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你剛剛,在想我?(2/2)
剛剛那會兒是覺得疼,可後面事情一波接一波,就給忘了。
大拇指那已經高高腫起,細細看去,還有兩三片玻璃渣還卡在那。
我試著用手去碰,不碰不知道,一碰疼的我直抽氣。
「你,你看到了?」
他沒有答話,而是從桌子上拿了一瓶礦泉水,然後朝我的拇指淋了下。
冰涼的水倒是沒有讓我覺得冷,我以為他會用鑷子或者牙籤把玻璃片挑出來,然而他的一個動作讓我瞬間石化。
整個腦袋瞬間一空,血槽一下成了亂碼。
只見他低下頭來,張口將我那腫地和小饅頭一樣的拇指含入口中。
……
舌在上頭輕輕撩著,溫熱的舌尖傳來致命的酥麻。
我渾身一顫,雙手緊緊地縮在胸前,整個人緊張地都要炸了。
「閆禎……你鬆手……你鬆口,你還有沒有下限,嗚,求你了,我求你快放開我。」
我菲紅著臉,看著那個男人薄唇下那白膩細嫩的腳,我還是不忍直視!
他還是沒有聽我的話,折磨了我十幾分鐘,我汗流浹背地躺在床上,渾身無力癱軟在那,像是受了一場極致的盛宴。
那個男人走到了垃圾桶邊上,吐了一下,拿起紙巾擦了下嘴角,道:「都取出來了,一會兒噴點藥就好了。」
他,能不能不要這麼理所當然?
他能不能考慮一下我的感受。
我都熱了!
我咳嗽了一聲,惡聲惡氣地道:「我沒有洗腳!」
他那雙鳳眸微微眯起,突然道:「我以前也沒有洗,你也給我做了。」
什麼意思?
做什麼?
不對,我不應該問我以前和他什麼關係嗎?
「不是腳。」
他話一落,就抱著我進浴室。
我一聽他說的不是腳,腦袋裡就會跳出不可描述的畫面。
麻蛋!
他一定是故意的,我不能和這樣的巫師在一起太久,否則我很有可能會被帶去開車!
「閆禎,這裡是我家。」
他能不能一副男主人的姿態,出入如入無人之境。
當我死的嗎?
「哦。」
他說著就把握放下,然後往我床上一躺,就看著天花板發愣。
我本是氣惱他再次鳩占鵲巢,可看到他那脖子上的傷口,一句話努了半天都沒有說出來。
我抿著唇站在沙發前,看了他一會兒,見他漸漸闔上雙眼。
我心裡百般掙扎。
我的床,就這麼被他給睡了?
「閆……」
我跺了跺腳,才發覺地板是木地板,不由得放輕了腳步聲。
他呼吸很沉,睡著的時候喉嚨有些喘。
我正打著地鋪,聽到這聲音,便去摸了一下他的額頭。
這一摸把我急的恨不得打他兩巴掌才能解氣,不會是傷口感染吧?
我打開他脖子上的紗布膠帶,看了眼傷口,倒是沒有看出發炎的痕跡。
為了以防萬一,我給他餵了頭孢,隨時觀察。
他燒得反反覆覆,我打著哈欠一邊給他降溫,一邊觀察他的傷口。
直到三點半,他才終於穩定,呼吸也都平順了許多。
我不知道何時睡著的,醒來的時候,地上的被子毯子已經消失。
我從溫暖的床上醒來,身邊已經人去樓空。
我愣了愣,手機滴滴響了一聲。
我打開來一看,是天使惡魔發來的簡訊。
「包浴巾的時候請不要睡成大字型。」
……
我忙掀開被子,我的浴巾呢?
我朝床底下一看,那白色的浴巾可憐巴巴地躺在床下!
我拿起手機一陣猛按。
「我從今天起門窗鎖死。」
我雖想要這麼做,但我總覺得這等於自掘墳墓。
果然,閆禎發來消息。
「如果你不想半夜牆壁穿個洞,你隨意,我幹了。」
干你大爺!
我一把丟了手機,埋頭繼續睡。
到了下午時候,我爸媽終於忍受不了我,把我從床上拉起來後就道:「你應該陪陪清揚,他今天做復健呢,你哪兒也別想去,就在身邊照顧。」
我應了一聲,收拾好了行禮準備走,忽然看到一個女孩的身影一晃而過。
咦,不是我們別墅的。
「媽,你有看到一個女生嗎?看過去和我一樣高,身材和我挺像,頭髮長長的,戴著一頂鵝黃色鴨舌帽……」
我媽明顯地哆嗦了下,道:「你開什麼玩笑,哪兒有你說的人。」
「我明明看到她進了後花園。」
我媽擺了擺手,「沒有的事,你別耽誤了,還想趁機磨洋工,早點去早點回來。」
我被我媽推了出去,可看著那個女孩的背影和她身上的衣服,好像款式和牌子都是和我一樣的。
「她,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