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男人心,海底針(1/2)
這話,什麼意思?
我轉頭去看白清揚,白清揚卻是撇開了頭,道:「她就是童雨,她叫童雨時是屬於我的。」
閆禎氣笑,道:「不,從一開始她就不是這個名字。」
「名字,不過是一個代號。」
「對,只是一個代號,她還是她。」
閆禎站了起來,邁出長腿追著潘媽媽而去。
幾個護士堵在了我面前,我剛要擠開他們偷偷跟過去看看,卻聽得一個護士道:「真是不容易,潘雨彤去世之後,她媽媽就病了,本來心臟就不好,後來心臟病犯了後,就是閆少照顧的。我看他有時候還把工作帶來,在潘媽媽睡著後開的視頻會議。」
「你不知道,潘媽媽剛知道女兒死了那樣子比今天還要嚇人,那時候閆少整個人邋遢地不成樣子,抱著潘媽媽進醫院,見了醫生護士就喊著救人。我那時候還沒認出他呢,後來我才知道潘雨彤剛死那會兒,他誰也不見,工作也不做了,過了幾天沒日沒夜的日子,要不是潘媽媽在偶然中知道女兒死了觸發心臟病,估計他也不會『醒來』。」
「為了讓潘媽媽好起來,他都在不停地騙潘媽媽說潘雨彤沒有死,說潘雨彤只是失蹤了。我還不止一次聽他說要幫潘媽媽找到潘雨彤呢。」
……
我的腳步一頓,腦袋悶疼。
所以,他尋找替身,難道是為了潘媽媽?
那麼他呢?
是為了找替身還是為了找真正的潘雨彤?
他怎麼就敢篤定潘雨彤沒有死?
或許,也不是他敢篤定,而是他不敢去相信那個事實。
腦海中突然又冒出了一個畫面,那是一個男人在廚房轉悠,然後潘媽媽在廚房外看著那個男人的背影露出了滿意的笑來。
那光影將男人的身影虛化,然後畫面仿佛被一道門關上,我的頭再次尖銳地疼了起來。
「啊!」
我尖叫了一聲,迅速地蹲了下來。
「好疼,疼!」
周邊好嘈雜,腦海中再次浮現出了我從沒有見過的畫面。
是一個滿身是血的女人躺在地上求救,「救救我的孩子……救我。」
她的面前蹲下一個男人,男人抱起她就衝進了醫院……
「童雨,童雨!」
是誰在叫我?
「雨彤,雨彤醒醒。」
不,我不是潘雨彤,我是……
我是誰?
「你們都讓開了,我來看看。」
是醫生來了嗎?
我看不清,只覺得眼前的人影幢幢,那些聲音那些人都晃地厲害。
「不麻煩醫生了,我未婚妻是偏頭痛,大檢查我們也做過了,一會兒就好的。」
「閆禎呢?閆禎呢?」
我閉著眼睛摸索著,不知道為何,我有點害怕。
我不敢回去,我想要在這呆著。
剛剛是閆禎喊我雨彤是嗎?
是他嗎?
白清揚拉起我的手,道:「童雨,沒有閆禎,他早早已經走了。」
我的雙手微微一顫,搖了搖頭。
那麼,剛剛是我的錯覺?
「跟我回去吧,回家吃藥,一吃藥就會好的。」
不,我不要吃藥。
我急著要拒絕,腦袋卻越來越疼。
緊接著眼前一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醒來的時候,夜已經很深了。
房間裡空無一人,我開了燈,坐在了窗前。
目光落在了床頭櫃的一碗藥上。
那藥空了……
我拿起那藥碗朝地上一丟,然後坐在了床上,心裡一片煩亂。
我好像,又忘記了什麼。
四周靜悄悄的,這偌大的別墅在黑夜中顯得那麼空曠和荒涼。
我深吸一口氣,手指在手機上緩慢滑動著,卻久久不敢按下天使惡魔那一欄。
不知道潘媽媽怎麼樣了?
我看了一下時間,是半夜兩點半。
我猶豫半晌,最後還是放下手機,把整個人都甩到了床上。
我在做什麼?
在醫院的時候,是誰信誓旦旦說希望這次是他最後一次見面,是誰說再也不會出現在他面前的。
我說了這樣的話,怎麼還有臉半夜三更打電話過去?
我關了燈,卻莫名地覺得害怕,尤其是月光照著地上那泛著白光的碗的時候,只覺得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
我再次開燈,突然覺得孤單地很。
一個小時過去了,凌晨三點半了,我還是沒睡著。
我盯著那手機好一會兒,最後咬了咬牙,給天使惡魔發了一條簡訊。
「她,還好嗎?」
按出確定鍵的時候,我的一顆心就撲通撲通直跳,按著手機的指間都泛起了白。
我忽然又有點後悔,恨不得立刻關機,以證明那條信息是一個誤會。
可我,拿著手機等了半個多小時,還是沒有任何回復。
閆禎,是已經把我拉入黑名單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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