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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你別不要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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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繼饒拎著米粥來到醫務室,楊宗慶正立在走廊里,而他的面前還端坐著連夜趕過來的雙方父母,許良和林安邦也在。

大領導氣場強大,室內安靜得近乎詭異,只時不時傳來梁羽的低泣聲,繞是孫攀這種專門和稀泥的老好人也架不住,見他一來,趕緊湊到他耳邊。低語了一句,「趕緊撤吧,小心臟快撐不住了。」

他來也是為看住宗慶,現在一看,也的確沒留下的必要了。

不過,楊母見他轉身要走,出言把他叫住了,「你是上次見過面的小陳吧?」

陳繼饒停住腳步,不卑不亢地敬禮,「是,楊夫人您好。」

「行了,不用拘著,聽說小羽是你送過來的?」楊母眉宇間顯露了幾分疲態。

「是。」陳繼饒如實道。

楊母一心不想兒子兒媳離婚,立起身道,「宗慶堅持要和小羽離婚,你是他的好兄弟,你覺得在這個節骨眼上,他提出離婚合適嗎?」

她想拉人下水,卻是以為別人是傻子麼?

陳繼饒面色陰鬱,「聽您的意思,是不合適了?」

梁偉江到底是顧著女兒,當即回絕,「當然不合適!你當小羽願意打掉孩子?我看就是景山幹部樓里的烏煙瘴氣,才鬧得小羽出了意外。你是不是向想給宗慶扣上無情冷血的帽子?這是軍人的風範麼?」

「行了,這和繼饒沒關係。」楊宗慶面無表情道,「繼饒好心救了您女兒,您不感謝他反而遷怒於他,有意思嗎?」

這語氣。哪是女婿對老丈人該說的?

梁偉江正要發怒,卻又聽他說道,「所有的軍嫂都去做飯,就她嬌貴,連個孩子都不願帶,還不興別人說,非堵在別人家門口,這就是您教出來的好女兒?」

「宗慶!」梁偉江咬著牙,「你和小羽還沒真正離婚,那我還是你岳父,你就是不考慮這層,再怎麼說我也是你長輩,這就是你和長輩說話的態度麼?」

楊宗慶心平氣靜地望著他,越發覺得荒唐可笑。「說到這兒我倒想問問了,您哪點像是長輩的樣子?把沒腦子的林安邦調回來麼?那廝趁著許隊不在部隊,私自調動一營,衝動蠻幹,一味要求一營清除滑坡山體。肖副隊前去與他交涉,他卻是以此為由,私自封鎖庫房,命令炊事班不得造飯!要不是他,又怎會生出後來的事端?」

他字字激昂,聽得楊運國眉頭緊蹙,臉色陰沉,「爸,從小到大,我和您是一樣的信仰,就想安安心心在部隊裡呆一輩子,可這日子過得糟心透頂,您若是再阻止我和梁羽離婚,那您只當沒我這個兒子吧!媽,您也不必多說了,以後別勸我進楊家的大門就成!」

楊母一聽,嗚呼哀哉,卻被楊運國赫然打斷,「行了,這日子是兒子過還是你過?宗慶雖是個聽話的孩子,但他打小主意就正,你拗得過他麼?」

楊運國也是火氣大,陰鷙的眸子掃過梁偉江和林安邦時,氣得一個拐棍砸過去。「一個兩個沒腦子的混帳東西,宗慶的事先放一邊,你們幾個跟我去辦公室!」

林安邦當頭吃了一棍,痛得齜牙咧嘴,卻只能生生忍著,還狗腿地撿起拐棍遞還給他。

「哼!」楊運國渾濁的目光略過陳繼饒和孫攀,這才和緩了一下,「你們幾個營長也一塊過來開會吧。」

辦公室氣氛更加沉悶。

楊運國眼瞳一片沉寂,擲地有聲道,「說說吧,到底怎麼回事?」

正是風口正盛的時候,槍打出頭年,一時也沒人站出來,立在許良後頭陳繼饒倒不是不敢。而是懶得浪費口舌。

偏偏楊運國還問他了,「這次景山支隊在與上級失聯的艱苦條件下,積極展開自救,令當地百姓免於一場大災,省部很是重視。照理說,這是好事,可偏巧有人不安守本分,陳繼饒,聽說你是這次自救行動中的主策劃,你來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陳繼饒昂首挺胸,「啪」一下敬了禮,朗聲道,「報告首長,事情就是楊營長說的那樣。」

林安邦剛才礙於楊運國的那一拐棍不敢吱聲。可他深知再不吭聲只怕真要被冤死了,「報告——」

楊運國睨了他一眼,沉沉道,「講!」

「首長,我是擅離職守,辜負了領導的厚愛!但要不是陳繼饒帶頭把我懟暈了,我不會氣得命炊事班停灶!陳繼饒他、他就是個刺兒頭!」

楊運國只覺得胸口一陣悶疼,鷹眼一下盯著陳繼饒,冷聲問道,「真有這麼回事?」

陳繼饒淡淡瞥了林安邦一眼,又聽他跳起來道,「首長,您看,他肯定又在想什麼鬼主意了。他這是要威脅我!」

楊運國心口猛窒,跺了一下拐棍,「陳繼饒,你說老實話,到底有沒有把他打暈了?」

陳繼饒卻是絲毫不因他的發怒而膽怵,語氣甚至閒閒的,「報告首長,沒有!」

什麼叫氣死人不償命?什麼叫睜眼說瞎話?這就是!

