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夠了!(1/2)
她到底心虛,生怕臉上控制不住情緒,慌忙摟著男人的胳膊,溫熱的氣息噴在他的耳際,「嫂子和弟妹肯定還沒氣消,我如果莽莽撞撞地去道歉,還不得被罵得狗血淋頭?」
說來說去,她還是沒認識到錯誤!
也是,她一個千金大小姐,全世界只有她是對的!
楊宗慶的心一下冷了下來,扒開她的手臂,連看也不看她。
梁羽還真怕他就這麼走了,又纏上他的胳膊,「況且,那樣多沒誠意呀?我都想好了,這周六你們不是全體休息麼?我在國營飯店擺兩桌,當是賠禮道歉,你看怎麼樣?」
要她開口向楚俏道歉,她寧願多出點血,請大傢伙胡吃海喝一頓,況且,也好讓某些人睜大眼睛看清楚,什麼叫差距!
「你真這麼想?」楊宗慶還是不敢相信,這女人是轉性了還是咋的?
梁羽不滿地嘟嘴,在他身上小貓般蹭來蹭去,倚靠在他臂彎里,「為了你,人家都肯放下身段了,你還想我怎麼樣?」
楊宗慶一嘆,說實在,他也不想離婚,畢竟太折騰人,對他事業也百害而無一利,梁羽是作一些,但只要不傷害到別人,他還是可以容忍的,「小羽,你消停些,咱倆好好過日子,成不成?」
梁羽但笑不語,素手卻是越來越往下,停在某處,猛地一抓,瞧見他凝眉低咒,「大白天的。我等會兒還得去訓練,你別亂動!」
她卻是不依,眼裡透著精光,「昨天還是你第一回打我,看我不還回去!」
說著不規矩的手還使勁解著男人的腰帶,氣得楊宗慶狠狠地在她唇上啃一口,「反了你了。」
話音一落,就扛著她往臥室走去,梁羽的一聲驚呼霎時隱在門裡……
這一日,秋蘭早早走了,楚俏趁著日頭正盛,把豆角拿到陽台去曬,沒一會兒,劉友蘭就來了,見她單手吃力地忙活著。
連忙過來幫忙。「弟妹,我來吧。」
她手腳很快,沒等楚俏說什麼,就把一袋豆角攤開了,轉身又去搬另一袋,楚俏想阻止已經來不及了。
好在豆角曬過兩天,水分少,也不重。
沒一會兒就攤開了,楚俏回屋坐著,給她倒了一杯茶水,「多謝嫂子了。」
劉友蘭本就心裡有愧,笑道,「這有啥,要不是俺把你的手弄傷了,弟妹也不會這麼笨手笨腳的。」
這人能不能別說得那麼直白?楚俏哭笑不得,劉友蘭沒話找話,「弟妹,這桌布是你新做的吧?真好看!」
說到這事楚俏還真納悶了,這新桌布男人應該也看到了吧,怎麼就沒聽他咕噥兩句呢?
「樓下朱麗嫂子那兒有現成的,嫂子要是喜歡,也可以去扯兩塊,用縫紉機縫上就行。」
日子本就捉襟見肘,劉友蘭可捨不得,搖頭道,「俺要是有那閒錢,還不如給虎子扯兩件新衣裳呢。」
見楚俏似乎不太高興,她才驚覺又說錯話了,這不拐著彎罵她不知道過日子麼?
劉友蘭這回可真是無心,話題一轉。又道,「弟妹,來你這兒住的那妹子有啥來頭?」
秋蘭?「好端端的,嫂子怎麼提到秋蘭姐了?」
劉友蘭也是想給她提個醒,要是還能拉近點距離那就更好啦。
於是湊近了道,「我昨天看見我上了梁羽的車了,那人跟梁羽走在一起,我看肯定是又想搞什麼花樣!」
楚俏笑笑,記下,不管她倆搞什麼鬼,她規規矩矩,問心無愧,就算是受委屈了,時間早晚也會證明一切的,「嫂子別多想。梁羽嫂子興許也只是好心送秋蘭姐進城,我沒幹什麼壞事,又有何懼?」
劉友蘭見她面上坦蕩,倒也沒多說。
下午,春風得意的梁羽倚在門口,見秋蘭回來了,連忙把她往屋裡拉,嘴上遮不住的欣喜。
秋蘭累了一天,但還是打起精神,關切問,「嫂子,你和楊營長和好了?」
「這你都看得出來?」梁羽眉梢一喜,轉而道,「我燉了老鴨湯,今天在這兒吃吧?」
她就穿著一身睡意,脖子還烙著明晃晃的紅痕,想不知道都難。
秋蘭很想翻白眼,嘴上卻道,「不了,我還得回去做飯呢,嫂子也知道……」
梁羽慌忙打住她,「你還真願意伺候楚俏呀?只是一頓不下廚,她還能餓死不成?我叫宗慶跟陳營長說了,今晚你就在我家吃飯!」
不知怎的,瞧見梁羽頸脖間的紅印,秋蘭就忍不住腦補陳繼饒和楚俏赤果著糾纏在一起的畫面,心裡越發地亂,根本坐不住,「還是算了吧,怎麼說我也住在他們家。」
梁羽卻是霸道慣了,摁住她道,「住他們家你就得當煮飯婆,這是什麼道理?他們要是有意見,你就住到我家來!」
