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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她竟敢耍他(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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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他一把搶過她手裡的水壺,死死扣住她的右手腕,卻見她地捏著左手,低著頭,那一張側臉漸漸變得痛苦。

她也會痛嗎?她也知道痛嗎?

痛是一個人了無生趣地躺在病床上,覺得快要死了,只一心盼著她能回來!

痛是一個人獨自忍受漫長的夜,一根煙一根煙地抽著,心肺倉皇!

痛是一個人在一次次巨大的成功時,面對熱鬧激動的下屬,心卻孤寂地沉澱!

裴縉澤呼吸一窒,眼底刺痛,深深吸了一口氣,他索性狠下心,一把拉著她直直往車子走去。

吳蕪一時著急,抓著他的手,倉皇失措地開口,「繼饒,我還有工作,你別——」

工作?

這個時候他連郭老都不見了,她竟然還惦記著工作?

裴縉澤只覺得胸腔怒氣更甚,見她還低聲阻止,於是怕那肥胖的老闆娘發現,可她還真是執著,根本不肯邁腿。

男人想起四年前的痛,對她耐心告罄,索性一把扛起她,任她掙扎,她卻是根本沒有多少反抗之力。步伐穩健地往車子走去,待走近了,將她往車裡一扔。

而他飛快地繞過去,見她拉開車門還想著下車,氣得他一把拽住她,傾身過去「啪」一下把車門關上,然後毫不猶豫地落鎖。

吳蕪再去擰開關,車門已是毫無反應了。她不由泄氣,旁邊卻是沒了聲,她不由扭頭望去。

車子緩緩啟動。速度越來越快,只見男人乾淨的面容極度忍著怒氣,聲音不大,卻滿是威脅,「開呀,繼續開呀,你要敢再碰一碰車鎖,信不信我立刻停車,把你衣服扒光了,在這裡就上了你?」

吳蕪一怔,他、變了,以前從不對她說那些骯髒難聽的話的。

可能怪誰呢?

是她先放棄的,還騙了他的錢……

吳蕪只覺心裡一片慟楚,呼吸變得急促起來,逼仄的環境裡只剩他們兩個人,他身上那股濃重的侵略氣勢似乎瀰漫開來,帶著一股絕望的壓抑感。

吳蕪退無可退,驚恐地睜著眼睛望著他果真停了車,欺身而來。

他的眼睛與以前也不一樣了,的可怕。好像裡面蘊藏了無盡的邪惡。他修長的手指慢慢扯開領帶,接著輕輕挑開領口部位的紐扣,一顆接一顆,性感的鎖骨一點點暴露出來,結實的胸膛緊繃在熨帖的白色襯衫之下,有股說不出的誘惑味道。可是吳蕪沒有心情欣賞,她有的只是恐慌,她緊合雙眼用力喊出口,「別,你別這樣。對不起——」

裴縉澤不說話,動作極其緩慢卻帶著一股威懾力,「對不起?呵,對不起有用嗎?」

他伸出一隻手扯過她禁錮在自己懷裡,不顧她的掙扎和恐懼,將她的纖瘦的身軀直接壓在身下。

幽深的目光灼灼地睨著她,她明明怕得發抖,偏偏咬著唇一語不發,秀致的眉頭緊緊皺著,根本不敢睜眼。

那小模樣委屈又可憐。

她就是那樣,明明做錯了還一副受屈的模樣。

難道他還冤枉了她不成?

裴縉澤忽然覺得沒意思了,翻身坐回來。

「過去四年,你究竟逃到哪裡去了?」男人額頭前的碎發微微垂落下來,陰影擋住了眼底的真實情緒,只是依舊能看出一些惱怒和鬱悶。

吳蕪瞪著驚惶的眼與他對視,嘴唇微微顫抖著,許久都說不出一句話。

「孩子呢?」裴縉澤滿腹的怒氣就像是打在綿軟的棉花之上,心裡鬱結到極點,伸出手指捏住她的下巴,一瞬不瞬地狠狠注視著她,「別以為不說話我就查不到!」

當年為了讓她懷上孩子,他可是費盡了心思,而楚珺遞給他的信箋,上面也有「我懷孕了」四個字。

他不惜冒著被老爺子亂棍打死的危險,心甘情願地給她五十萬,為的也是她和孩子!

