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七章 情斷義絕(1/2)
站在窗前的那個背影明顯一僵。
巫紫瞳仁縮了一下,垂了眼帘,坐在桌旁,抱歉道,「Sorry,又讓你等急了。」
趙燕姿無聲冷笑,是啊,每次都是她等,等了十年,等到趙家滅門。
她轉了身,與她四目相對,緩緩開口。
「好久不見,紫妹。」
那雙熟悉的眉眼,神色太冷,熟悉的容顏,臉色太白,巫紫顫了睫毛移開視線,仿佛只是在看房中擺設。
「沒有多久,只是幾個月。」
趙燕姿雙拳緊握,強行壓下胸腔徹骨的恨意,於她對面坐下,「我怎麼感覺像是過了幾個世紀?」
「紫妹,你欠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巫紫倒了兩杯茶,遞了一杯在她面前的桌上,「該說的,我早就說了,信不信,全在於你。」
「我不是趙家的女兒?」趙燕姿輕笑,平靜道,「單憑你和老啞巴的片面之詞,就想讓我相信你?總該拿出點證據,否則,我趙家滅門之仇定會與你清算到底!」
縱然趙家養育之恩二十幾年,只要你拿出證據,我便信你,紫妹,給我證據。
「我沒有證據。」
她道,「證據全被趙顯毀了,這件事起初是別人告訴我的,我讓管家查了半年,確定你並非他親生,是以我才騙你去巴黎,意在為我父母報仇,他們和思思,也是被趙顯設計所殺。」
趙燕姿笑出了聲,已經肯定這是她的謊言,「紫妹啊紫妹,你倒真是會給自己開脫,如果你說的是真的,何以殺了人之後卻跑了?穿越時空啊,你可真是會逃。」
巫紫想解釋玲瓏戒的事,可張了張嘴到底沒說,燕子此行並非一人,她還沒搞明白黑暗女巫的目的,玲瓏戒的秘密不能泄露。
於是她岔開話題,「我這次來赴約,是為了啞嬸,你我之間的恩怨和啞嬸無關,和所有人無關,她是無辜的。」
屋裡沉默了片刻,趙燕姿陡然厲聲,「你和我談無辜?我那個才滿月的弟弟又何嘗不無辜?」
「我說了,你並非趙家骨肉,那個嬰兒的死,不在我意料之中。」
「不在你意料之中?法醫給我看了照片,血肉淋漓,你怎會如此狠心?!」
巫紫神色冷淡,對此無話可說,不予解釋,「放了啞嬸,你有什麼條件,我都答應你。」
趙燕姿嘆了一口氣,又笑了,起身來到她身後,拿起她編著的辮子看了看,答非所問道,「紫妹為什麼會在軍營?」
巫紫下意識蹙眉。
「我聽毗奴說,你跟了一個王爺。」趙燕姿解開她的辮子,以手指順了順,應該是編了很長時間,黑髮彎如波浪,極為漂亮,「長髮及腰,的確是可以嫁人了。難得你喜歡一個人,不如將他帶來給我看看,我好給你把把關。」
「不必了!」
巫紫幾乎沒有思考就給了答案,那雙手一直在摸她的頭髮,與以往不同,此刻她竟感覺後腦發緊,頭皮發麻,脊背發寒。
「告訴我,啞嬸在哪裡?」
趙燕姿將她的長髮收攏在手中,纏了幾圈繞與掌上,緩緩收緊,「你把不死秘術交給我,我便把她還給你。」
不死秘術......
「誰說我有不死秘術?」巫紫故意問這麼一句,因為那隻手已經扯著她的頭髮,逼迫她腦袋後仰,和夢中一樣。
這種感覺很不好,如同案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敲門聲在這時響起。
「小姐,可以上菜了。」
毗奴推門而進,見二人現狀,倒是毫不意外,當初找她合作,不單單是因為她是巫族傳人的閨蜜,她可不是表面這樣簡單。
上菜的幾個夥計皆是面露驚訝,既是請人吃飯,可又為何還能感覺到這屋中透出的劍跋扈張呢?他們只是身為夥計,客人的事情一向不予過問,快速上了菜,恭敬的退了出去,關好房門。
三人在屋中僵持了片刻,直到突兀的一聲咕嚕聲響起。
毗奴心下譏笑,趙燕姿是笑出了聲,似乎也是訝異非常,手上一松,長發已經垂了下來。
巫紫是真的真的餓了,昨晚沒吃什麼東西不說,早上也是馬馬虎虎,一整天下來胃裡早就消化的連渣都不剩。
「我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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