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四章 父女切磋(1/2)
懷瑾心情極好地回到了千味樓進了包間裡面卻是空無一人,就連桌子上的食物也沒有,登時沉下了小臉。
一路小跑著尋到了櫃檯。
正在算帳的佟掌柜忽見一隻白白嫩嫩的小手扒在了櫃檯邊上。他驚了一下,立刻俯身趴在櫃檯往下看,然後明白過來。
「小客官你回來了啊!」
懷瑾表情兇狠,一雙淡紫色的眸子,「我弟弟呢?」
………
馬車不緊不慢的行駛著,坐在馬車裡的男人將胖嘟嘟的一團兒抱坐在腿上。梳洗完已換了身乾淨衣服的小人兒嘴巴微張,竟還有輕微的鼾聲。
男人輕輕的笑了一下,他的兒子有點胖啊!那個女人怎麼這麼會養?男人的笑容忽收,她不知道兩個孩子偷跑出來,也不知道他即將成親的消息,所以,她到底什麼時候可以給他想要的解釋?
三年多了,那些恨意在一次又一次的心痛和掙扎中漸漸變淡,當初,他厭惡她,噁心她,卻於她的每次靠近卻都無法抗拒。反而是姿姿,他下意識的推卻,遠離。就像無痕所說,他病了,病得不輕。明明愛的是姿姿,可腦袋裡和心裡想的全是那個女人,不論想的是她的好,還是她的壞,即便是她的狠辣和豪邁。
他已經分不清自己對她究竟是怎樣一種感情,這種情感思緒每日都在折磨著他。
反反覆覆。
「王爺。」無痕隔著帘子稟,「屬下看到溫小姐的丫鬟在趙府的馬車裡,正準備出城。」
男人微皺了眉,「說清楚。」
「方才趙府的馬車從鄰街橫著過來,車窗簾飄了一下,裡面坐著的是溫小姐身邊叫做蘭兒的丫鬟。」
「可還有旁人?」
「確定她一人。」
男人沉思,三年前只覺溫太傅在朝堂之上做派有異,母妃又讓他娶溫家小姐,是姿姿,他才剛好答應,以此兩全其美,也為兄長省了不少敵人。而這三年中,溫府和趙府也並無交往甚密,若說奇怪的大概就是他數日前宣布婚期之後,暗衛報給他的消息就是,姿姿的貼身丫鬟近日常出入丞相府。
他記得他試探過姿姿,她只說她的丫鬟曾受丞相夫人恩惠,故而時常看望。
可如今看來好似並非如此?
「王爺,趙府的馬車在前面,已經出城了。」
「可帶了人皮面具?」
無痕摸出錦囊里的小瓷瓶,「屬下只帶了姑娘曾經製作的易容水。」
男人長睫微顫,靜默一息,「去罷。」
她製作的易容水。
她在他以前的世界裡,究竟扮演著一個怎樣的角色?能讓他暗衛營所有的暗衛讚不絕口,讓他的貼身侍衛處處向著她,讓他王府里的小廝婢女閒起來圍在一塊兒聊的談的都是她。而他自己在這三年多的時間裡,已有數不清多少次於隔壁縣主府她的床榻上清醒。
她……
他停止思緒,湊近小人兒嘟嘟囔囔的小嘴兒。
「菊花酥……好吃……雲奶奶……雲奶奶……大利要吃菊花……菊花酥……」
楚堯忍俊不禁,這孩子還是跟很小的時候一樣啊,喜歡吃……
菊花酥?雲奶奶?
楚堯又陷入了沉思,菊花酥他也吃過,炎熱之季食用最佳,是雲姑最拿手的點心之一。
雲奶奶……奶奶是什麼意思?是祖母的意思?
當年他眼睜睜看著她焚燒了母妃的屍體,後又尋不到雲姑,便一直以為雲姑也被她以詭異的紅焰焚燒了,難不成雲姑根本就沒死嗎?
是被她帶走了?或許,當時雲姑就在她的那個神奇的擁有溫泉的地方?
這個認知讓楚堯驚喜了一下,如果是真的,那母妃的事情是不是真的如無塵雖說,被她燒的那個母妃是假的,而真的……真的……
「你的母妃死了,現在還躺在冰冷的密室里!」
那個女人的話浮現在了腦海。
「王爺,您真的有病,病的不輕。病的來源是因為您中了假溫舒然的香蠱,受她所控,您對姑娘的不信任和厭惡都是不正常的。」
「王爺,您愛的是姑娘。」
「您難道不記得您的蠱毒了嗎?是姑娘把您的蠱毒渡到了她自己的身上。」
「你說過只愛我一人,只要我一人,只娶我一人。怎能食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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