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楚懷瑾之我只是個男狐狸精(2/2)
倒是另外一位某張姓公子還算彬彬有禮,「不知張某可否有機會下次單獨請懷瑾小姐吃飯?」
他在這裡所用的詞語是「機會」二字,使得懷瑾看向了他,見他鬢邊細汗,明顯緊張。
遂問,「你是誰?」
張姓公子答,「在下張嘉禾。」
只報了自己的名字,卻不報家世,倒是有趣。瞧他穿著雖不華貴但也體面整潔,若說是一般子弟也不會出現在皇子王孫的聚宴上,且他手中還執著一把摺扇,看扇柄墜穗,應是芳華齋之物無疑。
能用得上芳華齋之物的都不是普通人物。
懷瑾對皇城子弟多有排斥,不知為何。不過這個張嘉禾卻是有點意思。遂說,「城中有一家涼點茶樓,我十分喜歡。」
涼點茶樓,城中只一家,糕點新穎,小吃別致,還有各種各樣好吃的甜品,冰飲,果釀,炎熱之季必去之地,名為「思閣」。
張嘉禾連忙道,「還有幾日便是仲秋,嘉禾魯莽,誠邀懷瑾小姐共游燈會,累時可去茶樓小憩。」
懷瑾想了想,確定沒什麼別的問題之後就想應下,正欲開口時有一男攬著一女,兩人路過。
那男子約莫二十四、五左右,帶了兩分調笑說,「你這小蹄子,今日倒是趕得巧,是不是知道我哥也來了?」
女子嬌羞笑答,「二公子可別笑話人家了,人家的心一直都是在二公子您身上的。」
「小蹄子嘴巴倒是甜,讓公子我親一個。」
「公子壞~」
………
空氣微有尷尬,張嘉禾紅著一張臉,磕巴道,「懷、懷瑾小姐?」
懷瑾看離去的兩人,視線在那個男人的背影上停留片刻。
眉眼微垂,說,「好。」
………
她回到屋中後,就與陸文佩等世家小姐打了招呼,先行離開。
懷瑾不喜有人跟著,故而別的小姐都是丫鬟隨著侍衛護著,她則不然,一向獨來獨往。
她站在東廂外,正在想要不要同握瑜意外說一聲,見一夥計端著托盤從五樓下來,便想讓他進去東廂代為告知一聲。
只待夥計走的近了,見其托盤中有一些碎裂陶瓷,看花紋,應是酒壺無疑。且,夥計的袖子有潮濕和髒污的痕跡。
「等等。」她攔下。
夥計對她行禮,「懷瑾小姐。」
她問,「出了什麼事?何以如此狼狽?」
夥計無奈的答道,「樓上有位女客不滿樓中酒釀,覺得低品。摔碎了酒壺,還讓我把地上的酒液擦乾淨。這才……」
不滿酒釀就把酒壺摔了?摔了酒壺又讓人擦地?
懷瑾冷笑,她家的酒樓她家的夥計也是隨便被人侮辱的?她倒要看看是誰這麼大膽子!
她對夥計說,「你去外面打上一罈子酒,最低品的那種。」
夥計聽命行事,不多時,懷瑾親自抱著一壇酒上了五樓。
千味樓本有四層,幾年前修整加了一層。新加的一層也有兩間包房,與四樓的東西廂格局相同,只房門位於南北,故而稱為南廂和北廂。
每個廂房門外自有一名夥計等候,南廂的夥計看到她過來時,明顯被驚到了。
懷瑾看了一眼戰戰兢兢手足無措的夥計,夥計會意,上前敲了兩下門,「貴客,酒來了。」
門打開,懷瑾進了屋,轉過了門口的屏風,無視休息間裡站著的甲乙丙丁,直接入了裡間包房,又轉過一面屏風,才看到了飯桌。
飯桌上一共就四人。
兩男兩女,其中一男一女正是此前她和張嘉禾說話時,從他們旁邊經過的那兩人。
而另外一男一女……
懷瑾撇過了眼,儘量將腦海中那長發及地的男子容顏趕出去。
目光落在席間兩位女子身上來回一掃,薄唇微翹,問,「哪位小姐說我家酒釀低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