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秋蘭挖大坑(2/2)
朱秀芳聽了,嘴裡狠狠啐了梁羽一口,怒火難平。「還以為部隊的人覺悟有多高呢,一個兩個不安好心,巴不得蘭兒不好過,我看他們就是狼子野心!」
秋振鐸臉色這才稍稍好了點兒,」那照你說,這事兒咱們照理,我看還是要知會一聲領導才行。」
秋蘭一下緊張起來,「爸,要是告訴領導,我的名節豈不是公之於眾了?您叫我以後還怎麼見人?」
「你急啥急?」秋振鐸神色不悅,打斷她的話,「我還不會為你的名聲考慮麼?這事兒林安邦、楚俏兩口子和梁羽都有錯,憑啥就你一個人吃虧?不管怎麼說。林安邦趁著酒醉耍橫就是不對,我看領導也不敢聲張出去!咱們先跟他溝通好,到時把人一併叫來當面對質,領導發了話,我看他們也不敢胡說八道。」
朱秀芳一聽也覺有道理,點頭附和,「依我看,即便咱們不聲張,怕也是瞞不過那幾個人,也堵不住他們的嘴,還不如讓領導出面呢。」
秋蘭一下沒了話,算是默認了。
且說楚俏吃了午飯,瞧著楚珺慵懶困頓的模樣,收拾好碗筷,就去西屋打掃了。上次男人演習受傷,楚俏跑來照顧他,初來那夜男人推說主臥潑濕了水,兩人在這兒擠了一夜,後來也沒住幾天。
這次楚俏一來就和陳繼饒住主臥,西屋就空置了下來,不過好在積的灰塵不多,她拿濕布擦了一會兒就弄好了。
不過涼蓆上的霉味倒是有點重,楚俏卷好拎出來。
陳繼饒正巧從灶房裡提著開水壺出來,見她急慌慌的,不著痕跡地把水壺往後提,「這是要去哪兒?」
楚俏從邊上擠過去。被他攔腰擋下,才道,「澡房太小了,我拿去小溪那兒洗洗,一會兒就好了,你快去午休吧。」
自打上次水庫塌方,引了一條水溝到部隊這邊來,不少軍嫂為了節省用水,一早就去溪邊洗衣裳了。
不過大熱的天兒,那邊也有不少兵跑過去擦身子,男人乾咳一聲,一本正經道,「外邊日頭大。我去吧。」
「不用,」楚俏忍不住笑了起來,「總不能什麼活兒都得你來。」
男人倒不覺有什麼,把水壺提到廳屋,倒了一杯熱水給楚珺,又兌了半杯涼水,直起身道,「天熱睡不著,上午訓練出了一身汗,順道去小溪那兒洗個澡。」
楚珺默默瞅著,忽而覺得成婚了有個知冷知熱的人也挺好,只是她見不得旁人在她面前秀恩愛,於是她惡作劇一樣。搶了楚俏手上的涼蓆就塞給陳繼饒,臉上堆著笑,「那就煩大妹夫了,正好我箱子裡的兩套戲服還沒洗,要不順道?」
這人怎麼一點也不曉得客氣?
楚俏都替她臉紅,慌忙打住她,「姐,你不願洗,我給你洗。」
說完她就推著男人出門,順道把軍帽也遞給他。
屋裡一下只剩下姐倆,楚俏也沒給她好臉色,「你是來幫忙還是來添堵的?」
楚珺歪躺在沙發上,嘴裡叼著一顆提子。「怎麼,嫌我了?」
「你對繼饒客氣點,他很辛苦的。」楚俏真沒跟她開玩笑,「他手頭帶著兩個營呢。」
楚珺沒好氣地瞟了她一眼,倒沒吭聲。
楚俏苦口婆心,「姐,你常年不著家,其實爸媽也很擔心你,總盼著你安定下來。你的樣貌也不差,身段比我還好,唱戲也好聽,想找個老實本分的人也不是難事……」
楚珺越聽眉頭皺得越緊,慌忙打住她,「你夠了啊,別以為嫁了人就可以反過來給我說教。」
她要是省心,楚俏又何必費盡口舌,「姐,我也不願說教,只是你也不小了,你要是願意,繼饒在部隊裡還認識不少……」
楚珺臉色都沉了,一提及結婚,她比誰都敏感,「我的事兒不用你操心,你哪兒涼快哪兒呆著去,毛還沒長齊呢,要真有能耐就別被欺負了去,省得還得反過來要我出頭。」
她說話一向耿直,楚俏聽多了也習慣了,不過這次真是太難聽了。
楚俏一下也急了,口不擇言,「姐,你是不是還放不下以前處的那個人?雖然你從來不正面提過,但是我知道有幾次你在夢裡……啊——」
她話還沒說完,迎面就被忽如其來的溫水潑了一通。
楚珺像是著了魔一樣,目光兇狠地盯著她,一字一句道,「下次再聽你提到那爛人,可不止潑你溫水那樣簡單了!」
說著她也不管妹妹如何,怒氣沖沖地往西屋走去,「嘭!」一下就把門給關上了。
呆如木雞的楚俏被那震天的關門聲嚇了一大跳。
她還總是聽不得半點勸告。
發梢還滴著水,楚俏的眼眶一下就紅了,抹了一把臉,忽而苦笑一聲,心裡慶幸潑過來的不是開水。
屋裡一下靜悄悄,大熱的天,楚俏竟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她身上的棉裙沾了水,一下粘住了內衣底褲,輪廓一下就現了出來。
楚俏只好苦悶地回屋換了一身衣裳,屋裡悶得慌。
楚珺正氣頭上,她也不想待在屋裡,把頭髮擦了半干,楚俏乾脆端著盆子,戴上席帽就往小溪走去。
小溪離幹部樓並不遠,楚俏走了幾分鐘,果真見有幾個大頭兵正穿著大褲衩在溪邊嬉鬧,隱約瞧見有個伶俜裊娜的聲音緩緩走來,膽大的還吹了兩聲口哨。
楚俏面紅耳赤,只顧低著頭走路。
倒是陳繼饒聽見那兩聲輕浮的口哨,忍不住想要訓人,一抬頭卻見自家媳婦竟跟來了。
他一掃見那幾個大頭兵正倚在石塊邊評頭論足,不由趁著聲喝道,「洗完了就快滾!」
那幾個大頭兵冷不丁被他們老大逮到了,慌忙往遠的地兒游去,「營長我們還沒洗完呢。」
都道冷眼冷麵的陳營長對媳婦好的沒得說,他們還沒親眼目睹,哪裡捨得走?
男人對付手底下的兵可絲毫不會手軟,撿起幾顆石子作勢就要扔過去,嚇得他們趕緊躲到拐角那兒。
陳繼饒總算緩和了一下臉色,叫了一聲楚俏,「俏俏,怎麼過來了?」
楚俏也不好說裙子被姐姐潑濕了,只扯出一記笑意說道,「不小心把裙子弄濕了。」
她順道還把男人的毛巾和訓練服拿來了,又道,「把你身上的t恤換下來吧,我給你洗洗。」
「不用,你去樹蔭那兒歇著,我來洗。」沒了外人,陳繼饒見她眼眶通紅,頭髮也是半干,倒也沒多問,乾脆也蹲下來抓起她的棉裙洗了。
楚俏不用他,只是爭不過他,只道,「那一塊兒洗好了。」
男人動作一向快,沒一會兒擰乾了她的棉裙,又抓起她純白的內衣,順著輪廓握著,還沒他的掌心大,他不由感嘆,「以後你還是要多吃點。」
秋蘭給自己挖了那麼大的坑,含著淚也要填完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