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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他還是不是她丈夫?(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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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景然淡淡一笑,眼裡透著疏離,客氣道,「調令上要求我一個月後就職,這周六剛好有事,就來收拾一下。嫂子這是要出去?」

梁羽走近幾步,狀似無奈道,「是啊,飯店還有點事,非要我親自去一趟。沒法子……下次請三位進屋坐,我先去等車了。」

「不著急,嫂子慢走,」林沁茹與肖景然對了一眼,心如明鏡卻也不點破,只道,「不過我聽說部隊到市裡的客車只有一輛,每天還只走一趟,這會兒怕是早就走了吧?」

那天他們離席早,不知楊家撥了一輛轉車給她,梁羽掩唇而笑,「沒事兒,我家司機估計這會兒已經在門口等著了。」

吳悠一聽,施施然一笑,進來時她可沒見過什麼專車。

陳繼饒婚前基本都在食堂解決吃飯,平日裡生活習性良好,不抽菸不喝酒,鮮少在小賣部露面,也只在楚俏剛來那會兒,需要買一些油鹽醬醋,才走得勤,不過後來也基本是楚俏下來買。

朱麗也說了聽昨天的事,不過見他倒神色自若,隻眼底一片青色,也不點破,給他留足面子,只問,「陳營長,想買啥?嫂子給你拿。」

陳繼饒淡淡一笑,目光放在電話櫃前。先從口袋裡掏出五角錢,道,「不買什麼,只打個電話。」

昨天一回來早早就躺下,但心裡到底惦記著她,輾轉反側。

鎮上也沒幾家有電話,陳繼饒只能撥到村口的小店裡先留言,好讓他通知楚俏中午等著,他好再撥過去。

等他從小賣部里出來,卻見吳悠等在原地,男人墨一樣的濃眉不著痕跡地一皺,性感的喉結微微滾動,卻是未置一詞,直接越過她。

吳悠居然也不氣,一蹦一跳地跟在他後頭。追著他問道,「陳營長,我表姐還得打掃屋子,不如你先把鑰匙給我吧?待會兒我慢慢搬。」

他已經傷了俏俏,再把鑰匙留給一個有所圖的女人,這樣的蠢事他絕不會再干!

是以,他連拒絕的話也懶得說,長腿一邁,穩健地上樓去了。

進了屋,他就當著吳悠的面「嘭」一下把門關了,吳悠本來就是想進他的屋子瞧瞧,沒想到吃了個閉門羹,正要發作。

卻見門又開了,只見陳繼饒面無表情地把包裹放在腳邊,丟下一句「完璧歸趙」就走了。

這人還真不是一般的冷!

吳悠氣結,撕開口子,嘩啦一下就把東西給倒了出來。

果真少了幾樣東西!

她想也不想地上前,「嘭嘭嘭」地敲門。

還有完沒完了?

陳繼饒臉一下冷了下來,抬起長腿,猛然開門,忍氣道,「還有事?」

吳悠抬頭望著他挺括的綠襯衫,袖口挽到手肘處,勁瘦的手背沾著水珠,她從未想過,做飯的男人竟也分外迷人。

是以,吳悠心裡又添了幾分執迷,對著他嬌羞一笑,指著地上包裹豁開的口子,問。「陳營長說的『完璧歸趙』就是這樣?」

陳繼饒那時只匆匆地掃了一眼,他心裡記著楚俏,也並未注意,只道,「包裹放在西屋,我和俏俏從未動過!」

「這可不是我故意找煩,」吳悠這回有了由頭,分外有底氣,道,「東西是在你屋裡丟的,陳營長別是想耍賴吧?」

俏俏並非貪小便宜之人,而那些女人家用的東西,他更不可能會動。不過秋蘭那時住在西屋,昨晚一回來,廚房狼藉一片。不用想也知她最大嫌疑。

她不會還想栽贓陷害俏俏?

做她的春秋大夢去!

陳繼饒這回真是發怒了,一而再再而三地挑釁他的耐心,當他是沒脾氣的麼?

他臉色陰鷙,卻是越過吳悠,直接敲開對面的門,見林沁茹和肖景然雙雙探出頭來,只道,「肖副隊,剛才吳悠說東西少了,請你們清點清楚,報個數來,我會全權負責。」

肖景然與林沁茹相視一看,沒想到寄個東西還有人惦記,也沒清點,連忙道。「不用不用,東西寄過來時我也沒抽空打電話下來過問,包裹大占地方,聽說也只嫂子心好,願意幫忙看著。這也不是陳營長的過錯,說啥負不負責的就見外了。」

