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 是我不肯放手,跟她沒關係(2/2)
最近的裴縉繞讓她錯覺又回到了過去,而且他似乎在她面前撒下了一張巨大而深情的網,而且看到了越來越多他為她做的事情。
說實話。他真的很盡心。
雖然他的愛依舊強勢霸道,甚至有些扭曲,可是還是讓她忍不住有了一些觸動,尤其他為了她拒絕裴振鐸的幫助,這讓她沒法不動容。
可這份愛真的太沉重,沉重到她有些呼吸不了,也難以承受,甚至開始恐懼。
吳蕪翻身對上裴縉繞深邃的眉眼,他睡著時以前戒備心很重,只要她稍稍一動就會醒,不知是不是因為近來太累壓力太大,睡著之後便完全不設防。
遲疑著抬手撫了撫他英挺的眉峰。忍不住嘆了口氣。
隔天裴縉繞沒有提這件事,坐在她對面吃早餐時很平靜,偶爾還會伸手逗逗晨允,吳蕪心裡卻一點兒也靜不下來。
腦子裡一直在想,他因為她拒絕裴振鐸的幫助,如果裴氏這次不能度過危機,那麼,裴振鐸不會放過他的吧?
她急忙搖了搖頭不敢再想下去,低頭用力切煎蛋。
「在胡思亂想些什麼?」裴縉繞的聲音淡淡傳了過來,表情也清清冷冷的看不出情緒。
吳蕪狠狠汲了口氣,放下手中的刀叉,「我們需要談一談。」
「談什麼?」裴縉繞拿過餐巾優雅地擦拭唇角,然後才支著下顎饒有興味地看著她,「想談談昨晚我的表現?」
吳蕪嘴角抽搐,手指輕輕叩了下桌面,「我在跟你說很正經的事情!」
「嗯,我也很正經,」裴縉繞認真地點了點頭,深刻的五官嚴謹,「不正經的話,你可以躺在餐桌上了。」
「縉饒,別鬧……」這男人口才什麼時候這麼好了!
裴縉繞目光深沉地看她一眼,「如果因為我拒絕我爸幫助的事感到壓力,大可不必。不是只有他才能幫我,我自己有分寸。」
吳蕪啞口無言,想說的全都被這男人堵了回去,原來他什麼都知道。
裴縉繞滿意地點頭,伸手握了握她肩膀,「上樓換衣服,待會陪我去參加莊美艷的葬禮。」
瞧著她上了樓,男人才舒出一口氣。明知她喜歡聽那些葷話,可是,與其令她憂心忡忡,還不如讓她多接受一點自己呢。
按裴男人的意思,吳蕪換了一身色長裙。鏡中的女人卻是憂心忡忡的模樣。
莊美艷的葬禮是邵家人特意為她操辦。
許久不露面的吳慕興一家三口也來了。
吳蕪瞧著吳悠那雙陰冷的眸背後似乎有什麼東西蟄伏著隨時伺機而動,她不由隱隱透著擔心。
裴縉繞倒是一派淡漠,還跟個沒事人似的安慰她,「別怕,邵家就算再恨我,也不會表現的那麼沒涵養,畢竟這是在莊美艷的葬禮上,到底要賣老爺子幾分薄面。」
吳蕪有些不明白,他明知不受邵家待見,為什麼還要巴巴湊上來?若說他是為了向老爺子伏低,也不必如此大費周章。
不過她向來看不懂裴縉繞,只能生生將心裡的疑問壓了回去。
不出裴縉繞預料。邵玉燕的兄長,也就是邵勁庭的親生父親邵玉清果然很和氣,似乎和每個人說話都是一副禮貌周到的樣子,「裴總有心了。」
「令妹的事我很遺憾,請節哀。」裴縉繞作出一副沉痛的樣子。
邵玉清無聲地看了他幾秒,這才淡淡勾起唇,「美艷的事警方已經排除了是他殺,我自然相信裴總是清白的。」
吳蕪看著兩人之間互動,總覺得暗藏著十足的火藥味。
邵玉清也算活到了深沉的年紀,擅長收斂真實情緒,和裴縉繞淺聊幾句就離開了。
吳蕪等他走遠,悄悄拽身旁男人的袖口。「他真的一點兒也不記恨你,鬼才信。」
裴縉繞眯了眯眼角,轉身看她時卻滿臉的不正經,「長進了不少,總算沒白教。」
吳蕪對裴縉繞這副樣子很不滿,裴縉繞卻不多解釋,牽著她往賓客席落座。
葬禮辦的很體面,前來弔唁的也都是有頭有臉的大人物,吳蕪看到吳悠也一直在邊上忙碌,還時不時地憎恨地瞪幾眼過來。
兩人身旁的位置忽然坐了人,聲音也是吳蕪熟悉的,回頭一看居然真是裴振鐸。
他每次看到吳蕪都不會有好臉色,這次也不例外,連帶和裴縉繞說話時語調都冷的像冰渣,「離邵玉清遠一點,我不希望再有任何事情發生,莊美艷的事我已經替你遮掩好了,他找不到蛛絲馬跡。」
這話似乎讓裴縉繞有片刻的驚訝,他一直看著裴振鐸,好像在看陌生人。
裴振鐸神情肅穆,目光一直落在靈堂中央的白照片上,「別以為自己做的天衣無縫,要查總是有辦法的。當年的事是我不對,你恨莊美艷我也理解。不過別再繼續,邵玉清他也不是好惹的。」
吳蕪頗為意外,沒料到裴振鐸會說這種話,她印象中裴振鐸極少會為裴縉澤考慮。不過從側面看,他也篤定了一定是縉饒乾的。
吳蕪本不想多話,但倘若一個父親為了外頭的情人而不惜跟兒子翻臉,他心裡該是多麼不堪?
