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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我願意做潘雨彤(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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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麼都衝著我來,為什麼要折磨我的家人。

我拉著他的手,祈求地仰頭看他。

「閆禎,我答應你,從這一刻起我什麼都不求了,我就是潘雨彤,你能不能把我父母都放了。」

我不知道這個緩兵之計有沒有用,我只知道,只有先委曲求全,閆禎才有可能放過我的父母。

他握緊我的手,指尖在我的手心處打著圈。

「你,不要白清揚了?」

我的臉微微一白,對白清揚我虧欠的太多了,我曾經答應過他,就算不嫁給他,也要陪著他直到他能站起來像正常人一樣生活。

可今天,我要食言而肥了。

「我,和他沒有緣分。」

我低下頭,閆禎突然鬆開我的手,他的手掌放在了我的胸口上,我一窘,瞪著他道:「你幹嘛?」

「我在聽你有沒有說謊。」

我深吸了一口氣,看著他的手掂了掂,我臉一紅,握住門把,就準備關門。

他根本沒有誠意和我談!

閆禎一把按住了門,高大的身影幾乎將我整個籠罩,我看著他熠熠奪目的黑眸,等著他最後的審判。

「如果你做了潘雨彤,就要和童雨有關的人斷絕關係,至此以後絕不來往,你做得到?」

我一怔,唇緊緊抿了起來。

「非要這樣?」

閆禎點了下頭,「非要。」

「這怎麼可能?就算白清揚我忘恩負義不見面,我爸媽呢?他們就我一個女兒,年紀大了總有病痛不方便的,你讓我永遠不和他們見面?」

說句不好聽的,我爸媽要是有一個怎麼樣了,難道我到臨死才能見他們一面嗎?

閆禎眯起鳳眸,說道:「是,永遠不能。」

「我現在不介意告訴你,你喝的藥我已經讓人去檢測了。那個藥水對大腦創傷之前的記憶有催眠和遺忘作用,如果你長期喝下去,你將永遠不知道你過去發生了什麼,一個沒有過去的人,她是不可能有將來的。」

我震驚地看向閆禎。

他,說的是真的?

不可能的!

那藥水是我爸和醫生一起研究的,我知道有安神效果,只要我頭疼,喝了就會好的。

會不會是閆禎騙我?

或許是我的目光太過直接,閆禎臉色一黑,肅然地掐起我的下顎。

「這是你第二次質疑我說的話了,我曾經告訴過你,所有我說的話,你都要相信,毫無理由,不容置喙。」

他什麼時候對我說過這種話?

我推著他蓄意靠近的胸膛,腦海中突然浮現出了一幕。

一個女人躺在床上,男人和她一起,男人在溫柔前後都強調了這麼一句,女人的臉上充滿著幸福的笑。

這一幕中男人背對著我,女人的臉也模糊不清,可不知道為什麼,那個男人的背影好熟悉。

熟悉地好像就是我這幾天經常見到的閆禎。

我一晃腦袋,頭頓時傳來尖銳的痛。

「啊!」

我尖叫了起來,雙手緊緊地抓著頭皮,不過片刻我就汗流浹背,冷汗順著額頭滴落。

「爸爸,爸,我頭痛。我頭疼。我要喝藥,爸爸。」

沒有藥,也沒有爸爸。

只是男人寬闊的臂膀將我圈繞了起來,我深吸一口氣,忍著劇痛抓著他的手臂,求著他。

「閆禎,求求你放過我爸爸,讓他給我拿藥吧。」

我痛地恨不得一腦袋撞牆好了,我一遍一遍地求著閆禎。

閆禎沉痛地看著我,然後將我用力地壓向他的胸膛。

「雨彤,我……愛……」

他說了什麼?

我看著他的唇,眼前一片模糊,耳朵嗡嗡作響。

他猛地把我抱了起來,然後轉身朝樓下走去。

幾個保鏢見狀立刻來了,司機負責出車,其他人緊跟著後邊。

我頭疼欲裂,雙手無助地亂抓,竟撕下了閆禎那完美的皮相。

他的臉上多出了兩道口子,保鏢們低呼了一聲,他們遞上了藥膏,急忙給閆禎抹上。

閆禎全城都沒有說話,然而抱著我的雙手幾乎要把我融化了。

「忍一忍,雨彤,我求求你忍一忍。我不希望你一輩子都生活在謊言裡,你要看清楚,你要醒來,你要對我負責,你明白嗎?」

我怔怔地看著閆禎,他眼裡的祈求,那通紅的血絲,以及那濃濃的愛都讓我生出了我就是潘雨彤的錯覺。

如果,我就是,那該有多好啊。

我落下淚來,摸著閆禎被我抓破的臉,悶悶地說道:「對不起。」

他吻著我的唇,說道:「再痛,就咬我。」

我閉上了眼睛,或許,我真的應該再忍忍。

忍一下就過去了。

可是腦仁一抽一抽的,像是有許多把錘子在敲著我的腦袋,我再次尖叫了起來。

可這一次,我卻看到了一個俊美的少年。

少年在夏日陽光的午後戴著一頂鴨舌帽,他和幾個男孩坐在一起,並不怎麼說話。

少年偶爾抬頭,露出了俊美而白皙的側臉。

他的唇殷紅,整個人出塵了一樣,美不勝收。

幾個女孩鬧著要玩許願的遊戲,一個清秀的女孩坐在地上手拿著一張紙,許下了做演員的夢,然後把這張紙遞給了身邊的少年。

少年接過紙張的時候,微涼如玉的手指不經意地刮過了女孩的手,女孩下意識地縮了手,低著頭緋紅著臉。

「沒什麼大事,就是腦袋裡頭有淤血,應該是墜海的時候磕碰到了,又溺水了一段時間,沒有成為傻子已經是萬幸了。只不過她好像還服用過一種刺激性的藥物,只要她一想起過去的事,這種藥物就會抑制血塊的劃散,兩股力量不斷擰巴,她才會這麼痛。」

我睜開雙眼,看著眼前的白衣醫生,眉頭緊緊皺了起來。

我吃過這樣的藥?

這,真是太荒謬了,誰會給我餵這樣的藥?

醫生繼續道:「這種痛會慢慢加劇這種痛,時間一久,病人就會形成條件反射,也不敢去想了,就算曾經有什麼記憶,也會徹徹底底地消失的。」

閆禎聞言臉色格外陰沉。

他渾身散發著一股子冰冷的高壓,一邊的醫生咳嗽了聲,忙道:「每次感覺頭疼,沒有別的辦法,只能忍。只要忍過一次,第二次這種疼痛就會降低,再多忍幾次,這種疼痛就會慢慢減弱,到後面這種痛楚沒了的時候,她腦袋裡的血塊才會真正地開始消散。那時候,她的全部記憶就會回來的。」

醫生說完就拔腿走人了。

而閆禎卻轉過頭來看我,他冷笑著道:「是不是還覺得是我自導自演的戲碼,買通了醫生騙你說,你被人下藥了?」

我一噎,半晌說不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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