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八章 監安禁軍(2/2)
「蘭兒。」她帶著笑喚。
蘭兒膝蓋處頓了一下,跪在了地上,「縣主安。」
「本縣主好久沒見你,都快忘記你長什麼樣兒了。」巫紫居高臨下的看著藍衣婢女,眸中已開始蓄著五色,只等她一抬頭,立刻控制她的神志!
可蘭兒將身子伏的更低了,「奴婢以前得罪過縣主,還望縣主大恩不予追究蘭兒。日後免不得要處在同一屋檐下……」
「放肆!」一聲厲喝。
雲姑執著一卷畫軸快步走了過來,疾言厲色,「高門貴女之婢,怎如此口無遮攔不知羞恥!竟敢對未來景王妃大放厥詞!來人,掌嘴十尺!」
巫紫抿唇,和雲姑見了禮。
雲姑卻苦口婆心道,「王妃,不論娘娘做了什麼,心裡頭都是將您視作唯一的兒媳婦。」
旁邊傳來宮婢拿類似戒尺的板子抽蘭兒嘴巴子的聲音,巫紫瞧了一眼,淡淡一笑,「我記著雲姑的話了。」
入了殿內,她看到了書案後頭的兩個女人。
「阿紫。」容青趕緊放下筆,一臉的『你可算進來了,快把我急死了』的樣子。
又是好一陣噓寒問暖。
巫紫都是一一答了,然後將目光轉向仍舊在案後作畫的溫舒然。
溫舒然似有所感,擱下筆,走出案後,欠身一禮,「縣主。」
二人的目光相觸,溫舒然先退讓開來,笑著告辭,「既是縣主來了,娘娘也有了人作陪,舒然這就回去了。」
路過巫紫身邊時,聽見她語氣沒什麼起伏的開口,「溫小姐不用香包了?」
溫舒然腳步一頓,不好意思的笑笑,言語挑釁,「也是殿下喜歡,舒然才用。今兒殿下不在,舒然也就沒用。」
巫紫眯眼看她離去的背影,越發確定了心中所想。
容青拉著她來到軟榻,關懷的問,「剛剛那話是什麼意思?什麼香包?她怎得會纏上堯兒?」
巫紫想了想,就把香包的事情同她簡明扼要的說了一遍。
「竟如此古怪?!」容青拍了拍心口,「還好我不喜歡她。阿紫你放心,便是她日日來我這碧波宮,我也不會下了旨意!還有,你得看好了堯兒,莫要再中了招兒啊!」
「母妃放心。」巫紫注意到了她的拇指,便問,「母妃手怎麼了?」
容青豎著被紗布包著的大拇指說道,「午間用膳的時候摔了碗,雲姑被劃傷了,我就去幫忙,不成想也被劃傷了。」
雲姑聞言,將手伸出來給她看,食指也包著紗布。
巫紫卻是蹙了眉,「伺候的宮女呢?」隨即她又想到一個問題,忽地變了臉色,「溫舒然和您一起用膳了?」
「你得相信母妃,母妃只認你一人,且又不喜歡那溫舒然,自然不會與她吃飯。要說伺候的宮女……」容青頓住,若有所思的道,「日前你們外公已將太后的事情告訴了我,我這段時日也去請過幾次安,卻並未發現有何不同。對我一如既往的冷漠疏離,沒有好臉色。這不今日,我就沒讓伺候的人進屋,和雲姑說說這些。」
巫紫鬆了口氣,要為她們二人癒合傷口。
容青笑著說,「可別。剛滿三月,少做消耗體力的事情。」
巫紫無奈,左右不是什麼大的傷口,便也不再強求,兩人又聊了一會兒清風子的事情,巫紫這才告辭。
走之前又不放心的叮囑,「每日掉落的頭髮要處理乾淨,血液不能落到任何人的手裡之類云云」。
馬車出了皇宮之後,尤二才不解的問道,「姑娘是擔心碧波宮有他人的內應?」
巫紫搖頭,「不是。」
碧波宮不會有內應,這一點她相信堯哥的能力。她擔心的不是碧波宮裡面的自己人,而是最近一直出入碧波宮的人。
巫紫斂眼,沉思了片刻,對著簾外道,「尤大,明日你出城,去把無聊帶回來見我。」
尤三掀了帘子探進腦袋,「姑娘不是才派了她去新宅嗎?」
巫紫神色有些凝重,「有個問題急需向她求證。」
肚子傳來抗議,她撫上,「好餓,駕快一些。」
尤三扭頭去催,尤二道,「姑娘以後萬不能少一餐!那可是三個人的口糧!」
巫紫哈哈一笑,說,「這不是早上吃多了,晌午的時候不餓嘛。」
尤二不可置否,好一通說教。
可是,到了縣主府,卻並沒有吃飯的機會,就連府門都沒進去。
一群持械的鎧甲軍拿著火把,領頭的人腰間別了一塊『禁』字腰牌。
監安禁軍!
巫紫眯眼。
專門抓犯了事兒的身份地位不凡的皇孫貴族。
「卑職受了上頭的命令特來緝拿縣主歸案,縣主身有不便,還請莫要反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