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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宗慶要調走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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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秀芳哼哼道,「店裡一天到晚來來往往那麼多人,要是每個人都要秤兩回,我還要不要開店了?」

經過昨天在鎮上那麼一鬧,兩家也有了矛盾,只要她咬定當面不再稱,等楚俏離開店裡,是缺斤少兩還是故意抹黑,那可就兩說了。

楚俏見她神色悠然,似乎咬定了她妥協一樣。

想成心給她找不痛快,也不挑個好點的時機,那可真怪不著她。

誰說豆腐一定要論斤?論塊明眼人不也瞧得出來?

她也不急,掃了一下坐在店門外頭的幾個鄰舍,冷淡一笑,「嬸子不稱也成,那我就叫鄰居們瞧瞧,往常他們買的豆腐有沒有這么小塊的?」

朱秀芳到底還是顧著店裡的口碑,心道憑這小蹄子的聰明勁,還真糊弄不了。

「行了行了,」朱秀芳趕緊把油紙盒搶過來,「要不是你們夫妻存心敗壞我家阿蘭的名聲,我會故意找茬麼?」

說著她還是心不甘情不願地又切了一小塊豆腐上去,遞給她,「趕緊走吧,真是晦氣。」

「嬸子,您不把那話說清楚,我還走不了!」楚俏也怒了,屢屢跟她作對,她心情還不美麗了呢。

楚俏不由揚起聲道,「昨兒在鎮上要不是你先湊上來,繼饒會說實話麼?況且我可沒說秋蘭半句不是,您想出氣也得找對人?」

她也覺委屈,「我不過就是來買塊豆腐,您都能給我切少了,要是買別的還不得坑死我?」

她炮語連珠,又故意嚷嚷,一下引來了不少人的圍觀。

朱秀芳吃癟,也不想忍氣,又道,「說到昨天,楚俏我問你,你是不是和一個軍人牽扯不清。鬧得人家媳婦記恨你?我還奇怪呢,我家阿蘭生性單純,從不與起爭執,怎麼一到部隊,就鬧得人心不和?」

這種烏龍秋蘭竟也敢說出口?

楚俏清漓的眸子噴出怒火,「嬸子,秋蘭真那麼說?」

朱秀芳見她臉色分外難看,一下樂了,她居然還招惹了鄰舍來,正和她意,「怎麼,被我說中心虛了?要不是那軍嫂對你懷恨在心,又怎麼會挑唆我家阿蘭?」

梁羽和秋蘭根本就是半斤八兩好吧?

「胡謅八扯!」楚俏怒目而瞪,「繼饒都不曾說我什麼。她有什麼資格碎嘴?」

「明明是你作風不正,竟還怪起阿蘭來了?」朱秀芳還留了大招,反問回去,「你男人不說什麼,還不是被你蠱惑了去?我說你怎麼短短兩個月就瘦下來了呢,小小年紀就勾得男人團團轉,要不怎麼鬧得那對夫妻離婚了?」

楚俏被氣得星眸里蓄滿淚水,眉目冷然,「那照嬸子的意思,秋蘭每天早上巴巴跑去蹭嫂子的車,嫂子請酒她也跟著去,人家吵架她也湊上去,最後還跑到嫂子家裡住夜,非親非故的,她豈不是更是別有用心?」

朱秀芳鼻子裡出氣,「要不是繼饒把她趕出來,她一個人孤苦無依,又豈會住到別人家裡頭?」

楚俏還未開口,就聽耳邊響起一道冰冷的嗓音,「我為何趕她走,嬸子不是一清二楚?老話重談有什麼意思?」

陳繼饒還是放心不下,一來果真就聽朱秀芳喋喋不休。

這事還沒完沒了了!真是火大!

他幾步走到妻子身邊,絲絲的馨香縈繞鼻息,他只覺得安心,對著朱秀芳又是面色沉冷,「嬸子要是覺得我們夫妻二人欺負了她,只管叫她回來當面對質,看看是誰欺負了誰!」

「就為了這麼點不明不白的事。就缺斤短兩,秋家怎麼說也是鎮上有頭有臉的人家,嬸子就不怕丟了秋叔的臉面?」

田叔正坐著抽旱菸,不由坑聲道,「秋蘭她媽,這事你做得可不對。繼饒都不覺得自個兒媳婦和別的男人牽扯不清,你個外人瞎說啥?不說別的,秋蘭一個姑娘家,聽說先前陳二嬸還私自請過媒,照理她該避嫌才是。進了城還非擠到人家夫妻中間,恐怕不合適吧?」

「就是,秋二哥不正城裡當大官麼?難道騰不出地兒給秋蘭住?聽說部隊離市里還有好長一段路呢,她非折騰來折騰去,不會是別有用心吧?」有人附和。

朱秀芳一見勢頭不對。心裡一緊,怕是多說多錯,趕緊揮手趕人,「行了,都散了吧,豆腐也給你稱好了,趕緊走吧。」

就她這待客之道,要不是村里只她一家小店,當楚俏願意來?

跟她計較反倒浪費精力,楚俏也不願跟她廢話,拎著豆腐扭頭就走。

反正過幾年市場自由了,村里爭先開店,朱秀芳的店遲早關門!

