定要藉機讓他換個部門呆著。
閆禎按著電梯的手微微一頓,「別人如何與我有什麼關係?不能心甘情願就是委曲求全?難道我閆禎還要委曲求全?」
閆禎微微回頭斜睨了那保鏢一眼。
就連我在這,都感覺到了肅冷的煞氣,更別說是那個保鏢了。
他連忙低下頭去,「不是,總裁我不是這個意思。誰敢委屈總裁不是?我剛剛胡言亂語,總裁別放在心上。總裁夫人是最適合總裁的,你們天生一對,誰敢破壞你們就是犯了宇宙原罪。瞧我剛剛淨說混話,總裁夫人誰都比不上,我怎麼可以把一般凡夫俗子和我們總裁夫人比呢?還是我們總裁眼光高,哪兒像我鼠目寸光哪兒有總裁慧眼識珠……」
我怎麼覺得這話這麼辣耳朵呢?
然而,那個高冷冷酷的男人卻微微頷首。
「說得可以,你轉情報部吧,你的能力能夠勝任。」
那保鏢愣了下,隨即激動道:「那真是多謝總裁了。」
我才知道原來在閆禎身邊的一些保鏢是接受考驗的,過了考驗就會分配部門。
電梯門開了,他們一行人才消失在我面前。
我猶豫著要不要跟著去,就看到了我媽從隔壁電梯門口出來。
「你站在那發什麼呆,咱們快回去吧,那個白家的瘋女人嚇死我了,今天一早我開門,她就站在門口把我嚇了一跳,說什麼相見兒子。那樣子瘮人地很。」
我無奈地道:「知道了。」
那天下午我們一行人就上了飛機。
到達y市的時候,我們一行人說說笑笑地下了飛機,卻在出了機場的時候,突然出了事。
有十幾輛車子忽然堵住了我們的去路。
保鏢們嚴陣以待,道:「總裁,好像有人故意攔著我們。」
我深吸了一口氣看向閆禎,閆禎看看前方,道:「先看看。」
我抱著思辰,兩個孩子一臉警惕地道:「媽媽,不是有人搶親吧?」
……
你們會不會想太多?
閆禎看了我一眼,道:「嗯,有可能。搶你爸的。」
辰辰聞言,看了我一眼又看了閆禎一眼,眉頭一皺,道:「爸爸說的也有道理!」
我的臉一黑,看向了蓉蓉。
蓉蓉再次看了閆禎一眼。
「說不定真的是來搶爸爸的,爸爸你快躲起來吧,讓媽媽去和那人對抗。媽媽一定會把那人打趴下!」
我渾身僵硬地坐在那,敢情一家這麼多口,我長得最丑嗎?
此時對面那車門開了,下來了一個老者。
老者拄著拐杖,他身邊的黑衣保鏢在他身后里三層外三層的站著。
當我看清楚老者的面容的時候,我渾身不由得一凜,道:「是白老。」
白家的掌舵者,白家的獨裁統治者。
他一步一步朝著我們走了過來,我的雙手就止不住地出冷汗。
這樣的一個老人家,本已經年邁,可不知道為何,對著他,我竟下意識地覺得呼吸困難。
他來到我們的車門前,敲了敲我們的玻璃門。
開車的保鏢司機已經準備好了踩油門,一會兒直接從他們的車上飛過去。
但是,閆禎忽然道:「開一下玻璃窗。」
「……是。」
車窗下降,白老微微低下頭來,深深地看了閆禎一眼。
「嗯,不錯。也就是我們白家的種才能把白家打地方寸大亂。」
我的臉色頓時一變,目光一轉,就看向了閆禎。
「白老爺子真是愛開玩笑,我姓閆。」
白老搖了搖頭,「作為爺爺,我希望你能認祖歸宗。」
閆禎推開門走了下去,道:「我和白家有什麼關係?白老可拿得出證據?」
白老搖了搖頭。
「基因就是最好的證據,我記得當初你在你小兒子的滿月宴上就是怎麼說的,相信我那孫子的照片你也看過了。」
「那又如何,人有相似物有相同罷了。」
閆禎「死不認帳」,白老瞬間就沒了耐心。
「你今天是拖家帶口,走也是走,不走也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