做飯這事是她主動的,還真賴不著楚俏,不過見梁羽堅持,秋蘭也累了一天,乾脆就順了她的心意,「那、好吧。」
「這就對了,秋蘭妹子,我是越看你越喜歡得緊。宗慶要是還有兄弟,我還真願意咱倆當妯娌。」梁羽心也順,臉色自然也好了。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這句話卻是烙進了秋蘭的心,目光觸及梁羽頸間的痕跡,她不由耳根一紅,「嫂子別說笑了,我這種出身,楊營長家哪兒看得上?」
「這倒不見得。」梁羽捏了一下她的耳珠,「宗慶不是那樣的人,我公公婆婆雖也看中門第,不過也會隨宗慶的心意,不然他怎麼會娶我呢?對了,周六我打算在飯店擺一桌,請樓里幾家相熟的去吃個飯,你也來吧。」
秋蘭臉色一白,「嫂子,您是打算放低姿態認錯了?」
「認什麼錯?」梁羽臉色一變,只道,「只是。我想明白了,為了一個楚俏,弄得一身臊,還和宗慶離了心,想想真是不值。」
「那嫂子、是準備要放棄了?」秋蘭感覺心都顫了,先前她為了湊近梁羽,可是把該說的不該說的全說了,要是被她抖出來,往後她還怎麼在幹部樓里扎穩腳跟?
梁羽搖頭,「我現在改變策略了,男人要一手抓,對付楚俏也絕不放鬆!」
秋蘭不由鬆了口氣!
楚俏在後山兜了兩天,眼見箱子裡的藥包撐不了幾天了,心裡有了主意。
趁著秋蘭沒回來,在飯桌上就跟男人商量起來。「那個、後山那塊空地好像沒人種地。」
男人頓了一下,夾了一塊肉放進她的碗裡,「那塊地原來挺肥沃,水分也充足,不過我聽說有一年水庫塌方,那兒的水分嚴重流失,種不活糧食。怎麼了?」
楚俏放下碗,手墊著下巴響了一會兒,才道,「糧食種不活,甘草和龍膽草種得活吧?」
「你想種藥草來治手?」男人側眸,凝著她。
楚俏點頭,盯著纏著紗布的手腕,上面天天包著藥渣,都變青色了,應道,「嗯,我這手反反覆覆,也不知什麼時候才是個頭,我又沒法工作掙錢,能省一點是一點。」
這個主意倒是不錯,那塊地空著也是空著,他遞個申請上去,批下來也不難,只是,「你的手,怎麼料理那些藥草?」
楚俏也沒種過藥草,一時沒了底氣,低聲道,「慢一點,還是可以的。」
男人思量半晌,到底不忍她失落,道,「這件事你別管了,我多澆點水就是了。」
男人行動力極快,第二天就打了申請報告,那塊荒地,也不用遞交上頭批覆,許良大手一揮,准了!
楊宗慶聽了,也全力支持,也真是巧了,他還真知道市里有一處專門收集藥草的鋪面,那兒興許還有成活的。
於是倆人商量著,等周六進城就去找。
這兩天一等訓練結束,男人就背著鋤頭去開荒,楚俏不忍他一個人瞎忙活,也會提著水壺去幫忙。
等荒地開墾完了,周六也來了。
楊宗慶還特意借了輛貨車,裡頭擺上十來張凳子,一行人就準備進城去了。
才走到大門,就見肖景然從吉普車上來,滿臉問號,「看來我來得不是時候呀?」
請客的是楊家,這事兒許良還真不好拍板,倒是楊宗慶知趣,跳下車道,「正好了,我們幾家準備到城裡聚聚,要不一起?」
「陳營長一家也去?」肖景然本來就是奔著楚俏來的。自然要問清楚。
楊宗慶咧開嘴笑,指了指車棚,「裡頭蹲著呢。」
「那成,你報個地方,我去前頭等著。」他一邊鑽進車,一邊道。
楚俏本來不打算去,但見架不住楊宗慶的態度太誠懇,想著還是不好伸手打笑臉,也只好應承下來了。
貨車在路上顛簸了不到一個小時,她一跳下車,就見一旁有個年輕的姑娘地打量著她,眼神里似乎還帶著不屑。
那是一張乾淨明艷的面孔,近了看,明顯有化過妝的痕跡,周身也是俏麗洋氣的打扮,看來非富即貴。
她的目光似乎頗為不善,楚俏被盯著,心裡總不大舒服,本打算置之不理,殊料對方倒先開口問了起來,「你就是姐夫提過的楚俏?」
姐夫?
楚俏掃了一圈,一下糊塗了,一臉的疑惑,「你是……?」
還沒等那妹子說話,肖景然倒跑來了,「悠悠,怎麼也不等等我?」
楚俏一下聽明白了,眼前的姑娘就是肖副隊提過的表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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