她忍不住為他說話,「縉饒真的不知情,您又何必氣勢凌人?」
「知不知情由你說了算?」裴振鐸咄咄逼人。
裴縉澤不著痕跡地將她護在身後,笑出聲,「爸,您說什麼,我真聽不懂。」
裴振鐸意味深長地看著裴縉澤,兩人無聲地較量,還是吳悠的插嘴打破的僵持的氣氛,她大喇喇地往吳蕪身旁一坐,凶相畢露地瞪著她,嗤之以鼻,「你還真是無恥。」
吳蕪也學著男人的姿態,嘴角噙著淡淡的笑意,一點兒也不在乎她的態度,「那要看這無恥有沒有意義,有時候為了達到目的,無恥是必須的。」
吳悠被她的話氣的臉頰發紅,又瞥了一眼痞里痞氣的裴縉繞,怒道,「別以為有他護著你,你就無法無天了!男人是最依賴不得,他把你捧得有多高,總有一天你會摔得有多慘!」
吳蕪有些頭疼,男人卻是隱隱透著暴怒,兩人間的火藥味才沒那麼濃烈,他一字一句道,「再也不會有那麼一天!」
裴振鐸坐在一邊倒是看好戲的心態,「看樣子她是鐵了心情願跟著縉饒,吳小姐你多慮了。」
這話一出口,氣壓又陡然降至零度,吳蕪緊握著拳頭,卻微微垂下眼。
「哼,你一而再再而三地不肯收手,邵家沒那麼容易被打倒!」吳悠也是被氣昏頭了,說這話語氣有些刺激裴縉澤的意思,可是裴縉澤偏偏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眼神都沒有改變絲毫。
這讓吳悠更鬱悶。
裴縉澤的眼神變得很冷,沉著嗓音打斷他,「蕪蕪是被我逼的,是我不肯放手,跟她沒關係。」
吳悠聞言氣得眼裡直冒火,「你、你當真以為可以一手遮天?」
裴縉澤意味深長地看著吳悠,嘴角勾了勾,「你不妨大膽地來試一試,話說省城誰還當你是名媛?」
這話意有所指,吳悠臉上青一陣白一陣,額角的青筋都氣得突突直跳。
直到一隻寬厚的大手輕輕覆在她肩膀上,帶著溫柔的力道,「怎麼了?氣成這樣。」
吳慕興在她面前儘是一副慈父的模樣,護犢而又寵溺,「又在鬧什麼?」
吳悠這才緩了臉色,還是一副不高興的樣子,可是迫於身後的男人,許久才壓低聲音低咒一句,「爸,莊姨肯定是被她害死的!」
她在吳慕興面前脾氣收斂了很多,但還是戾氣橫生,聽在吳蕪耳朵里分外刺耳。
吳慕興優雅地拍了拍她肩膀,對裴縉澤微微頷首,「小丫頭不懂事,抱歉。」
兩個城府極深的男人,每次交鋒都暗藏一股殺意,裴縉澤也淡淡勾著唇角,「沒關係,令嬡也是真性情。」
他說完寵溺地捏了捏她臉頰,「她就是被慣壞了。」
準備懟吳家了哈
《心聲狂野,細嗅薔薇》
「林先生,我離過婚。」
「我未娶,你離異,很完美。」
「我現在屬於未婚先孕。」
男人倨傲張揚,輕咬她的耳廓:「我的目標是……一個足球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