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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跳出來的記憶(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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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鎖小哥來了!

我來不及感傷,只能拿起一邊的椅子,緊緊地握著。

只要他們進來,我先砸人!

「那就快點吧。」

咔嚓咔嚓的轉動聲響起,我已經做好了一切準備,見門一打開,就丟出了椅子。

然後一聲痛呼炸起,那四個人像是變魔術似的,被幾個黑衣人保鏢扭送抗走。

我看著那空悠悠摔倒在地的椅子,一時間傻了。

我走到走廊一看,什麼人都沒有了。

那幾個人像是從來沒有出現過似的,而那些保鏢更是神出鬼沒。

那些保鏢的著裝和閆禎的保鏢如出一轍,是閆禎讓他們保護我?監視我?

「出來吧。」

那幾個保鏢也不知道從哪兒出現的,站在我面前的時候,我被嚇得咽了下口水,卻還是硬著頭皮問道:「你們什麼時候跟在我身邊的?」

「剛剛是總裁讓我們過來救你的,我們趕了二十分鐘的路,就在他們開鎖時候才匆忙趕到。」

「閆禎?」

那幾個保鏢點了下頭。

「是的。」

那兩個保鏢都滿頭大汗,看得出來是趕得匆忙,我狐疑道:「他是怎麼說的?」

他又是怎麼知道我遇到情況的?

幾個保鏢我看看你,你看看我,窘迫問道:「要原樣原話?」

我點了下頭。

其中一個保鏢咳嗽了一聲,聲音嚴厲而森然。

「二十分鐘之內如果沒有趕到保護她,你們今年就再去一次非洲流放。」

那個保鏢說完整個人都抖了一抖。

「雨彤小姐,不瞞你說,因為當時沒有攔住你進那廢棄水廠,我們有一大批的兄弟被派去非洲流放,那日子真的苦不堪言。回來後,各個都瘦得脫形了,好在我們趕地及時。」

我努了努嘴,想要說我不是潘雨彤。

可與他們爭辯,能有什麼用呢?

我道了一聲謝,就離開學校。

剛一回到家裡,我就看著匆匆準備離去的白清揚。

「你沒事?」

白清揚緊張地拉起我的手,將我上上下下看了一眼,才舒了一口氣。

「童雨,以後你身邊的保鏢是一個都不能缺的。」

我應了一聲,看向了在白清揚身後,低著頭一臉愧疚的我爸媽。

我嘆了一口氣,道:「白清揚,我有話和你說。」

白清揚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笑了笑,就和我一道進入了別墅。

「你想說什麼?」

我低著頭,抿著唇思考了會兒,道:「清揚,我們的婚約取消吧。」

他一頓,轉頭看了我爸媽一眼。

這一眼,再次讓我覺得古怪。

我爸媽是白清揚的下屬嗎?

「為什麼?我覺得我們很合適。」

我搖了搖頭,「不,我有不堪的過去,就連我爸媽在我多次逼問下,都羞於啟齒,這樣的過去,我真的不認為有資格成為你的妻子。非常感謝你的救命之恩,我會記一輩子,我會給你找最好的醫生,找最適合你的女人,傾盡我這一輩子所有的努力來報答你。如果你還是覺得虧了,你……可以對我提出要求。」

「童雨,這個場合不適合說這個。明天你和我去一趟太寧假日酒店,我會告訴你,我到底想要的是什麼。」

話落,白清揚推動著輪椅,離開了。

大門關上了,我靜靜地坐在沙發上,一言不發。

我媽來到了我身邊,道:「你爸不是故意的,你別怪他。」

我笑了笑,道:「媽,我頭疼,我好像記起了點什麼。」

我***臉瞬間變得蒼白,我爸更是緊張地道:「那你快去床上躺著,爸爸給你弄一點安神的湯喝。」

我頭疼竟沒想到比我被人打還要讓他們緊張。

我本只是拿了一個藉口,可到了房間,腦海中就會跳出閆禎和兩個孩子在一起的畫面。

像是有幾個盒子,閆禎把盒子綁在腰上,然後不停地抖動腰部,就有許多桌球從盒子的洞口裡跳出來。

兩個孩子高興地拍手,兩人都各自綁著一個盒子,也扭腰了起來。

滑稽的畫面漸漸模糊,我頭疼欲裂,不知道眼淚何時奪眶,我痛呼了一聲,打翻了我媽剛剛送進來的湯藥。

我媽開了門,道:「沒關係,我再送一碗來,你趁熱喝了。」

我沒有精力去回答,這種疼痛持續一會兒,就會有更多奇怪的畫面跳出來,每一幕都跟過電影似的在我眼前綻放,那樣熟悉卻又不應該出現在我腦海里的東西,到底為什麼?