提及孩子,吳蕪一下死死咬住唇瓣,沉寂的面容一下風雲捲動一樣地痛苦不堪。

她幾乎忍不住那痛楚,愴然地伸手抓著男人結實的手臂,淚眼婆娑,極力忍著卻還是沒忍住哭出聲來,「繼饒——」

裴縉澤意識到冰冷的心一下像是要死去一樣地痛,冷漠的臉上慢慢湧上一股盛怒來,他狠力甩開她的手,每一個字都是從牙縫裡蹦出來,「放開,誰讓你碰我?『繼饒』也是你配叫的?楚俏,我恨不能殺了你——孩子,我那樣期盼的孩子,你卻當了劊子手!」

孩子、孩子……是她沒用。

吳蕪一聽。掩唇慟哭,嗚嗚咽咽地哭聲從指間流露出來,連連搖頭,卻是不敢再喚他。

她緊閉著眼,根本不敢去看他,好半晌才下定決心,言不由衷說道,「不是的,孩子沒、沒懷上,信箋上只是騙你的……」

裴縉澤正是在盛怒中。聽了她的話雖是好一陣失落,卻是慢慢冷靜了下來,復而又問,「當年你究竟去了哪裡?」

他費盡心力,汽車站火車站機場,還有酒店賓館招待所都找遍了,卻也是找不到她。

如今母親和哥哥不知所蹤,她不敢說,一下沒了話。

裴縉澤見她又是不吭聲,把臉別過一邊,呶著嘴說道,「不說是嗎?那我們就耗在這兒。」

她心裡一緊,老闆娘對她這種工讀生本就有意見,要是再發現她無故曠工,那這幾天的打工費就算泡湯了。

她思量著,開口低語,「繼、你放我回去吧,我還在工作的。」

「工作?就是給一家不起眼的小餐廳打工?楚俏,你能不能有點出息了?」裴縉澤滿是氣怒。

假如她離開他會過得更好,他倒也可以想通了。可她連大學也不上了,還低聲下氣地給別人端茶倒水,既然過得不好,為什麼還要逃?為什麼不去找他?

她明知她的眼淚作用有多大,他再氣,她說幾句軟話哄哄他,他還能不管她麼?

偏偏她的臉那麼冷!

裴縉澤把臉轉過來,臉上卻全是譏諷,「怎麼,五十萬也不夠你敗的?」

見她咬唇不語,又從抽屜里把錢包掏出來,一邊一張又一張大鈔抽出來,一邊冷嘲熱諷,「這些夠不夠?」

見她臉上一片蒼白,他只覺得胸悶氣喘,索性全往她臉上砸去,「全給你,還不夠抵你打工的幾個小時?」

吳蕪只覺得滿臉羞愧,雙手絞在一起,低下頭去根本不敢看他,心裡痛不欲生。

他再怎麼生氣也是應該的。這些羞辱她合該受著!

裴縉澤菲薄的嘴唇斂著一股戾氣,忽而輕笑出聲,「嫌少?也是,畢竟你還有一雙恬不知恥的母親和兄長。」

恬不知恥?

他怎麼那樣說?

是不是把一切都告訴他,他就不那麼恨他了?

吳蕪心裡撕裂一樣的痛,飛快地收拾掉奪眶而出的眼淚,艱難地開口,「三個月前媽媽突然就不見了,我擔心她出事,也聯繫不上哥哥……所以很需要錢——」

他知他卻是一陣冷笑,隨即凌厲的眸子一掃,「那是你媽媽,怎麼,都把離婚協議和戒指都還給我了,你別是以為我還會出手?還有你那個哥哥,你知道他在外面幹什麼勾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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