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他拐帶了我,還一笑而過(2/2)
辰辰和蓉蓉一人一邊拉著我的手上樓,蓉蓉十分熱情的打開了一個房間,道:「媽媽,這是你的房間。爸爸之前還在這睡呢,後面爸爸一直找不到你,就沒在這睡了。我後來問爸爸,爸爸說怕更睡不著。」
我聞言,心微微一顫。
眼前的房間很簡單,床頭擺著一束鮮花,床單被套都是粉紫色的小碎花。
家具都是原木的,整個房間散發著田園的味道。
這個房間並不大,卻顯得很溫馨。
大床邊上還有兩個小床,布置地很可愛,一個粉色的,一個藍色的。
蓉蓉指著那兩個小床,道:「這是以前我和哥哥兩個人睡的,現在我們長大了,有自己的房間。」
我噗嗤一笑,兩個孩子也才三歲多,怎麼就長大了?
「媽媽,你刷牙洗臉。」
幾乎就在蓉蓉話落的那一瞬,我看著辰辰把牙膏擠好了,然後把牙刷遞給我。
我那一瞬間,心軟地可怕。
這兩個孩子這樣討好賣乖,是因為寂寞嗎?
兩年沒有見到媽媽,他們最最渴望的應該就是潘雨彤的回歸。
所以,才會對我這個「媽媽」格外地好,是生怕我離去?
我抿了抿唇,拿起那牙刷,看著這間房,儘管喜歡,卻不想特意冒犯。
我刷好牙洗好臉,就跟著兩個孩子下樓。
閆禎一直在我面前忙碌,他幫兩個孩子系好了圍兜,然後就給辰辰一顆藥,讓辰辰喝下。
我擰眉道:「辰辰生病了嗎?」
我摸了下辰辰的手心和額頭,一直安靜的辰辰,突然朝我笑了笑。
我竟在他身上看到了我自己的影子。
「他,長得挺像潘雨彤的……」
我覺得,我應該是沒話找話。
可閆禎給了我一塊烤的香脆的麵包,再給我一碗奶油蘑菇湯,道:「以前他長得很像我,這兩年就越來越像你了。」
我低下頭,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確切地說,是像潘雨彤,而我自己遠離什麼樣,我在家裡的照片上也看到了。
其貌不揚罷了。
「他是病了,從雨彤消失後,他又得了失語症,並且內向躁動,我大概每周都要抽出一天的時間陪他去看心理醫生。並且每個晚上堅持陪著他們兩個,像父親,也像母親。」
我看著閆禎那張略顯清瘦的臉,心裡有些不是滋味。
所以那個晚上,忙了一天的工作後,他還要陪兩個孩子玩,給他們講故事,儘可能的陪伴他們,以彌補潘雨彤缺席的這段時間孩子們空缺的愛?
「你真的覺得,潘雨彤還活著?」
他抬頭看了我一眼,道:「當然。」
我苦澀一笑,只好說:「那希望你好夢成真。」
他又吃了兩口,放下碗筷後,就對兩個孩子說道:「好好陪著媽媽,一會兒我去接外婆回來。」
兩個孩子歡呼了起來,拉著我的手,道:「媽媽,外婆一定很高興見到你。」
我有些忐忑,忙扯住了即將離去的閆禎的衣角。
「你等一下,你知道我不是的,我不想騙人。」
他看了眼我的手,駐足而立。
「交易。」
什麼?
他拿出一個礦泉水瓶,裡頭裝著昨晚我喝剩下的藥汁。
「你不是想知道這東西是什麼嗎?我替你查出來,你幫我扮演好潘雨彤的角色。」
「要多久?」
扮演潘雨彤這個角色要多久?如果我不扮演了,這兩個孩子和潘媽媽怎麼辦?
他眯起了鳳眸,「到時候再說。」
好吧,他終於是拿到了我的軟肋,我對那藥既是痛恨又是好奇,誰想要做沒有過去的人呢?
我當然也想知道這個藥到底是真的安神,還是有什麼其他作用。
「好好在家呆著,家裡人是不會給你手機的。」
我氣結!
沒想到我的打算一早就被人看穿了。
閆禎出去了一會兒,我就陪著孩子們玩,兩個孩子找來了許多玩具,我陪著他們玩的那會兒,那個保姆阿姨就一直盯著我看。
我被看得有些不耐煩,回頭笑看她,道:「我臉上很髒?」
她微微一愣,靦腆地笑了笑。
「沒有,只是有些好奇,你到底是不是潘雨彤。」
「是又怎麼樣,不是又怎麼樣?」
我突然覺得,眼前的這個保姆有些不安分。
「沒,沒啥。」
她頓了下,又道:「我是這家的保姆,你可以叫我紅姐。」
我點了下頭,陪著孩子玩了一會兒後,就有人上門了。
那是一個俊朗的男人,男人一進門就看著我發了一會兒呆後,驚呼道:「早上是你接的電話?」
我一囧,忽然想起他好像叫什麼少傑。
「天啊,你真的好像,你不會就是雨彤吧?我是蔣少傑啊,要是燕子看到你,估計要哭了。」
燕子?
好熟悉。
「對不起,我並不是,你好,我叫童雨。」
蔣少傑聞言一愣,他狐疑地看了我一眼,道:「不可能的,閆禎認人的本事堪比某種犬類,聞著味道對了,是絕不撒手,不,是撒嘴。」
……
確定是閆禎的朋友嗎?
他把一份郵件給了我,道:「這是前幾天閆禎交給我的兩段頭髮做的報告,你一會兒幫我親自交到他的手上。」
我點了下頭,把那郵件接了過去。
蔣少傑再次看了我一眼後,還是道:「不行,最了解潘雨彤的人除了閆禎,你媽還有一個就是我老婆了,你和她那麼像,我還是不放心。一會兒我讓燕子過來一下。」
我有些緊張。
可我無法拒絕。
又一個潘雨彤的朋友。
我突然想起了閆禎說的話,我應該遠離她的親人朋友的吧。
蔣少傑離開後,我拿著那個郵件,剛放到桌子邊上。
頭髮……
我忽然想到閆禎前些天取下我一根頭髮,堂而皇之地收起來。
我一驚,目光死死地盯著那郵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