我接過我媽遞過來的藥,一口喝下。

過了十幾分鐘後,這股子疼痛退去,那些畫面也都莫名其妙都消失了。

我皺著眉頭拉著我***手,「媽,我剛剛看到了……」

那些畫面明明剛剛還有印象,這個時候我卻一個都想不起來,明明已經到了嘴邊,卻全都都化為烏有。

這……怎麼回事?

我敲著腦袋,有些無助地看著我媽。

「媽,我想不起來了。」

我媽安慰了我一下,道:「想不起來就不要想。」

我媽走後,我狐疑地看了一眼那空的藥碗。

那發黑的藥在那白色的碗底像是一個漩渦,隨時能把人吸進去。

我怔怔看著,心裡突然生出了一分恐懼。

這藥,真的是安神的嗎?

第二天天一亮我就去了寵物店,買下了一隻鸚鵡。

我學著寵物店店長教給我的辦法訓練鸚鵡,我爸媽以為我只是無聊想玩玩,卻沒想到我經常地頭痛。

我爸媽更是一碗一碗的湯藥送來。

我沒敢一次性給鸚鵡喝太多,只是我發現在喝過一次藥之後,鸚鵡的反應還算正常,我想或許是我多想了,可我還是堅持每天給鸚鵡餵藥。

傍晚時候我停止了對鸚鵡的測試,換上一件月牙白的禮服,就隨著司機去了太寧的度假酒店。

當車子路經太寧溫泉管的時候,有那麼一副畫面陡然穿入腦海。

只見一個面容模糊的男人一拳頭打在了玻璃車窗那……

然後畫面再次一跳,那陽光淺少的地下室,也是那樣的一隻手打破了窗戶,帶著血和陽光握緊了一個女人的手。

我劇烈的喘息了起來,臉色微微發白。

「小姐,你沒事吧?」

保鏢江宇凝視著我,他那張過於白淨的臉,瞬間就沒入我的視野,我頓了頓,搖了下頭。

「到了。」

江宇說著先下了車,他張開了手,我看到了他虎口處一個巨大而極為扭曲的疤痕,驚訝道:「你的手?」

「哦,沒什麼執行任務的時候被燒傷了。」

江宇顯然不想繼續這個話題,我也直接下了車,視線被一輛低調的瑪莎拉蒂所吸引。

「這車子真是好車啊,貴地我幾輩子都買不起。」

司機嘆了一聲,對我說道:「小姐要是喜歡,白少會給你買的。」

我胡亂地應了聲,卻是看著那莫名熟悉的車號,說不出話來。

「小姐,快上去吧。」

我沒有多停留,踏入透明的電梯,看著那數字不停地跳,本在發呆的我,突然聽到了身邊幾個女子的驚呼聲。

「快看,有人表白啊。」

我抬眼看去,只見對面的世貿大廈上燈光閃爍,那些光匯聚成了一行一行的字。

「童雨,我是白清揚,我想像在美國時候那樣天天陪在你身邊,我曾經說過,我願意做你身邊那不要任何名分的男人,這種話會有人覺得可笑,可我當時真的願意。只不過在我看到你在鬼門關轉悠的時候,我卻再也不願意退居其後。童雨,嫁給我!」

漫天煙花飛舞,耳邊是那些女孩驚喜又好奇的說話聲。

「童雨是誰啊,她好幸福啊。是白家少東家啊,自從姜家落敗,現在是白家和閆家兩家互爭龍頭呢。」

「是啊,那個叫童雨的好幸運啊,能得到白少的愛,不知道上輩子是不是拯救了整個銀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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