陳繼饒掃了吳悠一眼,眉目不變,直言道,「還是點清楚吧,也省得有心人事後又翻舊帳。」

他也是個明事理的。

肖景然心道,這類直言不諱的人看著不好相與,實則說清楚了,相處下來雙方都舒坦。

「既然如此,我也沒理由讓陳營長吃力不討好,這樣吧。損失咱們對半,如何?」他見陳繼饒沒反對,扭頭對未婚妻又道,「沁茹,點點吧。」

林沁茹點頭,把圍裙摘下,不理會吳悠的咕噥,點了一下數,站起身道,「少了一瓶護手霜、一瓶香水,還有三盒粉餅,大概是這個數。」

她比了個手掌。

陳繼饒瞭然,剛才包裹里的瓶瓶罐罐他粗略地掃了一眼,大部分是舶來品,於是問道,「五十……美元?」

按照匯率折合過來,少說也得兩百多,是他半年的津貼了。

想到這兒,男人眉頭一皺,他手頭還有點錢,原本留著救急用,湊個數不成問題,不過俏俏的手還得治,這個月少不得要寄錢回去,這樣一來,他手頭就沒多少存款了。

他又一想,雖說東西是在家裡頭丟失的,但沒理由別人白白占了便宜,而讓他這個冤大頭來買單!

男人俊臉沉沉,道,「好,這事我會查清楚。」

這時,樓下沉穩的腳步聲就傳了過來。

楊宗慶臉色也相當難看,打過招呼,就看著陳繼饒道,「繼饒,你放心,圖紙和弟妹的事,今天我會給你一個滿意的交代。」

他才說完,梁羽就追上來了,喘著氣喊道,「宗慶,昨天你回家了怎麼不跟我說,害我瞎跑一趟?」

楊宗慶只當沒看見她,轉身就下樓,卻被她攔住,「你是怎麼回來的,還有,家裡的司機怎麼不來接我了?我問你話呢,啞巴了?」

見他臉色愈加發黑,而且對自己愛答不理,梁羽總覺心有不安,一把抓住他的手,又問,「你怎麼了?是不是不舒服?」

說著就伸手往他額頭上貼。

楊宗慶只覺得嫌惡,一把甩開,冷冷道,「讓開!」

梁羽極少受他冷待,一下被他撞得一個趔趄,頭髮亂了,挎包也掉了,發火道,「你發什麼瘋?」

殊不知,她的挎包往地上順勢一摔,一瓶精緻典雅的香水就冒了出來。

就是那瓶香水沒甩出來,吳悠也會想法子把它掏出來,這一下倒也省事了,她一把抓起那瓶香水,笑道,「我瞧著這瓶香水,怎麼和表姐丟失的那瓶這麼像呢?」

梁羽相信秋蘭的說辭,分外有底氣,不過她本就有拉攏肖景然夫妻的想法,也不好太過犀利,只道,「吳家表妹,你胡說什麼呢?這是我托人特地從國外帶回來的。」

陳繼饒才不信她的一番說辭,怎麼人家的東西一不見了,就從她那兒冒出來?

不是她私自進了他的家,就是和秋蘭沆瀣一氣了。

她竟還有臉說托人帶回來的!

若她真認識什麼海外的親戚朋友,整個幹部樓只怕是早就無人不知了!

想到這兒,他不由怒火中燒,挑著眉頭道,「我倒想問問嫂子,你的那位朋友從哪個國家捎帶回來的香水?」

梁羽掃了一眼地面,沒想到不起眼的包裹里竟有那麼多好東西,又聽吳悠陳繼饒相繼發問,心裡已明白了七八分。

她記得上次吳悠提過,她在英國留學,於是挺直腰道,「英倫,我那位朋友在英倫。」

陳繼饒眼力好,掃了一眼吳悠手裡的香水,一下就笑了,「普羅蘭達乃世界頂級的私人訂製香水,限量銷售,每一瓶都有獨特的編號,盛產巴黎赫爾各樁!」

他發音標準,在場的人沒料到他會懂得那麼多,一下就楞了。

就連遊學的吳悠也吃驚不已,「陳營長,你的英文在哪兒學的呀?怎麼會知道得那麼清楚?」

「不過是聽俏俏提過罷了,」陳繼饒絲毫不在乎,冷言道,「嫂子最好別說什麼那位朋友恰好去巴黎遊玩,即使那人有錢,普羅蘭達不是那麼輕易買到手的!」

謊言被當眾戳穿,梁羽只覺得被人摑了一掌,臉上火辣辣地疼,乾笑道,「陳營長開什麼玩笑……」

楊宗慶冷了的心再次被冰水澆濕,斷然打斷梁羽的話,「夠了,你到底還要作到什麼時候?你什麼時候托人買了香水,我怎麼不知道?」

這男人,先是不甩她,現在又當眾拆她的台,他還是不是她丈夫?

加更了哈,別鬧,讓我安心地碼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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