楚俏不屑與她爭吵,拐過小路,忽覺腰間一緊,男人的大掌已扣住她的腰肢。

大白天,指不定走哪兒就冒出個人來!

她臉一紅,「手放規矩點。」

「這兒路窄,你小心些。」男人卻當沒聽見一樣,經過籬笆旁的石埠,還不忘將她手裡的豆腐和豬肉提過來。

想著朱秀芳口不遮攔的話,他思量出言,「明兒要是缺了什麼,我去買。那些話你聽聽就算了,別放在心上。」

「我又沒做虧心事,不怕她說什麼。」楚俏淡笑,「再說,當初那麼多閒言碎語我都聽過,沒想的那麼脆弱。」

想著她自暴自棄那會兒,名聲臭得不像樣,還不是照樣過來了?

要不是因為救他,她也不至於落得那麼悽慘。

想著成婚前,除卻去過兩趟醫院,他還從未單獨上門看過她,男人心裡慚愧,執起她的手捏了捏,承諾道,「放心,以後我會對你好。」

這人怎麼煽情起來了?

楚俏生怕落淚,別過臉去,「陳營長的爛桃花數不勝數,那可難說。」

這小妮子竟不信她!

男人幽深的眸子停在她精巧玉白的耳垂上,真想咬一口,吸了一口氣問,「俏俏是不放心我麼?」

「放心,怎麼不放心?」楚俏正話反說,「橫豎我手頭有錢了,你要是敢再欺負我,我就把錢全拿走,再也不見你!」

她也賭氣一說,男人卻是聽進去了,指腹細細滑過她白淨的手,斂下眉眼,似在沉思。

這話似乎不合事宜。

楚俏摸了摸鼻子,笑問,「其實你早想著要分家了吧?」

不然。怎麼會去郵局查帳又去找大哥呢?

「嗯,去找大哥本就想說了,不過他正和一個女同事關著門開會,就沒多說。」他走在前頭拉著她的手,不忘叮囑她,「日頭大,你靠籬笆走。」

籬笆里正是菜地,劉少梅聽小叔隨口一說,卻是上了心,丟了手裡的菜,湊到籬笆邊問道,「繼饒你說紀濤和一個女人關起門來開會?」

楚俏一下就聽出劉少梅話里的意思,拽了一下丈夫的衣角輕輕搖頭。

陳繼饒也相信大哥不是那樣的人,只道。「外頭吵,大哥最近挺忙,大嫂別多想。」

劉少梅低低應了一聲,倒沒多說什麼,也不知在想些什麼,悶頭回去撿起青菜,慌不擇路地往外走。

午飯過後,男人躺在床上,開著風扇也覺得熱,索性把襯衫也脫了,露出肌理分明的上身,雙臂枕在腦袋下面,見楚俏還拿著抹布蹲在那兒擦拭桌腿。

他不由覺得好笑,索性起身,把手從她小腹一橫,將她整個人帶起來放在床。

冷不丁來這麼一出,楚俏嚇得一身熱汗,但也不好叫嚷著,咬著唇捶打著他結實的手臂,「你幹什麼?」

男人唇角一勾,「陪我睡會兒。」

「……」他是三歲小孩麼?

以前他有任務,三天三夜不休不眠也是常事,而且他早睡早起,從沒見他中午休息過。

男人似乎探出她的想法,只道,「習慣只可以培養的。」

可誰告訴這男人到底怎麼回事?

楚俏被他吻得七葷八素,急忙伸手抵住他結實的心口,「不是說午睡麼,一會兒就三點了?」

男人頭一回覺得白日如此漫長,摘掉抵在胸膛的手放在沒有一絲贅肉的腰間,平復著急促的呼吸,扣住她的下顎,吻了吻她裸露的肩頭,壓抑道,「快睡吧。」

這到底是誰陪誰午休?

楚俏狂汗,索性滑到床尾,抽出一本畫冊來,天氣太熱,她也不願縮回男人的懷裡,翻開畫冊擋著他的視線,半躺道,「你睡吧,我不出去,就在這兒陪你。」

男人墨一樣的劍眉一挑,也挪到床位半躺下來,手一橫,搭在她光潔的肩頭上,倒沒打斷她看畫冊,只是小動作不斷,一會捏捏她的手,一會親親她光裸的頸項,擾得她避著。

楚俏生氣了,「要不我到書桌那兒看?」

「別去了。」男人摁著不讓,楚俏只得聽之任之,窩在他懷裡任他揉揉啃啃。

懷裡的身子越來越軟,頭慢慢倚在他肩上。他看了她一眼,昨夜她就睡得少,早上忍著沒叫醒她,但她一貫嗜睡,終於知道困了,眼皮耷拉著上下打架,還搖搖頭振奮一下睜著眼繼續看。

有這麼好看麼?這小書迷。

看她撐持著精神的模樣,男人只覺得好笑,便垂下頭親她的面頰,柔聲哄著,「乖,睡吧,下次再看。」

她模模糊糊地扭向他,呆萌呆萌的,男人見她舍不下畫冊,忍不住低頭又吻了一下她乾淨的額頭。

上午就跟打架似的,楚俏是真的累了,眼皮子漸漸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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