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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你想做什麼?(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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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還是算了,」楚俏多少猜到信里寫了羞人的話,攔著他說道,「我看還是把信還回去,這事兒咱們不摻和,她想怎麼鬧隨她去。」

「也成,我們不牽涉進去,也不落井下石。」只要她覺得不鬧心,男人怎麼都隨她,點頭道,「還是我去吧,省得她又說什麼羞人的話來!」

男人累了一天,想來也是渾身疲乏,楚俏心疼他,攬住他的肩頭。笑道,「我又不是小孩兒,怎麼會連幾句重話也受不得?況且我也不會平白被她損。」

「可是我捨不得。」男人含笑道。

楚俏面色羞赧,推著他往澡房去,「不准你去,人家肖副隊都曉得避嫌,你還想招惹上身?還是你心裡頭其實是惦記著人家?」

男人難得見她露出醋勁的一面,心裡一甜,也知她說得是氣話,卻是不肯叫她胡思亂想,「別瞎說,我心裡只有你一人,自然再不會多看旁人一眼。」

楚俏只覺得沒臉待下去了,搶過他手裡的信箋就往外走,「你快去洗澡,待會兒就可以吃飯了。」

楚俏拿著信箋直接往秋蘭的宿舍走去,這個點秋蘭該是去食堂了,楚俏也沒等著她,但沒想到迎面就碰上了梁羽。

昨天在城裡部隊大院,楚俏才見她一臉落寞,這會兒梁羽卻是意氣風發,就迎著楚俏滿臉的驚愕而款款走來,「你一定很意外吧?」

「你怎麼會在這兒?」楚俏收回驚異的目光。

梁羽一身時髦的連衣裙,臉上一看就是精心修飾過,否則以她剛小產的身子,哪有那麼好的起色?

「你不曉得嗎。上次文職考試,我拿了第一名?」梁羽一如趾高氣昂的孔雀,姿態倨傲。

這倒是不奇怪,那會兒她想著遲早要跟丈夫離婚,也沒專心備考。

楚俏原本也沒想著在部隊裡任職,不過現在一想,倒可惜了,「那就恭喜你了。」

梁羽見她眉色淡然,竟沒有一絲氣惱,蓄勢待發的話一下被堵在喉嚨,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之上,心裡頭悶悶的,「你那一聲『恭喜』是真心的嗎?畢竟我拿下了文職,你想和陳繼饒朝夕相處的日子怕是不長久?」

這不是故意詛咒她麼?

楚俏眼一瞥,心下很不爽,「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即便我做不了文職,不也還在部隊裡麼?」

「你是想說有男人養著你,你不工作也沒關係是吧?」梁羽冷笑,哼哼說道,「你到底還是太單純了,單憑你男人的津貼,新婚一兩年興許還夠用,可等你們的孩子出世,哪樣不要錢?劉友蘭和藍花就是活生生的例子,買個菜還得挑剩下便宜的買!」

楚俏沒想一直靠男人的津貼度日,但聽她一副瞧不起的模樣。心裡就來氣,「就算是這樣,只要是他,每天青菜豆腐我也情願。」

「呵,好大的口氣!」梁羽雙手抱胸,拿鼻子看人,「即使你願意,可陳繼饒是那樣心氣高的人,到時你什麼都向他伸手,你們夫妻不吵架才怪!」

「就算是這樣,我們夫妻起碼吵完架還睡一塊,可你呢?」楚俏心想,就算你做了文職又如何。費勁巴拉的擠進來還不是為了挽回楊宗慶?可惜人家早一天調走了!

想著昨夜男人叮嚀的事,楚俏才不會為了置氣而出賣丈夫的戰友呢,她只一笑,「嗨,我跟你說著這些做什麼?不管怎麼說,你才小產沒多久,還是注意點身子吧,這會兒繼饒該等急了,我就是要回去的。」

梁羽聽她又提小產的事,對她恨得咬牙切齒,鋒利的眸子盯著她漸遠的身影,腳一跺,轉身想道:得意什麼,我想要的還不是一樣牢牢攥在手裡了!

她眼睛一瞥,就見秋蘭的門縫裡露著一條明晃晃的白線,梁羽不由多瞧了一眼,蹲下神伸手去戳,沒想到拉出一封信來。

她想也沒想地就把信給拆了,飛快地一掃,一見落筆就是「親愛的」,她的眼珠子瞪圓,字裡行間都是什麼情呀愛呀,就是結過婚的她也看得面紅耳赤。

梁羽心跳加速,氣血沸涌,看到最後還畫了個比心的落款時,真心感慨:這世上真是沒有最不要臉的人。只有更不要臉!

她又想著秋蘭也是夠反骨的,先前還在關鍵時刻讓她吃癟。

梁羽一直想找機會狠狠教訓她一通,奈何和宗慶鬧離婚,她一時沒精力對付秋蘭。

這一次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她又豈會放過?