林安邦簡直被他氣炸了,「撒謊!那麼多雙眼睛看著,就算我不是你的直接領導,可論軍職論軍銜,我哪樣比你低了?」

陳繼饒沒有半點恐慌,他前頭還有個肖景然,而宗慶和老攀都有份拉人,至於李成新,想告他那也得有膽量才行!

他眉宇間雋永清俊,表情如此的篤定,雲淡風輕,「林指導員,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你指控我掄了你,誰瞧見了?肖副隊?楊營長還是孫營長?」

肖景然三人紛紛擺手表示否認。

他竟然還想抵賴?

他的謊言就像是一個牢籠,一張密不透風的網,牢牢把他困死。

林安邦簡直氣炸,眼瞳透出寒意,「李成新可以作證!」

陳繼饒目光深邃,竟似有火星子迸出一般,他立得挺直,一字一字地反問,「林指導員,您想把自己洗刷所謂的『清白』,怎麼也不找個有點說服力的證人?」

「你什麼意思?」林安邦隱隱有個不妙的預感,心底里生出一陣寒意來。

果然,陳繼饒聲音里有著不容抗拒的意味,「李營長,您來說說,您瞧見了麼?」

李成新簡直抬不起頭來,當初他是鬼迷心竅才聽信了林安邦的話,幸好當是他的計劃被繼饒阻斷了,不然山體再滑下去,只怕削了他的職業彌補不回來了。

這時候他哪還敢跟幾個營長對著幹,只好搖頭道,「報告首長,我沒看見!」

林安邦一下暴跳如雷,「我要是沒暈倒,怎麼是手下的兵扛我回來的?」

孫攀這時很不厚道地應了句,「林指導員,不是俺說你,你個文弱書生,那麼大的雨非跑到後山幹啥?摔倒了你就認了吧,俺們不會笑話你的!」

陳繼饒幾個心知肚明地對了幾下眼,拼命忍著笑。

「你也真是,搶險那活又不是你該乾的,氣歸氣,怎麼幾句話不對付就不解決大傢伙的吃飯問題呢?俺們在前頭拼死拼活,要不是家裡頭的婆娘幫襯著,還真得活活給餓死!」孫攀說到後頭,也覺心寒,聲音都哽咽起來了。

肖景然也搭了句嘴,「可不是,你把庫房的鑰匙收了也就算了,怎麼還跑到食堂阻止軍嫂們做飯呢?」

林安邦本來就是犯了軍紀,他就是巧舌如簧也竄不上天去!

楊運國可謂勃然大怒,見他梗著脖子還是一臉不服的樣子,發話道,「怎麼,說你幾句你還不暢快了?這天底下哪有你這樣坑戰友的?把你打暈你就瞎作妖?你這樣違紀越權,就是槍斃了你也不冤枉了你!」

林安邦怎麼說也是梁偉江一手提拔上來的人,這回他犯了大錯,梁偉江自知扶不起來了,可他還是覺得這一聲聲的責罵就是一下又一下地抽他的耳刮子,「首長,您消消氣!」

楊運國聽到他說話,心裡卻是微微一刺,順手又是把拐棍一砸,「你告訴我這個氣怎麼消?就這樣的人你也好意思在我面前表揚?我看就該回地方部隊餵豬去,省得坑害戰友!」

梁偉江根本不敢應聲,忙不迭地點頭。

楊雲運國心裡發涼,「你說說,哪一個是你教好的?女兒跋扈霸道,部下以權謀私,你別不承認,食堂那個收銀員是不是他安排進去的?我還不信,他既然封鎖庫房的事都幹得出,還有什麼事不敢的?」

數落完梁偉江,他又把矛頭對準林安邦,「仗著軍銜高就可以欺負下級是麼?好,我就降你兩級軍銜看你還能不能嘚瑟了!你既然沒那麼覺悟,我看也指導員的工作別幹了!」

林安邦這才意識到事態的嚴重性。

楊運國老來得子,兒子孝順,認真工作,這二十幾年也算活過得舒心,老了他也只一心盼著孫子,結果被梁羽折騰沒了,心裡本就憋著火,偏偏林安邦還不知死活地撞上來,「你也別不甘心,當初你種下那樣的籽兒,結出來就是歪瓜裂棗,你也給我吞了!」

林安邦見他氣得鬍子打抖,大氣也不敢出了,瞄了眼梁偉江,只見他藏在袖子裡的手朝他擺了幾下,也知眼下不是說情的時候,於是只好悶著不敢吱聲。

哎,一直忍著梁羽,就是怕慶慶桑心,但是米有她慶哥才會幸福呀,親們別傷心,慶哥準備到新的地方遇見他的媳婦了,乃們要是喜歡,等完結了給乃們寫個十萬八萬的番外,話說慶哥媳婦起啥名兒我還沒想好呢,親們有什麼好建議給我留言哈,看看有木有我也中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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