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章 拔河比賽(2/2)
丫鬟哭喊著上前抱住瑟瑟發抖凍得說不出話的落水女子,「小姐!老爺和夫人來了!你沒事吧小姐!」
「我可憐的女兒啊!」
……
世家小姐都累得不輕。
溫舒然也是微微喘氣,婢女蘭兒為她披上披風,小聲指著一個方向低語,「剛才太子殿下和景王爺他們看到了全過程。」
「什麼?」溫舒然看向梅林邊,那裡只有溫樾一人了,想必太子他們已經走了,她又去尋找景王,接著就看見了那漸行漸遠的三人,眼中好似冒出了利箭,恨不得將那中間紫衣女子的後背穿個窟窿,「你怎麼不早說?!」
蘭兒有點委屈,拔河的時候她明明喚了好幾聲『小姐』,可是小姐壓根就不理她,現在多說無用,只能說道,「小姐,二公子在等你。」
溫舒然恨鐵不成鋼似的瞪了一眼蘭兒,終歸朝著溫樾那邊走了過去。
——
且看施了壞計的某人,正笑的開懷。
左邊的楚念仍舊挽著她的胳膊,「三哥你方才沒看見,那小姐可凶了,張牙舞爪的就撲了過來,阿紫姐姐一個側身,她撲了空,竟然跳上了亭欄,一個猛子就扎進了水裡!可是把我給笑死了!」
景王殿下雖然沒有看見前面的過程,但是從她們入了亭中開始說的話,他都一字不落的聽進了耳中。
「阿紫的詩,作的甚好。」
巫紫假正經的擺了擺手,但臉上的笑意遮掩不住,「沒什麼啦,唉,你都聽到了?」
問了這麼一句,她自己反倒又控制不住的笑了起來,楚念也跟著樂呵。
楚堯細心提醒她腳下的台階,稍稍扶了她一把,這一幕剛好被殿中有心之人瞧見。
古代宮宴自有男女分席而坐之禮,子隨父坐,女隨母坐,其次夫妻同坐,年歲尚未滿十二的,皆隨父母而坐。
讓巫紫沒想到的是,她竟然也有一張單獨的席位,不過景王殿下不肯,遂在宮宴開始前,命人將她的桌子撤了,如此二人便是同坐,猶如夫妻,真是寵愛到沒邊。
此舉引起了不少大臣和夫人的注意。
有貴夫人假裝不知情的問道,「敢問這位可是景王殿下的侍女?」
巫紫就著某王爺的手吃了一顆葡萄,眨巴著眼睛反問,「這位夫人有眼疾?我的專長是治病,不然我給你瞧瞧?」
「你這是什麼意思?」
她又吃了一顆某王爺送到嘴邊的葡萄,「哪有侍女需要王爺親自餵的呢。」
貴夫人噎了噎,尷尬的端起杯盞。
還有更甚者,竟直接來挑戰某王爺。
「殿下,此女身份低微,怎能同殿下您共坐一席?」
景王殿下慢條斯理的剝著葡萄皮,聞言連眼皮也未掀動半分,「她是本王的未來王妃。」
言外之意,你說她身份低微,就是在說他身份低微。
笑話,若是戰神景王身份低微,那還有誰身份高貴?
「殿下,此女身為平民,品貌一般,著實配不上殿下您,殿下不妨看看小女,貌美如花,沉魚落……」
「唉?」景王殿下忽然出聲打斷,話卻是對著身旁之人說的,「忘了告訴你,父皇上次誇你容貌絕佳,氣質絕佳,是本王的良配呢。」
某女訝異挑眉,那皇帝老兒明明說過她沒有青姨漂亮的,不過這個男人很明顯在護著她,實話說,這種感覺挺好的,她本就不喜歡口舌,懶得動口動手。
別的幾位蠢蠢欲動的大臣們氣息懨懨了。
可是,還有不死心的,但問的問題倒不是那麼的刁鑽刻薄。
「不知巫小姐是哪裡人士?作何名字?同殿下又是如何認識的?」
她看向這三個問題的提問者,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所坐位置正於他們對面,看起來是個官職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