梁羽眼珠子骨碌一轉,想著部隊裡一肚子壞水的也只林安邦,於是飛快地把信紙折好放回去,吐了口唾沫,把米糊融了一些,再小心翼翼地把封口壓好。

做好這一切,她就忍著笑往林安邦的大宿舍走去。

秋蘭只要一想到肖景然閱信後羞紅的表情,心裡就不由徜徉,做起事來也是心不在焉。

好不容易熬到食堂關門。而林安邦竟難得的沒有來糾纏她。

秋蘭一路心情激動地飛跑回宿舍,先舒舒服服地泡了一個玫瑰精油的香澡,特意換了一件絲質的薄裙,內衣也沒穿,姣好的輪廓若隱若現。

她尋思著,雖然沒有辦婚禮,但這怎麼也是頭一遭,於是又換了一雙大紅的鴛鴦枕和被單。

昏時分,屋裡頭蚊蟲也多,她這才想起最關鍵的一步沒做,於是又跑去點燃一盤泡了藥汁的蚊香,她這才把從食堂打回來的飯菜一一擺好。

為了壯膽,她還特地抿了一大口烈酒。耳根都紅了。醉醺醺之際,她還有幾分理智,想著用什麼樣的姿勢才最勾人。

於是她又跌跌撞撞地往床上走去,躺在床上擺弄這自以為風情萬種的姿態。

窗外暮色漸沉,秋蘭左等右等,也不見肖景然來,她腦袋正暈得厲害,只聽房門「吱呀」一聲響。

她感覺心都快要跳到嗓子眼了,只覺得緩緩走進屋來的身影高挑偉岸,不過,來人手裡燃著猩紅的火光,看樣子夾著煙。

她不由心疑,因為肖景然從不吸菸。屋裡的菸草味漸濃,秋蘭心底最深層的恐懼慢慢浮了上來,黑暗裡像是藏了鬼魅,那鬼魅似乎長著無數的手,血淋淋地朝她襲來。

秋蘭心驚肉跳,驀地起身打開燈,寢室里一下明晃晃地亮得扎眼。

而立著的男人,忽然抬手擋住那刺目的光亮,微微眯起眼,接著緩緩睜開悲憤的眸子,面帶厲色地盯著她。

秋蘭被嚇了一跳,全身似乎被冷水澆了一樣,只是臉上的餘熱還未完全消退,當目光觸及這渾身散著戾氣的男人時,越發的恐懼起來。

她一下只覺得渾身光裸一樣,不由自主地裹緊身上的絲裙,下意識地往床頭縮了縮,「怎麼是你?」

這顯然是句廢話,林安邦並不想回答。

他只是一言不發的看著秋蘭,唇間的煙蹄還散發著灰白煙霧,朦朧中透著陰鬱的眉眼。

秋蘭怎麼也沒想到來人竟是唯恐躲避不及的林安邦,緊張地吞了下唾沫,腦袋暈眩得厲害,喉嚨也燒得慌。

林安邦只要一想起梁羽那戲謔可笑的面目,心裡就怒得發瘋。

一直到瞧見信紙的那一刻,他才明白,原來秋蘭對他愛答不理,只是想借他當跳板,好找到更好的下家。

她倒是想得美!

他在外頭待了大半個小時,一根接著一根地抽菸,就是想平復怒氣。

偏偏秋蘭微微瞥了眼門口的方向,狠狠咬牙就從床上彈了起來,赤著腳就朝門口跑過去。

寢室也就巴掌點大,不過幾步的距離,秋蘭知道她逃掉的機率為零,可當看到想要吃人的林安邦,本就醉酒的她已經不剩什麼理智了。

她全部的念頭就是逃,不管不顧地逃,先保住清白再說。

可才跑了兩步,飄散的長髮被被人用力揪緊,她只感覺頭皮一陣發麻,頭髮像是要被拔掉一樣。

林安邦壓抑著拼命往上竄的火氣,卻是用了全力的把她整個人拉回來,手箍上她的腰,直接將她摔回了床上。

秋蘭被摔得七葷八素,絲質的衣裙根本裹不住,慌亂之餘領口被扯得老低,她也顧不及,飛快地往床頭退縮,雙臂緊緊環抱著,卻仍覺沒有一絲安全感。

林安邦面色陰鬱,居高臨下地睥睨著她,目光觸及領口乍現的豐腴,眼睛都直了。

自從妻子死後,他回到景山部隊,有多久沒碰過女人,他都記不住了。

他身上只穿著一件軍綠的襯衫,髮絲微微有些凌亂,似乎是匆忙間趕來的。

「你倒是跑啊!」林安邦唇角勾著冷肅的弧度,俯身欺近她,「秋蘭,原來你惦記的竟是肖景然。可人家都有婆娘了,林沁茹的條件比你可不止好了百倍,他又怎麼會多瞧你一樣?」

秋蘭驚恐地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表情,這時候的林安邦很不一樣,似乎那股侵略的味道更濃了,「這不關你的事!」

「與我無關?」林安邦細細咀嚼著她的話,臉上緩緩湧起一股報復的恨意來,「果真是好得很!既然是這樣,我又何必在意你的心思?我只管拿到我想要的就是了!」

說著他整個人傾身過來,貼得更近了。

秋蘭用力推開他,一費力藥效就開始發作了,眸子印出他越發靠近的陰鷙面容,心裡無比恐慌,「你想做什麼?」

林安邦一把捂住她的嘴,威脅她道,「你只管叫,待會兒等大傢伙一來,瞧瞧你這放蕩的模樣,我手頭還有你的信,到時候你以為你還摘得乾淨?」

說著他就抽出腰帶,將人綁住,並沒有馬上下手,只是慢慢解開上衣紐扣,露出結實有力的肌肉。

秋蘭心裡恐懼到了極點,開始嗚嗚咽咽地哀求,「小林哥,我錯了,求求你放過我……」

「放過你?可誰放過我?」林安邦彈掉手裡的香菸,接著淡淡吐出一口煙氣,薄唇抿的很緊,「我被你害慘了,你還想全身以退?」

不知道這樣會不會太過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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